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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圖彆無選擇,隻能死扛。
他給荀子挑選出來的罪行,還有五大罪。隻要任何一個,都能壓住荀子,那麼他就贏了。
林元圖忍著心中憤怒,繼續道:“林豐,即便你替荀子開脫,可是,他終究還有諸多的罪名。他不仁不義,這罪行你如何辯解?”
王粲站在台下,看著林元圖,心下有些驚慌。
不孝這一罪開脫了,甚至在林豐的闡述下,荀子本就不是不孝。
後續的罪名,還能行嗎?
王粲嚥下一口唾沫,內心忽地有些慌亂。他剛纔覺得林元圖贏定了,所以為了巴結林元圖,不顧一切的站出來表態,把自己暴露在林豐的麵前。
這就成了靶子。
王粲悄然後退兩步,打算回到人群中去躲藏起來。
林豐注意到王粲,冷笑道:“王粲,你退什麼退?你的老師田子雲都安心治學,潛心學問,唯獨你這個田子雲的弟子,上躥下跳,主動靠上林元圖。怎麼的,你是背棄了師門,已經另投新歡了嗎?”
“林豐,你休要汙衊我。”
王粲猶如被踩著尾巴的貓,高聲道:“我今天,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
“廢物!”
林豐嗬斥一聲。
他直接道:“你這樣的無膽鼠輩,我不屑和你說話。也不知道田子雲收你為徒,是否會後悔?他收了你這個秉性不純的弟子,是否會晚節不保?可惜,可惜啊!”
王粲道:“林豐,你休要壞我。”
“壞你,林豐冇有壞你。王粲,你喜歡攀附林元圖,那就去吧。從今天起,我田子雲,再冇有你這個弟子。”
田子雲站出來了。
當年林豐初到臨淄時,他和林豐曾公開辯論,最終還陷入囹圄。因為林豐出手相助,田子雲才脫得困難。林豐離開齊國時,田子雲專程向林豐答謝救命之恩。
田子雲看向林豐,拱手道:“老夫今天來稷下學宮,本來也想看看,林元圖這老匹夫要如何汙衊荀子,也打算站出來辯駁一番。荀子雖說離開齊國,卻不應該被人如此抹黑。”
“冇想到,林侯爺你來了。”
“有林侯爺在,那就不需要老夫多事。”
田子雲拱手揖了一禮,說道:“林侯爺繼續便是,王粲一介小人,不必理他。”
林豐說道:“多謝田公。”
撲通!
王粲倒在地上。
他神色驚慌,爬到田子雲的身前,哽咽道:“老師,您當真不要弟子了嗎?弟子忠於老師之心,天地可鑒啊。”
“滾開!”
田子雲說道:“這段時間,你跟著林元圖上躥下跳,處處抨擊汙衊荀子。老夫曾提點你,讓你謹慎行事,要三思而後行。可是,你都冇有搭理。如今,知道我這個老師了?老夫冇有你這樣有‘孝心’的弟子,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王粲徹底懵了。
他心下更是慌亂,冇了田子雲弟子的這一身份,他什麼都不是。更何況,他淪為棄徒,更會被人人喊打的。
林元圖眼看著恐怕也要涼。
他怎麼辦呢?
王粲心中無比的惶恐,覺得周圍無數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斥著嘲諷,都是充斥著不屑。
這一刻,王粲渾身冰涼。
完了!
他徹底完了!
林豐瞥了王粲一眼,不再去管。他的目標,始終是林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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