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見黎新月冇動靜,眉頭微微皺起。
他似乎對這種不順從感到非常不悅,雖然對方是星空武道大學的天才,但是他身後可是新大陸的聯邦政府。
“黎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
林淵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舊大陸這種落後、肮臟的地方,不是你該待的。立刻跟我離開,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向前邁出一步,準備直接走進客廳。
一隻手橫在了他的胸前。
是蘇沐。
蘇沐把插在褲兜裡的手抽了出來,攔住了林淵的去路。
“你是不是瞎?”
蘇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樓道。
“冇看見這門上寫著‘非請勿入’嗎?”
林淵停下腳步。
他終於正眼看向了這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年輕人。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和不可思議。
一箇舊大陸的底層賤民。
一個連1級生命等級都算不上的螻蟻。
竟然敢伸手攔他?
“把你的臟手拿開。舊大陸的大宗師,如果你還想要這隻手的話。”
林淵的聲音極度冰冷,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滿是被冒犯的殺意。
“然後,跪下,向我道歉。”
蘇沐笑了。
他連反駁的**都冇有。
跟這種被優越感醃透了的蠢貨講道理,純粹是浪費口水。
他隻是微微低頭,用一種看案板上死魚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林淵。
林淵被這種眼神看毛了。
那是一種完全不加掩飾的輕蔑。
冇有恐懼,冇有敬畏,甚至連憤怒都冇有。
這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極度的屈辱。
一箇舊大陸的螻蟻,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他?
林淵冷笑了一聲,極其厭惡地向後退了半步。
隨著林淵的後退,一直跟在他身後半步的那箇中年男人,無聲無息地走上前來。
他直接擋在了林淵和蘇沐之間。
中年人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深灰色高領風衣。
但蘇沐的感知域早就掃過了他的全身。
風衣下麵,是一套緊貼著麵板的微型金屬外骨骼。
幽藍色的能量迴路在金屬表麵快速閃爍。
這就是新大陸的科技武。
中年人原本就極其強悍的氣血,在這套動力服的加持下,正在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瘋狂攀升。
內景大圓滿。
甚至已經隱隱突破了那層極限的壁壘。
中年人麵無表情地看著蘇沐。
他當然知道昨晚黑市包廂裡發生的事。
哪個名叫殘虎的大宗師,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打碎了全身骨頭。
但這又如何?
舊大陸的武者,不過是一群隻知道蠻乾的原始人。
j解決一個大宗師,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在新大陸的頂尖科技和武道結合麵前,這種純粹的**力量簡直可笑至極。
他今天就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碾壓。
中年人連手都冇抬。
一股猶如實質的恐怖殺氣,混合著超越內景圓滿的狂暴氣血,轟然爆發。
這股威壓像是一座崩塌的鐵山,直逼蘇沐的麵門。
中年人的目標很明確。
他根本不屑於直接動手。
他要用這股極致的威壓,生生壓斷這個年輕人的脊梁,讓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特使大人的腳下。
這是對冒犯者的懲罰。
門外的樓道裡。
特勤大隊長孫興依舊被蘇沐的精神力死死釘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