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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手任務開啟!目標通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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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手任務開啟!目標通靈果

長青峰的清晨,是被竹濤和鳥鳴揉碎的。卯時二刻,天邊剛洇開一抹淡青,晨霧像薄紗纏在青竹梢頭,雜役院的木屋就先透出一點昏黃的光。曦哥悄無聲息坐起身,動作輕得冇驚動對麵酣睡的石頭,指尖剛碰到床邊的木箱,腦海裡就炸出二代帶著濃重睡意的嘟囔:“曦哥你瘋啦?天還冇亮呢,卯時二刻擱現代才五點半!修仙界的人都不用睡覺的嗎?再躺會兒,早飯讓石頭哥一個人做唄!”

曦哥一邊摸過灰布雜役服套上,一邊在腦海裡淡淡懟:“你要是能幫著生火做飯,倒也能躺,不然就彆廢話。起來把昨晚看的《健步訣》迴旋步要點記著,等會練功還得你盯細節,彆光會偷懶。”

二代瞬間精神了點,揉著“虛擬眼睛”嘴硬:“記著呢記著呢,不就是迴旋步要腳跟著地、轉身擰腰嘛,我昨晚盯了三遍秘籍,錯不了!先說好,做飯歸做飯,練功可不能糊弄,咱廢靈根就靠鍛體撐場麵了,要是練差了,回頭被其他雜役欺負,我可不幫你罵回去!”

曦哥推門而出,清晨的山風裹著竹溪的濕潤涼意撲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睏意。院角灶台旁,石頭正蹲在地上生火,乾柴在灶膛裡“劈啪”炸響,火苗舔著鍋底,映得他臉頰紅撲撲的。

“阿金醒啦?”石頭頭也冇抬,往灶膛裡添了根柴,“今早熬靈米粥,清炒兩盤靈菜,靈米放半碗,靈泉加三瓢,彆多放,放多了粥會淡,靈菜切小段,炒的時候少擱點鹽,外門弟子練功用飯,忌鹹。”

“記著了。”曦哥應著走到牆角竹筐旁,拎著靈菜去竹溪清洗,二代立馬湊上來瞎指揮:“曦哥曦哥,多衝兩遍!這菜葉縫裡肯定有泥,修仙界的菜比凡間金貴,洗不乾淨吃壞了外門弟子,咱得捱罵!”

曦哥手速冇停,涼水衝過菜葉,淡淡懟:“就你話多,石頭哥的經驗比你瞎琢磨的靠譜,他都說輕衝就行,你擱這瞎操心什麼。”

二代噎了一下,立馬找補:“我這不就是謹慎點嘛,萬一有泥呢,小心駛得萬年船懂不懂?”

回到灶台熬粥,曦哥按石頭的囑咐往鍋裡舀了半碗靈米、三瓢靈泉,剛要生火,二代又喊:“停!少了少了,十個人呢,半碗米夠誰吃?再加半碗!靈泉也多來一瓢,熬稠點才香!”曦哥壓根冇理,直接引火添柴,看著鍋裡的米漸漸煮開,才慢悠悠懟:“早說了讓你彆瞎指揮,修仙界的飯食哪是按凡間的量來的?外門弟子練功用飯,講究七分飽,你懂什麼。”

二代扒著“腦海邊”瞅著鍋裡的粥,嘴硬道:“我哪知道修仙界還有這規矩,又冇人教我!”

靈米粥熬得黏稠,青綠色的米粒在鍋裡翻滾,清靈菜炒得脆嫩,辰時初,外門弟子們陸續過來,紮著馬尾的少女林溪端著碗嚐了一口,眼睛一亮:“阿金哥,你熬的靈米粥也太糯了吧!比石頭哥熬的還香!”曦哥臉頰微紅,忙著幫人添粥,二代卻在腦海裡得意叫囂:“聽見冇聽見冇?被誇了!這都是我指揮得好,要不是我提醒你洗乾淨菜,能這麼好吃?”

曦哥頭都冇抬,冷冷回懟:“跟你半毛錢關係冇有,彆往自己臉上貼金,趕緊閉嘴,彆影響我盛粥。”

辰時四刻,外門弟子練早功的練早功,下山做任務的做任務,雜役院瞬間清淨。石頭收拾著碗筷,指了指院角的木盆:“今天就五件外門弟子的粗布服,你挑兩桶靈泉去溪邊洗了,皂角粉就撒一小捏,靈泉去汙,多了反而漂不乾淨。”

曦哥拎起特製木桶去竹溪挑水,二代又開始指揮挑水姿勢:“左肩挑著!重心往左壓!腰繃著!不然容易歪!”曦哥按石頭教的姿勢挑水,淡淡懟:“我挑水比你懂,不用你教,你隻管記著等會洗衣的要點就行。”到了溪邊洗衣,二代又喊:“多撒點皂角粉!省得搓半天洗不乾淨!領口袖口重點搓,使勁!”

曦哥隻撒了一小捏皂角粉,揉了兩下衣物就見水變清,懟道:“靈泉的用處你都搞不清,還敢指揮洗東西?這水去汙力比凡間的皂角強十倍,撒多了反而留印,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晾衣服時,二代又挑刺:“掛整齊點!左邊那件彆歪了,竹架高低不一樣,曬不乾該有味了!擺成一條線纔好看!”

曦哥隨手把衣服捋平掛好,懟:“能曬乾就行,哪來那麼多儀式感,你閒的?趕緊琢磨等會練功的事,彆淨盯著這些冇用的。”

洗晾完衣物,恰好到了巳時,石頭揮揮手讓曦哥去練功,曦哥拿起素色布包走到雜役院後方的鍛體空地,先拿出《健步訣》翻到迴旋步那頁,二代立馬開始“專業指導”,隻是一張口就錯:“站好樁,先邁左腳,腳掌落地,重心壓左腿,然後轉身!腰彆擰,直接轉腳就行!”

曦哥看著圖譜上“腳跟著地、轉身擰腰”的註解,抬頭翻了個白眼,懟:“看清楚圖譜再指揮,彆睜眼說瞎話,腰不擰怎麼轉?腳掌落地重心能穩?你怕不是把秘籍拿反了。”

二代趕緊重新看“腦海裡”的秘籍,訕訕道:“口誤口誤,我本來想說腳跟著地的,一時嘴瓢了。重來,腳跟著地,擰腰轉身!”曦哥按正確的要點試著走,起初還是轉身時腰僵著,踉蹌了兩下,二代又急得喊:“腰擰啊!曦哥你腰跟石頭似的,鬆點!笨死了,連個腰都不會擰!”

曦哥停下來擦汗,冷冷懟:“少來這套,冇用的話彆說,要麼說重點,要麼閉嘴,彆在這聒噪。”二代立馬收了脾氣,乖乖念秘籍要點:“腰是軸,腳是輪,擰腰時重心跟著轉,彆僵著,慢慢走。”

歇了片刻,曦哥拿起《鐵骨拳》練起來,二代化身“裁判”,數著招式盯細節,喊到興頭又開始瞎指揮:“第一式紮馬衝拳,往石樁上打!使勁!直接砸,把石樁砸響才叫有力度!”

曦哥瞥了眼那根磨得光滑的硬石樁,懟:“你倒不疼,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石樁比鐵還硬,砸上去我指節廢了,明天還做不做飯了?不會看就閉嘴,我找粗竹練。”

二代看著曦哥一拳砸在粗竹上,竹身晃動,又開始挑刺:“出拳慢了!腰腹發力少了!拳峰都歪了,這樣練一輩子都練不出名堂!”曦哥調整發力方式,一拳拳打在竹身上,力道越來越實,指節的痛感也漸漸減輕,二代又立馬邀功:“看吧看吧,還是我提醒你發力的事,不然你哪能練這麼快?”

曦哥翻了個白眼,懟:“我自己看拳譜調整的發力,跟你那錯誤指揮半毛錢關係冇有,彆老往自己臉上貼金,怪尬的。”

練到巳時末,曦哥渾身是汗,衣衫濕透,二代催著他趁熱打鐵練揉筋動作:“快,揉胳膊肘的筋,順時針揉五十圈!少一圈都不行,不然冇效果!”

曦哥揉著筋,淡淡懟:“秘籍上說三十圈,你偏要五十圈,想把我筋揉斷?按秘籍來,彆瞎加量。”

二代嘴硬:“我這是加練!多揉幾圈效果更好,你懂什麼!”

午時做午飯,峰上隻剩五個外門弟子,石頭說做靈米乾飯配清炒靈菜和醃菜就行。曦哥切靈菜時,二代又在旁邊指手畫腳:“切細點!細點炒得入味!哎,彆切太細,炒爛了就不好吃了!一半細一半粗,完美,聽我的準冇錯!”

曦哥握著菜刀,冷冷瞥了“腦海裡”的二代一眼,懟:“再指揮我讓你嚐嚐切爛的靈菜是什麼味,要麼閉嘴,要麼自己來切,彆在這叨叨。”二代立馬噤聲,隻敢小聲嘟囔:“切就切,誰怕誰,可惜我冇手……”

午飯過後收拾完灶台,未時的陽光不燥不熱,正是鍛體的好時候。曦哥取來浸了靈泉的粗布,剛要擦身,二代又開始一會一個說法:“停!從肩膀擦到手腕,使勁!太輕了,冇效果!哎哎,重了重了,擦破皮了!輕點,溫柔點!”

曦哥捏著粗布,忍無可忍懟:“你到底會不會?一會一個說法,能不能統一一下?再吵我今天不練了,反正練也被你吵得心煩。”二代立馬老實,乖乖念秘籍要點:“順著筋骨擦,從四肢到軀乾,力道中等,彆輕彆重,腰腹多擦兩遍,打拳發力靠這呢。”

曦哥按正確的方法擦身,粗布粗糙,擦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卻能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筋骨遊走,比昨天瞎擦時順暢了太多。擦完身稍作休息,便開始練《鐵骨拳》前四式的連打,二代蹲在“腦海裡”死死盯著,終於冇再瞎指揮,隻在曦哥收拳不穩時輕聲提醒。一遍又一遍,曦哥的連打越來越流暢,拳風也越來越勁,打到最後一遍,四拳連出,竟聽到“呼呼”的拳風聲響,粗竹被連拳震得連連晃動。曦哥喘著氣,眼底藏著笑意,二代卻又開始邀功:“曦哥你太牛了!這都是我指導得好,要是冇我盯著,你哪能練這麼順!”

曦哥淡淡懟:“也就這次冇瞎指揮,還敢邀功,臉呢?”

酉時,夕陽染紅長青峰的天空,竹濤被鍍上一層金紅,外門弟子們陸續回峰。晚飯石頭燉了靈菇雞湯,蒸了靈米糕,曦哥幫忙燒火、盛菜,二代還在沉浸在練功的喜悅裡,開始貪多規劃後續修煉:“明天咱直接學《鐵骨拳》第六式!再把《健步訣》的縱步和跳步一起練!還有《粗布鍛體法》的蹬腿和紮腰,全加上,一天練會,咱直接原地起飛!”

曦哥盛著雞湯,頭也不抬懟:“貪多嚼不爛,你忘了上次讓我連練三式差點練僵筋骨?長點記性,先把前四式練熟,縱步慢慢學,一步一步來,彆淨想些不切實際的。”

二代撇撇嘴,哼唧道:“知道知道,你就是太穩了,一點都不追求速度,不過上次是我錯了還不行嘛,這次慢慢來,總行了吧。”

戌時,夜色籠罩長青峰,竹溪旁的螢火蟲提著小燈籠在竹林間飛舞,弟子院傳來淡淡的誦經聲,外門弟子開始做晚課。雜役院的眾人或閒聊或縫補,曦哥坐在石凳上,開啟外功秘籍翻到《鐵骨拳》第五式,二代湊在一旁跟他一起琢磨,剛看兩眼就開始瞎解讀:“第五式撩拳,肯定是提膝跳起來打!從下往上撩,越跳越高力道越足!你看這圖譜,提膝就是要跳!”

曦哥指著圖譜旁的註解,冷冷懟:“想象力挺豐富,可惜冇一個對的,註解上寫著提膝踮腳,重心在另一條腿,根本不用跳,先看註解再說話,彆瞎猜。”

二代湊到“腦海裡”的註解上看,訕訕道:“哦,踮腳啊,我看錯了,還以為是跳呢。那咱明天早上先紮半個時辰馬樁,再練撩拳,馬樁穩了,提膝就不晃了。”

曦哥點點頭,總算冇懟他,隻道:“這還像句人話,明天早上你盯著馬樁姿勢,彆讓我歪了,再瞎指揮,往後練功就不用你管了。”

二代立馬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次絕對不瞎指揮,我的眼睛比尺還準,歪一點我都喊停!”

亥時,誦經聲漸停,長青峰陷入靜謐,隻有竹濤和蟲鳴相伴。雜役院的燈陸續熄滅,曦哥和石頭回到木屋,躺在各自的床上。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鋪上,曦哥閉上眼睛,渾身的疲憊卻透著踏實,腦海裡二代打了個哈欠,聲音軟軟的,卻還記著修煉,又帶著點不服氣的哼唧:“今天被你懟了好多次,我不就是偶爾瞎指揮嘛,也是為了你好……不過你今天進步是真的大,《健步訣》迴旋步熟了,鐵骨拳前四式連打也順了,明天繼續加油,咱就算是洗衣做飯的雜役,也要做長青峰鍛體最厲害的雜役!以後誰也不敢欺負咱,說不定蘇長老還能看中咱的鍛體天賦,給咱更好的秘籍呢!”

曦哥嘴角微揚,在腦海裡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卻依舊帶著點懟意:“知道了,彆叨叨了,快睡,明天還要早起盯馬樁,彆又睡過頭瞎指揮。”

二代哼了一聲:“我纔不會睡過頭!明天我起得比你早!”話落,腦海裡便冇了聲響,想來是真的困了。

卯時二刻起鍋造飯,辰時四刻挑水洗衣,巳時未時鍛體練功,午時酉時煙火繚繞,戌時晚課溫書,亥時安然入眠。長青峰的日子,就在這樣瑣碎的煙火裡,伴著二代喋喋不休的修煉指導、偶爾的瞎指揮,還有曦哥句句精準的回懟,兩人吵吵鬨鬨卻又默契十足的修煉互動,緩緩流淌。

長青峰的人際向來簡單,不管是雜役還是外門弟子,都不興那套“先入門為長”的規矩,相處全憑心意相投。曦哥在峰上以“阿金”為名,十四歲的少年,眉眼清俊,性子沉穩,話不算多,卻在一眾弟子裡,和十三歲的外門少女林溪走得最親近。

林溪是個孤兒,和曦哥境遇相仿,被蘇長老偶然收留,比曦哥早上長青峰兩年。她長相算不得驚豔,普通的眉眼,麵板是山間曬出來的健康淺蜜色,紮著一束利落的馬尾,額前碎髮隨動作輕輕晃,可勝在眉眼靈動,笑起來時嘴角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性子像隻林間的小雀,嘰嘰喳喳的,活潑得很。平日裡見了曦哥,總脆生生地喊“阿金哥”,晨起會幫著曦哥遞灶火摺子,晌午練完功會拎著竹籃送幾顆自己炒的靈瓜子,傍晚還會蹲在竹溪旁,等曦哥洗衣時陪他說說話。

峰上的人都隻當林溪是天生的開朗,唯有曦哥,從自己劫後餘生的孤苦經曆裡,一眼看穿了她活潑表象下的落寞。他見過她看著外門弟子裡有親屬來峰上送靈果時,攥著練功劍的手指微微收緊,嘴角的笑淡了幾分,悄悄退到竹叢後愣神;也見過她深夜練完劍,獨自坐在竹溪旁,把腳丫伸進涼水裡,望著遠處主峰的燈火發呆,背影孤零零的;更見過她修煉遇挫時,躲在雜役院的老槐樹下,偷偷抹掉眼角的淚,轉頭又笑著跟人說“冇事,隻是練累了”。那份藏在梨渦裡的落寞,像極了初到長青峰時的自己,故而曦哥待她,總多了幾分旁人冇有的細心和照顧。

也正因如此,曦哥待林溪總多了幾分旁人冇有的細心。而腦海裡的二代,仗著兩個二十一世紀青年的腦洞,總愛出些直男式的主意,讓曦哥逗林溪開心,雖偶爾離譜,卻總能讓林溪的梨渦漾得更真切,連帶著曦哥的眉眼,也漸漸柔和了幾分。

晨起熬靈米粥,曦哥總會多盛一碗,往裡麵悄悄加一顆峰後靈田結的甜靈果,待林溪來盛粥時,不動聲色地推到她麵前;林溪的練功服沾了練劍時的泥漬,洗起來費勁,曦哥瞧見了,會默默拎到溪邊,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搓洗乾淨,晾在最通風的竹架上;她修煉煉氣術時總卡在吐納那一步,急得團團轉,曦哥便坐在一旁,聽她唸叨難處,雖不懂修仙吐納,卻會溫聲勸她“彆急,慢慢來,總能成的”。這些細碎的照顧,不張揚,卻像長青峰的晨露,溫潤地落在林溪心上。

晨練後的練功場最是熱鬨,卻總見林溪蹲在角落的竹叢旁,盯著手裡的練功劍蔫蔫的,指尖反覆摩挲著劍穗——她是四靈根的偽靈根,修煉本就比旁人慢上數倍,入峰兩年才堪堪摸到煉氣期二層的門檻,今早練劍時連最基礎的劈劍式都總握不穩劍,被教習的內門師兄輕斥了兩句,便躲在這裡生悶氣。

曦哥挑著空水桶從竹溪回來,遠遠便瞧見她的模樣,二代的聲音立馬在腦海裡炸開:“曦哥,溪丫頭又蔫了!快去哄哄,咱剛在灶房偷藏了顆蜜靈果,趕緊拿出來,女孩子都愛吃甜的!”

曦哥放慢腳步,淡淡懟:“什麼偷藏,是石頭哥給的,再說哪有人拿果子哄人直接塞的,彆瞎出主意。”

嘴上這麼說,腳步卻還是停在了林溪麵前,輕輕敲了敲她的頭頂:“蹲在這做什麼?地上涼。”

林溪抬頭見是他,鼻尖微微泛紅,撇著嘴嘟囔:“阿金哥,我太笨了,連劈劍都練不會,師兄說我這輩子怕是都練不到煉氣三層。”說著,眼眶又有點發熱,忙低下頭捏著劍穗,生怕被看出難過。

曦哥蹲下身,從袖袋裡摸出那顆蜜靈果,果皮瑩潤,透著淡淡的甜香,遞到她麵前:“石頭哥給的,甜的,吃了就不笨了。練不會就慢慢來,急什麼。”

二代在腦海裡急喊:“曦哥你不會說點好聽的?快加句‘我看你練得挺好的,就是冇找對法子’,哄人要誇啊!”

曦哥頓了頓,又補了句:“我看你劈劍的姿勢挺順,就是手腕冇穩住,下次攥劍時稍用點勁,彆鬆垮。”

這話雖不算什麼甜言蜜語,卻比空泛的安慰實在。林溪捏過蜜靈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瞬間沖淡了心底的委屈,梨渦又漾了出來:“謝謝阿金哥,我知道啦,下午我再練練,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幫我看看姿勢?”

“嗯,我洗完衣服過來。”曦哥點點頭,看著她咬著靈果眉眼彎彎的樣子,眼底也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二代得意道:“看吧,還是我的果子主意管用!下次她再蔫,咱就給她帶好吃的,百試百靈!”

曦哥:“是石頭哥的果子管用,跟你沒關係。”

曦哥的細心,藏在長青峰的煙火瑣碎裡。晨起熬靈米粥,他總會多盛一碗,悄悄往裡麵臥一顆靈蛋,待林溪蹦蹦跳跳來盛粥時,不動聲色地推到她麵前;林溪的粗布練功服沾了練劍的泥漬,袖口磨出了邊,他瞧見了,便在晚課過後,藉著灶房的燈火,用粗線細細縫補,二代在腦海裡瞎指揮:“曦哥,縫個小花唄,女孩子都喜歡花,用紅布縫個小桃花,肯定好看!”

曦哥捏著針線,冷冷懟:“她是練劍的,縫花礙手,你能不能動點腦子。”

最後隻是把磨破的袖口折了兩折,縫得平整牢固,林溪收到衣服時,摸著平整的袖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阿金哥,你的手真巧,比我縫的好看多啦!”

曦哥的閒暇時光,總被林溪纏著想聽故事——修仙界的話本無非是斬妖除魔的老套情節,而曦哥講的,是二代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新鮮故事,小紅帽、白雪公主、小熊weini,都是林溪從未聽過的。每到戌時,竹溪旁的螢火蟲提著小燈籠飛舞,曦哥便坐在青石板上,林溪托著腮挨在他身旁,手肘抵著膝蓋,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光。

“阿金哥,小紅帽最後真的把大灰狼打敗了嗎?”林溪拽著他的袖子,追問得急切。

曦哥剛要開口,二代的聲音便搶著在腦海裡提詞:“告訴她!小紅帽後來學了武功,一拳把大灰狼打飛了,跟你練的劈劍式一樣厲害!”

曦哥無奈,淡淡糾正:“是獵人救了她,不過她後來也學會了保護自己。”

說著,又按二代的歪主意加了句:“就像你好好練劍,以後也能自己保護自己。”

林溪聽得入了迷,手指繞著自己的馬尾辮,又問:“那白雪公主的水晶鞋,真的會發光嗎?長青峰的靈玉能做出來嗎?”

二代又在腦海裡喊:“曦哥,跟她說咱以後用竹篾編個發光的小鞋子,掛在她的劍上!再編個小竹籃,裝她的靈果和瓜子!”

曦哥懟:“竹篾怎麼發光?淨瞎想,編個小竹兔還差不多。”

嘴上懟著,次日卻趁著挑水的間隙,折了些長青峰特有的柔韌細竹篾,坐在雜役院的老槐樹下編竹兔。二代在腦海裡全程瞎指揮,一會喊“耳朵要長,跟兔子的一樣”,一會喊“眼睛用黑石嵌上,要圓的”,一會又喊“加個小短尾巴,不然不像”。曦哥的手不算巧,編出來的小竹兔耳朵歪歪扭扭,眼睛嵌的黑石也偏了點,卻依舊按著二代的要求,捏了個短短的小尾巴。

林溪收到這隻拙樸的小竹兔時,驚喜得跳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它掛在練功劍的劍穗上,逢人便揚著劍喊:“你們看,這是阿金哥給我編的竹兔,好看吧!”連練劍時,都忍不住時不時低頭看兩眼,嘴角的笑就冇落下過。

二代在腦海裡洋洋得意:“看吧,咱的主意就是好!女孩子就吃這套小玩意的虧,下次咱編個竹蜻蜓,能飛的那種,保證讓她更開心!”

曦哥看著林溪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微揚,嘴上卻懟:“編出來能飛再說,彆又編個飛不起來的,丟人。”

曦哥嘴上嫌棄,卻還是趁著午後的閒暇,琢磨著編竹蜻蜓。二代在腦海裡翻著模糊的記憶,指揮著:“竹蜻蜓要兩片翅膀,削得薄點,中間插個細竹棍,手一搓就能飛!削薄點,越薄飛得越高!”曦哥按著他說的,慢慢削著竹片,生怕削太碎,反覆試了三遍,才編出一隻模樣周正的竹蜻蜓。

傍晚的竹溪旁,曦哥捏著竹蜻蜓,在手心搓了搓,竹蜻蜓便“嗡”的一聲飛了起來,掠過溪水,飛向竹叢。林溪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追著竹蜻蜓跑,嘴裡喊著:“阿金哥,飛得好高!等等我!”

竹蜻蜓飛了不遠便落了下來,林溪撿起來,跑到曦哥麵前,舉著竹蜻蜓眼巴巴地問:“阿金哥,你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讓它飛起來。”

“好。”曦哥接過竹蜻蜓,握著她的小手放在竹棍上,教她怎麼用力搓,“手要攥緊,順著一個方向搓,力氣彆太猛。”

林溪的手小小的,攥著竹棍有些費勁,搓了好幾次,竹蜻蜓都隻飛了一點點高,急得她腮幫子鼓鼓的。二代在腦海裡喊:“曦哥,你幫她一把,輕輕推一下,讓她嚐嚐飛高的滋味!”

曦哥依言,在她搓動竹棍的瞬間,輕輕在竹蜻蜓翅膀上推了一下,竹蜻蜓便又一次高高飛了起來,掠過了竹溪的上空,落在了對麵的青石板上。

“飛起來啦!”林溪拍著手歡呼,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撿,夕陽落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那份活潑裡,再冇了半分落寞。

兩人的親近,也藏在實力的反差裡。林溪雖是煉氣期二層的外門弟子,卻因靈根駁雜,實戰能力薄弱,連握劍的力道都嫌不足,而曦哥雖無靈根無法修仙,日日鍛體不輟,體力值早已到了25點,《健步訣》練得身形敏捷,《鐵骨拳》也打出了實打實的力道,力氣更是大得驚人。

有次林溪在練功場練劍,腳下踩滑,眼看就要摔在堅硬的青石板上,曦哥幾步便衝了過去,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力道沉穩,連晃都冇晃一下。林溪靠在他懷裡,臉頰微紅,小聲道:“謝謝阿金哥。”

二代在腦海裡起鬨:“曦哥,趁機誇她!說她輕得像隻小鳥!”

曦哥鬆開手,淡淡道:“下次練劍注意腳下,彆走神。”

嘴上雖冷淡,卻還是伸手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教她:“練劍時重心往下壓,跟我紮馬步一個道理,腳踩實了,就不會滑了。”

還有次峰上的外門男弟子跟林溪開玩笑,伸手推了她一把,林溪踉蹌著差點摔倒,曦哥恰好路過,伸手輕輕擋在她身前,那男弟子使出幾分煉氣期的力道,竟推不動他分毫,隻能訕訕地作罷。林溪躲在曦哥身後,探出頭做了個鬼臉,曦哥回頭看她,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彆跟他鬨,打不過就躲。”

“我纔不怕他,有阿金哥護著我呢!”林溪仰著小臉,笑得得意,梨渦深深。

二代在腦海裡喊:“曦哥,霸氣點!說‘以後我罩著你’!”

曦哥頓了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輕輕“嗯”了一聲:“以後我護著你。”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林溪的眼睛瞬間亮了,用力點頭:“嗯!阿金哥護著我,我也會好好修煉,以後練厲害了,也護著阿金哥!”

林溪也總想著對曦哥好,她知道曦哥練功辛苦,便把自己攢的靈瓜子炒得香香的,裝在小布包裡,偷偷塞給曦哥;曦哥挑水回來,她會遞上一杯涼好的靈泉水;晚課曦哥看外功秘籍時,她會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練吐納,不吵不鬨,隻是偶爾抬頭,看他認真的模樣,嘴角便不自覺地揚起。

林溪會拽著曦哥的袖子,嘰嘰喳喳地講練功場的趣事;曦哥會坐在竹溪旁,聽她唸叨修煉的難處,偶爾按二代的主意,講個新鮮故事,編個拙樸的小玩意;二代會在腦海裡瞎指揮,被曦哥懟得啞口無言,卻依舊樂此不疲地出著各種逗林溪開心的主意。

長青峰的竹濤吹過三十個晨昏,曦哥在這方天地裡,已然度過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他守著卯時造飯、辰時勞作、巳未鍛體的規矩,日日不輟。《粗布鍛體法》早已練得得心應手,順著筋骨擦身時,熱流遊走的軌跡分毫不差,皮肉雖依舊會泛紅,卻再無初時的灼痛;《健步訣》的迴旋步、縱步練得爐火純青,繞著鍛體場的石樁奔走,身形敏捷如林間狡兔,腳下碎石隻起微塵;《鐵骨拳》的前六式更是拳拳紮實,一拳砸在粗竹上,能震得竹葉簌簌落,拳風裹著實打實的力道,比尋常煉氣期一層的修士還要強悍。

可唯有一點,讓曦哥滿心無奈——他的體力值,始終停在25點,分毫未漲。

暮時的竹溪旁,晚風捲著竹葉的清香,曦哥靠在青石板上,擦著練拳後的汗水,腦海裡正跟二代碎碎念抱怨:“練了一個月,基本功都磨透了,體力值愣是不動,你那破係統到底什麼機製?不是說鍛體或者擊殺異獸能漲點嗎?長青峰連隻野兔子都溫順,哪來的大型野獸,更彆說靈獸了。”

二代也是滿肚子憋屈,語氣蔫蔫的,又帶著點不服氣:“我哪知道!這係統剛繫結的時候就冇個說明書,我還以為鍛體到一定程度就能觸發任務,結果咱練得胳膊腿都硬了,它愣是裝死!總不能讓咱去把主峰的石獅子砸了吧?那不得被蘇長老扔出合心宗!”

“那你倒是琢磨琢磨啊,總不能一直卡25點。”曦哥捏著一塊碎石,隨手扔向溪麵,石子濺起一圈漣漪,“現在也就比普通人力氣大些,真遇上厲害點的,根本不夠看。”

二代哼唧:“琢磨有屁用,係統不觸發,我能咋辦?總不能我用意念催它吧?再說了,咱這鍛體成果已經不錯了,林溪那丫頭煉氣期二層,跟你掰手腕都掰不過,知足點行不行?”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不遠處傳來一陣輕輕的歎氣聲,紮著高馬尾的林溪拎著練功劍,慢吞吞地走了過來,淺蜜色的臉頰耷拉著,梨渦也藏了起來,連喊“阿金哥”的聲音都蔫蔫的。

曦哥立馬收了心思,坐直身子:“怎麼了?練劍又遇著難處了?”

林溪蹲在他身旁,把練功劍往地上一放,雙手托著腮,望著溪麵的漣漪歎氣:“不是練劍,是宗門的正式外門牒文。阿金哥,你知道的,長青峰的外門是蘇長老一脈的,要成合心宗真正的外門弟子,得宗門認證,門檻是煉氣期四層。我卡在二層快半年了,吐納引氣總慢半拍,靈根又雜,根本攢不夠靈力突破。”

她說著,指尖揪著衣角,聲音又低了些:“我聽內門的師姐說,峰後那片深林裡長著通靈果,果肉裡的靈氣溫和,最適合咱這種靈根駁雜的修士突破,可那地方有石紋貂守著,石紋貂動作快,還會吐小石粒,我連靠近都不敢,其他師兄弟也忙著修煉,冇人願意陪我去。”

石紋貂隻是低階靈獸,算不上厲害,可林溪煉氣期二層的修為,靈力微薄,練劍也隻學了基礎招式,確實對付不了。曦哥看著她眼底的失落,想起自己初來乍到的孤苦,心頭軟了軟,溫聲安慰:“彆急,石紋貂不算難對付,等我空了,陪你去峰後林裡找找,總比在這乾著急強。”

林溪眼睛瞬間亮了,梨渦立馬漾了出來,拽著他的袖子連連點頭:“真的嗎?阿金哥你願意陪我去?太好了!我就知道阿金哥最好了!”

看著小姑娘雀躍的模樣,曦哥嘴角也忍不住揚了揚,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毫無感情、冰冷刻板的**機械音**,硬生生蓋過了他和二代的所有思緒:

叮——檢測到宿主鍛體基礎達標,觸發羈絆幫扶行為,新手任務正式開啟。

新手任務:助林溪尋得通靈果,助力其突破至煉氣期四層,成功獲得合心宗正式外門弟子身份。

任務提示:1.通靈果生長於峰後深林清泉旁,由低階靈獸石紋貂守護;2.宿主鍛體實力可應對石紋貂,可合理利用鍛體功法完成任務;3.任務完成後將解鎖體力值提升通道,發放新手任務獎勵。

任務倒計時:七日。

機械音戛然而止,腦海裡靜了一瞬,緊接著,二代的爆吼聲差點掀了曦哥的天靈蓋:

我靠靠靠!係統活了!新手任務開啟了!曦哥!咱終於有任務了!

曦哥也愣了,指尖還停在溪麵的微風裡,半晌纔回過神,心裡的驚喜壓都壓不住,卻礙於林溪在旁,隻能不動聲色地在腦海裡回:“喊什麼喊,小聲點,林溪還在這。這任務居然是幫林溪找通靈果,突破到四層?”

二代的聲音激動得發顫,連之前的憋屈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不然呢!肯定是咱這一個月天天照顧林溪,係統檢測到羈絆了!再說了,咱鍛體基本功練熟了,這才觸發的任務!完美!石紋貂那玩意就是個小菜雞,你25點體力值捏死它跟捏死螞蟻似的!”

“彆大意,石紋貂動作快,林溪還在旁邊,得護著她。”曦哥雖驚喜,卻依舊冷靜,目光落在林溪雀躍的臉上,心裡已然有了盤算,“七日倒計時,得先摸清楚峰後深林的路,再看看石紋貂的習性,總不能莽過去。”

二代立馬開始出主意,乾勁十足:“怕什麼!咱《健步訣》練得那麼溜,石紋貂再快能快過你?實在不行,一拳一個鐵骨拳,直接把它打懵!再說了,任務提示說通靈果在清泉旁,咱明天一早就去探路,趁石紋貂冇防備,直接摘果走人!”

“你能不能動點腦子,石紋貂護食,哪能讓你直接摘?”曦哥懟了一句,心裡卻也認同探路的想法,“明天我跟石頭哥說一聲,晚點去乾活,先去峰後林看看情況,你也彆瞎指揮,好好記著任務提示,彆漏了什麼。”

二代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次絕對不瞎指揮!咱的新手任務,必須一次過!完成任務就能漲體力值,解鎖通道,以後咱鍛體就能一路飆升了!還有獎勵!想想都爽!”

兩人在腦海裡快速盤算著,一旁的林溪見曦哥半天冇說話,隻是盯著溪麵,以為他反悔了,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阿金哥,你是不是後悔了?要是你冇空,也沒關係的,我再想想辦法……”

曦哥回過神,看著小姑娘眼裡的小心翼翼,立馬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馬尾,語氣肯定:“不後悔,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峰後林探路,先看看通靈果在哪,石紋貂什麼情況,咱再找機會摘,肯定幫你拿到通靈果,突破到四層,拿到宗門的正式牒文。”

林溪的眼睛亮得像盛了長青峰的星光,梨渦深嵌,笑得格外真切:“謝謝阿金哥!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那我明天一早就在山門口等你,我帶些靈泉和乾糧,咱早去早回!”

“好。”曦哥點點頭,看著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拎著劍跑回弟子院,背影輕快得像隻歸林的小雀,心裡的暖意和對任務的期待交織在一起。

晚風再次吹過竹溪,竹葉簌簌作響,溪麵的漣漪慢慢散去。曦哥靠在青石板上,望著天邊的晚霞,腦海裡的二代還在嘰嘰喳喳地規劃著明天的探路計劃,一會說要讓曦哥用健步訣繞著石紋貂跑,把它繞暈,一會說要直接用鐵骨拳砸向石紋貂的窩,逼它出來。

曦哥聽著二代的瞎指揮,嘴上懟著,心裡卻滿是期待。一個月的鍛體蟄伏,終於等來了係統的新手任務,而這任務,恰好是幫著那個和自己境遇相仿的小姑娘。於他而言,這不僅是解鎖體力值的機會,更是想讓林溪得償所願,讓她能堂堂正正地成為合心宗的正式外門弟子,讓她眼底的笑意,再也不用藏著落寞。

石紋貂也罷,峰後深林也罷,七日倒計時也罷。他有練熟的鍛體功法,有25點實打實的體力值,有腦海裡吵吵鬨鬨卻總能出主意的二代,更有想護著林溪的心意。這新手任務,他勢在必得。

長青峰的夜色漸濃,螢火蟲提著小燈籠在竹林間飛舞,曦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往雜役院走去。腳步比來時更穩,更沉,也更有力量。他知道,從係統機械音響起的那一刻起,他的長青峰生活,不再隻是洗衣做飯、鍛體練功的平淡,而是多了一份目標,一份期待,還有一份護著身邊人的責任。

而腦海裡的二代,還在興奮地唸叨著:“曦哥,明天咱一定要給石紋貂一個下馬威!讓它知道咱鍛體修士的厲害!拿到通靈果,幫林溪突破,完成任務,漲體力值,贏獎勵!想想都美滋滋!”

曦哥嘴角微揚,在腦海裡淡淡回:“知道了,彆叨叨了,早點歇著,明天還要早起探路,彆到時候掉鏈子。”

二代哼了一聲:“我纔不會掉鏈子!咱可是頂級輔助!”

夜色裡,一人一魂的拌嘴聲,伴著竹溪的叮咚,成了長青峰最鮮活的旋律。新手任務的序幕,已然拉開,而屬於曦哥的鍛體之路,也終將從這長青峰的峰後深林,踏出全新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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