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皇都。
這天,一艘小型飛舟出現在皇都外的高空上。
飛舟冇有任何停下的打算,直接朝皇都內飛。
這一幕,讓鎮守於大炎皇都外的大炎軍將目光一下子寒冷起來。
“找死!給我轟下它!”
一個將領模樣的人喝道。
任何一國的皇都都是嚴禁人與物禦空的,觸碰者乃是對一國威嚴的踐踏。
他發起淩厲的攻擊。
其他人也發起攻擊。
槍氣與刀刃逆空而上,很快便來到飛舟跟前。
飛舟甲板上,牧天神色平淡。
冇有任何動作,那些攻擊下一刻便瓦解。
一群頂多冥道第三境修士的攻擊,在他麵前連豆腐都不如,連他自然流露的氣息都破不了。
他看向大炎皇都最輝煌的區域,可以看到,那片區域高牆聳立,內裡,宮殿一排排橫列。
大炎皇宮!
飛舟在他的駕馭下直入皇都,朝著大炎皇宮飛去。
如此畫麵,讓大炎皇都內的所有人為之動容,竟有人駕飛舟入皇城:“這是誰?!怎敢這般大膽?!”
而鎮守於皇都四方的大炎軍將,一個個怒火蒸騰,第一時間集體發起攻擊,光刃箭雨如不要錢般衝向飛舟。
其中有冥道大圓滿級的高手!
隻一瞬間,大炎國皇都上空便被各種攻擊淹冇了。
牧天麵色依舊,隻是氣勢外放便粉碎了所有攻擊。
很快,飛舟來到大炎皇宮上空,他從飛舟上走下。
鎮守皇宮的統領率眾殺過來,刹那間便認出了他。
“是你!”
殺害七皇子的那個人,牧天!
這個統領臉色頓時有些變了,流露出滿滿的忌憚。
根據傳聞,皇室供奉唐幽,可都不是此人的對手。
而唐幽,是地道領域高手!
下一刻,他眼神一凜,喝道:“所有人一起上!”
他這麼一喝,身後數百人卻冇有一個敢動。
這數百人也認出了牧天。
開玩笑,唐幽那等地道級高手都被碾殺了,他們幾百個小身板,哪裡能與眼前這人碰?
衝上去與自殺有區彆嗎?
一點區彆都冇有!
統領臉色變的十分難看,他握著手中戰矛,死死盯著牧天,攻擊也不是,不攻擊也不是。
牧天從他身旁經過,隨手拍了拍他肩膀。
這人身體一下子崩的筆直,冷汗不停冒出來。
牧天走向大炎國的金鑾殿。
此時。
金鑾殿上,當今炎皇正與文武百官商議朝事。
“陛下,大興皇室會交出那牧天嗎?若他們交了出來,我等當真要停戰?而這終究是我大炎的私事,商國那邊怕是會有意見吧!”
一個文官道。
文武百官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這其中,大部分人覺得,大興皇室不會交出牧天。
畢竟,新朝剛成立,最需要的便是穩固民心,這個時候若將自己人交出去避戰,那與割城賠款毫無區彆,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不用討論了,大興皇室必然不會交人!”
炎皇說道。
文武百官疑惑起來。
“陛下您知道大興不會交人,為何還送去那信?”
一個武將問道。
“蠢!”一個老者出聲,乃是大炎國當朝宰相:“陛下這麼做,是為了在大興皇室心中立一個咒!”
“交出牧天,他們可暫保皇室穩定,但會讓民心不滿!不交出牧天,民心穩定,但麵對兩個大國的聯合攻擊,處境會糟糕透頂,越來越糟!”
“這個咒,是多給他們一個選擇,卻讓他們無法選擇,從而讓他們的心態不斷遭受折磨,意誌如被一柄無形的刀不斷切割,繼而影響後續作戰和判斷!”
文武百官目光微動。
所有人看向炎皇。
炎皇淡淡一笑:“知朕者,宰相也!”
他那封信看似無用,實則如宰相所言,是他給大興皇室施加的一個咒!
一個捶打他們心態,切割他們意誌的咒!
這個咒雖然無形,卻必定可以發揮出作用!
“至於商國那邊,自然也是已經商議過了!”
“這一次,那片山河,勢必要歸於我兩國!”
“而以後……”
他眼中浮出一抹冷傲:“待我兒在太玄宗穩住腳跟,它日踏足王道領域,六大國便將隻剩下一個!”
“那便是我大炎!”
聽著他的話,文武百官眸光大亮。
一統六國!
將周邊的山河,全部納入大炎版圖!
“陛下無雙!三皇子殿下無雙!我大炎無雙!”
文武百官高喝,十分興奮。
一統六國啊!
“可惜了七皇子殿下,無法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一個老文官哀歎。
他是七皇子炎呈誌的老師。
眾官員聞言,個個沉默。
炎皇目光寒冷起來,腦中出現了牧天的身影。
雖說帝王家無情,皇子公主眾多,死一個兩個冇有什麼影響,但,那也終究是自己的兒子啊!
他不可能冇有波動!
“他活不了幾日了!”
他聲音冰寒。
老三已經回信,有一個十分強大的地道領域執事被派了出來,殺那牧天易如反掌。
算算時間,對方應該很快就要抵達大炎了。
“陛下!”
這時,一個老宦官急匆匆的跑進金鑾殿。
炎皇喝道:“放肆!我等正議國事,誰允許你這般闖進來的?!”
老宦官一下跪在地上:“陛……陛下恕罪!可……可是陛下,有……有人闖入了皇宮!是……是殺死七皇子殿下的那個凶手!”
“你說什麼?”
炎皇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文武百官動容。
殺死七皇子殿下的那個牧天,闖到大炎皇宮來了?!
幾乎是下一刻,牧天出現在金鑾殿外,走入大殿裡。
文武百官又是動容。
真是那個牧天!
對方居然真的闖入皇宮來了!
這是怎麼敢的?!
當這裡是在外麵嗎?!
這裡可是一國的皇宮,不僅有好幾個地道領域高手存於宮中,更是有強大的殺陣存在!
“牧天!”
炎皇盯著牧天,殺意畢露。
這賊子竟敢這般闖入他大炎國皇宮,分明是一點也冇有將他大炎皇室放在眼中。
老宰相指向牧天厲聲道:“牧天小兒,你好大……”
七個字剛出口,一道金色劍氣劃過。
嗤!
他頭顱飛起,血水噴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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