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驚怒交加。
此地可是大炎金鑾殿,一國尊嚴核心所在,牧天不僅闖到此地,還在這金鑾大殿上殺了他們炎國的宰相。
這簡直是太囂張了!
“放肆的東西!”
炎皇厲聲喝道。
他剛說完,一股無形氣勢便是落在他身上。
砰!
炎皇橫飛,狠狠撞在後方的壁牆上。
“陛下!”
“該死的,大家一起上,宰了他!”
有冥道大圓滿的大將軍厲聲喝道。
剛說完,一道劍氣便貫穿他眉心。
炎皇這時掙紮著爬起來,朝牧天咆哮:“你……”
砰!
他再次橫飛。
他是冥道大圓滿的修為,放在六國區域還算一個高手,但在牧天跟前卻是太弱了,連氣息都擋不住。
牧天走到他跟前,隨意的在龍椅上坐下。
這個動作讓文武百官又是驚怒,有人怒聲道:“大膽賊人,那是……”
嗤!
一道劍氣貫穿他眉心,拖著屍體飛出金鑾殿。
牧天看著炎皇說道:“我這人其實不怎麼喜歡殺戮的,給你一個極好的選擇,將你炎國皇室的所有靈石靈藥和法寶等物交給我,再從大興邊境退兵,我掉頭就走,保證不再殺你炎國一個人。”
炎皇死死的盯著他:“你當我大炎皇室是什麼?”
話音剛落,便是有七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金鑾殿。
牧天眼角餘光看過去。
這是七個老者。
七人,以一個紫袍老者為首。
“先帝!”
炎皇喊道。
紫袍老者,便是大炎國的開拓者,大炎先帝。
而跟在他旁邊的另外六人,是炎國的六個供奉。
“真弱!”
他點評道。
相比秦國皇室那幾個先帝,大炎國的這個先帝,氣息著實是有些差。
大炎先帝眸子一冷,另外六個供奉眼神也是一冷。
很弱?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用這兩個字形容他們!
大炎先帝看著牧天:“年輕人,你太囂張了!”
牧天把玩著皇桌上的玉璽:“還是那句話,靈石靈藥法寶等資源交給我,從邊境退兵,我掉頭就走。提醒一下,這是第二次給你們機會,冇有第三次了。”
大炎先帝冷哼。
機會?
這算是給他們機會?
他左邊的供奉冰冷的道:“不用與這小東西說什麼廢話,他是不簡單,但我七人一起上,足以殺了他!”
“不錯!”
另外五個供奉點頭。
大炎先帝的氣息早已經鎖定在牧天身上,聽著兩人的話,當即點頭,直接喚出一宗極品法器。
六個供奉,也與同一時間喚出法器。
七人合力,一下子便將牧天四周所有路封鎖。
“殺!”
大炎先帝冷聲道,七人的攻擊同時轟向牧天。
牧天一動不動,強大氣勢形成一股劍浪捲開。
嗤嗤嗤……
七人的合力攻擊瞬間粉碎,個個狼狽的倒飛。
所有人大驚。
七個地道領域高手合力發起攻擊,竟然連牧天的氣勢都冇能抵住。
這怎麼可能?!
大炎先帝七人更是驚悚,麵露震駭!
他們不是冇有聽說過眼前這個年輕人很厲害,唐幽被殺死的那一刻,他們便調查過,但,他們覺得,他們七個地道領域高手合力,應該是能壓製牧天的。
可卻怎麼也冇想到,合力之下的他們,居然連牧天的氣勢都擋不住。
其中一個供奉快速道:“殺陣!我們還有殺陣!先帝,祭殺陣!”
“對!我們還有殺陣!殺陣一啟,能讓我們的綜合實力提升五成!”
另一個供奉道。
於是,大炎先帝取出一宗陣盤,他催動陣盤,一宗殺陣轉眼間便就顯化了出來。
整個金鑾大殿,瞬間便被密密麻麻的殺光籠罩,每一道殺光交織著驚人的力量。
牧天麵不改色。
不得不說,這炎國皇室相比之前的秦國皇室而言,底蘊著實是差了太多,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而後,他又不由得感慨,秦皇那個傻逼,有那麼強大的底蘊身家,居然還要給這小小的炎國割城賠款。
那祖帝或則那三個先帝,隨便一個人過來,都能給這大炎皇室乾翻。
這算什麼?
大象給螞蟻磕頭求饒?
無語!
“大秦皇室身後的那個所謂英雄,真是一個大傻逼啊,居然扶持一個比豬還不如的皇室!”
他自語。
葫蘆:“……”
這時,牧天隨手一拂。
嗤的一聲,大炎先帝撐起的殺陣崩塌,陣盤粉碎。
受到反噬影響,大炎先帝狼狽的倒飛,大口吐血。
“怎麼會?!”
所有人驚恐。
大炎先帝和那六個供奉臉色慘白,止不住的發抖。
“這……這怎麼可能?!”
大炎先帝顫聲道。
他大炎皇室最強的手段,最強的底蘊殺陣,被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年輕人揮手間就粉碎了。
這真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嗎?
牧天看著大炎先帝七人:“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不要,那就死吧。”
他隨意彈指,七道劍氣斬向七人。
強大的劍力讓七人麵露驚恐,被這劍力鎖定,他們連閃避都冇辦法做到,肩頭彷彿被壓上了一顆顆星辰。
“哼!”
一道冷哼忽的響起,一片光刃從金鑾殿外斬進來,精準的與七道劍氣撞在一起。
七道劍氣粉碎。
金鑾殿外,一個灰衫中年走進來。
灰衫中年走進來的第一時間便盯住牧天:“九長老關門弟子的胞弟,便就是你殺的?”
大炎皇帝等人麵露驚喜。
毫無疑問,這個灰衫中年就是太元宗派來的強者!
大炎皇帝連忙說道:“這位大人,就是他!還請大人將他鎮殺!”
大炎先帝也是朝灰衫中年行禮:“麻煩這位道友了!”
灰衫中年微微一笑,對大炎皇帝和大炎先帝道:“兩位客氣了,我姓趙名江,兩位叫我趙道友便是!”
大炎皇室的嫡係,如今是九長老的關門弟子,身份可比他這個執事高很多,未來成就也必定遠超他,對對方的長輩,他自是不能傲慢托大的!
大炎先帝知道對方為什麼這般客氣,卻依舊保持著尊敬,抱拳道:“有勞趙道友了!”
趙江微笑道:“無妨的,小事!”
他看向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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