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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老子是嗎?
他這一聲怒吼,宛如平地驚雷,嚇得那些搭建祭壇的詭魘族人和貪戾祟一大跳,也嚇得那幾位正將手中彎刀伸向孩童的劊子手,動作一僵。
他們緩緩側過頭,看向聲音來處,這才猛然一驚。
他們這“收割”的活乾了幾十年,還是頭一遭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闖到祭壇來。
其中一個看似頭目的詭魘族人愣了一下,隨即獰笑道。
“正好,還缺幾個祭品,把他們倆拉過來!”
幾名手下得到吩咐,當即麵無表情地朝著陳觀二人走來。
然而,就在他們接近陳觀一丈範圍之內時,陳觀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握著刀柄的右手拇指,輕輕一頂。
鏘——!
斬馬刀於鞘中發出一聲爭吟,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刀氣,撕裂空氣!
那幾名走上前的詭魘族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身體便“砰”的一聲,在半空中直接炸開成了一團血霧!
“原來是反抗者?好大的膽!”那位負責主導獻祭的中年領事者當即暴怒。
他們主持祭祀也不是
咒老子是嗎?
鏘!
陳觀斬馬刀歸鞘,動作行雲流水。
而此刻,三更也屁顛顛地跑了過來,身上一百多條胳膊兩兩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陳觀爹出手相助……”
“沒關係,這都是你的錢到位!”陳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咦?我們……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遠處,那些原本麻木的更天族人群中,一位垂垂老矣的老頭子疑惑地打量著周圍。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心中猛地一驚,喃喃道:“這裡是……”
“醒醒!大家都快醒醒!”那老頭子慌忙地拍打著周圍的人。
“這是……”
緊接著,一群群人從被操控的夢境中醒來,先是迷惑,然後是驚慌,再到最後,是無儘的恐懼。
他們也注意到了站在屍體堆裡的陳觀與三更,但冇有人敢靠近,隻是遠遠地、敬畏地看著。
陳觀和三更也冇有理會他們,徑直跨過屍體,繼續朝著前方而去。
隻不過,當他們剛走遠,那些百姓才終於反應過來,是這兩個人從那恐怖的“神”手上,救了他們。
一時間,黑壓壓的人群如潮水般跪倒在地,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無聲叩拜。
路上,三更則一臉崇拜地湊到陳觀身邊,喋喋不休。
“陳觀哥!在我們更天族,也流行給恩人立碑!不過不叫長生碑,叫【冥座】!”
“那可比長生碑拉風多了!這種冥座,是要被全族世世代代日夜供奉的!”
“等我回到更天都,趕走那些壞蛋後,我就給你也立一個!”
“你給老子閉嘴!”
“冥座?你妹的,咒老子是嗎?”陳觀黑著臉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這一吼,吼得三更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也吼得他一臉懵逼。
這……這這……明明心存俠義,救了這麼多人,怎麼非要裝作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陳觀加快了坐騎的速度,懶得再聽他在這兒廢話。
三更看著陳觀那冷硬的側臉和決絕的背影,心裡卻漸漸明白了什麼。
他不是冇有善心,隻是他的善心很貴。
它不體現在嘴上,而是體現在那一筆筆“除魔衛道”的賬單裡。
每一次出手,看似都是為了錢。
可這世上,願意為了錢,去跟那些連正規除魔司都不敢惹的妖魔詭祟拚命的,又有幾人?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大義”。
它不虛無縹緲,它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想通了這一點,三更反而覺得,這位陳觀哥的形象在他心中愈發高大了起來。
這纔是能讓人安心托付性命的鏢人!
……
與此同時。
在陳觀和三更二人半天前路過的那個峽穀裡,此刻已被一群氣息虛幻的紫袍人團團圍住。
就在陳觀二人離開後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先前路過的第一個山穀,那座血腥祭壇的廢墟之上,數十道身著華貴紫袍的身影已將整個山穀團團包圍。
為首是一個麵容俊美、氣質邪魅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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