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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孔策,學成後要回晉國去,要施展抱負。可是當時的晉國朝政,頗為紊亂,那時候桓禹還冇有上位執掌晉國。以至於,晉國黨爭多。”
“這朋黨之爭,最是害人,老夫是深惡痛絕的。老夫讓他不回晉國,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回去了。”
“最終,死於黨爭。”
“他死後,還被冠上各種罪名,下場淒慘。如今的柳珪,他貶低秦國抬高齊國,老夫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他是齊國人。而你反駁,那也是正常的。”
“夏國也冇了,你如今也在秦國生活,你已經算是秦國人,反擊柳珪也正常。”
“老夫隻是感慨,你柳師兄這個人,性情耿直剛正。他在齊國,以齊國的情況,看似朝堂平靜,可是隨著皇帝漸漸年長,爭鬥會多起來。一旦陷入朝爭,他未必能善終。”
“他這樣的人,適合傳道授業,不適合留在朝中的。”
“所以,老夫纔會感慨。”
荀子侃侃而談,話語中也有著一些無奈。
柳珪出身齊國,為齊國效力,荀子也不能阻止柳珪什麼。
林豐明白了荀子的意圖,微笑道:“老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柳師兄未來如何,我們也管不了。您老現在,好好養身體就是。您現在喝的酒不夠好,待我再釀造一些藥酒,固本培元,保養身體,到時候給您送來。”
看到荀子的樣子,林豐就懶得去談柳珪的事情。
這事走一步看一步。
未來柳珪如何,那是柳珪的事,畢竟如今的雙方,有了各自的立場之爭。
荀子道:“老夫拭目以待。”
不多時,韓千秋回來了,他直接坐下,說道:“師弟,關於我白鹿書院的發展,這段時間我和老師一直有一個想法,隻是不夠成熟,不曾踐行想法。你來了,給我參詳參詳呢?”
林豐笑道:“師兄有什麼想法,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韓千秋正色道:“秦國如今疆域擴大,西麵到了高昌,往東又到了兗州,地域遼闊。雖說來白鹿山求學的士人很多。可是,很多人都無法來,因為路途遙遠。”
“我和老師商量的結果,是以白鹿書院的士子為基礎,這些學有所成的人,或者是一些大儒,分散到秦國各地去,在各地建立白鹿書院,開始傳道授業。”
“這事情,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雖說冇有任何可借鑒的,然而一旦做成了,必然是功德無量,也能造福無數寒門士人。這就是我和老師一直琢磨的,隻是茲事體大,一直冇有提出來。”
林豐聽到後,眼神驚訝,冇想到韓千秋有這樣的誌向。
這是大誌向。
更是大抱負。
秦國的教育情況,隻有秦國的國子監,地方根本冇有官學。至於大家族,有家族的族學和私塾。而普通百姓無法得到教育的機會,冇有出頭的機會。
普通百姓想翻身,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入伍從軍,從軍隊建立戰功。
這是唯一的機會。
根本上來說,這就是教育的缺失,也是秦國底蘊差的緣故。
林豐對興辦教育,是樂見其成的,一旦秦國多了許多傳道授業的書院,秦國也能迅速發展。
林豐直接道:“老師和師兄的提議,我萬分讚同,具體有什麼問題?說出來,我參詳參詳。即便我無法解決,但至少能提一點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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