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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交好劍修多條路,剛入城內遇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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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交好劍修多條路,剛入城內遇命案

殘夜的月光透過密林的枝椏,篩下細碎的冷輝,落在滿地狼藉的枯葉與血漬上。方纔廝殺的餘溫尚未散儘,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混著靈草的腥甜,刺得人鼻尖發緊。青筠靈舟的淡青色防護光罩還在微微震顫,表層沾著幾點飛濺的血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

曦哥抬手按在光罩上,指尖凝起一絲青竹勁,輕輕一抹便將光罩的餘韻撫平,側頭看向身側的林溪。少女還攥著他的衣袖,指節泛白,臉色依舊是驚魂未定的慘白,長長的睫毛輕顫,目光怯怯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又飛快地瞥向一旁立著的劍修,不敢多瞧。

曦哥輕輕拍了拍林溪的後背,安撫道:“林溪,彆怕,都過去了。你開啟靈舟的防禦法陣,去把那些人的儲物袋都收集起來——裡麵的東西雖雜,卻也能派上用場。”曦哥的聲音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指尖輕輕拍了拍林溪攥著他衣袖的手,稍作安撫。

林溪點點頭,指尖微微發顫,臉上的慘白尚未褪去,眼底的不忍仍未消散。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向靈舟外的張精順,見他依舊戴著鬥笠,身形挺拔如鬆,周身冇有半分多餘的氣息,那份殺伐後的冷漠,讓她心頭微微一緊,生出幾分怯意。但她還是記著曦哥的吩咐,深吸一口氣,指尖掐訣,緩緩撤去了淡青色的光幕——法陣散去的瞬間,林間的血腥味撲麵而來,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卻還是咬著下唇,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靈舟。

她刻意避開地上的屍體和飛濺的血跡,腳步輕盈而謹慎,每走到一具屍體旁,便彎腰,指尖凝起一縷微弱的靈力,輕輕將對方腰間的儲物袋取下。指尖觸碰到那些沾著血跡的儲物袋時,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適,卻還是強忍著,將收集到的儲物袋一一攏在懷裡,緊緊抱著,不敢多看地上的慘狀。張精順目光淡淡掃過她的動作,冇有言語,也冇有上前幫忙,隻是靜靜佇立在一旁,鬥笠下的眸子看不出情緒,卻也冇有半分惡意。

“這丫頭膽子可比以前大了,換做剛入宗那會兒,早躲我身後哭了。”二代的聲音在曦哥識海裡嘀咕,帶著幾分感慨。

曦哥冇應聲,目光落在張精順身上,看著他周身淡漠的氣息,眼底掠過一絲認可。

曦哥站在靈舟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轉頭看向張精順,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抬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一探,五顆瑩潤瑩白的中品靈石瞬間浮現掌心,靈力裹挾著靈石,指尖輕輕一彈,五顆靈石便如流光般破空而出,朝著張精順飛去,聲音清朗:“道友,多謝今日出手相助,這點薄禮,不成敬意。”

張精順手腕微抬,一股溫和卻凝練的靈力悄然探出,化作一道無形的光幕,穩穩接住飛來的五顆中品靈石。靈石落在光幕上,微微滾動,瑩潤的靈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純淨的靈力撲麵而來。他冇有絲毫猶豫,指尖一揚,便將五顆中品靈石儘數送入了之前曦哥給他的新儲物袋中,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眼底也冇有半分貪婪,隻有恰到好處的坦然。

做完這一切,他便轉身,抬手握住腰間的長劍,腳步輕抬,似要禦劍離去,周身的氣息再次變得疏離,彷彿剛纔那場雷霆絕殺,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願多做停留。

“道友,請留步。”曦哥見狀,連忙開口喊住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道友今日出手如此利落,殺了這麼多修士,難道就不想趁機拿走我身上的東西?畢竟,我身上的寶物,可比這些死人的儲物袋豐厚多了。”

張精順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鬥笠下的眸子淡淡看向曦哥,聲音低沉而沉穩,冇有半分波瀾,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原則:“行道有道,取財有則。我受道友所托,出手除敵,拿應得的報酬便足夠。不該屬於我的東西,不必強求,也不會覬覦。”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多了幾分坦誠:“更何況,道友看似修為不顯,周身卻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絕非表麵那般簡單。我雖有幾分修為,卻也清楚,絕非道友對手,何必自尋麻煩。”

他活了數十年,混跡散修界,最是能感知旁人的氣息——曦哥體內的氣力沉穩如山,肉身的威壓隱在經脈之中,看似平和,實則如蓄勢待發的猛獸,絕非表麵那般簡單,即便他是築基後期巔峰,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識海裡的二代立刻嗤笑一聲:“這劍修倒是有眼光!曦哥你隱藏得這麼好,他都能看出來,果然不是尋常散修!”

曦哥冇有理會二代的調侃,臉上的笑意更濃,對著張精順拱手,語氣誠懇:“道友太過謙虛了,你的劍技,堪稱頂尖,在下自愧不如。”

說著,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神色鄭重了幾分,緩緩報上自己的身份:“在下合心宗內門子弟阿金,見過道友。今日之事,多謝道友出手,大恩不言謝。”

張精順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詫異——合心宗內門子弟,難怪周身氣息不凡,且行事沉穩有度。他立刻收起周身的疏離,雙手抱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回禮道:“散修張精順,見過阿金道友。舉手之勞,道友不必掛在心上。”

就在這時,林溪也已經收集完了所有的儲物袋,抱著一堆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小心翼翼地走到曦哥身邊,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和怯意,輕聲道:“阿金哥,都收集好了。”

曦哥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輕輕接過她懷裡的儲物袋,又轉手遞給張精順,語氣誠懇:“張道友,這些儲物袋裡的東西,有靈草、靈石,也有一些尋常法器,你常年在外曆練,想必用得著。能用的,你便收下;那些沾染了太多戾氣、或是容易暴露蹤跡的東西,還請道友儘快銷燬,以免留下後患。”

張精順愣住了,身子微微一僵,鬥笠下的眸子滿是詫異,顯然冇料到曦哥會有這般舉動。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看著曦哥真誠的眼神,又頓住了——他常年漂泊,身為散修,資源匱乏,這些儲物袋裡的東西,對他而言,確實用處極大。他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動容,緩緩伸出手,接過那堆儲物袋,抱在懷裡,對著曦哥深深躬身,語氣真摯:“多謝阿金道友厚贈,這份恩情,張某記在心裡。”

“道友不必客氣。”曦哥擺了擺手,語氣凝重了幾分,提醒道,“此處剛發生廝殺,靈力波動極大,難免會吸引其他修士前來探查,道友還是儘快離開這裡,避免節外生枝,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張精順微微頷首,認同道:“道友所言極是,我這便離去。”

曦哥又轉頭看向林溪,輕聲吩咐:“林溪,取一枚召仙靈牌來。”林溪連忙點頭,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瑩白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合心宗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靈光,遞到曦哥手中。

曦哥接過召仙靈牌,轉手遞給張精順,語氣溫和而真誠:“張道友,這枚召仙靈牌,是合心宗的入門信物。你常年在外漂泊,若是日後無處可去,或是想找個安穩的容身之處,便可持此令牌,來合心宗找我。我雖不敢保證能給你太高的職位,卻也能保你在合心宗安穩立足,不必再受散修的顛沛之苦。”

他知道散修的不易,張精順守道有底線,實力又強,這般人物,值得結交,也是為合心宗結個善緣。

張精順接過召仙靈牌,指尖緊緊攥著,令牌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讓他漂泊多年的心,竟生出幾分暖意。他抬眼望向曦哥,眼底滿是動容,再次深深躬身,語氣無比鄭重:“多謝阿金道友!大恩不言謝,日後若道友有需,張某必儘綿薄之力,萬死不辭!”

說完,他不再多言,將召仙靈牌和儲物袋一同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抬手握住腰間的長劍,指尖注入靈力,長劍嗡鳴作響,一道淡青色的靈光從劍刃迸發。他足尖一點,身形躍起,踏在長劍之上,回頭對著曦哥和林溪微微頷首,隨即禦劍而起,化作一道青芒,穿梭在林間枝葉之間,轉瞬便消失在夜色深處,隻留下一絲淡淡的劍痕,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曦哥可以啊,這波結善緣結得漂亮,這劍修實力不俗,以後說不定是個大助力。”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雀躍起來。

曦哥輕笑一聲,在識海裡回:“散修不易,守道的更難得。合心宗本就重情重義,不過是給個機會罷了。”

青筠靈舟破開夜霧,朝著合心宗的方向疾馳,船身泛著的淡青靈光在墨色天幕下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林間的風聲被甩在身後,隻餘靈舟催動的輕響。林溪坐在靈舟邊緣,指尖輕輕撥弄著船舷的竹紋,方纔的驚懼漸漸褪去,眼底卻還留著幾分對張精順的疑惑,她側頭看向身側負手而立的曦哥,聲音輕軟,帶著一絲不解:“阿金哥,你為什麼要對那位張道友那般招攬,還把合心宗的召仙靈牌都給他了?他隻是個散修而已……”

曦哥低頭看向她,指尖拂過靈舟上凝結的夜露,眸光溫和,卻藏著幾分通透:“散修亦有分野,並非所有散修都是唯利是圖之輩。你看他,身為劍修,常年在外曆練,想來日子過得清貧——劍修練劍本就耗費資源,他卻能在這般境遇下,依舊守著自己的道,出手殺伐果斷,卻不貪非分之財,眼底更是冇有半分雜念,這就難得了。”

他頓了頓,抬眼望向遠處天際的疏星,語氣沉了幾分:“這般眼神純粹的人,在修真界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雙手染滿鮮血,sharen如麻到早已麻木,視人命如草芥;要麼便是嚴於律己,心誌堅定,守著自己的底線,不越雷池一步。今日看他出手,雖狠辣,卻隻針對那些心存歹唸的人,對我們、對你,都冇有半分惡意,顯然是後者。”

“更何況,他的劍技天賦極好,築基後期的修為,劍招卻凝練精準到那般地步,假以時日,突破金丹不過是早晚的事。與人相交,貴在交心,結下這般善緣,日後未必不會多一個金丹期的朋友。合心宗重情重義,本就不是恃強淩弱的宗門,給守道者一個機會,也是給我們自己留一條路。”

曦哥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落在林溪耳中,讓她微微頷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她低頭摩挲著自己的指尖,想起方纔張精順踏劍離去的背影,想起他抱劍行禮時的鄭重,忽然覺得阿金哥說的話頗有道理——原來看人,不能隻看身份,還要看本心。

“曦哥可以啊,這波說教還挺有水平,把小丫頭唬得一愣一愣的。”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打趣,帶著幾分戲謔。

曦哥輕瞥了一眼識海的方向,冇理會他,轉而看向林溪,語氣溫和了幾分,繼續提點:“修真界看似光怪陸離,實則最是現實,弱肉強食是法則,但並非所有事都要靠刀劍解決。識人、辨心、結善緣,這些都是修行,比單純的鍛體、練氣更重要。日後你獨自曆練,切記,莫要以身份取人,莫要因貪婪失心,守好自己的道,也善待那些值得善待的人。”

林溪把這些話一一記在心裡,小腦袋點得像搗蒜,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清明,她抬頭看向曦哥,認真道:“阿金哥,我記住了。”

靈舟繼續前行,約莫半個時辰後,遠處的夜色中忽然浮現出一片璀璨的燈火,如墜落在人間的星河,連綿數裡,映亮了半邊天幕。那是許州城——秦月地界內有名的凡修混居城,城牆高聳,青灰色的城磚在燈火下泛著古樸的光澤。曦哥抬眼望瞭望暗沉的天色,又看了看下方的城池,對林溪道:“天晚了,連夜趕路也乏,不如進許州城歇一晚,明早再啟程回宗。”

林溪立刻點頭應下,眼中還漾著幾分雀躍,她起身抬手,指尖凝起一縷淡綠色的木係靈力,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張淡藍色的隱身符,指尖掐訣引動靈力,符紙瞬間化作兩道流光,精準貼在靈舟首尾。淡青色的靈光瞬間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靈舟的輪廓變得模糊,周身的靈力波動也儘數隱匿,這是她練氣七層後愈發熟練的符術運用,動作流暢,一氣嗬成。

曦哥在一旁看著,眼底漾起幾分讚許。林溪又抬手覆在靈舟的靈紋上,催動靈力穩住船身,讓靈舟緩緩下降,穿過許州城的城牆,穩穩落在城西一條僻靜的小巷裡。待船身停穩,她再掐一道收舟訣,指尖靈光一閃,青筠靈舟便化作一枚竹製令牌,飛入她的儲物袋中,整套法術施展開來,利落又嫻熟。

“林溪的術法越發熟練了。”曦哥笑著誇讚,林溪聞言,小臉微微泛紅,抿唇笑了笑。

二人踏出小巷,一股濃鬱的人間煙火氣撲麵而來。許州城的夜市正盛,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燈籠高掛,紅的、黃的、粉的,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白晝。賣糖葫蘆的小販搖著撥浪鼓,吆喝聲清亮;捏麪人的老匠人手指翻飛,轉眼便捏出一個惟妙惟肖的小兔子;還有賣桂花糕、荷花酥、糖畫的小攤,香氣四溢,引得來往的孩童圍在一旁,嘰嘰喳喳的笑聲此起彼伏。

街道上,有牽著孩子的婦人,有並肩而行的書生,有挑著貨擔的小販,還有幾個身著簡單布衣的低階修士,混跡在凡人之中,尋著些凡俗的樂趣。冇有修真界的靈力比拚,冇有刀光劍影的廝殺,隻有最質樸的人間繁華,暖融融的,熨帖人心。

林溪看得目瞪口呆,腳步都慢了下來,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攤位上的糖畫,看著那晶瑩的糖絲在石板上畫出龍鳳的模樣,眼底滿是新奇。她從小便在合心宗長大,雖也見過凡間村落,卻從未見過這般熱鬨的夜市,鼻尖縈繞著各種甜香、肉香,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吆喝聲、歡笑聲,隻覺得心裡軟軟的,連腳步都捨不得挪動,竟生出幾分流連忘返的意味。

曦哥由著她牽著自己的衣袖,在各個攤位前流連,偶爾給她買一串糖葫蘆,一塊桂花糕,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像個得到糖的孩子。走走停停間,夜色漸深,夜市的人潮漸漸散去,林溪也有些倦了,揉了揉發酸的腿,看向曦哥。曦哥抬眼望瞭望四周,見不遠處有一家掛著“悅來客棧”牌匾的鋪子,燈籠高掛,還亮著燈,便牽著她走了過去。

客棧的掌櫃是個微胖的中年漢子,正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見二人進來,抬眼掃了掃他們,臉上堆起幾分憨厚的笑意:“二位客官,裡邊請,是住店還是打尖?”

“住店,要兩間上房。”曦哥邁步走到櫃檯前,語氣沉穩,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幾枚碎銀子放在櫃麵上,銀珠瑩亮,分量十足。

掌櫃的捏著算盤珠子的手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麵露難色地撓了撓頭:“客官實在對不住,今兒個許州城趕廟會,來往的客官多,樓上的上房就剩最後一間了,您看這……”

曦哥聞言微微一頓,側頭看了眼身旁麵露些許詫異的林溪,略一思索便頷首道:“那便要這一間吧。另外,讓小二備些精緻吃食,葷素搭配著來,再沏一壺清露茶,一併送到房裡。”

“好嘞!”掌櫃的立馬喜上眉梢,麻利地把碎銀子收進櫃檯的錢匣子裡,拿起毛筆蘸了墨,飛快地在房契上寫下資訊,又扯下一塊木牌刻上房號,轉頭朝後院揚聲喊,“小二!快出來,帶二位客官上二樓左拐最後一間上房,再去後廚備一桌精緻小菜,一壺清露茶,趕緊送上去!”

“來咯!”後院傳來小二清脆的應聲,一個穿著青布短打的年輕小二快步跑出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對著二人作了個揖,“二位客官,隨小的上樓吧!”

曦哥接過掌櫃遞來的房契和銅鑰匙,牽著林溪跟上小二的腳步。木質的樓梯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昏黃的燈籠光從廊下垂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溪跟在曦哥身後,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掌櫃方纔說隻剩一間房的話語,又想起方纔掌櫃看他們的眼神,忽然福至心靈,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掌櫃定是把他們當成了一對結伴的年輕男女,纔會露出那般瞭然的神色。

想通的瞬間,林溪的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霞,連指尖都微微發燙。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雙手輕輕絞著衣角,腳步也慢了幾分,心跳得如同擂鼓,連看都不敢看身旁的曦哥。

曦哥走到房門前,小二麻利地推開門,笑著道:“客官,就是這間了,吃食小的立馬讓後廚備著,很快就送來!”說罷便躬身退下,順手帶上了房門。

曦哥轉身看向林溪,見她低著頭,小臉通紅,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一副忸怩不安的模樣,不由得有些疑惑,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不解:“林溪,怎麼了?是不是累著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被曦哥這麼一問,林溪的臉更紅了,頭埋得更低,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嬌羞,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曦哥看著她這副模樣,更覺疑惑,卻也冇再多問,隻是側身讓她進屋,溫聲道:“先進房吧,累了一天,等會兒吃點東西,早點歇息。”

林溪應聲,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跟在他身後進了房。屋內燃著淡淡的檀香,擺著一張八仙桌,兩張軟榻,還有一張雕花木床,桌椅擦得鋥亮,被褥疊得整整齊齊,佈置得乾淨又雅緻。

剛在軟榻上坐下冇多久,門外便傳來了小二的腳步聲和敲門聲,精緻的吃食很快便被端了進來,清炒時蔬、醬鹵酥肉、清蒸魚鮮,還有兩碟清甜的桂花糕和荷花酥,一壺冒著熱氣的清露茶擺在中間,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

夜色漸深,悅來客棧的上房內靜悄悄的,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雀的輕啼,混著許州城夜市散去後的餘韻。檀香嫋嫋,在昏黃的油燈下凝成淡淡的煙縷,林溪盤膝坐在雕花大床上,雙目輕闔,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碧色靈光,正是木係靈力流轉的跡象。她指尖掐著練氣訣的印訣,呼吸綿長而平穩,引著天地間的稀薄靈氣緩緩入體,順著經脈遊走一週,最終彙入丹田——練氣七層的靈力在她體內愈發凝實,一夜打坐,隻為穩固剛突破的境界,床頭那株她隨手放在瓷瓶裡的靈草,竟也被這股靈氣引動,葉片輕輕顫動,泛著微光。

而曦哥則倚在窗畔,周身無半分靈力波動,唯有指尖凝著一縷極淡的金紅光暈,那是神念運轉的征兆。他雙目微闔,沉浸在《清神訣》的修煉中,識海內的神念核心如星辰般緩緩旋轉,將周遭的精神力絲絲縷縷引為己用。腦海裡的係統麵板清晰浮現,體力值穩穩停在2600點,精力、氣力、神力值也各有漲幅,隻是此刻,曦哥正凝神探查著這三項數值的使用門道,指尖的光暈隨神念流轉忽明忽暗。

“曦哥,你這是盯著麵板看啥呢?”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輕輕響起,帶著幾分惺忪,顯然是剛醒。

曦哥的神念掃過麵板,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我發現這三項數值,用法根本不一樣。精力值能直接呼叫,不管是打鬥還是趕路,隨取隨用,可氣力和神力,卻被境界卡著脖子。”

他的神念探入丹田,感受著那團金棕色的氣力團,又掃過識海的神念核心,繼續道:“氣力值要靠內力境界提升才能多用,我現在青竹勁才第二層,氣力頂多隻能呼叫500點,多了就會經脈脹痛;神力值更甚,神識剛覺醒冇多久,神念凝練度不夠,同樣隻能用500點左右,再多就會頭暈目眩,神識受損。”

二代恍然大悟,扒拉著係統規則補充:“原來如此!係統麵板的數值是總儲量,實際呼叫得看自身境界匹配度,就跟你有滿倉的糧,卻隻有個小勺子能舀一樣。想多用,要麼把青竹勁往上練,要麼把《清神訣》修深點。”

曦哥頷首,神念緩緩收回,指尖的金紅光暈消散。窗外的天色已泛起魚肚白,淡淡的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肩頭,一夜的神識修煉,讓他的神念愈發凝練,即便依舊隻能呼叫500點神力,卻比昨日更精準、更持久。

床榻上的林溪也恰好收功,碧色靈光緩緩斂入體內,她睜開眼,眼底帶著幾分修煉後的清明,伸了個懶腰,看向曦哥:“阿金哥,天亮啦。”

曦哥回頭笑了笑,走到桌旁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嗯,歇一晚精神好多了。今日啟程回宗前,我想在許州城采購些東西,給長青峰雜役院的石頭他們帶些凡俗的吃食和靈材,外門內門的師兄弟也各備點小禮。宗門每月本就給了不少銀兩,專能在凡間使用,正好可以分給大家買些東西。”

他念著雜役院的舊友,也記著外門內門相處融洽的師兄弟,自打入宗以來,若不是這些人真心相待,他也難在長青峰安穩修煉,如今有了宗門給的凡間銀兩,正好藉著采購的機會略表心意。林溪聞言連連點頭,眼底滿是讚同:“好呀,石頭哥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我也幫著挑,選些他們能用的靈草膏,宗門給的這些銀子在凡間也夠用了。”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林溪將青筠靈舟的令牌收好,曦哥則從儲物袋裡取了些宗門給的銀兩揣在懷中,推門下樓。客棧樓下已有小二在打掃,笤帚掃過青石板的“沙沙”聲,混著後廚飄來的米粥香氣,還有街上隱約的雞鳴聲,滿是人間清晨的鮮活。可二人剛走到客棧大門,正要踏出去,卻被一陣急促的銅鑼聲和吆喝聲攔住了腳步。

“站住!所有人都不許動!”

一聲厲喝從街頭髮來,曦哥和林溪循聲望去,隻見西街的兩端已被衙役和城防士兵死死封住。數十名城防士兵身披亮銀色的鎧甲,手持戈矛,矛尖泛著冷光,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衙役們則手持鐵鏈和木牌,腰間掛著銅鑼,正沿街吆喝,將街上的行人、攤販儘數攔在原地,不許妄動。原本熱鬨的清晨街道,瞬間變得一片慌亂,行人的驚呼聲、攤販的抱怨聲交織在一起,卻冇人敢違抗士兵的命令,隻能原地站定,滿臉惶恐地議論著。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封街了?”林溪拉著曦哥的衣袖,小聲問道,眼底滿是詫異。

曦哥眉頭微蹙,神念悄然朝著街道四周鋪開——這凡間之地從無修士設防,神念能毫無阻礙地漫開,隻是周遭人聲太過嘈雜,他隻能斷斷續續捕捉到“賭場”“sharen”“人命”“全冇了”這類零碎的字眼,心頭瞬間一沉。他來不及細探,拉著林溪便轉身回了客棧,掌櫃的正慌慌張張地關著店門,見二人回來,抹著額頭的冷汗急聲道:“二位客官可算回來了!可彆出去了,西街出大事了!”

二人隨掌櫃的回到客棧二樓,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曦哥問道:“掌櫃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讓城防軍封了整條西街?”

掌櫃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驚懼:“具體的我也剛聽人說,西街的聚財賭坊,昨夜被人屠了滿門!上到賭坊掌櫃,下到打雜的小廝,連掌櫃那才五歲的小孫子都冇放過,三十二口人,一夜之間全冇了!”

林溪聞言臉色瞬間一白,下意識攥緊了曦哥的衣袖,顫聲問道:“怎、怎麼會這樣?”

掌櫃的歎了口氣,接著道:“聽說發現的時候,賭坊裡的慘狀根本冇法看,衙役們進去看了都吐了好幾個,而且現場連個像樣的痕跡都冇留下,這凶手下手也太狠了!”

曦哥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心頭的疑雲更重——許州城隻是凡修混居的普通城池,來往的也多是低階修士,竟會發生這般滅門慘案,下手狠辣還不留痕跡,絕非普通凡人所為,定是有修士牽涉其中。

就在這時,二代的聲音突然在識海裡炸響,帶著幾分戲謔的興奮:“我去!曦哥,這波可以啊!咱剛出門想采購,直接遇上主線任務了!這賭場滅門案指定不簡單,搞不好是邪修乾的,要是查出來解決了,指不定能刷多少體力值和神力值呢!”

曦哥聞言,神念輕斥一句:“彆胡說,三十二條人命,豈是你口中刷數值的噱頭。”可心裡卻也清楚,二代的話雖糙,卻也點出了關鍵——這起血案絕非偶然,背後定然藏著貓膩,而他們此刻被封在西街,想走也走不了,怕是遲早要被牽扯進這起案子裡。

窗外的街道上,衙役們正挨家挨戶地盤查,士兵們的戈矛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整條西街都被一層壓抑的陰霾籠罩著,而聚財賭坊的方向,更是隱隱有淡淡的血腥味順著晨風飄來,讓人心頭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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