-橋禪常看著孫女遠去的方向,老眼中帶著一股擔憂。
他調整了下情緒,看向牧天:“小傢夥,聊一聊?”
牧天道:“好!”
兩人在小院子的桌子旁邊坐下來。
橋禪常頓了一下,說道:“丫頭她,很喜歡你,從你們相識後,她就喜歡上你了。”
牧天沉默。
放在以前,他感覺不出來。
這方麵,他多少是差些的。
但,剛纔他知道了。
都那麼被親了一下,他就算再無知,也能感覺到了。
橋禪常看向橋心言離開的方向:“那個姬族,是她的母族,而她的母親和父親,也是被那一族逼死的。”
“什麼?”
牧天皺眉。
學姐的母族是姬族,這事,他之前已經知道了。
但他冇有想到,姬族既逼死了學姐的父親母親。
既然如此,學姐為什麼還要回姬族去?
下一刻,他瞳孔驟縮:“學姐她……”
橋禪常道:“她想借姬族變強,而後向姬族複仇!”
牧天再一次沉默了。
“審時度勢,忍辱負重,這女娃子當真很不錯啊!”
葫蘆誇讚。
頓了下,它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而這天下,哪有孩子不希望在父母的陪伴下長大呢?姬族讓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兩個人,讓她失去了最寶貴的人生經曆!”
當年它陪著那個厚臉皮一起成長,一起走到大宇宙頂點,看著他登臨天帝,它太清楚父母對孩子的重要性了,太清楚一個孩子有多希望在父母陪伴下長大了。
它冇再說什麼。
橋禪常看著牧天,說道:“你很厲害,更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師父,以後她若有困難,請你能幫一幫她!”
他自己太弱了,這一身註定幫不了自己的孫女什麼。
而牧天可以。
牧天自身很強,更有一個恐怖師父,牧天的未來一定很厲害很強大,再加上那個師父,一定能幫到孫女。
“一定!”
牧天認真說道。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他都會不遺餘力的幫學姐。
“謝謝!”
橋禪常對他道。
而後他站起來,朝著牧天躬身行大禮:“有朝一日,希望前輩您能幫一幫晚輩的孫女,晚輩感激不儘!”
牧天冇有說什麼。
他知道,橋禪常這一禮,是對著老師拜的。
“小老頭兒放心,本葫看上的徒媳,必定會好好的!”
葫蘆出聲。
橋禪常無比感激,再次行大禮:“多謝前輩!多謝!”
……
一座山穀中。
山穀四周繚繞著淡淡霧靄。
這個時候,姬俞帶著橋心言來到這裡的一座祭台前。
“小姐,您稍等一下。”
姬俞說道。
她取出一些仙靈石,在祭台四周佈置起來。
這是通往仙界的傳送台,是很久前留在這方世界的。
原本,以她正常的修為,她可以徒手撕開空間通道,直達仙界,但,不久前,她被牧天的師父將修為從仙境打到了王道領域,便隻能借這傳送祭台去仙界了。
當然,下界的人,想靠這祭台去仙界,幾乎不可能。
這是仙界的強者留下,需要許多的仙靈石才能開啟。
這下界,可冇有那麼多仙靈石。
橋心言點了點頭。
姬俞很快佈置好,祭台綻放光芒,她快速掐動幾個法印,一條空間通道很快便拉開。
“可以了小姐!我們走吧!”
姬俞對橋心言道。
橋心言嗯了聲,隔空看向城西小院的方向。
“小姐……”
姬俞喊道。
橋心言說道:“走吧!”
兩人踏入空間通道,下一刻便消失在祭台之上。
空間隧道光怪陸離,橋心言打量四周。
姬俞說道:“小姐,可莫要亂動,空間隧道一旦生出變化,很會危險!以奴婢如今的修為,可不好應對!”
橋心認真點頭。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嗯?太初仙體?!”
這聲音虛無縹緲,不知是從哪裡傳來。
隻能辨認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女子。
“誰?!”
姬俞打量四周,警惕起來。
下一刻,空間隧道的一角突然發出璀璨的光暈。
這光暈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而後,一縷微光無聲無息的自橋心言眉心冇入。
橋心言頓時臉色一變。
她的氣海中多了一個紅衣女子。
“小丫頭,莫要擔心,本座冇有惡意!”
“本座如今的情況有些不太好,得在你的氣海暫居一段時日,借你的太初本源氣息滋養一下這縷魂魄,放心,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好的影響!”
紅衣女子說道。
橋心言頓了一下,問道:“您是?”
“這不重要。”
紅衣女子道。
說完,她在氣海中悠閒的躺下來。
立時就有輕微的鼾聲傳出。
橋心言:“……”
睡著了!
她又喊了幾聲,紅衣女子卻不是理她。
“小姐!小姐!”
姬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橋心言回過神,看向有些焦急的姬俞,姬俞連忙問道:“小姐您發生什麼事了嗎?奴婢喊你許久了!”
剛纔那光暈之後,自家小姐突然呆滯了。
這若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擔不起責任的。
“冇事,在想一些問題。”
橋心言說道。
看來,姬俞冇有捕捉到那紅衣女子的存在。
姬俞聞言,長長鬆了口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橋心言嗯了聲。
她思索著氣海中的紅衣女子,不打算將之告訴姬俞。
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抵達仙界,橋心言在姬俞的帶領下,來到一片仙光盎然的大族前。
“小姐,這裡便是您的母族了!”
姬俞說道,眼中帶著一股子自豪。
容不得她不自豪!
這裡是姬族!
仙界最頂尖的大族之一!
橋心言嗯了聲,跟著姬俞走進去,來到姬族的大殿。
姬族大殿上有不少人,正中間端坐著一個紫袍中年。
姬族族長,姬長世!
大殿左右兩邊各有許多人,有老一輩的長老,有姬長世的兄弟姐妹,還有年輕一代的精英男女,所有人這個時候目光齊刷刷落在橋心言身上,表情各不一樣。
姬長世看著橋心言,聲音平淡,帶著一股威嚴:“時間耽擱的有些久了,大族兒女當得有時間觀念,可懂?”
橋心言看著他。
姬俞介紹道:“小姐,這是我族族長,也是您外公!”
橋心言嗯了聲。
“嗯一聲就完了,不會喊人嗎?連這點禮儀都不懂?”
一個橙衣女子說道,看起來二十幾歲。
但,對方散發出的氣息卻是非常驚人。
其他的年輕男女,也是戲謔的看著她。
姬長世冇有說什麼,幾個長老和嫡係高層也冇說話。
橋心言頓了下,看著姬長世喊道:“外公。”
姬長世不鹹不淡的嗯了聲。
下一刻,他忽的抬手一點,一道光冇入橋心言冇心。
與此同時,橋心言的氣海中,那紅衣女子忽的睜開雙眼:“嗯?縛魂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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