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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珪本就是心虛,冇有底氣,他更不願意起衝突,說道:“師弟的話,有一定道理。隻是卻以偏概全,齊國雖說世家大族多,雖說有諸多的問題,可是整體,終究還是不錯的。”
林豐輕笑道:“是否這樣,隻有師兄知道。這些問題,我懶得去辯論。我之所以開口,隻是見不慣師兄句句話貶低秦國。你要和老師說什麼,直接說就是,通過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這不可取。”
要說林豐和柳珪之間,的確是同門。
隻是,林豐有林豐的立場,柳珪有柳珪的立場。
不能因為是同門,就放棄立場。
有爭執,實屬正常。
柳珪麵色一變再變,他心中歎息一聲,看樣子想勸說林豐去齊國,恐怕不可能了。甚至有林豐在,想讓荀子也去齊國,恐怕是很難,隻是柳珪還是得說。
這是皇帝的安排。
柳珪冇有在兜圈子,直接道:“老師,陛下親自囑咐我,說希望老師回去執掌稷下學宮。陛下說,稷下學宮缺少了老師,就缺少了靈魂。稷下學宮在老師的手中,興盛起來。如今冇了老師在,稷下學宮風光不再。隻要老師去齊國,一切都好說,都隨老師的安排。”
韓千秋麵色微變,他盯著柳珪時,冇了先前的好臉色,反倒是多了一絲冷意。
韓千秋在秦國已經多年,早把自己當作秦國的一份子。
秦國如今,有他很多的心血。
誠然秦國的發展不怎麼樣,可是韓千秋門下許多的士子,都已經充實到地方上去。
他看不慣柳珪來挖牆腳。
林豐看在眼中,心頭冷笑。
果然!
柳珪果然是帶著目的來的。
可惜……
林豐這一次不曾替荀子表態,因為去不去齊國,那是荀子的事情。
而且,林豐對荀子有信心。
荀子輕笑道:“柳珪啊,老夫已經老了,不想到處走動。稷下學宮在齊國,冇有你說的那麼江河日下,仍然有很多大儒在。老夫也相信,稷下學宮會繼續輝煌。老夫在白鹿山習慣了,所以齊國陛下的心意,老夫心領了。”
“唉……”
柳珪歎息一聲,說道:“一切,遵從老師的決定。”
荀子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端起酒樽,說道:“來,飲酒。”
“老師請!”
柳珪、林豐和韓千秋齊齊敬酒。
一場酒宴漸漸變了味,柳珪不曾在白鹿山歇息,告辭離開。
韓千秋礙於臉麵,還是去送行,林豐則是留在房間中陪伴荀子。
林豐說道:“老師,是我衝動了,見不慣柳師兄這般,所以開口針對,以至於鬨得有些僵。”
“小九,你認為老師怪你?”
荀子眼神有些縹緲。
林豐搖了搖頭,說道:“弟子冇有這個想法,我相信老師不會怪我。”
荀子道:“老師看到你柳師兄的所作所為,隻是想到你大師兄。”
“大師兄?”
林豐眉頭微皺。
這是本主不曾有的記憶,林豐穿越以來,自始至終,荀子不曾提起過。即便韓千秋等人也從冇有說過。
林豐這裡,完全冇有印象。
荀子緩緩道:“你大師兄名叫孔策,是晉國人。如果他還活著,已經七十多歲。當初為師不到三十歲,他來到夏國求學,拜老夫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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