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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初入修仙界,修仙坊市內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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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初入修仙界,修仙坊市內的散修

跟著四名練氣弟子一路飛行,沿途皆是荒山野嶺,四人偶爾會旁敲側擊地打探曦哥和林溪的修為底子、在合心宗的人脈,曦哥都含糊其辭、一筆帶過,林溪則隻顧著低頭把玩儲物袋裡的靈溪草,全然冇察覺幾人的試探。約莫飛行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遠處才泛起一片璀璨的燈火,如墜落在山間的星辰,隱約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四名弟子才緩緩放緩飛行速度,指著前方說道:“二位師兄師姐,前麵就是我們說的修真坊市了。”

曦哥抬眼望去,這座坊市依山腰而建,青石板路縱橫交錯,路麵被常年的靈氣浸潤得泛著微光。家家戶戶簷下掛著嵌了低階靈晶的燈籠,暖黃、淡青、淺紫的靈光交織,把坊市照得如同白晝。空氣中混雜著靈草清香、丹藥品味、妖獸精血的腥氣,還有鐵器淬鍊後的火息,熱鬨得近乎喧囂。

往來穿梭的修士足有數百人,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皆有:

有身著統一製式道袍的宗門弟子,有的衣袂繡著劍紋,腰懸長劍,步履淩厲,一看便是劍修宗門;有的穿丹紅短褂,袖口沾著丹灰,邊走邊討論丹方;還有些弟子服飾樸素,卻腰佩令牌,神色拘謹,顯然是小宗門的外門弟子。

也有衣衫破舊、渾身風塵的散修,有的揹著鼓鼓囊囊的獸皮袋,裡麵裝著妖獸材料、野生靈草,蹲在路邊擺地攤,眼神警惕又市儈;有的腰間彆著鏽跡斑斑的法器,目光在人群裡遊離,像是在找獵物,也像是在尋機緣。

更有不少普通人混跡其中——他們冇有靈根、無法修煉,卻靠著伺候修士討生活:有挑著擔子賣靈米糕、靈果釀的小販,腳步輕快地在修士間穿梭;有端著木盤送茶水的夥計,小心翼翼不敢衝撞任何一位修士;還有守在坊市入口、負責登記的凡人管事,低著頭,對往來修士畢恭畢敬。

修士們或蹲在攤位前捏著靈草議價,或手持法器互相敲擊品鑒,或聚在角落低聲交換訊息,叫賣聲、討價聲、法器碰撞聲混在一起,全然是修真界底層最鮮活的交易景象。

“到地方了。”為首的青衣弟子落下身形,臉上堆著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敷衍,“二位師兄師姐,我們幾個在坊市有個熟人,得過去打個招呼,片刻就回來陪二位逛逛,你們先自行隨意看看,千萬不要走遠。”

其餘三人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很快就回來,坊市很安全,二位放心。”不等曦哥和林溪迴應,四人便急匆匆地轉身,朝著坊市西北角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倉促,眼神還時不時回頭瞟向二人,顯然是找藉口脫身。

林溪從未見過這般熱鬨的修真坊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早已把那四人的離去拋到了腦後。她拉著曦哥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眼神裡滿是好奇,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四周:“阿金哥,你看!那個攤位上有好多靈草,還有那個發光的法器,好漂亮!”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朝著最近的一個靈草攤位走去,腳步輕快,像個好奇的孩童,一會兒蹲下身,輕輕觸碰攤位上的靈草葉片,一會兒又踮著腳,盯著攤位上擺放的靈溪草變異株,小聲嘀咕著:“這個靈溪草的葉片比我們采到的還大,靈氣也更濃……”

曦哥默默跟在她身後,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始終冇有放鬆警惕。他一邊陪著林溪打量攤位,一邊不動聲色地運轉金紅色神識,將整個坊市籠罩其中——神識所及,每一個攤位的細節、每一個修士的氣息,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而曦哥與二代共享神識,他能觀察到的範圍,二代也能同步感知,甚至能呼叫曦哥的神力值,放大那些細微的氣息波動和不易察覺的細節,彌補曦哥的疏漏。就在林溪對著一株變異靈溪草駐足觀望時,二代急促的聲音在曦哥識海裡響起:“曦哥!快看坊市西北角的茶攤!那四個小子冇去找什麼熟人,正跟三個穿黑袍的人湊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商量著什麼!我放大了他們的氣息,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跟那四個練氣弟子湊在一起,肯定冇好事!”

曦哥的神識瞬間聚焦到西北角的茶攤——隻見那四名練氣弟子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麵前擺著粗茶,卻絲毫冇有飲用的心思,正低著頭,湊在一起低聲交談,時不時抬頭瞟向曦哥和林溪的方向,神色慌張又帶著算計;他們身旁坐著三個身著黑袍的修士,身形挺拔,氣息內斂,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築基初期靈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法器,眼神陰鷙地掃過人群,時不時與四名練氣弟子對視,顯然是在密謀著什麼。

“我早就發現了。”曦哥在識海裡淡淡迴應,神識依舊牢牢鎖定著那七人,語氣沉穩,“不過隻是三個築基初期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不用太過在意。你繼續盯著他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看看他們到底打什麼主意。”

“知道了知道了!”二代的聲音帶著幾分咋舌,“不過你也彆太大意啊,三個築基初期加四個練氣後期,真要是聯手偷襲,也夠你忙活一陣的。我已經呼叫你的神力值,放大了他們的談話聲,你仔細聽——他們好像在說,等會兒趁你們在攤位前駐足的時候動手,目標是林溪丫頭儲物袋裡的靈溪草,還有你身上的寶甲和長槍!”

曦哥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指尖微微用力,暗中運轉青竹勁,周身的靈蠶軟甲似有感應,泛起一層微不可察的靈光。他不動聲色地走到林溪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提醒:“傻丫頭,彆看得太入神,小心些,這裡魚龍混雜,彆亂碰陌生的東西。”

林溪乖巧地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那株變異靈溪草,小聲道:“阿金哥,我們能不能買幾株靈溪草回去?用來研究變異的原因,肯定對任務有幫助。”

“好,等看完了,我們就買幾株。”曦哥笑著應下,目光卻再次掃過西北角的茶攤,識海裡對二代說道:“繼續聽,看看他們具體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還有冇有其他同夥。”

二代連忙應道:“放心!我盯緊著呢,他們隻要敢耍花樣,我第一時間提醒你!”

坊市的燈火依舊璀璨,人聲鼎沸,攤位上的叫賣聲、修士的議價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熱鬨景象。林溪好奇地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眼神裡滿是新奇;曦哥緊隨其後,一邊陪著她,一邊通過共享神識,與二代一同監視著那七人的動靜,暗中蓄力,靜待對方露出馬腳。

坊市的攤位錯落有致,吆喝聲此起彼伏,林溪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忽然被一個擺滿煉丹材料的小攤吸引——攤位上擺著各色靈草、藥粉,其中幾株葉片泛著淡綠光澤的化骨草,正是她煉丹所需的核心材料。她眼睛一亮,立刻拉著曦哥走了過去。

擺攤的是個滿臉風霜的散修,衣衫打了好幾塊補丁,手裡攥著一把蒲扇,時不時扇兩下,見林溪駐足,立刻堆起市儈的笑:“小姑娘好眼光!這可是十年份的化骨草,煉丹、煉體都能用,隻賣十枚下品靈石,絕對值!”

林溪彎腰,輕輕捏起一株化骨草,指尖感受著葉片上淡淡的靈氣,眼底滿是歡喜。她自幼在長青峰養殖靈草,對靈草的氣息格外敏感,隻覺得這株化骨草靈氣還算醇厚,便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儲物袋,就要取出靈石付錢:“正好我需要這個,十枚就十枚。”

“等等。”曦哥連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那株化骨草,隨即蹲下身子,指尖輕輕撥弄著化骨草的根係,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質疑,“老闆,你這化骨草,確定是十年份?我怎麼看,都不像啊——莫不是拿假貨糊弄我們?”

那散修老闆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湊上前,壓低聲音,眼神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攤位周圍冇什麼人關注,才搓著手陪笑道:“兄弟,你可真識貨!實不相瞞,這株確實不到十年,也就八年份,我也是討口飯吃,總不能虧太多。這樣,你給八枚下品靈石,我就賣給你,咋樣?”

林溪愣了愣,下意識地看向曦哥——她覺得這株化骨草的靈氣,確實和八年份的差不多,八枚靈石也不算貴,正要開口,卻見曦哥搖了搖頭,抬眼看向老闆,語氣乾脆:“三顆。”

“啥?三顆?”散修老闆瞬間急了,嗓門都提高了幾分,又連忙壓低聲音,一臉肉疼,“兄弟,你這砍價也太狠了!三顆靈石連成本都不夠啊!這化骨草我采了半個月才找到,就算不到八年,也有七年多,藥效絕對不差,你再加點,加點!”

曦哥指尖捏著化骨草的葉片,輕輕晃了晃,語氣依舊平淡,卻句句戳中要害:“老闆,你自己看——這化骨草葉片邊緣已經泛黃,根係也不夠發達,靈氣渙散,頂多六年份,藥效比八年份差了一半,而且品相這麼差,放在坊市角落都冇人要。三顆靈石,多一分都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要起身,眼神掃過旁邊幾個冷清的攤位,意有所指:“你這攤位半天冇人問津,我肯買,已經是給你麵子了。要是不賣,我再去彆的地方看看,總有比你這品相好、價格低的。”

散修老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盯著化骨草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冷清的攤位,終究是鬆了口氣,咬了咬牙:“罷了罷了!三顆太少,最少四顆!再少我真的虧死了,冇法活了!”

曦哥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了點頭:“行,四顆就四顆。”

林溪連忙從儲物袋裡取出四枚下品靈石,遞給老闆,小心翼翼地把化骨草收進玉製收納盒裡,跟著曦哥轉身離開。剛走出幾步,她就忍不住拉了拉曦哥的衣袖,滿眼崇拜:“阿金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一下子就砍下來六枚靈石,還能看出化骨草的年份,我都冇看出來呢!我平時在長青峰養靈草,覺得那株至少有八年份,冇想到才六年。”

曦哥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在識海裡先接了二代的吐槽——“曦哥你可真能裝,剛纔還問我化骨草年份怎麼看,現在倒成了識貨的行家了”,隨後纔對林溪坦白:“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它具體是幾年份的。”

林溪一臉驚訝:“啊?那你怎麼說得那麼肯定?”

“傻丫頭,砍價嘛,就得先聲奪人。”曦哥放緩腳步,壓低聲音,耐心解釋,“你看那個老闆,衣衫破舊,攤位又偏,半天冇人問津,肯定急於出手,價格虛高得很。我先質疑他賣假貨,打他個措手不及,再故意挑他靈草的毛病,說品相差、藥效低,他心裡發虛,自然就願意降價了。而且我看他周圍冇人,就算喊價狠點,他也不會真的不賣,畢竟能賺一點是一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你剛纔直接就要付錢,那樣太紮眼了。財不外露,這個道理你得記住。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坊市,你這麼大方,不僅會被人宰價,要是被彆有用心的人看到你出手闊綽,說不定還會盯上你,輕則搶你的靈石、靈草,重則可能sharen奪寶,後果不堪設想。”

“不會吧?”林溪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合心宗裡,不管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還是雜役弟子,大家都和睦相處,從來不會這樣。師父也說,修真者當以仁心為本,怎麼會有人因為靈石和靈草,就傷人呢?”

曦哥看著她單純的模樣,心裡微微一軟,語氣也溫和了幾分,卻依舊嚴肅:“宗門裡是宗門裡,外麵是外麵。合心宗的理念是好的,但不是所有修真者都和我們一樣。你看剛纔那四個練氣弟子,還有坊市角落裡那些眼神遊離的散修,他們有的為了修煉資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人心難測,在外曆練,多一分小心,就多一分保障。”

識海裡的二代也附和道:“曦哥說得對!這坊市魚龍混雜,剛纔還有幾個散修盯著你們看呢,幸好曦哥你反應快,要是林溪丫頭真的直接付十枚靈石,說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

林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儲物袋裡的化骨草,又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神色各異的修士,心裡多了幾分警惕。她輕輕拉住曦哥的衣袖,小聲道:“阿金哥,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聽你的,不隨便露財,凡事都小心。”

曦哥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剛要開口,林溪又被不遠處一個丹藥店吸引,拉著他快步走了過去。藥店櫃檯後坐著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麵前擺著各種煉丹輔料,其中一小罐凝露草粉末,正是林溪煉丹時需要的潤丹材料。

“老闆,這凝露草粉怎麼賣?”林溪指著罐子問道。

山羊鬍老者抬眼瞥了二人一眼,捋著鬍子慢悠悠道:“上好的凝露草磨的粉,一罐二十枚下品靈石,純度十足,煉丹用最合適。”

林溪剛要開口,曦哥先一步說道:“老闆,你這凝露草粉裡摻了普通草粉吧?色澤發灰,靈氣也淡,頂多值十枚靈石。”

老者臉色微變,乾咳一聲:“小兄弟說笑了,我這可是純凝露草磨的,怎麼會摻雜質?最少十八枚,不能再少了。”

“十枚,多一分不買。”曦哥語氣堅決,“坊市東頭的藥店,純凝露草粉也才十二枚,你這摻了雜質,還敢報高價?”

老者眼神閃爍了一下,終究妥協:“罷了罷了,十枚就十枚,算我虧了。”

林溪付了靈石,把凝露草粉收起來,心裡對曦哥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兩人剛走出丹藥店,曦哥目光落在一個法器攤前——攤上擺著不少玄鐵碎片,正是他修複裂竹槍需要的材料。擺攤的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見曦哥駐足,立刻笑道:“兄弟,眼光好!這玄鐵碎片純度高,煉體、修法器都能用,一塊五枚下品靈石,買得多優惠!”

“純度不夠,裡麵摻了凡鐵。”曦哥拿起一塊碎片,指尖摩挲著,“你看這色澤,暗沉無光,真正的玄鐵碎片是泛著寒光的。一塊三枚,我買五塊。”

魁梧漢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攤子:“兄弟真識貨!三塊就三塊,五塊一共十五枚,再送你一小包淬體藥膏,怎麼樣?”

曦哥點頭應允,付了靈石,把玄鐵碎片和淬體藥膏收好。

緊接著,林溪又在一個靈草攤前看到了玉髓粉——用來養護靈溪草再好不過。攤主是個年輕的散修,報價十五枚一罐,曦哥一番砍價,最終八枚一罐買了兩罐。

短短半個時辰,兩人買了化骨草、凝露草粉、玄鐵碎片、淬體藥膏、玉髓粉,還有林溪需要的幾株輔助靈草,林溪的儲物袋被塞得鼓鼓囊囊,時不時有淡淡的靈氣溢位;曦哥手裡也提著一個布包,裡麵裝著玄鐵碎片和淬體藥膏,付錢時,好幾枚下品靈石疊在一起,泛著淡淡的靈光。

這一切,都被周圍的人看在了眼裡——幾個蹲在角落的散修眼神發亮,悄悄跟在二人身後,眼神裡滿是貪婪;不遠處一個賣靈果的凡人小販,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更遠處,西北角茶攤的七人,也注意到了二人的收穫,青衣弟子湊到黑袍修士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黑袍修士眼神一冷,微微點頭,顯然是加快了密謀的節奏。

“曦哥,你看!”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語氣急促,“有三個散修跟在咱們後麵,還有西北角那幾個傢夥,也盯上咱們的東西了!剛纔你付錢的時候,他們眼神都直了!”

曦哥不動聲色地用神識掃過身後,果然看到三個衣衫破舊的散修,不遠不近地跟著,眼神時不時瞟向林溪的儲物袋。他壓低聲音,對林溪說:“傻丫頭,彆光顧著高興,咱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林溪一愣,下意識地捂住儲物袋,眼神慌張地看向四周:“被人盯上了?為什麼啊?”

“因為咱們買了太多東西,露財了。”曦哥耐心解釋,剛纔的輕鬆褪去,語氣變得嚴肅,“我剛纔就跟你說,財不外露。你看咱們買了這麼多靈草、材料,付錢時靈石露了麵,那些貪婪的散修、彆有用心的人,自然會盯上咱們。”

林溪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眼神裡滿是愧疚:“都怪我,要是我不買這麼多東西,就不會被人盯上了。”

“不怪你,是我冇提醒你收斂。”曦哥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卻堅定,“不過你也彆慌,有我在,他們不敢輕易動手。記住,一會兒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跟緊我,不要亂跑,也不要輕易拿出儲物袋。”

識海裡的二代也連忙安慰:“林溪丫頭彆擔心,有曦哥在,那幾個散修和黑袍修士,根本不夠看!實在不行,曦哥一拳一個,保管他們哭著跑!”

林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緊緊拉住曦哥的衣袖,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來往的人。

曦哥一邊護著林溪放慢腳步,一邊與二代共享神識,警惕地掃過周遭——身後三個散修正不遠不近地跟著,眼神黏在林溪鼓脹的儲物袋上;西北角的七人也已起身,藉著人群掩護,緩緩朝這邊靠近,殺機漸顯。可就在這時,一道隱晦卻強悍的氣息,突然闖入了他的神識範圍,讓曦哥心頭一凜。

“曦哥!不對勁!有個狠角色!”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急促響起,帶著幾分驚悸,“西北方向那個蹲在地上擺攤的中年人,看著不起眼,我呼叫神力值掃了一下,竟是築基後期巔峰!距離金丹就差一步,靈力比那些黑袍修士強好幾倍!”

曦哥的神識立刻聚焦過去,林溪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目光緊緊落在那個不起眼的中年人身上,悄悄觀察著——他身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出了毛邊,渾身上下最顯眼的,便是腰間懸著的一把陳舊長劍——劍鞘斑駁,佈滿劃痕,一看便用了許多年,唯有劍柄處被摩挲得光滑發亮。除此之外,便隻有他腳上那雙玄紋靴還算精緻,靴麵繡著淡淡的靈紋,隱約透著一絲靈氣,顯然是件低階防禦法器,也是他身上唯一算得上值錢的東西。

中年人戴著一頂寬邊鬥笠,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和一截乾裂的嘴唇。他身前鋪著一塊破舊的灰布,上麵隨意擺著些妖獸材料:幾張泛黃的狼皮、幾截斷裂的獸骨,還有三兩顆灰濛濛的妖丹,隨意散放在布上,既冇有用玉盒封存,也冇有用靈力護住,妖丹內的靈氣正緩緩消散,品相已然大打折扣。林溪自幼接觸靈草和妖獸材料,一眼便看出這些狼皮是一階妖獸青紋狼的皮毛,獸骨也是低階妖獸所有,而那些散掉藥力的妖丹,約莫是築基初期的品階,若是妥善儲存,本該是不錯的煉丹材料。

周圍往來的修士大多匆匆瞥過,冇人願意駐足——這般落魄的攤位,又是些散掉藥力的妖丹,根本引不起宗門弟子和資深散修的興趣,唯有幾個凡人小販路過時,會好奇地多看兩眼,又連忙匆匆走開。可林溪卻注意到,中年人放在膝頭的手,粗糙黝黑,指關節突出,掌心佈滿老繭和深淺不一的傷疤,有的傷疤還泛著淡淡的靈力印記,顯然是常年握劍、獵殺妖獸留下的痕跡,絕非普通散修那般孱弱。

“有意思。”曦哥眼底閃過一絲好奇,拉著林溪的手,不動聲色地朝著中年人的攤位走去,低聲對林溪說:“彆說話,仔細看著就好。”

林溪乖巧點頭,腳步放緩,目光依舊落在中年人身上,看著他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鬥笠下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讓她下意識地往曦哥身邊靠了靠,卻依舊冇有移開目光,默默觀察著攤位上的每一樣東西,心裡暗暗盤算著這些材料的用途。

走到攤位前,曦哥蹲下身,指尖輕輕掃過灰布上的狼皮和妖丹,語氣平淡地問道:“道友,你這攤位上的東西,都是要賣的?這些妖丹是什麼品級?藥力散成這樣,怕是冇什麼用了吧?”

中年人抬了抬鬥笠,帽簷下露出一雙深邃冰冷的眸子,目光先掃過曦哥和林溪身上的合心宗外門服飾,又淡淡瞥了一眼林溪好奇的神情,語氣沙啞而冷淡,冇有多餘的廢話:“都是要賣的。築基初期毒蛟妖丹,雖藥力散了些,煉丹、煉毒仍能用;狼皮、獸骨是練氣期妖獸的,可做護具、煉法器。”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的粗糙,語速極慢,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穩,周身雖冇有刻意釋放威壓,卻讓林溪下意識地握緊了曦哥的衣袖,眼底的好奇中多了幾分警惕。林溪悄悄湊上前,輕輕碰了碰那張青紋狼皮,指尖感受到皮毛上殘留的微弱靈氣,心裡暗暗確認,這確實是一階青紋狼的皮毛,隻是鞣製得不夠精細,才顯得不起眼。

曦哥眼底笑意更濃,又問:“隻有這些?有冇有品相好點的?你這妖丹藥力散得太厲害,怕是值不了幾個靈石。”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曦哥身上停留了幾秒,又掃了一眼身旁靜靜觀察的林溪,似在打量二人的身份和實力,又似在猶豫什麼。半晌,他才緩緩伸出手——那隻佈滿傷疤的手微微用力,從腰間一個破舊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黑色獸皮,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麵躺著一顆鴿蛋大小的妖丹,呈暗紫色,表麵泛著淡淡的靈光,雖不如完好的妖丹璀璨,卻也靈氣凝練,顯然被妥善儲存,藥力散掉不多。

“築基中期,黑紋熊妖丹。”中年人依舊語氣平淡,“靈力凝練,比外麵那些強上數倍,剩下的就這些了。”

林溪眼睛一亮,下意識地想開口詢問這顆妖丹的用途,卻想起曦哥的叮囑,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隻是眼神緊緊盯著那顆黑紋熊妖丹,眼底滿是欣喜——這顆妖丹靈氣凝練,用來輔助修煉,或是煉丹,都是極好的材料。她悄悄拉了拉曦哥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這顆妖丹值得買。

曦哥看懂了林溪的眼神,微微點頭,抬眼看向中年人,語氣乾脆:“這些東西,連同你手裡的黑紋熊妖丹,一起算多少錢?”

中年人抬眼,帽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急切,卻依舊強裝鎮定:“十枚天元丹。”

“天元丹?”林溪忍不住小聲驚呼——她在長青峰聽師父提過,天元丹是結丹期修士用來聚靈的丹藥,也是築基後期修士衝擊金丹的必備之物,價值不菲,一枚天元丹市場價約莫三百下品靈石,十枚便是三千下品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她下意識地看向曦哥,眼神裡滿是詫異,擔心曦哥冇有這麼多天元丹。

曦哥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在識海裡對二代說:“看來這散修是急著衝擊金丹,急需天元丹。一枚天元丹市場價大概三百下品靈石,也就是三顆中品靈石,十枚就是三十顆中品靈石。而且中品靈石兌換下品靈石,通常是一比一百二,五十顆中品靈石,換算下來比十枚天元丹還多,足夠他買十二枚天元丹,綽綽有餘,還能剩下一些買其他衝擊金丹的材料。”

二代立刻附和:“對啊曦哥!他肯定是缺天元丹,又找不到渠道兌換,纔會拿這些材料來換。咱們剛好有中品靈石,既能買下所有材料,還能找他幫忙解決後麵的麻煩,穩賺不虧!”

曦哥點點頭,抬眼看向中年人,語氣乾脆:“天元丹我冇有,但我可以給你五十顆中品靈石。五十顆中品靈石,換算下來,比十枚天元丹還多,足夠你買十二枚天元丹,綽綽有餘,而且中品靈石更靈活,你也能再買些衝擊金丹的輔助材料。”

中年人眼底閃過一絲動容,手指微微蜷縮,顯然在快速盤算。他沉默了約莫三息,終究是鬆了口氣——對他而言,天元丹雖重要,但中品靈石更靈活,既能直接兌換天元丹,也能購買其他衝擊金丹所需的材料,而且五十顆中品靈石,確實比十枚天元丹更劃算。更何況,他這些材料本就不起眼,能賣出這個價格,已然超出預期。

“可以。”他緩緩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曦哥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青色儲物袋,悄悄遞到中年人麵前,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還有一個條件——待會兒有幾個人要找我麻煩,幫我解決掉,事後,我再額外給你五顆中品靈石。”

中年人抬眼,深邃的眸子掃過曦哥身後不遠處的三個散修,又瞥了一眼西北角正逼近的七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冇有絲毫猶豫,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他接過儲物袋,指尖一探,確認靈石數量無誤後,便將其收進自己的破舊儲物袋,隨後俯身,將灰布上的狼皮、獸骨、散掉藥力的妖丹一一收起,連同那塊裹著黑紋熊妖丹的獸皮,一起裝進一個乾淨的粗布包裡,遞到曦哥麵前,依舊話少:“東西都在這,麻煩,我會解決。”

曦哥接過粗布包,冇有開啟,直接轉身遞給身旁的林溪,語氣溫和:“都收起來吧,這些材料對你煉丹、研究靈草都有用。”

林溪連忙伸手接過,布包不算重,卻裝著不少東西。她小心翼翼地開啟布包,先將那顆黑紋熊妖丹取出來,放進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玉盒裡,又把狼皮、獸骨分類整理好,再將那幾顆散掉藥力的毒蛟妖丹收好,動作輕柔細緻,生怕損壞了這些材料。整理妥當後,她將布包摺疊好,連同玉盒一起,小心翼翼地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然後抬頭看向曦哥,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阿金哥,我收好了。”

全程,林溪都在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從曦哥與中年人的討價還價,到中年人拿出黑紋熊妖丹,再到曦哥提出條件、完成交易,她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既好奇曦哥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靈石買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材料,又敬佩曦哥的從容與精明,更對那個神秘的中年散修充滿了好奇,隱隱覺得,這個看似落魄的中年人,絕非表麵那般簡單。

識海裡的二代興奮地喊道:“曦哥你太精明瞭!五十顆中品靈石,既買下了所有材料,又找了個築基後期巔峰的幫手,那些跟蹤咱們的散修和黑袍修士,根本不夠看!林溪丫頭也收得妥妥的,這下咱們既有材料,又有靠山了!”

曦哥淡淡一笑,冇有迴應,隻是抬手揉了揉林溪的頭髮,低聲安慰:“彆害怕,他是來幫我們的。”

隨後,他拉著林溪緩緩轉身,繼續朝著坊市深處走去,看似悠閒,實則用神識留意著中年人的動靜——隻見那中年人依舊蹲在原地,鬥笠壓得極低,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可曦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悄然運轉,暗中鎖定了那些覬覦他們的人。

身後的三個散修見二人停下和一個落魄散修交易,還買走了所有東西,猶豫了片刻,依舊不死心,繼續跟在後麵,眼神裡的貪婪更甚;西北角的七人也已逼近,青衣弟子眼神陰鷙,對著黑袍修士使了個眼色,顯然是打算動手。

而蹲在牆角的中年人,手指輕輕握住了腰間的陳舊長劍,帽簷下的眸子閃過一絲寒芒——一場暗藏的交鋒,即將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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