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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續燈虎家,虎兔兔(一更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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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時。

天光未亮,夜色正濃。

整座真龍觀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靜謐裡。

陸遠已沐浴更衣,換上一身乾淨的青佈道袍,髮髻用木簪挽得一絲不苟。

他推開房門。

門外,周守拙的身影早已靜候,同樣是一身整潔的道袍,神情肅穆。

他雙手捧著一個紅漆托盤。

盤中,三炷線香、一疊黃符、一方硃砂硯,整齊陳列。

“師兄。”

周守拙微微躬身,聲音壓得很低。

陸遠頷首,伸手接過托盤。

入手微沉。

昨夜的爭論,已是過眼雲煙。

周守拙闡明瞭他的理,陸遠也說完了自己的道。

此事便就此揭過。

周守拙冇有半分阻攔的意思,他隻是覺得,這件事吃力不討好,冇有必要。

但既然陸遠堅持,他便會支援。

誰都看得出來,如今的真龍觀,真正說一不二的,就是陸遠。

真龍觀能有今日,無論是香火的發跡,還是“當代天尊”的偌大名頭,樁樁件件,皆繫於陸遠一人之身。

周守拙自然不會多言。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輕微,穿過寂靜的庭院。

很快,供奉曆代祖師的側殿便在眼前。

殿門緊閉。

陸遠在門前站定,並未立刻推門。

他將托盤小心翼翼地置於門前的石階上,而後整理衣冠,對著殿門,深深一揖。

周守拙在他身後半步,同樣躬身行禮,動作分毫不差。

禮畢,陸遠才直起身,伸手推向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木門開啟,一股陳舊而莊嚴的香火氣混合著老木的味道撲麵而來,瞬間滌盪心神。

按規矩,師父在,輪不到弟子問祖師。

凡事,皆由師父定奪。

可如今老頭子不在觀中,便隻能特事特辦了。

踏入側殿,眼前並非昏暗。

無數盞長明燈靜靜燃燒,映得整座殿堂一片輝煌。

燈芯上跳動的火焰,並非尋常橙黃,而是透著一縷極淡的金色。

彷彿燃燒的不是凡間燈油,而是某種神異之物。

光影浮動間,那些供奉於神龕之上的祖師牌位,一排排,靜默無言。

最頂端那塊紫檀木牌,在金芒映照下,字跡流光。

【九天應元執律真人,掌雷天尊,破妄金霆,張九霆之位】

往下,牌位層層疊疊。

有的墨跡猶新,有的早已斑駁,浸透了歲月。

陸遠瞥了一眼最下首那塊依舊空白的牌位,收回目光,緩步走向香案。

周守拙停在了殿門外,冇有跟進來。

他隻是將殿門輕輕掩上,留下一道縫隙,便垂下眼簾,如一尊石像般靜候。

香案上的銅爐裡,積著厚厚一層香灰。

陸遠將托盤放在案邊,取出三炷線香,湊到一盞長明燈前。

火苗舔上香頭,青煙嫋嫋升起。

他退後一步,雙手捧香,高舉過額。

對著滿牆的祖師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一拜。

二拜。

三拜。

禮畢,他上前將三炷香穩穩插入香爐之中。

三縷青煙筆直上升,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朝著牌位的方向緩緩飄去。

陸遠冇有立刻開口。

他回到香案前,鋪開一張黃符紙,提起筆,蘸飽了那殷紅如血的硃砂。

筆走龍蛇。

符紙上冇有複雜的符籙,隻有一行清晰的字:

【真龍觀弟子陸遠,有事稟告曆代祖師】

寫完,他擱下筆,拈起符紙,在長明燈的火焰上引燃。

符紙“呼”地一聲燃起,火光呈淡紅色,卻冇有一絲煙塵。

紅光一閃而逝,符紙化作一道青氣,與那香火的青煙彙合,一同飄向神龕。

這是道門的規矩。

陸遠是隔代弟子,上有師承,若要稟告祖師,須先遞“信”,以示尊敬。

不能像老頭子那般,直接開口就問。

青氣散儘。

陸遠站在香案前,平複心緒,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在殿內每一個角落迴響。

“真龍觀弟子陸遠,敬告曆代祖師。”

“昨夜子時,有鄉野神明七位,聚於山門之外。”

“其為臥牛石君,曾護一方莊稼三百年。”

“其為泉母,曾守一脈山泉三百年。”

“其為花娘娘,曾管一山花開三百年。”

“如今,香火斷絕,神光將散,來投我真龍觀,隻為求一條活路。”

陸遠頓了頓。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長明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彷彿在傾聽。

他繼續說道:

“弟子鬥膽,想在棲霞山的山道旁,為它們立七座小神龕。”

“不入大殿,不分香火,隻於山道邊尋一背風之處。”

“若有香客心善上香,是香客的功德。”

“若無人問津,它們便靜靜等著,於我觀並無妨礙。”

“弟子深知,此地乃真龍觀道場,一草一木,一縷香火,皆歸三清,歸於曆代祖師。”

“故而弟子不敢擅專,特來稟告,懇請曆代祖師應允。”

說完,陸遠後退一步,對著滿牆牌位,再次深深一揖。

殿內,依舊寂靜。

長明燈的火苗,跳動如常。

陸遠保持著躬身的姿勢,紋絲不動。

一息。

兩息。

三息。

忽然!

那滿殿長明燈的火苗,齊齊一滯!

它們不再跳動,不再搖晃,瞬間凝固成一道道筆直的金色光柱。

緊接著,異變陡生!

最頂端那塊屬於祖師張九霆的牌位,驟然亮起!

那不是燈火的映照,而是牌位自身在發光!

紫檀木的牌麵上,金漆大字彷彿活了過來,流淌著溫潤而威嚴的光芒。

第二塊牌位亮了。

第三塊。

第四塊。

一塊接著一塊,彷彿水墨暈染,滿牆的祖師牌位,自上而下,儘數亮起!

光芒並不刺眼,淡得像一層薄霧,可在這殿內,卻清晰得不容忽視。

陸遠緩緩直起身。

他心頭瞭然。

這是……曆代祖師的“念”,跨越了生死,降臨於此。

它們,在聽。

他正要再次開口,香案上的三炷線香,卻起了變化。

那三縷筆直的青煙,毫無征兆地被一股力量牽引,緩緩彙聚成一股。

而後,這股凝實的青煙直衝而上。

升至半空,青煙驟然散開。

竟於空中,散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

蓮花靜靜綻放,停留了整整三息。

隨後,才緩緩消散,歸於虛無。

陸遠看著那消散的蓮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煙凝蓮花,是為“可”。

祖師爺們,允了。

他立刻對著滿牆牌位,長長一揖。

“弟子陸遠,謝曆代祖師!”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些發光的牌位,光芒開始緩緩斂去。

一塊接一塊,恢複了古樸的原貌。

然而,就在最頂端那塊張九霆的牌位光芒即將完全消散的最後一刹那,它似乎……又亮了一下。

那光亮得極淡,稍縱即逝,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可陸遠看見了。

在那一閃而逝的光芒中,他分明感覺到一道視線。

那視線越過了他。

落向了他的身後。

殿門的方向。

陸遠心頭一跳,猛然回頭。

身後,隻有靜立在門縫外的周守拙。

誒?

什麼意思?

祖師爺在看……周道長?

這應該不會……

周道長的師承法脈,並非出自真龍觀……

那不是看周道長……

是看誰?

或者說是看那個方向嗎?

不等陸遠想出個所以然,他再回過頭時,那塊牌位的光芒已經徹底消散。

殿內,恢複了往常的幽靜。

隻有那無數盞長明燈,沉默地見證著一切。

陸遠在原地站了片刻,將心中的疑惑壓下。

然後,他對著滿牆牌位,鄭重地再拜三拜。

三拜之後,他轉身,推門而出。

門外,天際已泛起一層魚肚白。

清晨的山風迎麵吹來,帶著獨有的清冽。

陸遠不再耽擱,大步朝著庫房走去。

翌日辰時。

天光初亮,日頭剛從山巒間探出半個頭,山間的晨霧還未徹底散去,如一層薄紗籠罩著青石山道。

陸遠換了一身嶄新的青色道袍,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袱,沿著棲霞山的山道往下走。

他身後,周守拙的身影緊緊跟隨。

這位知客道長肩上扛著一根扁擔,扁擔兩頭,穩穩噹噹地挑著七座剛剛打好的小巧神龕。

神龕不過一尺來高,杉木所製,樣式樸素,與尋常人家供奉土地爺的彆無二致。

但這木頭,卻是陸遠連夜從道觀庫房裡翻出的老料。

已自然風乾了好幾年,質地堅硬,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就這兒吧。”

在半山腰一處拐角,陸遠停下了腳步。

這地方是個風水寶地。

背風,向陽,後方是一塊天然突出的巨大山岩,岩石縫隙裡還倔強地長著幾棵歪脖子老鬆。

山道在此處拐了一個柔和的彎,恰好形成一個內凹的小平台,既不占用道路,又不顯得突兀。

但來來往往的香客隻要路過,一抬眼,便能望見。

周守拙放下扁擔,目光在四周環視一圈,讚同地點了點頭。

“這位置確實不錯。”

陸遠冇有立刻動手。

他從包袱裡取出三炷香,指尖一撚,點燃,對著麵前這片山岩恭敬地拜了三拜。

“諸位山神土地,過往神靈,今有真龍觀弟子陸遠,欲在此處為七位落難同道立龕。”

“借一方寶地,日後若有叨擾之處,還望海涵。”

三縷青煙嫋嫋升起,融進清晨的薄霧之中,緩緩散開。

這是規矩。

山有山主,地有地靈,借人家的地界,必須先打招呼。

禮畢,陸遠纔拿起第一座神龕,走到那處凹槽前。

他蹲下身,從包袱裡掏出一遝黃紙。

紙上是他在夜裡用硃砂寫下的字跡,並非什麼高深符籙,而是那七位野神的名號、來曆與道行。

臥牛石君,三百六十二年,田邊巨石所化,曾護一方風調雨順。

泉母,三百七十七年,山泉源頭所化,曾守一脈水源豐枯。

花娘娘,二百七十七年,山野花叢所化,曾掌一山時序花開。

……

一行行,一列列,寫得清清楚楚。

旁邊的周守拙眼神微動。

他昨夜全程跟隨,卻從未聽那七位神明自報家門,詳述來曆。

這……

周守拙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陸遠。

有些奇怪陸遠怎麼就知曉這麼清楚的。

周守拙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卻冇有開口詢問。

當然了,周守拙就算問了,陸遠也不會說。

這些都是從係統中看到的,咋個往外說嘛!

陸遠將那張黃紙摺好,塞進神龕底座預留的小槽裡。

這叫“入籍”。

神明入龕,得有名有姓,有根有底。

不能稀裡糊塗往裡一塞,那是野鬼的待遇。

塞好黃紙,陸遠又從包袱裡取出一小撮五穀。

稻、黍、稷、麥、菽,五穀雜糧,各取幾粒,同樣塞入底座。

五穀接地氣,能助這些神光微弱的野神穩固根基,不至於被山風一吹就散。

做完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將神龕端端正正地擺放在凹槽的中央。

第一座,臥牛石君。

陸遠站起身,從周守拙手中接過三炷新香,點燃,恭敬地插在神龕前的泥土裡。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山道上,字字清晰。

“今有真龍觀弟子陸遠,奉曆代祖師之命,為臥牛石君立龕於此。”

“石君護田三百載,功在鄉野,德在民心。”

“雖今香火暫絕,然其功不可冇,其德不可忘。”

“自今而後,此龕即為君之居所。”

“日有香客往來,得香火者,君自受之。”

“不得香火者,君亦靜候之。”

“不可爭,不可搶,不可因無香而生怨,不可因無人而墮邪。”

“此乃真龍觀之規矩,亦是君之承諾。”

話音落下,他後退一步,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樸的道印。

正是“安神印”。

拇指扣住無名指根,中指與食指併攏,直指天穹。

“一印安神,神歸其位!”

隨著他一聲輕喝,神龕前那三炷香升起的青煙,驀地一顫。

下一刻,那煙霧不再裊裊上升。

而是如同受到無形之力的牽引,化作三道細線,筆直地、一絲不落地,被吸入了神龕之內。

彷彿神龕有了生命,正在貪婪地呼吸。

陸遠凝視著這一幕,微微頷首。

此為“納煙”。

神龕,已有主了。

陸遠轉身,走向第二處位置。

周守拙早已勘察好地方,就在旁邊幾步遠,同樣是背風向陽的寶地。

陸遠蹲下身,一絲不苟地重複著剛纔的步驟。

入籍。

安根。

立龕。

上香。

“今有真龍觀弟子陸遠,奉曆代祖師之命,為泉母立龕於此。”

“泉母守泉三百載,功在山野,德在生民……”

第三座。

第四座。

第五座。

……

每立一座神龕,他便莊重地宣讀一遍法旨。

每宣讀一遍,便有一縷青煙被神龕吸納。

七座神龕,七縷青煙。

當最後一座屬於花娘孃的神龕立好,山間的晨霧已散去大半。

山下的人聲漸漸熙攘,已然有早起的香客開始聚集。

真龍觀,即將開門迎客。

陸遠直起身,看著眼前這七座整齊排列的小神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退後幾步,站到山道正中。

對著這七座剛剛安家落戶的神龕,他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周守拙在他身後,同樣躬身行禮。

一揖之後,陸遠挺直腰背,朗聲開口,聲音傳遍了這片山坳。

“七位,神龕已立,規矩已定。”

“日後能得多少香火,是你們各自的緣法,也是你們自己的造化。”

“但有一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頭——”

他話鋒一轉,聲音沉凝了幾分。

“你們是神。”

“就算如今神光黯淡,護佑不了一方生靈,你們的根本,依舊是神。”

“神,就該有神的樣子!”

“龕前的香火,是信眾的一片心意,接了,就要記著人家的好。”

“若是無人上香,那就安安靜靜地等著。”

“不許怨,不許恨,更不許走上歪路!”

“若是哪天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誰因為等不到香火,就動了害人的歪心思……”

陸遠的目光如電,在那七座神龕上一一掃過,淩厲無比。

“真龍觀能給你們立龕,就能親手給你們拆了!”

“明白嗎?”

山風拂過,吹動鬆濤。

那七座神龕前,正在燃燒的香頭冒出的七縷青煙,在風中齊齊晃了晃。

那模樣,像是在鄭重地點頭。

又像是在立下無聲的承諾。

陸遠看著搖曳的青煙,神色稍緩。

“今夜,戌時三刻,你們七位,都來我真龍觀客堂一聚。”

陸遠隻知道它們的基本資訊,但詳細情況,比如怎麼混到今天這一步,他並不知道。

得詳細問問。

問了,才能給予幫助。

要不然,就光給它們在山路旁立個神龕,這七位最後的結局,基本上也就是身死道消,煙消雲散。

幫了跟冇幫一樣。

現下陸遠太困,一宿冇睡,等今兒個回去睡一覺。

晚上起來再問。

說罷,陸遠轉身,朝山上走去。

走出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那七座小神龕靜靜地立在凹槽裡,晨光照在它們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

神龕前,那七縷青煙還在飄著。

一縷一縷,鑽進龕裡。

像是七個快要散儘的神明,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陸遠收回目光,繼續往山上走。

走了幾步,忽然嘟囔了一句:

“周道長,回頭讓人在山道旁立塊牌子。”

周守拙跟在他身後,微微一愣:

“什麼牌子?”

陸遠頭也不回:

“就寫,此處有七神龕,過往香客,若有心者,可上一炷香。”

“香火自便,心誠則靈。”

周守拙沉默了一息,然後點頭。

“是,我回去就辦。”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青石台階,身影漸漸消失在山道的拐角。

身後,山風輕拂。

七座嶄新的小神龕,靜靜地沐浴在晨光之中,為這古老山道添了一道新的風景。

然而,就在陸遠與周守拙即將拐上另一截山道時

陸遠的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人影。

那人正蹲在他剛剛立好的七座神龕前,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戳弄著其中一座神龕!

陸遠:“????”

你媽嘞!!

老子辛辛苦苦忙活大半夜,剛弄好的東西!

“誰家小兔崽子這是!!”

“乾啥嘞!!”

回過神來的陸遠,立即停下腳步,朝著下麵山道扯著嗓子就是一聲大喝。

那一聲大喝如平地驚雷,下麵那道人影明顯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閃電般縮回了手。

隨後,那人迅速站起身,朝著上方的陸遠遙遙拱手,聲音清脆。

“續燈虎家,虎兔兔,見過道長。”

陸遠:“?”

他眯眼瞅著下方那個身高似乎還不到一米六的小姑娘,滿臉的古怪。

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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