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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成為內門弟子,帶著林溪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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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成為內門弟子,帶著林溪做任務

翌日辰時,晨霧剛被初陽揉散,合心宗外門任務大廳的青瓦上還凝著細碎的露珠,曦哥與林溪並肩踏上門前的青石階。

林溪今日換了件新的青布外門服,繡著的青竹紋被晨光染得發亮,她手裡攥著個素色布囊,腳步輕快,眉眼間滿是雀躍,側頭跟曦哥說著話:“阿金哥,我看昨日佈告欄貼了采靈溪草的任務,就在西麓山穀,離長青峰近,還能順帶練手,咱們就接這個好不好?”唯有她,總這般喚他,聲聲軟糯,帶著獨一份的親昵。

曦哥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彎著淺淺的笑意,剛要應聲,腳步剛跨進大廳,周遭原本嘈雜的議論聲卻突然戛然而止。

外門任務大廳向來熱鬨,黃麻紙寫的任務單密密麻麻貼滿西牆,弟子們或圍在欄前挑揀,或在櫃前與執事長老交接,此刻卻都停下了動作,數十道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曦哥身上,有詫異,有敬畏,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侷促,像是見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有人下意識地壓低聲音交頭接耳,指尖還指著曦哥的方向:“那不是長青峰的阿金師弟嗎?才十五歲,廢靈根的體修,竟在大比決賽裡打贏了築基中期的周宇師兄,拿下第一,怎麼來外門任務大廳了?”

“可不是嘛,前幾日宗門剛傳了令,這次大比一共十五個弟子突破到築基期,儘數擢升內門,周宇師兄、錢雙師姐他們今早都去內門那邊了!阿金師弟雖無靈根冇法修煉靈氣、突破築基,可體修實力堪比築基後期,又拿了大比頭籌,宗門直接特批擢升內門,這待遇,比一般築基弟子還高呢!”

“他這新晉的內門師弟,哪還用接咱們這些采靈草、清妖獸巢穴的低階任務啊……”

林溪被這陣仗弄得一愣,攥著布囊的手指緊了緊,下意識地往曦哥身側靠了靠。曦哥眉頭微挑,掃了一眼周遭,並未在意那些目光,依舊牽著林溪的手腕,徑直走向大廳前的紅木櫃檯。

櫃檯後坐著的是外門任務長老,鬚髮半白,慈眉善目,正低頭整理任務簿,抬眼見是曦哥,先是一愣,隨即擱下筆,笑著捋了捋鬍鬚,語氣親切又帶著幾分打趣:“阿金,你怎麼跑到我這外門大廳來了?”

曦哥停下腳步,心中微疑,拱手道:“長老,弟子與師妹想來接個低階任務,曆練一番。”

“你這孩子,”長老笑著擺了擺手,抬手指了指大廳門外斜對麵的方向,那裡立著一座更氣派的殿宇,朱梁上刻著鎏金的“內門任務閣”字樣,“你如今已是內門弟子了,接任務該去對麵的內門任務大廳。昨日宗門殿議剛定的規矩,這次外門大比,十五個突破築基期的弟子儘數擢升內門,而你,雖為廢靈根無法修煉靈氣,可體修實力逆天,十五歲便拿下大比第一,宗門特批破例擢升你為內門弟子,這份殊榮,整個合心宗也冇幾個。”

他頓了頓,又道:“內門也有適合你體修的高階任務,像當年柳嚴那孩子,就是跟著內門師兄弟接了除魔清邪修的任務,不僅有上品靈石、鍛體藥材的獎勵,還有宗門長老隨行庇護,比外門這些采草清巢的任務,曆練價值可高多了,正合你鍛體之路。”

曦哥聞言恍然大悟,這幾日忙著消化七星開竅術後的神識感悟,又琢磨著體修的進階之法,還陪著林溪鞏固練氣七層的修為,竟真把宗門特批擢升的事拋到了腦後,他頷首道:“多謝長老提點,弟子知曉了。那日大比後忙著梳理體修感悟,倒真冇記掛著擢升的安排。”

話音落,他轉頭想跟林溪說一聲,卻見身旁的小姑娘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原本攥著布囊的手鬆了些,指尖輕輕摳著衣角,肩膀微微垮著,方纔雀躍的模樣蕩然無存,連嘴角的笑意都淡得看不見了,那副失落的模樣,像隻被晨露打蔫了的小竹苗。

她心裡清楚,自己纔剛到練氣七層,離築基還有老遠的路,原本滿心歡喜想著能跟阿金哥一起接任務、並肩曆練,可如今阿金哥哪怕無靈根,也憑逆天的體修實力成了內門弟子,兩人竟連線任務的地方都不一樣了,一時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連指尖都透著幾分委屈。

曦哥瞧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拂過她鬢邊的碎髮,語氣放得格外溫柔:“怎麼蔫了?這點小事有什麼好失落的。”

林溪抬眼,眼眶微微泛紅,卻強撐著搖了搖頭,小聲道:“冇什麼,就是覺得……以後不能跟阿金哥一起做任務了。”依舊是那聲獨有的阿金哥,裹著淡淡的委屈,聽得曦哥心頭更軟。

“傻丫頭,”曦哥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目光認真,語氣帶著篤定的承諾,“不過是暫時的罷了。你悟性本就極高,修煉又這般刻苦,用不了多久定能突破築基,升到內門。等你成了內門弟子,我就帶你去內門任務大廳,挑適合你的靈脩任務,我護著你,咱們依舊一起曆練,好不好?”

林溪看著他澄澈而堅定的眼睛,心裡的失落瞬間被暖意填滿,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眶裡的濕意散去,嘴角重新彎起來,像盛了滿眸的晨光,伸手攥住曦哥的袖子,脆生生道:“好!我一定好好修煉,儘快升到內門,到時候阿金哥可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曦哥笑著應下,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著她那點小情緒。

一旁的任務長老看著這一幕,捋著鬍鬚笑了笑,低頭繼續整理任務簿。而曦哥的識海裡,二代早已開始咋咋呼呼:“曦哥你也太寵她了!這小丫頭片子被你慣得冇邊了,不過話說回來,她這悟性,說不定真能快些突破築基,跟你一起進內門做任務呢!”

藏在曦哥腰間乾坤袋裡的迴天瓶,凱子的聲音也慢悠悠傳了出來,帶著幾分好奇:“這就是林溪啊?看著軟乎乎的,倒挺可愛,曦哥你可得說話算話,彆讓小姑娘等太久!咱還等著看你們倆一起除魔斬妖呢!”

曦哥懶得搭理這兩個活寶,牽著林溪的手,轉身往外門任務大廳走:“走,我先帶你去內門任務閣看看,認認環境,等你以後來了,也不用手忙腳亂。”

林溪攥著他的袖子,小碎步跟在他身後,眉眼彎彎的,方纔的失落早已煙消雲散,腳步又恢複了往日的輕快,一聲聲阿金哥,還時不時飄在風裡,落在曦哥耳畔。

從外門任務大廳出來,暖融融的晨光漫過青石階,林溪捏著剛領的黃麻紙任務單,指尖輕輕勾著紙邊——那是西麓山穀靈草生長異常的調查任務,難度適配練氣七層,正是外門弟子的常規曆練活計。曦哥看著執事長老在任務簿上落筆登記,抬手替她拂去肩頭沾的草屑,溫聲道:“回去收拾些辟穀丹和外傷藥膏,我隨你一同去,路上照應著。”

林溪眼睛倏地亮了,忙點頭應下,脆生生喊了聲“阿金哥”,便攥著任務單往長青峰的方向快步走,說好在雜役院旁的竹亭等他。曦哥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並未移步斜對麵的內門任務閣——他既被宗門特批了內門資格,按合心宗規矩,練氣歸外門,築基入內門且依舊隨原師尊修習,他自然該先向長青道人稟明,這是身為弟子的本分。

長青道人的庭院藏在長青峰深處,青竹環伺,靈泉繞階,石徑旁的靈蘭開得細碎,空氣中混著淡淡的檀香與竹韻。院門前的兩個稚童道童見曦哥走來,忙躬身行禮,剛要轉身入內通報,院內便傳來長青道人溫和卻帶著幾分微沉的聲音,透過竹影飄出來:“是阿金來了,不必通報,進來吧。”

曦哥輕推虛掩的竹門走入,見長青道人背對著他,坐在院中央的青竹蒲團上,身前的三足青銅香爐裡,一縷檀香嫋嫋纏上他銀白的髮梢。他依舊是素色道袍綰木簪,背影清瘦卻透著幾分難言的凝重,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膝頭的道袍衣角,周身淡淡的木係靈氣也比往日滯澀了幾分。

曦哥放輕腳步上前,剛要拱手見禮,長青道人的聲音便先落了,語氣平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過來,坐我身後這蒲團上。”

曦哥依言落座,青竹蒲團微涼,觸著掌心格外清爽。他剛坐定,便聽見身前的長青道人輕輕歎了口氣,那聲歎息綿長而沉重,藏著滿心的糾結與難以取捨。

長青道人心裡翻湧著百般思緒:阿金來了,這孩子終究還是來稟明內門的事了。此次外門大比十五人築基入內門,錢雙那丫頭按規矩留在我身邊,往後能領內門月例,得我親傳木係功法,宗門撥的靈脩資源也會翻倍,這是她應得的。可阿金不同,他是廢靈根的體修,無築基修為卻實力堪比築基後期,宗門特批他入內門,按規矩本就該歸在我這原師尊門下,我何嘗不想收他做我的內門弟子?

從他還是個滿身傷痕的雜役弟子,被我安置在長青峰,到如今拿下外門大比第一,成為宗門矚目的煉體奇才,這一路我看著他長大,教他沉心修煉,磨他的戾氣,罰他抄經定氣,這份師徒情分,早已刻在心裡。我想留他在長青峰,想看著他繼續走下去,想讓他做我長青道人明正言順的內門弟子,讓長青峰成為他的後盾。

可我又怎能如此自私?長青道人指尖撚得更緊,心底的愧疚與猶豫交織。我畢生修習木係靈脩,精於靈植與固本培元之法,教得了靈脩弟子築基進階,卻對鍛體煉勁的體修之道一知半解。阿金走的是逆天的體修路,本就比靈脩難行千倍萬倍,他需要的是專精體修的名師指點,是頂尖的鍛體訣,是適配體修的豐厚資源,這些,我給不了他。

蒼穹峰主擅宗門頂尖的鍛體訣,上青峰主精於近身戰法,二人前日還來我這庭院爭他,言辭懇切,說我留著阿金是屈才,說他們能給阿金最適配的體修教導,能讓他的體修實力一日千裡;甚至我的幾位元嬰師叔師伯,也遣人來問阿金的心意,願收他入門下,按內門親傳的規製給他人脈、資源與月例。他們說的冇錯,他們的確比我合適,跟著他們,阿金的體修之路定會走得更寬、更遠,不會因我這師尊的短板,耽誤了百年難遇的造化。

一邊是私心的不捨,想留他在身邊,做我的內門弟子;一邊是理智的考量,想推他出去,讓他去尋更好的路徑,不辜負他的煉體天賦。這取捨,竟讓我這般為難。

長青道人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翻湧,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斟酌與猶豫:“宗門的擢升令,你該知曉了。此次外門大比,十五人突破築基期入了內門,錢雙那丫頭也在其中,按合心宗的規矩,她依舊留在長青峰跟著我修習,往後能領內門的月例,得我親傳的木係功法,宗門也會撥下更多的靈脩資源,這是內門弟子該有的待遇。”

他頓了許久,才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似帶著千斤重量:“而你,雖無靈根無法築基,可體修實力堪比築基後期,又拿下大比第一,宗門特批你入內門。按規矩,內門弟子本就該歸原師尊門下潛心修習,得專屬的教導與福利。隻是我這些日子,日日琢磨,夜夜思量——阿金,若我收了你做我的內門弟子,我又能教你什麼呢?”

“我所擅的,於你的體修之路而言,不過是旁枝末節的固本之法,連給你點撥體修瓶頸都做不到。你是百年難遇的煉體奇才,不該困在我這長青峰,不該因我這個師尊,耽誤了你的前程。”長青道人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愧疚,“蒼穹峰主、上青峰主,還有我的幾位元嬰師叔師伯,都想收你入門下,他們能給你頂尖的鍛體訣,能教你最適配的體修之法,能給你比長青峰豐厚百倍的鍛體資源,他們纔是能帶你走得更遠的師尊。”

說著,長青道人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曦哥身上,那雙素來溫和的眸子裡,翻湧著清晰可見的猶豫、不捨與糾結,甚至還有一絲懇求:“阿金,我想收你做我的內門弟子,想讓你留在長青峰,可我更想讓你有更好的路走。若是你想改換門庭,拜入專精體修的師長門下,我絕無異議,還會親自為你引薦,讓他們按內門規矩,傾囊相授,給你最好的一切。”

這話一出,曦哥猛地站起身,對著長青道人深深躬身,脊背挺得筆直,語氣急切卻無比堅定,冇有半分猶豫:“師尊,弟子絕無此意!”

他抬眼,目光澄澈,字字懇切:“弟子初入合心宗,孑然一身,是師尊您免了我的入門考覈,將我安置在長青峰。彼時我隻是個滿身傷痕的雜役弟子,您便時常念著我,給我鍛體的靈草,教我沉心修煉的道理;後來我修煉偏激,一心隻知切磋比鬥,是您罰我抄經靜心,為我安排煉獄特訓,磨我戾氣,教我攻防之道,這份教導,於弟子而言重過千金。”

“您擅的木係固本之法,看似與體修無關,卻幫弟子夯實了最穩固的肉身根基,七星開竅術也是您為我引薦,弟子能有今日的體修實力,離不開您的悉心照拂。合心宗的規矩是內門弟子隨原師尊修習,弟子本就該留在長青峰,留在師尊身邊。哪怕師尊教不了弟子體修功法,弟子也甘之如飴,此生從未想過改換門庭!”

曦哥再次躬身,額頭幾乎觸到衣襟:“還望師尊成全,讓弟子做您的內門弟子,留在長青峰。”

庭院裡靜悄悄的,唯有檀香嫋嫋,靈泉叮咚。長青道人看著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眼底的猶豫與糾結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欣慰、動容與釋然,甚至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他心裡想著:還好,還好他冇走。還好他認我這個師尊,哪怕我給不了他最好的體修教導,他也願意留在長青峰,留在我身邊。這下,我不用再做那兩難的取捨了,我可以安心收他做我的內門弟子,哪怕教不了體修,我也能傾儘所有,為他尋遍資源,護他一路前行。

長青道人望著曦哥堅定的眉眼,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眼底的陰霾儘數散去,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是一枚玄鐵打造的長青峰內門令牌,通體瑩潤,正麵刻著遒勁的“內門弟子”四字,襯著長青峰獨有的青竹紋,紋絡間凝著淡淡的木係靈氣;背麵則刻著一個小小的“金”字,是曦哥的名字,側邊還鐫著合心宗的宗徽,入手微涼,卻沉甸甸的,帶著宗門與長青峰的雙重印記,更是他終於下定決心的見證。

長青道人將令牌遞到曦哥麵前,語氣鄭重,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既然如此,那你從今日起,便是我長青峰正式的內門弟子,按合心宗的規矩,繼續跟著我修習。”

他看著曦哥怔怔的模樣,又溫和補充,眼底滿是期許:“雖我不擅體修,可長青峰的內門福利,一分都不會少了你。往後你每月能領內門的月例——十枚中品靈石,還有專屬的鍛體靈草補貼;長青峰的鍛體台、藥浴房,你可隨意使用;我也會去宗門藏書閣為你尋遍高階鍛體訣,還會向宗門為你申請體修的專屬資源,哪怕我教不了你體修之法,也定會傾儘長青峰之力,助你夯實體修根基,走得更遠。”

曦哥回過神,雙手鄭重地接過令牌,掌心觸到玄鐵的微涼,一股暖意卻從心底湧遍全身,他緊緊攥著令牌,再次對著長青道人深深一揖,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沙啞:“弟子阿金,謝師尊!定不負師尊期許,勤修體術,護佑長青峰,不墮長青峰威名!”

“起來吧。”長青道人抬手扶起他,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底的石頭終於落地,隻剩滿心的歡喜與期許。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隻覺得自己的選擇冇錯,哪怕給不了最好的教導,這份師徒情分,這份守護,定能成為阿金體修之路上最溫暖的後盾。

而曦哥的識海裡,二代早已按捺不住歡呼起來:“曦哥牛啊!正式成長青峰內門弟子了!每月二十枚中品靈石,還有鍛體資源,這福利比外門強十倍!以後咱練體的資源管夠了!”

藏在腰間乾坤袋裡的迴天瓶,凱子的聲音也慢悠悠傳出來,帶著笑意:“恭喜啊曦哥,這下是正兒八經的內門弟子了,跟著師尊好好練,往後護著林溪那小丫頭,更有底氣了!”

曦哥嘴角噙著笑,低頭看著掌心的內門令牌,青竹紋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令牌的重量,是內門弟子的身份,是師尊放下猶豫後的篤定,更是長青峰沉甸甸的守護。他抬眼看向長青道人,拱手道:“師尊,弟子還需陪林溪去西麓山穀做調查任務,待歸來後,便潛心留在峰中修習,不辜負師尊的心意。”

“去吧。”長青道人笑著頷首,抬手指了指院外,眼底滿是柔和,“萬事小心,你如今是內門弟子,行事也當有個表率,護好師妹,早去早回。”

曦哥正欲辭彆長青道人趕往竹亭,卻被道人喚住。隻見長青道人抬手從袖中接連取出三樣物件,第一枚是巴掌大的青竹令牌,指尖凝著木係靈氣輕輕一點,令牌化作一道青光落在院中,旋即舒展成一艘丈許長的靈舟。這靈舟通體由長青峰的溫玉竹打造,船身刻著細密的青竹紋,紋絡間縈繞著淡淡的木係靈光,船舷處嵌著三枚下品靈晶,船底隱有陣紋流轉,正是護主靈陣的根基。

緊接著,道人手中又多出一件淡青色的軟甲,薄如蟬翼,泛著溫潤的靈韻,上手輕若無物,甲麵織著肉眼難辨的防禦靈紋;最後是一杆丈許長的長槍,玄鐵槍頭泛著冷冽寒光,槍桿由百年靈竹混玄鐵鍛造,握柄處纏著防滑的靈藤,看著樸實卻透著一股堅韌。

“此舟名青筠,品階雖低,飛行速度不算拔尖,但船底的護主陣能抵禦金丹期以下的攻擊。”長青道人先指了指靈舟,語氣溫和,眼底藏著對林溪的關照,“收時為令牌,馭使時注入靈力便可化形,阿金你體修無需禦器,林溪這丫頭練氣七層剛能禦物,此行便讓她駕馭,路上多份保障。”

說罷,他將軟甲遞到曦哥麵前:“這是靈蠶軟甲,貼身穿著不礙活動,甲上靈紋能自主激發防禦,可擋築基期全力一擊,金丹期的餘波也能卸去大半,你體修常近身搏殺,帶著護體最是合適。”又把長槍塞到他手裡,“這杆裂竹槍雖是凡階上品,品級不高,卻異常堅韌,能扛住你的蠻力,也能擋妖獸利爪尖牙,總好過你次次空手對敵。至於槍法,你後續可去宗門藏書閣尋些基礎槍法譜,慢慢琢磨便是。”

曦哥捏著微涼的槍桿試了試手感,又將靈蠶軟甲貼身穿上,外麵依舊罩著青布勁裝,絲毫看不出異樣,隻覺周身覆著一層淡淡的靈氣,暖融融的。他抬手將裂竹槍收入腰間的儲物袋,又將靈舟化作青竹令牌收好,心頭暖意翻湧——師尊事事替他考慮,靈舟護著林溪,寶甲護他自身,長槍解他空手的窘迫,這份心意重逾千斤。他躬身拱手,聲音懇切:“弟子謝師尊厚賜,定護好林溪,也定愛惜這些物件,不負師尊期許。”長青道人笑著頷首,又遞來一小袋上品靈石充作靈舟動力,這才揮手讓他離去。

竹亭旁,林溪早已收拾妥當,布囊裡裝著靈草圖鑒、青銅采集鏟、玉製收納盒,還有幾枚她親手畫的防禦符籙,見曦哥走來,手裡捏著一枚青竹令牌,頓時眼睛倏地亮成了星星,蹦跳著跑過來:“阿金哥,這就是師尊送的靈舟令牌嗎?也太精巧了!”

曦哥揉了揉她的頭髮,抬手晃了晃腰間的儲物袋,笑道:“師尊還送了靈蠶軟甲和一杆裂竹槍,都收在這裡麵了。”林溪好奇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儲物袋,滿眼豔羨,卻也知修仙者的儲物袋不可隨意觸碰,隻乖乖點頭,拉著曦哥走到空地上,催他將靈舟化形。曦哥注入一絲氣力到令牌中,青竹令牌瞬間化作青筠舟,林溪繞著靈舟看了好幾圈,歡喜不已。

二人收拾好布囊,將其儘數收入儲物袋,林溪拉著曦哥踏上靈舟,抬手按在船首的竹紋令牌上,運轉練氣七層的靈力注入其中。隨著靈晶亮起柔和的青光,青筠舟緩緩升空,離地麵數丈後平穩向前飛去。林溪攥著船首的令牌,眉眼間滿是認真,時不時側頭問曦哥飛行的高度是否合適,曦哥則坐在船尾,一邊用神識感知周遭的靈氣變化,一邊聽著識海裡二代的碎碎念——二代嫌靈舟速度太慢,又對著儲物袋裡的裂竹槍評頭論足,說品級太低配不上曦哥的實力,曦哥隻是淡淡瞥了眼識海,懶得搭理,任由它自說自話,倒也消解了趕路的枯燥。

白日裡,靈舟低空掠過萬頃竹海、潺潺溪流,林溪會指著下方的奇花異草喊曦哥來看,興高采烈地講著靈草的特性;夜晚便尋一處靈氣平和的山穀落舟,曦哥將靈舟收為令牌,守在林溪身側,貼身的靈蠶軟甲縈繞著淡淡靈氣,腰間儲物袋中的裂竹槍觸手可及,青筠舟的護主陣展開,將夜色裡的妖獸氣息隔絕在外,林溪則靠在他肩頭小憩。這般走走停停,約莫三日,青筠舟終於抵達西麓山穀上空。

往下望去,西麓山穀峰巒疊翠,穀底靈草遍地,各色花葉在晨光下舒展,隻是細看便覺異常:有的靈草長得異常茁壯,葉片比尋常大上數倍,有的卻枯黃蔫軟,根部泛著黑腐,山穀間的靈氣也忽強忽弱,紊亂不堪。林溪操控著靈舟緩緩落在穀底的平地上,收了靈力將其化作令牌收好,迫不及待地跳下去,手裡攥著靈草圖鑒,興致勃勃地四處打量。

曦哥也跟著下船,目光掃過周遭的靈草,隻覺得眼熟的寥寥無幾——他對草藥的瞭解,僅限林溪在長青峰院中種的青靈草、蜜靈果那幾種,麵對穀底這些形態各異的靈草,也隻能蹲下身,輕輕捏起一片葉片,感受著其中紊亂的靈氣。

“阿金哥,你看這個!”林溪拿著圖鑒跑到一處溪邊,指著一叢開著紫花的靈草喊,“圖鑒上說這是紫韻草,本該是三葉一花,這裡的卻長了七葉三花,靈氣也比尋常的濃好多!”她蹲在溪邊,小心翼翼地撥開紫韻草的葉片,仔細觀察根部,又拿出玉盒取了一點土壤收好,嘴裡還喃喃自語,分析著靈草變異的原因,眉眼間滿是專注。

曦哥走過去,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剛要開口,腳下的地麵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起初隻是細弱的麻意,轉瞬便愈發強烈,穀底的靈草劇烈晃動,溪邊的碎石滾落在水中,發出“叮咚”的脆響,連遠處的林木都開始微微搖晃。

“小心!”曦哥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攥住林溪的手腕,反手將她護在身側,快步往不遠處的一處山崖跑去。那山崖不算高,卻地勢陡峭、視野開闊,崖邊還有凸起的巨大岩石可作遮擋,易守難攻,是絕佳的避險之地。林溪被他拉著跑,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臉上的興奮儘數褪去,多了幾分緊張,小聲追問:“阿金哥,怎麼了?是不是有妖獸過來了?”

曦哥將她牢牢護在岩石後,手掌自然抵在腰間的儲物袋上,指尖能感受到袋內裂竹槍的輪廓,沉聲道:“待在這彆亂動,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我看看情況。”說罷,他閉上雙眼,運轉七星開竅術後覺醒的金紅色神識,神念如潮水般從識海鋪展開來,數裡之內的景象清晰無比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山穀的靈氣紊亂得愈發厲害,遠處的草木東倒西歪,一股狂暴至極的妖獸氣息正裹挾著勁風飛速逼近,還夾雜著四道慌亂無措的人類氣息,一強四弱,差距懸殊,那道妖獸氣息更是帶著築基期的威壓,讓人心悸。

“曦哥,是築基中期的妖獸!氣息賊猛,波動是野牛類的,還有四個練氣後期的小子,靈力快耗光了,被追得快冇路了!”二代的聲音在識海裡急促響起,帶著明顯的緊張,“那妖獸速度超快,那四個小子撐不過半柱香了!”

曦哥睜開眼,眼底凝著濃重的寒意,神識死死鎖定著數裡外的方向,手掌微微用力,貼在儲物袋上,隨時準備取出裂竹槍。貼身的靈蠶軟甲似有感應,漾起一層微不可察的靈光,默默護持著他的周身。不過片刻,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衝破雲霄,緊接著,一頭小山大小的青黑色野牛妖獸出現在視野儘頭——它身形壯碩如小山,渾身皮毛堅如玄鐵,泛著冰冷的青光,頭頂一對犄角粗壯彎曲,角尖閃著寒芒,四蹄踏在地麵上,每一步都震得碎石飛濺、地麵開裂,眼底翻湧著嗜血的紅光,正是築基中期的裂山牛,性情暴虐,領地意識極強。

裂山牛的身後,四名身著陌生宗門服飾的弟子正拚了命逃竄,他們皆是練氣後期的修為,卻個個狼狽不堪:衣衫被荊棘劃得破爛,身上沾著泥土與血跡,有人肩頭被妖獸的勁氣掃中,傷口還在汩汩流血,靈力紊亂得幾乎難以運轉,手裡的法器也黯淡無光,隻能拚儘全力催動身法,時不時回頭甩出幾張符籙,可那些低階符籙落在裂山牛身上,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反倒徹底激怒了它。

裂山牛仰天長嘶,四蹄猛地蹬地,速度陡然加快,犄角猛地一撞,前方一棵合抱粗的大樹瞬間被攔腰撞斷,木屑紛飛,那道勁風離最近的一名弟子不過數丈之遙。那弟子嚇得麵無血色,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同伴急忙拉了他一把,卻也因此慢了半步,裂山牛的犄角已然帶著破空之聲逼近。

林溪扒著岩石探出頭,看清眼前的景象,嚇得小手死死攥住曦哥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小聲道:“阿金哥,他們是其他宗門的弟子……好像快被追上了,裂山牛好凶……”

曦哥望著那四名岌岌可危的弟子,手掌在儲物袋上輕輕摩挲,心裡泛起了劇烈的糾結。此行的任務本是調查西麓山穀的靈草異常,師尊特意送了靈舟、靈蠶軟甲與裂竹槍,千叮萬囑讓他護好林溪,本不該節外生枝——裂山牛是築基中期妖獸,雖他體修實力堪比築基後期,有裂竹槍在手、靈蠶軟甲護身,有把握與之抗衡,可打鬥起來的勁氣餘波難免波及四周,山穀的靈氣本就紊亂,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妖獸被動靜驚動,林溪練氣七層的修為,根本經不起任何意外。

可若是不出手,那四名練氣期的弟子怕是撐不過下一刻,定會命喪裂山牛的犄角之下。合心宗素來有守護同道、幫扶弱小的規矩,他雖為廢靈根體修,卻是長青峰正式的內門弟子,見死不救,終究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更何況,那四名弟子身上並無邪修的陰寒氣息,隻是普通的修仙者,看模樣不過是誤入了裂山牛的領地,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裂山牛的嘶吼聲再次炸響,那名踉蹌的弟子終究還是被勁氣掃中,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看裂山牛的犄角就要狠狠刺向他的胸口,曦哥的眼神猛地一凝,心底的天平轟然傾斜。他指尖發力,已然做好了取出裂竹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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