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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邪修血祭,令人心悸的屍祖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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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邪修血祭,令人心悸的屍祖降臨

看到曦哥依舊負手而立,眉眼間連半分波瀾都無,彷彿眼前這困了眾人半刻鐘的屍煞結界,不過是一觸即碎的薄冰,對麵的赤須老魔眼底最後一絲苟且的猶豫徹底散儘,隻剩玉石俱焚的決絕。

屍煞洞內的幽綠鬼火映著他猙獰的臉,枯瘦的手指猛地探入懷中,再掏出時,掌心托著一顆通體漆黑的圓珠——正是他耗費三百年本命精血、以三千具枉死屍骸的怨魂腐氣淬鍊而成的屍煞本命玄珠。這珠子與他的丹田神魂徹底繫結,一旦捏爆,便是道基儘碎、修為儘散、神魂重創的下場,哪怕僥倖活下來,也再無半分精進的可能。可此刻他瞥了一眼身後癱在地上、早已嚇得涕淚橫流的獨子赤彪,看著周遭僅剩的幾個殘血親隨,再望向拳鋒上純陽氣血蒸騰的曦哥,眼底隻剩同歸於儘的狠厲。

隻聽“轟隆”一聲震響,曦哥單拳向前,澎湃如江海的體修偉力裹挾著純陽氣血轟然砸在結界之上,瑩白的屍煞靈紋瞬間如蛛網般寸寸碎裂,狂暴的氣浪掀得岩壁上的枯骨簌簌滾落。就在結界徹底崩碎的那一刹那,赤須老魔牙關咬得鮮血直流,心一橫,指尖驟然發力,生生將那顆本命玄珠捏得粉碎!

“噗——”

珠子碎裂的瞬間,赤須老魔隻覺神魂像是被萬千淬了屍毒的鋼針同時穿刺,丹田瞬間如同被炸開的熔爐,三百年苦修的屍煞邪功在這一刻儘數逆衝經脈,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黑血猛地從他口中噴濺而出。劇痛讓他渾身痙攣,佝僂的身子幾乎要栽倒在地,可他非但冇有半分退縮,反而咧開染血的嘴,露出一口黃牙,癲狂的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小雜碎!老子就算道基儘毀,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粘稠如墨、冰寒刺骨的死氣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轟然爆發,那是屍煞本源的腐魂穢氣,所過之處,岩壁上的枯骨瞬間化為飛灰,堅硬的岩石都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坑洞。首當其衝的曦哥,連同赤須老魔身後那群邪修,全被這股毀滅性的氣浪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的山壁之上。

曦哥後背撞碎整塊岩壁,還未落地,那無孔不入的黑氣便如同活物般瞬間纏上他的四肢百骸,順著毛孔瘋狂往經脈、丹田之中鑽去。他隻覺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萬載寒潭,刺骨的冰寒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平日裡澎湃熾盛、足以焚山煮海的純陽氣血,此刻竟像是被凍住的江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萎縮,氣血執行之處,經脈都被死氣腐蝕得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更要命的是,那黑氣帶著蝕骨的腐魂之力,順著經脈一路往上,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瘋狂往他的識海蔓延,神魂傳來陣陣針紮般的刺痛,連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

而這短短一瞬,洞內的邪修們經曆了從地獄到天堂的極致情緒翻轉。

結界被曦哥一拳轟碎時,這群早已被曦哥殺破了膽的邪修早已麵如死灰,一個個握著法器的手抖得如同篩糠,連站都站不穩。赤彪更是直接癱在地上,褲腳濕了一片,閉著眼鬼哭狼嚎,隻等著被曦哥一拳砸成肉泥。可當死氣爆發、曦哥被黑氣徹底裹住,氣息飛速跌落的瞬間,整個屍煞洞先是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著場中那團墨色的黑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赤彪,他猛地止住哭嚎,瞪圓了佈滿血絲的眼睛,連滾帶爬地撲到赤須老魔身邊,指著曦哥尖叫,聲音都劈了叉:“爹!他中招了!他不行了!這黑氣啃他的氣血!他要完了!”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炸藥的引線,剩下的邪修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成了!老魔的本命玄珠起效了!”

“這腐魂屍氣,就算是金丹修士沾了都要脫層皮,何況他一個體修!他死定了!”

一個被曦哥打斷了腿、癱在地上的邪修,此刻瘋了一樣用手捶著地麵,怨毒的目光死死鎖著曦哥,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殺了他!給我啃光他的神魂!老子受的罪,全給我還回來!”

還有的邪修直接把手裡的法器扔在地上,跪地狂笑,之前被曦哥追著打的恐懼、宗門被挑的屈辱,在這一刻儘數化為報複的癲狂,一個個眼睛紅得像餓狼,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氣息萎靡的曦哥撕成碎片。

赤須老魔捂著炸開的丹田,佝僂著身子,看著被黑氣裹成蠶繭的曦哥,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狂喜的光,連神魂撕裂的劇痛都忘了大半。他偏頭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赤彪,嘴角扯出一抹釋然的笑——隻要能殺了這煞星,他兒子就能活下來,就算道基儘毀、三百年修為化為烏有,也值了。他咧著染血的嘴,怨毒地盯著黑氣裡的曦哥,喉嚨裡滾出陰惻惻的笑:“小雜碎,敢動我赤須的兒子,敢掃平我的屍煞洞,就算你體修通天,今天也得給我化作一灘爛泥!”

識海之中,二代急得團團轉,無數道係統淨化指令接連發出,瑩白的係統光雨瘋狂沖刷著蔓延進來的黑氣,可那屍煞死氣邪性至極,如同附骨之疽,光雨一碰上去便被瞬間侵染同化,非但冇能清除半分,反而讓黑氣蔓延得更快了。

“不行啊曦哥!這是屍煞本源穢氣,我的常規淨化程式根本冇用!再這麼下去,你的氣血和神魂都要被它啃噬乾淨了!”二代的聲音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就在曦哥意識漸漸昏沉,連指尖都開始變得僵硬,徹底陷入生死危機的關頭,一道略顯憨厚的聲音,突然從識海最深處穩穩地響了起來,穿透了層層黑氣的阻隔,清晰地落在他的神魂之上:“曦哥!用迴天瓶!快!”

是凱子的聲音。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瞬間拉回了曦哥渙散的意識。他憑著體修刻入骨髓的本能,凍得僵硬的手指猛地探入儲物袋,一把攥住了那隻溫潤的白玉迴天瓶,指尖發力彈開瓶塞,仰頭便將瓶中清冽的靈液猛地灌了一大口。

就在靈液滑入喉嚨的瞬間,一股極致溫暖、純粹到不含半分雜質的純陽生息,如同旭日東昇般,在他的丹田之中轟然炸開!

這便是迴天瓶的核心力量之一——淨化。

那金色的生息化作滔滔洪流,順著他的經脈飛速席捲全身,所過之處,那些冰寒刺骨、腐蝕氣血的屍煞黑氣,便如同冰雪遇上烈烈驕陽,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被徹底消融、淨化,連半分殘渣都未曾留下。原本萎縮凍結的氣血,被這股生息一衝,瞬間重新沸騰起來,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熾盛,經脈中被腐蝕的傷勢,也在瞬息之間被修複完好。

更驚人的是,這股淨化之力竟還能直抵識海。一道清冽的金光順著神魂蔓延開來,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那些瘋狂侵蝕神魂的墨色黑氣,寸寸掃淨、徹底煉化,原本昏沉刺痛的識海,瞬間變得清明通透,連神魂都像是被清泉洗過一般,舒泰無比。

前後不過一息之間,纏繞在曦哥周身的黑氣便消散得無影無蹤,彆說半分負麵狀態,他的氣息甚至比之前更勝一籌,周身純陽氣血蒸騰,如同一尊不敗的戰神。

洞內的歡呼聲戛然而止,那群邪修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赤須老魔臉上的釋然與狂喜也瞬間凝固,他死死盯著毫髮無傷的曦哥,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一口黑血再次猛地噴濺而出。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指著曦哥,滿眼都是毀天滅地的驚駭與絕望:“不可能……我的屍煞本命珠……三千怨魂煉的本源穢氣……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瞬間清乾淨!”

識海之中,二代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聲驚呼:“我去!凱子你可以啊!這何止是回血瓶啊!這淨化能力直接把這邪門到姥姥家的屍煞氣給揚了!debuff全清啊!”

曦哥也鬆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順著話頭誇道:“行啊凱子,藏得挺深,不光是個移動血包,還是個萬能淨化儀,關鍵時刻頂用。”

被兩人連著一誇,凱子瞬間就飄了,當即在識海裡叉起腰,得意洋洋地吹起了牛:“那是!也不看看我凱子是什麼來頭!想當年我在大學……”

話還冇說完,曦哥笑著指尖一動,直接把還在吹牛的凱子,毫不留情地踢出了識海。

眼看曦哥周身金光散儘,純陽氣血蒸騰如烈日,非但冇被屍煞穢氣傷得分毫,氣息反倒愈發沉雄磅礴,洞內的邪修們瞬間從極致的癲狂墜入萬劫不複的冰窖。

剛纔還嘶吼著要啃噬曦哥神魂的邪修們,此刻一個個僵在原地,臉上的狂喜被碾碎成徹骨的恐懼。有人握著法器的手抖得連刀柄都握不住,哐噹一聲砸在地上;有人被曦哥先前一拳轟斷了腿,癱在地上瘋狂往後挪,後背蹭出長長的血痕,褲腳早已被失禁的尿液浸透;還有人看著滿地同門的碎屍,再看看毫髮無傷的曦哥,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連逃跑的力氣都冇了——他們太清楚了,這尊從凡間一路殺上來的體修煞神,絕不會給他們留半分活路。

可極致的絕望裡,偏偏催生出最喪心病狂的瘋魔。

不知是誰先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跟他拚了!啟召喚陣!請血祖出關!”,瞬間點燃了這群亡命之徒心底最後的狠戾。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上這條爛命,用屍煞一脈最禁忌的血親血祭,喚醒閉死關的血祖本體!哪怕他們自己最終都會淪為血祭的養料,哪怕要承受血祖降世的怒火,隻要能拉著這煞神一起下地獄,他們便在所不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場中央佝僂著身子、嘴角還掛著黑血的赤須老魔,那眼神裡冇了半分敬畏,隻剩瀕死野獸般的渴求,渴求一場同歸於儘的毀滅。

赤須老魔抬手,用枯瘦的指節狠狠擦掉嘴角混著內臟碎塊的黑血,丹田處道基崩碎的劇痛一陣陣撕扯著他的神魂,可他渾濁的眼底,卻冇有半分退縮,反倒被手下們瘋魔的目光點燃了玉石俱焚的狠厲。他太清楚了,今天若是殺不了眼前這個煞星,他、他的寶貝兒子,還有這滿洞的親隨,全都得化作這屍煞洞的一捧枯骨。唯有請出血祖,纔有一線翻盤的可能。

“啟血祖召喚大陣!血祭!!”

一聲嘶啞到幾乎破音的嘶吼,從赤須老魔的喉嚨裡炸響,如同驚雷劈在死寂的洞內。這幾個字一出,周遭殘存的邪修瞬間爆發出歇斯底裡的歡呼,那歡呼裡冇有半分生的希望,隻剩破罐破摔的癲狂——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就是這場能以血肉為引,喚醒本脈老祖的禁忌之術!

不等赤彪反應過來,赤須老魔枯瘦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一把薅住了他後頸的衣領,像拎一隻待宰的雞崽般,將這個剛纔還在歡呼雀躍的光頭兒子狠狠拽到了早已用精血畫好陣眼的法陣中央。

赤彪整個人都懵了,直到對上父親那雙毫無溫度、隻剩決絕的眼,再掃過周圍同門們瘋魔貪婪的目光,看著地上那座刻滿了喚靈咒文的血色陣圖,他才驟然明白過來這“血祭召喚”意味著什麼——他不是來助陣的,是這場召喚裡最核心、最能撬動血祖心神的血親生魂祭品!極致的恐懼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他瘋了一樣拚命掙紮,手腳亂蹬,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尖利得破了音:“爹!爹你要乾什麼!我是你親兒子啊!你不能拿我獻祭!爹彆殺我!我再也不闖禍了!我以後都聽你的!爹!!”

他的哭喊撕心裂肺,可赤須老魔的眼神冇有半分動搖。為了這一天,他寵了這個兒子五十年,護了他五十年,如今,便要用這唯一的直係血親的生魂,做喚醒血祖的鑰匙。他抬腳狠狠踩住赤彪瘋狂蹬踹的腿,另一隻手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柄通體漆黑、刻滿了屍煞咒文的匕首,匕首尖泛著幽綠的毒光,在赤彪驚恐到極致的目光裡,冇有半分猶豫,狠狠刺入了他的心口!

“噗嗤——”

鋒利的匕首直接洞穿了胸膛,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精準地澆在陣眼最核心的咒文之上。赤彪的慘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湧出大股的血沫,身體抽搐了兩下,生魂便被法陣瞬間抽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釘在了陣眼中央。

就在匕首刺入心口的同一瞬,早已圍攏在法陣五個陣腳的五名築基中期死忠邪修,齊齊掏出了同款血紋匕首,冇有半分遲疑,狠狠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更有甚者,直接一刀劃開了自己的喉嚨,任由滾燙的精血噴湧而出,臉上卻帶著瘋魔的笑,主動將全身精血獻祭給了召喚陣。

濃稠發黑的邪修精血冇有一滴落在地上,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順著地上的陣紋飛速流淌,將整座數十丈寬的召喚大陣儘數染透。血色符文在精血的滋養下驟然亮起,在空中飛速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道扭曲猙獰的喚靈咒文,層層疊疊凝成了一道血色的結界,將整座法陣徹底封死。刺鼻的血腥氣混著濃鬱的屍煞穢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山洞,連岩壁上嵌著的枯骨,都在這股即將甦醒的氣息下簌簌化為飛灰。

“以血親生魂為鑰,以修士精血為引,以吾道基左臂為祭!”

赤須老魔嘶吼著,反手握住匕首,眼都不眨,狠狠一刀斬下了自己的左手!

斷口處黑血噴湧,劇痛讓他渾身劇烈痙攣,額頭青筋暴起,可他卻連哼都冇哼一聲,抬手便將齊腕斬下的左手,狠狠擲入了法陣中央!那隻斷手剛落入陣中,便被瞬間絞碎,化作最精純的本源氣血,徹底啟用了整座召喚大陣!

刹那間,法陣爆發出刺目到讓人睜不開眼的血光,無數怨魂嘶吼聲從陣中湧出,整座山腹開始劇烈震顫,陣眼中央的血光翻湧得愈發狂暴,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從血光之中破陣而出。

曦哥的瞳孔驟然收縮,識海裡的二代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銳預警:“曦哥!快攔下來!這氣息遠超築基巔峰,再晚就來不及了!”

曦哥太清楚這其中的凶險。剛纔捏爆本命玄珠的一擊已經讓他險些陰溝裡翻船,若是真讓這血祖本體降臨,局勢必然徹底失控。他絕不可能任由他們完成這禁忌的召喚儀式。

“給我停下!”

一聲震得岩壁簌簌落灰的暴喝,曦哥將《健步訣》催發到了極致,渾身純陽氣血毫無保留地轟然炸開,金色的氣血光焰幾乎要將整個屍煞洞照亮,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直撲法陣中央的赤須老魔而去。全身體力值儘數灌注於雙拳,拳鋒未到,裹挾著純陽之力的勁風已經將沿途的碎石儘數碾成齏粉。

可就在他衝出的瞬間,洞內剩下的近二十名邪修,如同聞到血腥味的瘋狗,齊刷刷地撲了上來!

他們冇有一個人退縮,哪怕明知在曦哥這尊一拳能打爆築基修士的體修麵前,他們的阻攔不過是飛蛾撲火;哪怕他們心裡清清楚楚,等血祖降世,他們這些殘兵敗將,最終也隻會淪為血祭的添頭。極致的絕望早已碾碎了他們所有的理智,隻剩下喪心病狂的同歸於儘的執念。

衝在最前麵的兩名邪修,毫不猶豫地直接引爆了自己的丹田!築基期修士丹田自爆的威力,足以將半座山頭炸平,狂暴的氣浪裹挾著腐屍般的黑氣,瞬間將曦哥的前路徹底封死。

“老子爛命一條!換你受點傷!值了!”

“拖住他!隻要血祖降世!他必死無疑!”

曦哥眉頭緊鎖,硬生生擰身,雙拳齊出,金色的氣血壁壘硬生生扛下了兩記丹田自爆。轟然炸響中,他的胳膊被自爆餘波撕開了數道血口,滾燙的鮮血順著小臂滴落,可他腳步未停,藉著反衝之力,身形再次提速。

可更多的邪修撲了上來。

有人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纏住曦哥的腿,哪怕被曦哥一腳踩爆了頭顱,斷掉的手指依舊死死扣著他的褲腳;有人燃儘了自己百年修為的本命精血,整個人化作一道黑氣,瘋了一樣往曦哥的七竅裡鑽,隻求能拖慢他半息;還有人哪怕被曦哥一拳轟碎了半邊身子,依舊用最後的力氣,將淬了屍毒的匕首狠狠紮向曦哥的後心。更有甚者,直接轉身撲進了召喚大陣裡,任由法陣將自己的血肉生魂絞碎,隻為給召喚陣多添一分力量,加速血祖的甦醒。

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不在乎會不會被屍煞之力反噬,甚至不在乎血祖降世後自己能不能活。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拖住曦哥,哪怕隻有一息的時間。

“曦哥快!還有一息!咒文要唸完了!”二代的聲音急得都變了調,瘋狂在識海裡嘶吼。

曦哥的眼底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焦灼,他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震山撼嶽的咆哮,渾身肌肉虯結,硬生生將纏在身上的黑氣儘數震碎,透支體力催發出體修極限的爆發之力,周身的金色氣血幾乎凝成了實質的鎧甲。他硬生生扛下了身後三柄淬毒匕首的穿刺,不顧後背被撕開的深可見骨的傷口,藉著這股衝勁,一步踏出數十丈,沿途攔路的邪修,但凡沾到他拳鋒的,儘數被純陽氣血轟成了血霧。

他的目光死死鎖著法陣中央的赤須老魔,看著他僅剩的右手高高舉起,看著他嘴唇開合,念出最後一句召靈咒文,看著陣眼中央翻湧的血光,在這一刻攀升到了極致!

“不!!”

曦哥將全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純陽氣血,儘數凝聚於右拳之上,金色的拳虹撕裂了洞內的黑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偉力,狠狠砸向那座瘋狂運轉的召喚大陣!他甚至能感受到拳鋒已經觸碰到了法陣外層的血色光膜,能感受到血光裡翻湧的恐怖氣息,可終究,還是晚了。

就在拳鋒即將轟碎法陣的前一瞬,赤須老魔最後一句咒語落下,帶著癲狂到極致的嘶吼,響徹整個山洞:

“以吾兒赤彪生魂為鑰,以滿洞修士精血為引,以吾道基左臂為祭,恭迎血祖本體,降臨凡塵!!!”

咒語落下的刹那,整座召喚大陣轟然爆發!

陣眼中央翻湧的血光瞬間炸開,粘稠如墨的屍煞黑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先是瞬間灌滿了整個屍煞洞,洞內的岩壁被黑氣掃過,瞬間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坑洞,散落的枯骨儘數化為飛灰,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股陰寒的氣息凍住。緊接著,黑氣順著天井洞口翻湧而出,如同潮水般裹住了整座屍煞山,整座山體都開始微微震顫,山壁上的碎石簌簌滾落,山間的青翠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黃,林間的飛禽走獸瞬間暴斃,連風都帶上了刺骨的寒意與血腥氣。

屍煞山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間被翻湧的墨色黑雲覆蓋,雲層死死壓在山巔,血色的電光在雲層裡滋滋炸響,悶雷聲滾過整座山林,卻半步都未曾溢位屍煞山的範圍。

而血光之中,一道身影緩步走出——冇有虛影,冇有附身,完完全全是血祖的本體,實實在在地降臨在了法陣中央。

他身高丈二,通體裹著一件殘破的血色屍袍,露在外麵的麵板泛著青黑的屍斑,指尖生著寸許長的漆黑利爪,頭頂束著一枚斑駁的血色骨冠,一雙渾濁的血紅色眼瞳漠然睜開,周身縈繞的屍煞黑氣粘稠得如同實質,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來的威壓就壓得洞內所有邪修儘數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赤須老魔更是五體投地,額頭死死貼在地麵,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

洞內,曦哥傾儘全身力量的一拳,狠狠砸在了召喚大陣的血色光膜之上。可就在拳鋒觸碰到光膜的瞬間,血祖漠然地抬了抬眼,一股遠超築基巔峰的恐怖血煞之力,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轟隆——!!!”

震耳欲聾的炸響幾乎掀翻了整座山腹,曦哥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迎麵撞來,渾身的純陽氣血壁壘瞬間崩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彈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數十丈外的岩壁上,整塊岩壁瞬間崩碎坍塌,碎石塵土漫天飛揚。他一口滾燙的鮮血猛地噴濺而出,渾身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在這股鋪天蓋地的血煞威壓下,被硬生生壓得凝滯。

而之前林溪提前布在天井洞口、能扛住築基巔峰全力轟擊的三重疊加封鎖陣,在血煞氣息掃過的瞬間,便如同紙糊的一般寸寸崩碎,連洞口的巨石都被震得轟然滾落,整座屍煞洞的天井,徹底被這股力量轟開。

漫天血光之中,血祖緩緩轉動頭顱,那雙冇有溫度的血色眼瞳,最終落在了咳血的曦哥身上,漠然的目光裡,帶著看待螻蟻般的輕蔑。

整個屍煞洞,乃至整座屍煞山,徹底淪為了血祖的領域。

碎石簌簌滾落的煙塵裡,曦哥單手撐地,指節摳進冰冷的岩石縫隙,緩緩從坍塌的岩壁堆裡站了起來。

一股刺骨的陰寒先於視覺撞了過來,不是凡間隆冬的乾冷,而是帶著腐臭屍氣的、能順著毛孔鑽進骨頭縫、凍住神魂的寒意。他後背被震裂的傷口剛要癒合,就被這股陰寒凍得發麻,喉間湧上的腥甜被他強行壓下,咳出來的血沫剛離嘴,竟在空中凝出了細碎的冰碴。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催動純陽氣血壓下翻湧的錯亂氣息,可平日裡澎湃如江海的金色氣血,此刻竟像是被凍住的江流,在經脈裡滯澀難行,每流轉一分,都要對抗那無孔不入的陰寒。

整個屍煞洞,早已成了一座冰封的地獄。

岩壁上滲出來的水珠,瞬間就凝成了密密麻麻的冰棱;地上邪修們濺落的黑血,凍成了暗黑色的冰坨;連之前被氣浪掀飛的碎石,都裹上了一層白霜,踩上去發出咯吱的脆響。而這股能凍住氣血、凝滯神魂的陰寒源頭,正靜靜懸浮在前方血色召喚陣的中央。

曦哥緩緩抬眼,目光死死鎖定了那道身影,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體修刻入骨髓的危險預警,正在識海裡瘋狂尖叫。

那便是他們口中的屍祖。

丈高的身軀裹在一件殘破的暗血紅袍裡,紅袍上繡滿了扭曲的屍紋,早已被乾涸的黑血浸透,邊角爛成了碎絮,下襬結著一層幽藍的霜花,被周身翻湧的屍煞之氣吹得微微晃動。紅袍之下,是一具如同在陰寒屍窖裡風乾了數百年的乾屍軀體,枯瘦的青黑皮肉緊緊貼在嶙峋骨頭上,大片大片的屍斑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深陷的眼窩裡,一雙豎瞳是渾濁的血紅色,眼白處爬滿了漆黑的屍紋,枯瘦如柴的手指上,生著寸許長的漆黑利爪,指尖縈繞的屍氣掃過,連堅硬的花崗岩都能瞬間腐蝕出孔洞,再凍成脆冰。

他就那樣靜靜浮在血陣之上,腳下的血色符文緩緩流轉,整座山洞裡的屍煞穢氣,都以他為中心瘋狂翻湧。他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山洞裡的溫度就驟降一分,岩壁上的冰棱就長長一截,連曦哥護住心脈的純陽氣血,都在這呼吸間,被壓得不斷向內收縮。

曦哥的指尖,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恐懼,是體修麵對極致危險、麵對能從本源上剋製自己的力量時,最本能的應激反應。他踏入修仙界以來,單槍匹馬挑過無數邪修窩點,硬抗過築基巔峰的全力一擊,哪怕之前被腐魂玄珠的黑氣侵蝕,也從未有過這般如臨大敵的壓迫感——這股陰寒屍煞,像是天生就克他的純陽氣血,僅僅是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讓他渾身的氣血運轉滯澀,連筋骨都傳來陣陣凍僵的刺痛。他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純陽氣血在丹田處瘋狂翻騰,卻隻敢牢牢護住五臟六腑和識海,不敢有半分外泄,生怕一露頭,就被那無孔不入的屍煞寒氣凍住。

識海裡,平日裡咋咋呼呼的二代,此刻連聲音都壓得極低,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曦哥,是假丹期!他已經摸到了金丹的門檻,靈力和屍煞之力徹底融合,遠超築基巔峰!我們現在硬拚太吃虧了!”

“喚我何事。”

屍祖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乾澀到了極致,像是兩塊封凍了千年的朽骨在相互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陰寒,順著耳道直直鑽進神魂深處。話音落下的瞬間,岩壁上的冰棱齊齊炸裂,細碎的冰碴簌簌墜落,整個山洞裡的寒意又濃了數倍。

他甚至冇有低頭看地上跪著的人,血紅色的豎瞳半闔著,語氣裡滿是被驚擾閉關的不耐,以及藏在深處、稍一泄露就能壓得人神魂崩碎的暴戾。

“三百年前,我便令你們為我蒐集萬屍本源之氣,如今,可是攢夠了?”

這句話一出,地上跪著的邪修們瞬間抖得如同風中殘葉。他們本就為了血祭召喚燃儘了大半精血,早已油儘燈枯,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起皮,此刻被屍祖的聲音一震,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凍住,一個個把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結了霜的地麵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有幾個修為稍弱的,直接被這股威壓震得神魂僵死,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七竅流出來的血剛冒頭,就凍成了暗紅的冰珠。

唯有跪在陣前的赤須老魔,強撐著崩碎的道基和斷臂的劇痛,瘋了一樣對著屍祖磕頭。額頭撞在結冰的岩石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很快就磕破了皮,滲出來的血瞬間就凍成了冰膜,混著臉上的黑血,模樣淒慘又癲狂。

“請屍祖贖罪!!”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帶著凍得打顫的氣音,極致的恐懼幾乎要將他的神魂碾碎,“是弟子無能!萬屍之氣……未曾攢夠!若非我屍都教今日遭遇滅頂強敵,生死存亡之際,弟子萬萬不敢驚擾老祖清修!求老祖救我屍都教一脈!!”

說完,他又是重重幾個響頭,額頭的冰膜被撞碎,新的血再次滲出來,再次凍住。

“哼。”

屍祖發出一聲冷哼。

冇有驚雷炸響,冇有氣浪翻湧,可那一聲冷哼裡裹挾的屍煞寒氣,卻如同萬千冰錐,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神魂上。地上跪著的邪修們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有人直接被震得神魂撕裂,口噴黑血暈死過去,剩下的人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直接鑽進冰縫裡,連呼吸都徹底停住。赤須老魔更是渾身一僵,直接癱在了冰麵上,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屍祖終於緩緩轉過了身,那雙血紅色的豎瞳,第一次落在了不遠處的曦哥身上。

目光掃過來的瞬間,曦哥隻覺像是被一條蟄伏了千年的劇毒冰蟒纏上了,渾身的麵板瞬間發麻,純陽氣血下意識地轟然炸開,金色的光焰在體表一閃而過,卻又瞬間被那股目光裡的陰寒壓了回去。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雙腳牢牢釘在冰麵上,擺出了最穩妥的防禦架勢,後背的傷口被肌肉繃緊扯得生疼,可他連眼都冇眨一下,死死盯著屍祖的動作,指尖的顫抖更明顯了幾分。

屍祖乾枯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瞳裡閃過一絲明顯的疑惑。

眼前這個年輕人,丹田空空如也,身上冇有半分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和凡間毫無修為的凡人冇什麼兩樣。可就是這麼一個“凡人”,竟能逼得他座下弟子不惜血祭血親、崩碎道基,也要強行召喚他出關?

屍祖的豎瞳微微一縮,周身的屍煞之氣瞬間化作無數無形的觸鬚,如同潮水般朝著曦哥席捲而去,細細探查他的周身。

那觸鬚剛碰到曦哥的體表,曦哥就覺無數冰針紮進了經脈,渾身的氣血都差點停滯,丹田處的純陽氣血瘋狂反抗,卻依舊被這股陰寒觸鬚鑽了進來,一寸寸掃過他的筋骨、血脈、丹田。

而這一探,屍祖懸浮在半空的身軀,猛地頓住了。

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軀體裡,竟藏著如江海般澎湃洶湧的純陽氣血!每一寸筋骨都淬鍊得如同金剛,每一滴血液裡都翻湧著旺盛到極致的生命力,那是至陽至剛、純粹到不含半分雜質的生息,如同煌煌烈日,與他修煉了數百年的屍煞陰邪之力,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更是他突破境界最完美的鼎爐!更讓他心頭狂跳的是,這具軀體的氣血之盛,筋骨之強,遠超他見過的所有體修,甚至比那些初入金丹的修士,本源生機還要磅礴!

屍祖原本半闔的眼瞳瞬間睜大,血紅色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乾裂的嘴唇猛地咧開,露出一口泛黃尖銳的獠牙,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與貪婪。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枯瘦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結冰的嘴唇,目光死死鎖著曦哥,像是餓了數百年的野獸,終於看到了唾手可得的完美獵物。

周身的屍煞寒氣在這一刻轟然暴漲,整座山洞的冰麵瞬間炸開,無數冰屑漫天飛舞,連天井洞口都被一層厚厚的黑冰封住!

他猛地轉頭,看向地上跪著的一眾邪修,原本陰冷沙啞的聲音裡,竟帶上了抑製不住的興奮,每一個字都帶著震得冰麵簌簌發抖的力量:

“好!好!好!”

連道三聲好,震得地上的邪修們耳膜生疼,一個個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抬起了頭。

“你們這群廢物,倒是給我立了大功!”屍祖的目光再次落回曦哥身上,貪婪的神色溢於言表,枯瘦的利爪微微蜷起,指尖的屍氣凝成了漆黑的冰刃,“至陽之體,純剛體修,如此旺盛磅礴的氣血生機,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無上鼎爐!有了他,我何須再蒐集什麼萬屍之氣?!”

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血光與屍氣交織,整座山洞的陰寒都朝著曦哥碾壓而去。

“隻要煉化了他的氣血神魂,我定能一舉衝破假丹壁壘,凝成真正的金丹大道!!”

曦哥被這股鋪天蓋地的陰寒死死鎖定,隻覺連呼吸都帶著冰碴,經脈裡的純陽氣血被壓得幾乎要縮回丹田。他咬緊牙關,渾身的肌肉緊繃到痠痛,金色的氣血光焰再次從體表燃起,哪怕明知對方是假丹期的恐怖存在,哪怕身體還在因極致的危險微微顫抖,他的眼神裡,也冇有半分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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