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鼎小帥和火玲瓏的對話也太肉麻了吧!
肉麻到武塵子實在受不了了,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說道:
「晨兒啊,現在小鼎的事情也說清楚了,你還有其他要問的嗎?如果冇有的話,你可以下山了吧?靈海那邊的女妖精還等著你來呢!」
藥塵子也跟著說道:「是啊晨兒!淩冰那丫頭還在靈海等著你來幫她呢!你趕緊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蘇晨實在氣得冇脾氣了,看著三位師父那副恨不得把他趕緊趕走的模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回道: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趕我走,那我就問最後一個問題吧。問完這個問題,我就下山。」
三位師父一聽是最後一個問題了,集體激動起來,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紛紛說道:
「你問你問!你儘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蘇晨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一陣無語,隨即正色道:
「我知道這些天魔是來自天魔星域的魔樂星,這麼說來,星域比星體還要大。那我們的靈逸星所處的這個星域,又叫什麼星域?這個星域有什麼狀況?」
玄塵子一聽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得凝重起來,他沉吟道:
「我先來答。我們所處的這個星域,叫做蒼穹星域。蒼穹星域的形狀很奇特,就像一顆豎起來的橄欖,兩頭尖,中間粗。
靈逸星所處的位置,就在這顆橄欖的中間段,這一段被稱為修仙界,是靈逸星以及周圍一些修仙星球所在的區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修仙界的上方,也就是橄欖的上半部分,還有一個真仙界。真仙界的靈氣濃度比修仙界高了數十倍,裡麵的修士修為也更加高深,都是從各個修仙星球飛昇上去的。
而在真仙界的上方,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真神界,據說真神界是神靈居住的地方,裡麵的存在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我們對真神界的瞭解非常有限,隻知道它的存在。」
藥塵子接著補充道:
「可是,這中間段的修仙界,也是整個蒼穹星域最薄弱的地方。真仙界和真神界的壁壘非常堅固,天魔的力量根本無法突破。
所以天魔要攻擊蒼穹星域,它們會直接避開真仙界和真神界,專衝著修仙界來的。畢竟修仙界的壁壘相對薄弱,而且裡麵的修士實力參差不齊,更容易被攻破。」
武塵子也說道:
「至於整個修仙界到底有幾顆修仙星球,我們也不知道。蒼穹星域這顆橄欖的下半部分到底是什麼,我們就更不清楚了。
有人說修仙界之下還有凡人大陸,那裡的人類冇有靈氣,無法修仙,隻能過著普通的生活;
也有人說下半部分直接就是地獄,裡麵充滿了惡鬼和煞氣,是萬惡之源。這些都是傳說,我們真的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蘇晨聽完三位師父的話,直接傻眼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蒼穹星域?修仙界?真仙界?真神界?凡人大陸?地獄?
這些名詞,除了真仙界,其它的他以前從未聽說過!
他一直以為靈逸星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卻冇想到,靈逸星隻不過是蒼穹星域修仙界裡的一顆普通星球。在它之上,還有更加廣闊的真仙界和真神界,在它之下,還有神秘未知的區域。
這個發現,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讓他的心中充滿了震撼和好奇。原來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還要廣闊,還要神秘!
他站在原地,愣了許久,心中的思緒翻湧不息。
天魔的威脅、妖族的下落、五師姐淩冰的蹤跡、小鼎和火玲瓏的過往、還有這廣闊的蒼穹星域……無數的事情交織在一起,讓他有點頭大。
三位師父看著蘇晨發呆的模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期待。他們知道,蘇晨的世界從這一刻起,變得更加廣闊了。
過了許久,蘇晨才緩緩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三位師父說道: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我現在就下山,我會去靈海找五師姐淩冰的。天魔的威脅越來越近,我必須儘快找到妖族,也需要聯合其他修士的力量,做好準備。」
三位師父點了點頭,玄塵子說道:
「晨兒,一路保重!記住,仙山永遠是你的後盾,但如果你能解決的,最好就不要回來啦!」
藥塵子也說道:「對對對,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忘了你是蘇家的後人,蘇家的先祖用生命守護靈逸星,你也要扛起這份責任。」
武塵子拍了拍蘇晨的肩膀,笑道:「去吧!好好表現!爭取把淩冰那丫頭拿下,再收服靈海的妖族,壯大你的後宮!」
蘇晨被三位師父整得哭笑不得,隻好搖了搖頭,他轉身看向小帥,說道:「小帥,我們走!」
小帥點了點頭,和小鼎合二為一,化作一道微光,鑽進了蘇晨的識海之中。
蘇晨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虹,衝破仙山的結界,向著靈逸星的方向飛去。
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天際線的儘頭。
在突破仙山結界的瞬間,靈逸星的山川河流儘收眼底,清風拂麵,帶著熟悉的靈氣氣息。
但!
蘇晨並未急著直奔靈海,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一張張倩影,心中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他這一年來東奔西跑,從魔州大陸到傲國、盛國,再到月亮仙山,身邊的女子們要麼苦等他歸,要麼四處尋他。
如今他回來了,若是不給她們一個妥妥的「交代」就跑去靈海找五師姐淩冰,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在盛國的時候,蘇晨還把鳳菲、楚伊、陸娜、龍慧、胡曉薇五人都趕了回去,連一絲溫存都不給,還信誓旦旦說從仙山歸來就立即去找她們。
這若是不一一去找她們做個「交代」,不被她們恨死纔怪,不被她們剝皮纔怪。
想到此,蘇晨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自道:
「做人不能這樣,我必須要給她們一個個的**,啊不,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