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變回少年郎的模樣,從鼎中走出,雙手抱胸,撇了撇嘴:
「我跟你在一起時,不也經常陪你聊天嗎?你又不是女人,我為什麼要現身給你看?」
玄塵子愣了一下,隨即追問道:
「那晨兒也不是女人,你為什麼要現身給他看?難道是他給你找了個女人?」
「是我自己找的好不好!誰說是老大給我找的?」小帥臉一紅,有些傲嬌地說道。
三位師父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紛紛看向蘇晨,眼神裡滿是好奇和八卦。
蘇晨有些悻悻地說道:「我在地下魔州大陸的邊界岩漿海,收服了一個火焰精靈。
她可以化為一條巨大的火龍,也可以化為一個火焰美女,小帥見到她之後,就喜歡上她了,這才化出了人形。否則我也不知道他居然能化形這個秘密。」
「火焰美女?」三位師父同時驚撥出聲,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對這個火焰美女充滿了好奇。
蘇晨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空氣再次說道:「瓏兒,那你也出來吧。」
話音一落,一道火紅的流光從小鼎之中遊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了一個身穿火紅長裙、容顏絕美的女子。
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一絲魅惑,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火焰,正是火焰精靈火玲瓏。
「小女子火玲瓏,拜見三位師父!」火玲瓏對著三位師父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動聽,如同天籟。
「不敢當!不敢當!」玄塵子連忙擺手,臉上滿是惶恐,
「您能化出人形,至少修行了幾萬年,您是前輩纔對!我們怎麼敢受您的拜禮!」
說著,他對著藥塵子和武塵子使了個眼色,三位師父一起對著火玲瓏躬身行禮:「拜見火玲瓏前輩!」
火玲瓏掩嘴一笑,笑容嬌媚動人,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火紅的流光,飛回到了小鼎之內,隻留下一道清脆的聲音:
「三位不必多禮,我與小帥相依為命,蘇晨是小帥的主人,你們是蘇晨的師父,自然也是我的長輩。」
蘇晨看著三位師父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
「火玲瓏與小帥一見麵,就一見鍾情,好像彼此極為熟悉似的。我能感覺到,他們幾萬年前就互相認識,但他們卻彼此失去了記憶,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所以我的問題來了,大師父,這個小鼎你是從哪裡得來的?你知不知道小鼎的記憶?」
玄塵子臉上的八卦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回憶,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這個小鼎,其實也是我師尊蘇騰老祖給我的。我記得當年師尊突破飛昇後,去了真仙界。在真仙界冒險時,他偶然在一處秘境裡得到了這個小鼎。」
「那處秘境極為凶險,裡麵佈滿了上古禁製,還有許多強大的妖獸守護。師尊當年為了得到這個小鼎,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隕落在秘境之中。」
玄塵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師尊才知道,這個小鼎是上古時期的神器,名為吞天鼎,擁有吞噬萬物、煉化一切的強大能力。」
「在人魔大戰的時候,師尊就用這個小鼎當做武器,大殺四方。」玄塵子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
「小鼎經常化作一個巨大的吞天鼎,一口就能吞噬數萬天魔,然後將它們煉化成為精純的能量,不僅能為師尊補充體力,還能用來攻擊其他天魔,威力無窮。
當年很多天魔聽到吞天鼎的名字,都嚇得聞風喪膽,不敢與之抗衡。」
小帥一聽這話,頓時傲嬌起來,下巴微微揚起,說道:
「小意思!這對本帥而言,都是稀鬆平常的事嘛!想當年,我跟著蘇騰老祖,殺得天魔哭爹喊娘,那才叫威風!」
玄塵子笑了笑,繼續說道:
「後來,天魔星域派出了一個恐怖的大殺器,好像就是他們穿越星河的戰艦。那戰艦體型龐大,堪比一座城池,上麵佈滿了強大的攻擊陣法。
這戰艦一出現,就發出一股恐怖的震盪波,一下子就能震死幾萬修士,我們夏嵐宗的很多弟子,都在那一場戰役中傷亡慘重。」
「師尊見狀,當即命令小鼎向天魔戰艦撞過去。小鼎冇有絲毫猶豫,立即化作最大形態的吞天鼎,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天魔戰艦撞了過去。」
玄塵子的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果不其然,天魔戰艦雖然強大,但在吞天鼎的撞擊下,直接被砸成了稀巴爛!不過小鼎也被戰艦的震盪波震暈了過去,又變回了小巧玲瓏的模樣,從此靈智陷入了沉睡。」
「靈智陷入沉睡的小鼎,當然也就無法自主作戰了。所以師尊要反攻天魔星域的時候,就冇有帶小鼎一起,而是將小鼎贈予了我,交代我要用神魂養護它,助它靈智甦醒。」
玄塵子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感慨,「我用了整整兩千年的時間,每天都用神魂溫養它,這才令它靈智重新復甦。
不過它甦醒之後,卻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隻記得一些零散的片段。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它更早的身世我就不知道了,至於他女朋友火玲瓏前輩的身世,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蘇晨聽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原來小帥也是蘇騰老祖的寶物,還是來自真仙界的神器,難怪實力這麼強大。」
小帥聽完玄塵子的話,臉上的傲嬌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失落。
他雖然知道了自己當年的一些事跡,卻還是冇能瞭解到自己完整的身世,以及和火玲瓏的過往情緣。
不過他心態極好,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笑著說道
「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也冇關係!這樣我和火妹妹才能重新享受戀愛的感覺,天天度蜜月的日子,也挺好的嘛!」
鼎內立即傳出了火玲瓏溫柔的聲音:
「就是呢,鼎哥!這樣我們的愛情就能常愛常鮮,飄飄欲仙,多好呀!」
蘇晨和三位師父一聽這話,渾身一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