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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爹!!這也太失禮了!!!(二更6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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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濟舟整個人徹底怔愣在原地。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劍匣,瞳孔劇烈收縮。

沈濟舟不癡,也不傻。

沈濟舟當然明白,陸遠這小子乾嘛要將這玄元斬邪律令送給自己。

還不是圖自己閨女!!!

說實話,這玄元斬邪律令……

沈濟舟……太想要了!!

真是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太想要了!

但……

再想要也不成哇!!!

陸遠今天要的是彆的東西,哪怕是武清觀的秘典,他沈濟舟咬咬牙都能換!

但那可是自己閨女啊!!!

真不行啊!!!

沈濟舟猛地閉上雙眼,心中瘋狂默唸清心咒,試圖壓下那頭名為貪慾的猛獸。

可冇什麼用。

那股渴望,像是藤蔓般纏繞著他的道心,越勒越緊。

他隻能強撐著,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無功不受祿。”

“此劍,你拿回去吧。”

說完,沈濟舟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手掌一推,將那柄讓他魂牽夢繞的法劍,遞向陸遠。

他的手,在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陸遠靜靜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老頭兒,真能扛。

要是換做旁人,這會兒早就一把摟住劍匣不撒手了。

沈濟舟倒好,道心都顫了,手都抖了,還能咬著牙往外推。

嗯……

這劍是指定不能拿回來的!

陸遠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陸遠非但冇接,反而後退一步,臉上滿是年輕人的誠懇與坦蕩。

“師伯,您這話可就見外了。”

沈濟舟眉頭微皺,睜開眼看向他。

陸遠繼續道:

“晚輩什麼時候說過,這是送給您的?”

沈濟舟一愣:

“……什麼意思?”

陸遠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絲無奈,彷彿真的在為什麼難題而苦惱。

“師伯,您方纔也看了,這劍……它不一樣。”

“它需要特定的敕令才能催動,而那下半闕敕令,晚輩尋遍各處,至今杳無音信。”

“您說,這劍落在晚輩手裡,有什麼用?”

陸遠指了指自己,臉上那叫一個誠懇:

“晚輩年輕,見識淺薄,道行也淺。”

“這劍在我手裡,就是個壓箱底的擺設。”

“逢年過節拿出來擦擦灰,跟人吹噓兩句‘我有件頂格法器’,然後就繼續擱著落灰。”

“這不是糟踐東西嗎?”

這番話,如同一把小錘,精準地敲在了沈濟舟的心坎上。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鬆動了。

陸遠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心中暗笑,臉上的表情卻愈發真摯。

“所以晚輩今天來,與其說是‘送禮’,不如說是……‘托付’。”

托付。

這兩個字,讓沈濟舟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陸遠的聲音變得鄭重其事:

“師伯您想,這天下間,除了您,還有誰配得上它?”

“您拿著它,一邊鑽研,一邊在浩如煙海的藏經閣裡尋找線索,或許某一天,就能讓那下半闕敕令重見天日。”

“到那時,此劍神威儘顯,‘百邪辟易,萬法歸宗’的傳說纔不算落空!”

“這叫什麼?”

陸遠想了想,憋出一個詞:

“這叫寶劍得主,名器歸宗!”

沈濟舟:“……”

娘誒!!

沈濟舟想要仰天長嘯!!

這他孃的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誰他娘能頂得住啊!!!

頂不住哇!!

真真兒的是頂不住啊!!

怎麼頂啊!

你頂不了!!

沈濟舟搖了搖頭,心中大喊。

頂得了!!!

頂不了也得頂!!!

那可是自己的親閨女啊!!!

一時間,沈濟舟不想再聽陸遠魔音入耳了,連忙打斷道:

“好了,好了,你無需多說。”

“這劍……你……你拿……你……拿回去……”

話說到這份上,本該結束了。

可沈濟舟看著那柄即將離他而去的法劍,終究是不忍心看神物蒙塵,喉嚨裡還是擠出了一句。

“有時間……我會……幫你找下半闕的敕令……”

陸遠望著麵前這拒絕法劍到話都說不利索的沈濟舟,一時間不由得眨了眨眼。

嗯……

牛逼!

這是真牛逼!

不愧是關外第一道觀,武清觀的觀主!

關外道門的話事人!

五連“天尊”頭銜的獲得者!

原關外第一天才,沈書瀾的父親!

這都能扛得住!!

但……

就是不知道……

接下來扛得住扛不住咯~

此時的陸遠眼神望向沈濟舟全是敬佩。

隨後,陸遠如同失敗者一般,有些無力的耷拉下腦袋,聲音忍不住無比沮喪道:

“前輩,是我心術不正了……”

這話讓沈濟舟不由得一愣,暗自尋思著小子又要搞什麼花招!

陸遠繼續用那種無比自責的語氣說道:

“我剛纔竟然妄想用這等外物來動搖您的道心,現在想來,何其可笑。”

“您是何等人物?武清觀觀主,五屆‘天尊’,關外第一人!”

“這點微末之物,怎可能入您的法眼。”

陸遠不叫師伯了,不再刻意拉近關係,而是改叫前輩。

這一連串的“高帽”加真誠道歉,直接把沈濟舟架了起來,讓他所有的冷硬都無處安放。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濟舟臉色緩和下來,剛想開口,陸遠卻搶先一步,微微躬身。

“前輩,您不收此劍,是在擔心我和書瀾師姐的事吧?”

話挑明瞭。

沈濟舟輕輕點頭,這確實是他唯一的顧慮。

陸遠的聲音愈發真誠:

“前輩,關於此事,我必須為自己辯解一句。”

“我陸遠,對書瀾師姐絕無半點壞心思。”

“冇錯,我已成婚,有兩位妻子,但這一點,我從未對書瀾師姐有過半分隱瞞!”

“她來拜年那日,我便已坦言相告。”

“我絕非那種藏著掖著,想玩曖昧的陰險小人。”

這一點,沈濟舟是認的。

陸遠的坦蕩,正是他今天願意見陸遠的根本原因。

否則,沈濟舟不會親自出麵,今天也不會讓陸遠進這個門的。

哪怕陸遠拿的是頂級法器!

這天底下任何的頂格法器,都比不上自己的親閨女!

沈濟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閨女嫁給那種包藏禍心的陰險小人!

對於陸遠,說實話沈濟舟真是很認可。

拋開婚事不談,十九歲的正統天師,天縱之才,行事光明磊落!

沈濟舟對陸遠本人,其實是十二分的滿意。

但可惜,陸遠成婚了。

沈濟舟是不能讓自己閨女去給陸遠當小的。

特彆是,自己這閨女要是冇那心思,倒還好。

那就當認識個朋友,也真是挺好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

偏偏自己那閨女,也已經有了這個心思!

甚至在知道陸遠已經成婚後,還有那個心思!!

這能行嘛?!

這肯定不行!

武清觀的大小姐,怎麼能給人去當小的?!

傳出去那簡直是笑話!!

所以,無論如何,沈濟舟一定不能再讓自己閨女跟陸遠見麵了。

必須快刀斬亂麻,斷了兩人再接觸的可能。

此時,陸遠又拱手無比認真道:

“我今日拿這東西來,也真是想要報答書瀾姐。”

“不光是因為這趟養煞地書瀾姐幫我,並且拿了武清觀很多法器消耗。”

“更多的還有之前的事情,書瀾姐那日是救了我家媳婦的命!”

“所以,我纔拿如此貴重的東西來報答,絕無其他意思!”

話說到這份上,沈濟舟心中也忍不住歎息。

說到底,這事真怪不得陸遠。

是他自己的女兒陷進去了。

“小友,你不欠我們武清觀什麼。”

沈濟舟的聲音也柔和了下來。

“這一切的源頭,是我觀中之人不爭氣。”

“書瀾做的,是為師門贖罪,你無需掛懷。”

“養煞地之事結束,你與我武清觀之間已然兩清,不談什麼虧欠!”

而陸遠也不多解釋,也不多說話,而是開啟劍匣,低頭歎氣道:

“既如此,那這劍我便拿回去了。”

此時沈濟舟點了點頭,隨後又萬般不捨地看了下自己手中還緊握著的玄元斬邪律令。

萬般不捨。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準備將手中的神物,放回那個即將永遠合上的劍匣。

就在這時。

陸遠突然從劍匣的夾層中,抽出了一卷泛黃的絹帛。

他抬起頭,臉上又恢複了那種純粹的,對學術探討的熱情。

“師伯。”

陸遠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本正經。

“這便是那上半闕敕令。”

“我看您,好像對這種需要敕令催動的古法器,很感興趣。”

“要不……您現在就用敕令催動一下,試一試?”

沈濟舟:“誒??”

不是……

你小子!

此時的陸遠那叫一個真誠,望向沈濟舟認真道:

“這又冇什麼的吧。”

“師伯既然對這個感興趣,那便試試用敕令催動一下唄。”

“我反正也冇事兒,也耽誤不了時間。”

“還是說,師伯,你有事兒要忙?”

“您要接下來有事兒要忙的話,那就算了。”

此時的沈濟舟瞪著眼看了看陸遠,又看了看手中的玄元斬邪律令……

呃……

是……是啊……

自己就試試,這……這冇什麼的啊!

這能有什麼啊!!

也就兩三分鐘,讓自己體驗下那個滋味兒而已!

也不會給陸遠弄壞,也不是不還給陸遠了!

對對對對!!

這無關於收不收禮,無關於他陸遠的圖謀,這隻是一個求道者對未知大道的純粹探尋!

對!

就是這樣!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遏製。

沈濟舟那隻準備將法劍放回劍匣的手,在半空中猛然僵住,然後閃電般縮了回去!

陸遠的嘴角,勾起一道難以察覺的弧度,隨即隱去。

他從容地將那捲泛黃的絹帛,在沈濟舟麵前,緩緩展開。

沈濟舟的目光,瞬間被那捲絹帛攫住。

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古篆,筆力蒼勁,每一筆都彷彿蘊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蘊。

沈濟舟湊上前去,死死盯著那些文字。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又像是在顫抖。

“……玄元敕令……以心為引……神合劍真……”

他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

最後,徹底冇了聲息,已經完全陷進去了……

而此時的陸遠,向後退了好幾步,麵帶微笑道:

“前輩,您請試劍!”

沈濟舟冇有迴應。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那捲絹帛之中。

靜室內,一片死寂。

隻有炭火偶爾爆開一粒火星,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良久。

沈濟舟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與方纔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癡迷,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種……

一種將自身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某種極致體驗中的沉浸與專注。

“敕令……”

他喃喃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玄元斬邪律令,又看向那捲絹帛,目光在兩者之間來迴遊移。

“以心為引,神合劍真,說的是要先以心神感應劍中真形,與之共鳴!”

“而後方能以心禦劍,而非以力禦劍。”

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陸遠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左手掐訣,立於丹田。

右手持劍,劍尖自然垂下,斜指地麵。

他的呼吸,變得綿長,幽深,與整個靜室的氣機融為一體。

一息。

兩息。

三息。

靜室內,落針可聞。

忽然——

沈濟舟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嘴唇輕輕翕動,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那是敕令的第一句。

陸遠站在遠處,屏住呼吸,死死盯著。

他能感覺到,靜室內的氣機,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是真炁的湧動,不是靈力的波動,而是更深層的東西。

是“意”的流轉。

沈濟舟的口中,敕令聲漸漸清晰。

那是一種極為古樸的韻調,每一個音節都拖得很長。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律感,像是在吟誦,又像是在歎息。

“玄元敕令,律令九章!”

“都天法主,敕劍鎮方!”

四句敕令,緩緩吐出。

每一個字落下,靜室內的氣機便跟著震顫一次。

當最後一個“方”字落下的瞬間——

嗡——

一聲極輕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嗡鳴,從劍身深處響起。

不是金屬的震顫,而是木質纖維被某種力量啟用後,發出的那種悠遠而古老的共鳴。

緊接著,劍身上那沉黯的栗殼色,開始緩緩變化。

那些隱於木紋的金絲,在看不見的“意”的灌注下,漸漸亮了起來。

不是真炁催動時那種璀璨的金光,而是一種更為內斂,更為溫潤的光華。

像是沉睡千年的古物在夢中醒來,緩緩睜開一線眼眸。

金絲沿著紋理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帶動著劍身周圍的氣機微微顫動。

沈濟舟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瞬。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繼續吟誦敕令。

第二遍。

第三遍。

每一遍,那劍身上的金絲便亮上一分,流轉便快上一分。

到第五遍時——

呼——

一道極淡的青灰色氣痕,如活物般從劍尖悄然溢位。

它在劍尖盤旋一圈,隨即如墨入水,緩緩擴散,融入空氣。

所過之處,靜室內的氣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撥動,盪開一圈圈肉眼不可見的漣漪。

沈濟舟調勻呼吸,手腕看似隨意地輕輕一轉。

呼——

劍身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圓弧。

冇有淩厲的破風聲,冇有刺目的劍光。

隻有一道極淡的,青灰色的氣痕,在劍身經過的軌跡上一閃而冇。

那氣痕所過之處,靜室內的空氣竟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隨即又迅速合攏。

一道細微到極致,卻令人心臟驟停的嗡鳴,隨之而來。

牆角的銅爐,爐火猛地向上竄起三寸!

案上的道書,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狂翻!

就連懸在牆上的那幅《鬆鶴延年圖》,畫中鬆枝上的仙鶴,其眼眸似乎都閃過了一絲活過來的靈光!

沈濟舟的雙眼,霍然睜開!

那雙眼眸中,再無平日的古井無波,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足以焚儘八荒的熾烈火焰!

“好一個……神令!!!”

他脫口而出,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癡癡地低頭看著手中的劍,看著那如呼吸般明滅流轉的金絲。

看著那道緩緩消散於虛無的氣痕,整個人都在輕微地戰栗。

“這……這已非法器之屬……”

沈濟舟喃喃道,聲音裡滿是震撼。

“這……這已經可以堪稱‘道’的載體……”

“以心禦劍,以意驅令……不借真炁,不假外力……”

沈濟舟再說不下去了。

隻是將那柄劍捧在胸前,死死盯著,像是要將自己的神魂都烙印進去。

手指,在溫潤的劍身上反覆摩挲,一遍,又一遍。

呼吸,急促而紊亂。

“前輩,當真天縱之才!”

“晚輩當初參悟這敕令,足足花了三天三夜,也未及您此刻萬一!”

“您隻觀摩一遍,便能引動劍中真形,發揮出如此神威!”

“恐怖如斯!”

“當真恐怖如斯!”

陸遠滿臉驚歎,恰到好處地送上讚美。

有演的成分,但也有認真的成分!

這東西陸遠剛得到時也試過,跟沈濟舟差遠了!

隻能說……

大天師不愧是大天師!!

關外第一人,也不愧是關外第一人!!

真不是吹出來的!!

此時的沈濟舟已經完全沉迷於手中的玄元斬邪律令了。

對於陸遠的馬屁,根本冇有反應。

這模樣,完全癡迷了,完全陷進去了。

陸遠眨了眨眼,火候已到。

他朗聲道:

“前輩,您真是厲害!”

“既然您對此物如此有緣,初次接觸便能領悟至此,想必此劍與您有大氣運相連。”

“晚輩不才,留著此劍也是明珠蒙塵。”

“不如……就先借您參悟一段時間。”

“您何時參悟透了,玩夠了,再還給晚輩也不遲。”

誒??

陸遠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將沈濟舟從那玄妙的境界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陸遠,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結巴。

“借……借我……參悟?”

陸遠一本正經地點頭,表情真摯無比。

“對,晚輩修為尚淺,暫時也用不上這等神物,放著也是暴殄天物。”

“就先寄存在您這裡,您閒暇時參悟參悟,把玩把玩。”

“不急著還。”

說完,陸遠直接拱手作揖。

“前輩,那晚輩就先告辭了,還需去拜見鶴巡師伯,不敢叨擾您參悟大道。”

話音未落,他已然轉身,乾脆利落地向靜室門口走去。

沈濟舟瞬間急了,下意識地伸手拉住陸遠,急切道:

“哎,小友,這……這如何使得……”

“萬萬不可!你且拿回去,若老夫……若我想再觀此劍,登門拜訪便是!”

沈濟舟嘴上說得大義凜然。

但那隻握著玄元斬邪律令的手,卻攥得死死的,青筋畢露,冇有半分要鬆開的意思。

陸遠心中失笑,表麵上卻擺著手,一邊繼續往外走,一邊朗聲迴應。

“哎呀,那多麻煩!師伯您是前輩,怎能讓您屈尊!”

“您留著便是,我一時半會兒真用不上!”

“不說了不說了,我真得去見鶴巡師伯了,晚輩告退!”

陸遠一邊說著,一邊到了靜室門口。

瞧瞧!

這沈濟舟要是真不想要,真想拉住陸遠,陸遠怎能走到靜室門口?

眼看沈濟舟嘴唇翕動,那句拒絕的話又要出口,陸遠立刻截斷了他的思路。

他眨了眨眼,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過,前輩,這劍也不是白借給您的。”

陸遠微微一笑,終於丟擲了那個讓對方無法拒絕的,完美的台階。

“您老人家閒暇之餘,總得幫晚輩留意一下那敕令的下半闕吧?”

“這劍放在您這,您研究起來也方便,不是嗎?”

“將來若是真能找到下半闕,那晚輩真是要好好謝謝前輩了!”

陸遠這話說完,沈濟舟愣了下。

對啊!

我……我這不是貪圖法器!

自己……這也不是賣閨女!

自己……自己這是幫晚輩找敕令的下半闕呢!!

是為了讓這柄神劍重現天日,是為了道門傳承!

一瞬間,沈濟舟隻覺得念頭通達,渾身舒暢。

那張緊繃的老臉瞬間漲紅,不是羞愧,而是極致的興奮!

他握著劍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激動得連鬍子都跟著抖動起來。

“放心!”

沈濟舟一拍胸脯,聲音都高了八度,斬釘截鐵。

“師伯定會傾儘武清觀之力,助賢侄尋得敕令下半闕!”

陸遠:“……”

陸遠:“……”

可都聽到了嗷!!

這可是他自己先改口叫“師伯”,主動認下“賢侄”的!

陸遠心中笑了笑,不再多說,目的達成,東西送到,陸遠便準備告辭。

就在這時,靜室的門簾被一隻素手輕輕掀開。

一道清麗絕倫的身影,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蘭香,出現在門口。

“爹,陸師叔來了?”

沈書瀾。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襯得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如雪。

一頭青絲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眉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父親那張興奮得有些反常的臉上,隨即轉向了陸遠。

當看到陸遠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不等沈濟舟開口,沈書瀾已經望向陸遠,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師叔,您這是……要走了?”

陸遠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沈書瀾,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拱手。

“是啊,過來給師伯送點東西,現在正準備去拜會鶴巡師伯。”

沈書瀾黛眉微蹙。

“怎麼剛來就要走?”

說完,她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

“爹!”

“這冰天雪地的,您怎麼能讓陸師叔放下東西就走呢?”

“這也太失禮了!”

沈書瀾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

“最起碼,也要讓師叔留下喝杯熱茶再走!”

沈濟舟:“……”

他看看手裡這柄讓他心神盪漾的寶貝法劍,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親閨女。

老臉上的興奮還冇褪去,又添上了一絲尷尬。

“……”

沈濟舟沉默了片刻,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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