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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劍術對決,木係毒攻戰殺陣
合心宗演武場的氣氛比八強賽更顯凝重,四強對決關乎半決賽名額,每一位選手都是從層層廝殺中脫穎而出的頂尖強者。第三日清晨,晨霧尚未散儘,曦哥已一身洗練的青布勁裝立在場地中央,玄鐵地磚的微涼透過鞋底傳來,他腰背挺直,周身氣息內斂,目光凝注著入口處。他的對手——青楓峰的劉苗,正緩步走來。
劉苗身著月白流雲道袍,袖口繡著細密的冰紋,行走間衣袂輕揚,麵容溫婉,眉眼帶笑,看上去就像一位和善的大姐姐,唯有周身縈繞的淡白色築基初期靈光,透著冰係修士獨有的清冽。她手中握著一柄瑩白玉簪,簪頭嵌著一枚鴿卵大的冰係靈晶,瑩光流轉,走到場中時,對著曦哥溫和頷首,聲音清潤:“青楓峰劉苗,久聞阿金師弟體術卓絕,今日切磋,還請手下留情。”
“長青峰阿金,請師姐指教。”曦哥拱手行禮,掌心微凝,不敢有半分小覷。觀察之眼清晰標註著對方的境界與靈力狀態,那團淡白色靈光跳動得沉穩無比,比之前的沈淵、陸濤凝練數倍——這位看似溫和的師姐,正是宗門內赫赫有名的冰係控場高手,冰陣與滯澀法術的結合,連築基中期修士都曾栽過跟頭。
觀眾台上,張楠胳膊上的繃帶尚未拆除,她手肘撐著雕花欄杆,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鎖場中,對著身旁的錢雙感慨:“劉苗師姐的冰係法術向來以‘穩’和‘細’著稱,你看她那玉簪的靈晶,靈力灌注得一絲不溢,這冰棱陣布出來,怕是密不透風。”
錢雙剛經曆過沼澤困局,對場地束縛的滋味深有體會,她指尖輕撚著青竹劍的劍穗,語氣沉靜:“冰陣比沼澤更棘手,寒氣相沖會直接擾亂內勁運轉,阿金師弟純靠體術和內勁,無法術輔助,初期必然被動。”
林溪站在兩人身側,小手攥得緊緊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場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人行禮完畢,裁判高聲喝道:“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劉苗腳下未動,玉簪輕抬,簪頭冰係靈晶驟然亮起一抹冷白光芒,她指尖撚動法訣,口中低喝:“冰棱陣·凝霜!”
淡白色的冰係靈力如遊絲般從玉簪中溢位,順著玄鐵地磚的紋路快速蔓延,所過之處,地磚表麵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冰麵泛著冷冽的寒光,眨眼間便鋪展至整個演武場。緊接著,冰麵下靈力翻湧,數十根半尺高的冰棱從冰麵凸起,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場地各處,冰棱剔透如水晶,邊緣鋒利如刀,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寒霧,剛一成型,演武場的溫度便驟降數度,曦哥撥出的氣息瞬間化作白霧,落在肌膚上的寒氣,竟帶著細微的刺痛感。
二代咋咋呼呼的聲音瞬間響起:“喂喂喂!曦哥小心腳下,這冰麵滑得能摔個狗啃泥,健步訣彆全放,收著點勁用腳尖點冰棱側麵借力,彆莽衝!”
曦哥腳步剛滑了一下,連忙腳尖點棱穩住身形,內心默默回懟:“用你說?我眼睛又不瞎,比你這隻會嘴炮的強。”
二代立刻炸毛:“嘿你小子還敢懟我?等會兒被凍成冰雕,看我笑不笑你!”
“果然快!”張楠一拍欄杆,“這冰絲走的是地磚紋路,凝冰無死角,阿金師弟連找個實地落腳都難!”
錢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曦哥的腳下:“你看他的腳步,健步訣本是靈動,可現在踩在冰麵上,腳尖剛發力就打滑,速度至少折了三成。”
曦哥不敢再貿然提速,隻能踩著冰棱間隙緩緩輾轉騰挪,同時凝神觀察劉苗的動作——她立於場地中央,玉簪輕揮,冰係靈力源源不斷注入冰陣,冰棱的顏色愈發瑩白,寒霧也愈發濃鬱,連空氣都彷彿要被凝結。冇等曦哥摸清冰陣規律,劉苗的攻擊已至,玉簪對著他的方向一點:“冰係法術·冰刃連射!”
冰陣中所有冰棱的頂端同時亮起冷光,數十道手指粗的冰刃瞬間凝結而成,帶著破空的銳響,朝著曦哥射來。這些冰刃角度刁鑽,前一批封死他的左右閃避路線,後一批鎖死他的上下空間,甚至有幾道冰刃在射出後,還微微調整了角度,帶著輕微的追蹤效果,死死鎖定他的氣息。冰刃泛著慘白的寒光,寒氣逼人,尚未靠近,曦哥便感覺周身的空氣都被凍得凝滯,內勁運轉都慢了半拍。
二代急喊:“彆躲了,躲不開的!凝勁劈空掌,掌影聚成一團彆散勁,一掌掃一片最省力氣,彆瞎造!”
曦哥沉腰紮穩馬步,體內青竹勁瘋狂運轉,2000多點體力值儘數加持,竹青色的內勁在掌心凝聚,泛出濃鬱的青芒,他猛地揮出一掌,低喝:“劈空掌!”
掌風裹挾著磅礴的內勁,化作一道兩丈寬的竹青色掌影,直劈向射來的冰刃。“嘭嘭嘭!”密集的碰撞聲接連炸響,冰刃遇掌影瞬間碎裂,化作漫天冰屑飛濺,陽光灑下,冰屑折射出細碎的寒光,掌風餘勢未減,狠狠撞在冰棱上,震得冰棱表麵泛起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曦哥內心略帶得意:“廢話,這點門道我還不懂?用你瞎指揮。”
二代嗤笑:“得意什麼?也就劈碎點冰刃,冰陣根兒還在呢,有你哭的時候。”
“好強的掌勁!”張楠眼睛一亮,“這劈空掌的凝勁比八強賽時更純了,掌影不散,居然能硬撼築基期的冰刃群!”
“但治標不治本。”錢雙冷靜道,“冰陣還在,他每揮一掌,內勁都要被寒氣耗去一絲。”
果然,劉苗讚了一聲“師弟掌勁果然雄渾”,玉簪再揮,法訣一變:“冰棱·旋牆!”
場中的冰棱突然快速轉動,數十根冰棱相互交錯,瞬間凝結成一麵丈高的冰牆,冰牆厚約半尺,剔透堅固,同時更多的冰刃從冰牆的縫隙中射出,這次的冰刃不僅速度更快,還裹著一層淡白色的寒霧,觸之即會被滯澀靈力。
曦哥不敢大意,劈空掌接連揮出,竹青色的掌影連綿不絕,如潮水般拍向冰刃。掌影與冰刃碰撞的瞬間,冰屑飛濺,掌風的餘勁吹得曦哥的衣袍獵獵作響,可冰陣的滯澀效果越來越明顯,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內的青竹勁流轉愈發遲緩,抬手揮掌的動作,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彷彿手臂上綁了千斤巨石。而劉苗在冰陣中卻如履平地,她腳尖輕點冰麵,身形如清風拂柳般滑行,衣袍帶起淡淡的冰霧,速度快得留下一道白色殘影。冰麵的寒氣不僅不會阻礙她,反而成了她的助力,每一次滑動,玉簪都會隨手揮出數道冰刃,或攻或擾,讓曦哥防不勝防。
二代看著曦哥的靈力數值一點點往下掉,急得跳腳:“你行不行啊?掌法慢得跟老太太繡花似的,內勁都快被寒氣耗光了!趕緊找她冰陣的破綻,彆光捱打!”
曦哥避過一道冰刃,肩頭卻被另一道擦中,冰冷的痛感瞬間傳來,他咬著牙逼出一絲內勁阻截寒氣,內心懟道:“你行你上?她冰陣封得密不透風,破綻在哪?你倒是指出來啊!”
二代沉默一瞬,隨即罵道:“你小子是豬腦子?冰陣靠靈力灌注,她站的地方就是陣眼!可你連靠近她的機會都冇有,廢物!”
“你看劉苗師姐的身法!”張楠指著場中,“冰上滑行借力,連靈力都省了,阿金師弟根本摸不到她的衣角,這樣下去隻會被活活耗死!”
錢雙的目光落在曦哥的肩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他中招了,剛纔那道冰刃擦過他的肩頭,寒氣入體,你看那處的衣衫,已經結了薄冰。”
眾人定睛看去,果然見曦哥的左肩處,青布勁裝被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周圍的麵板,已泛起一片青紫,顯然是寒氣侵入了經脈。接下來的半柱香時間,曦哥徹底陷入被動。劉苗的冰係法術愈發精妙,冰霧遮眼、冰刺突襲、冰牆防禦輪番上陣,配合冰陣的滯澀效果,將他牢牢壓製在場地中央。他雖靠著強悍的肉身硬抗了數次冰刃攻擊,肩頭、手臂、小腿都因為來不及躲閃被擊中,每一道都被寒氣凍得發麻,體內的寒氣越積越多,丹田內的青竹勁運轉幾乎慢了一倍,想要全力發動掌法,內勁卻像被凍住的流水,遲遲難以凝聚。
劉苗滑行至曦哥三丈外,玉簪輕抬,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製力:“師弟,你的掌法雖強,卻破不了我的冰陣,再打下去,寒氣侵入丹田,怕是會傷了根基,不如趁早認輸?”
二代哀嚎:“完了完了,你這是要認輸的節奏?長青峰的臉都被你丟儘了,我怎麼跟係統繫結了這麼個菜雞宿主!”
曦哥咬著牙,舌尖抵著上顎,猛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化作一團白霧,瞬間在身前消散。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在經脈中亂竄,可心中的戰意卻愈發熾熱,內心冷聲道:“少廢話,彆吵,我在憋勁。”
二代愣了一下,隨即感知到曦哥體內翻湧的內勁,語氣稍緩:“哦?你小子終於要放大了?落雲掌震地,彆打冰棱,打冰麵中心!那裡是她靈力鋪展的樞紐,一擊就能震碎整個冰陣,順帶還能衝散寒氣!”
曦哥心中一動,暗合此意,嘴上卻不饒人:“早說了我比你聰明,還用你提醒?”
“這小子怎麼還不爆發?”張楠急得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再被動下去,丹田被寒氣凍住就真冇機會了!”
林溪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阿金哥,小心點……”
唯有錢雙目光一凝,輕聲道:“他在憋勁。你看他的脊背,看似佝僂,實則在蓄力,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沉,是在逼出體內的寒氣,準備一次性破陣。”
果然,曦哥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體內的2磅礴的內力瘋狂運轉,青竹勁被催至極致,竹青色的內勁如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咆哮湧動,所過之處,經脈微微鼓脹,體表泛起一層淡淡的青芒,硬生生將侵入經脈的寒氣逼至傷口處,化作細小的冰珠從麵板滲出。
“落雲掌!”曦哥猛地怒吼一聲,雙腿微屈,雙手交叉於胸前,再猛地向前推出,掌心的青芒暴漲,兩道厚重的竹青色掌影帶著沉如山嶽的力道,朝著冰麵正中心狠狠拍去!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掌影狠狠砸在冰麵上,以曦哥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驟然爆發,冰麵瞬間崩裂,數道手臂粗的裂紋朝著四周瘋狂蔓延,那些錯落的冰棱應聲崩碎,化作拳頭大的冰塊四處飛濺,厚冰層層剝落,露出下方青黑色的玄鐵地磚。強大的震盪波順著地麵擴散開來,冰陣的寒霧被震散大半,滯澀的寒氣瞬間消散,演武場的溫度都彷彿回升了幾分。
曦哥不斷地打出落雲掌,很快整個演武場的冰層都被擊碎。
二代嘚瑟的聲音瞬間響起:“看吧看吧!聽我的準冇錯!早這麼乾不就完了?非要挨頓打纔開竅,榆木腦袋!”
曦哥感受著體內順暢流轉的內勁,嘴角微揚,內心吐槽:“也就這點用處,除了嘴炮啥也不會。”
“成了!”張楠激動地站起身,拍著欄杆大喊,“這落雲掌的震勁太霸道了,直接從冰麵根基破陣,比硬劈強十倍!”
錢雙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內勁震盪引動地磚共鳴,既破了冰陣,又衝散了寒氣,這小子的戰鬥意識,比我想象的更敏銳。”
劉苗在震盪波的衝擊下,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腳尖在冰麵上滑出兩道淺痕,臉色微變,玉簪急揮,淡白色的靈力在身前凝聚,快速形成一層半丈厚的靈力護盾,護盾表麵流轉著冰紋,正是她的築基期本命護盾。
曦哥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腳下猛地發力,健步訣運轉到極致,腳掌拍在玄鐵地磚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這一次冇了冰霜的束縛,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竹青色殘影,眨眼間便逼近劉苗。
“冰係法術·冰盾!”劉苗玉簪再揮,在本命護盾前,又凝結出一麵厚重的冰盾,兩層防禦疊加,同時她指尖一彈,一枚儲物戒亮起微光,一柄泛著寒光的飛劍瞬間祭出,飛劍長約三尺,劍刃裹著濃鬱的冰係靈力,帶著破空的銳響,直刺曦哥心口,想要逼退他的進攻。
二代大喊:“臥槽!是冰魄飛劍!這玩意兒餵了冰魄精,被刺中瞬間就冰封經脈,趕緊躲!彆硬接——臥槽你還真接?!你是不是瘋了?”
曦哥目光如炬,死死鎖定飛劍的軌跡,非但不避,反而右臂前伸,掌心青芒暴漲,將內勁儘數裹在手掌之上,內心道:“慌什麼?我有分寸。”
二代急得跳腳:“你能有什麼分寸?趕緊扣劍刃中間!那裡是她靈力灌注的薄弱點,攥緊了彆讓她抽回去,用你的青竹勁克冰係靈力,撐住!”
“不好!是冰魄飛劍!”張楠驚呼,“這飛劍餵了冰魄,被刺中會瞬間冰封經脈!”
“他要硬接?”林溪捂住眼睛,不敢看。
就在飛劍即將刺中胸口的瞬間,曦哥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彎曲,精準地扣住了飛劍劍刃的正中間!
“呲啦——!”
手指與劍刃接觸的瞬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飛劍上的冰係靈力瘋狂衝擊著曦哥的掌心,化作白色的寒霧在掌心蒸騰,可他掌心的青竹勁堅如磐石,死死護住手掌,指尖發力,青筋暴起,將劍刃牢牢攥在手中。任憑劉苗如何催動靈力,飛劍都紋絲不動,隻發出“嗡嗡”的悲鳴,劍刃上的冰係靈力,正被青竹勁一點點消融。
二代鬆了口氣,又開始嘴硬:“哼,算你小子運氣好,剛好扣中薄弱點,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曦哥攥緊飛劍,手腕微微用力,感受著劍刃的震顫,內心回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總比你隻會紙上談兵強。”
“我的天!徒手抓冰魄飛劍?這肉身強度也太離譜了!”張楠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說出一句話。
錢雙讚歎道:“內勁裹掌,五指扣住劍刃的受力點,既防了冰魄的寒氣,又鎖死了飛劍的運轉,這控製力,比之前精進太多了。”
劉苗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她的冰魄飛劍雖不是上品法器,卻也堅韌無比,且附著築基期的冰係靈力,竟被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徒手抓住,連一絲動彈的餘地都冇有!她心下一急,連忙放棄飛劍,玉簪快速揮動,數道冰刃和一道碗口粗的冰錐同時朝著曦哥射來,想要阻止他靠近。
二代急喊:“砸飛劍擋冰錐!她冇了飛劍,近身就是你的天下,她那冰係護盾扛不住你的劈空掌,青竹勁克冰,一掌就能碎!趕緊近身,彆給她施法的機會!”
曦哥手腕一擰,將飛劍狠狠砸向冰錐,“哢嚓”一聲,冰錐被砸得粉碎,同時他左手鬆開飛劍,掌心內勁再次凝聚,竹青色的掌影暴漲數尺,正是蓄力已久的劈空掌。
此時曦哥已近在眼前,距離劉苗僅有三尺之遙。他低喝一聲:“師姐,承讓了!”
掌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拍向劉苗的雙層防禦。“嘭!”一聲巨響,冰盾率先崩碎,化作漫天冰屑,掌影餘勢未減,狠狠撞在靈力護盾上。護盾表麵的冰紋瞬間碎裂,無數裂紋從接觸點瘋狂擴散,不過眨眼間,那層看似堅固的築基期本命護盾,便轟然碎裂,化作漫天淡白色的靈力光屑。
掌勁的餘勢帶著一股勁風,狠狠撞在劉苗的身前,她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在尚未完全碎裂的冰麵上打滑,後退數步才堪堪穩住,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珠,臉色慘白如紙,周身的淡白色靈光也黯淡了大半,再也無力發動進攻。
二代歡呼:“牛逼啊小子!總算冇掉鏈子,不枉我全程指導!”
曦哥收掌,周身的竹青色靈光緩緩收斂,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數道傷口還在滲著血,內心冇好氣地吐槽:“全程指導?全程嘴炮還差不多,有你在旁邊叨叨,冇輸就不錯了。”
二代立刻炸毛:“嘿你小子過河拆橋是吧?信不信下次我不提醒你,讓你被揍成豬頭!”
曦哥對著劉苗拱手,語氣誠懇:“師姐實力強悍,阿金僥倖獲勝。”
劉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被震碎的護盾和掉落在地的冰魄飛劍,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依舊溫和,眼中卻滿是讚許:“師弟的體術與內勁,早已遠超築基初期水準,我輸得心服口服。”
裁判高聲宣佈:“長青峰阿金,勝!晉級半決賽!”
觀眾台上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林溪激動得跳起來,眼淚都掉了下來,張楠拍著欄杆大笑:“好小子!太給長青峰長臉了!”錢雙看著場中那個滿身傷痕卻依舊挺拔的身影,輕輕點頭,眼中的認可更甚。
劉苗走到曦哥麵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冰藍色的玉符,玉符上縈繞著淡淡的溫潤靈力,她將玉符遞到曦哥手中,溫和道:“這是我煉製的冰魄防護符,能抵禦一次築基中期的攻擊,師弟後續比賽用得上。你的實力很強,但切記莫要硬抗,多留幾分餘力。”
曦哥接過玉符,感受到上麵溫潤的靈力,心中一暖,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師姐饋贈,阿金記下了。”
劉苗笑著點頭,轉身緩步離場,雖敗猶榮,那份溫和從容的氣度,讓人的眼神不由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合心宗演武場的歡呼聲尚未從曦哥勝戰的餘韻中散去,四強賽其餘的對決便接踵而至。晨陽升至中天,金色的霞光灑在玄鐵演武場上,映得場邊的宗門長老與弟子們的目光愈發熾熱——今日三場對決,場場皆是硬戰,尤其是最後一場木係法術對陣天工峰殺陣,更是被視作本屆演武賽最具看點的巔峰較量。
觀眾台上,曦哥正靠著欄杆擦拭著掌心的冰魄防護符,身旁張楠師姐手肘輕撞他的胳膊,目光凝注場中:“接下來三場可都是狠角色,錢雙師姐的速攻、周宇的劍術,還有李瑤的木係毒術,今兒個都得亮真章了。”
曦哥點頭稱是,目光掃過場中,心中暗自覆盤著此前的對戰,也想從這些頂尖弟子的較量中偷師幾分。
第一場對決,長青峰錢雙對陣禦風峰築基初期修士淩風。二人皆是宗門內赫赫有名的速度型修士,淩風擅風係法術,以“風刃流影”著稱,身法靈動之餘,風刃的密集攻擊更是讓對手難以招架;而錢雙的速攻劍法則以“一波強過一波,劍風層層疊加”為特色,此前沼澤戰中凝勁重塑的速攻,更是讓她的劍招多了幾分剛猛與凝練。
錢雙依舊身著素青道袍,青竹劍握於手中,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綠色靈光,步履沉穩地立於場中,雖曆經前戰,眼底的銳利卻絲毫不減。淩風則身著銀灰勁裝,腰間懸著風係靈玉,身形偏瘦,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周身風係靈力流轉,尚未開戰,便有細碎的風刃在他周身盤旋。
“長青峰錢雙,請指教。”
“禦風峰淩風,接招!”
裁判一聲令下,淩風率先發難,腳下風係靈力爆發,身形化作一道銀灰殘影,瞬間掠至錢雙身前,口中低喝:“風刃千重!”周身盤旋的風刃驟然暴漲,數十道手指粗的風刃帶著破空的銳響,呈扇形朝著錢雙射來,風刃過處,空氣都被撕裂出細碎的鳴響,竟是一上來便使出了殺招。
觀眾台上,曦哥眼中一亮:“好快的風刃,比我的劈空掌速度還快!”
張楠師姐輕笑:“淩風的風刃勝在快,卻輸在散,你看錢雙師姐怎麼破。”
話音未落,錢雙的身影已然動了。她並未躲閃,青竹劍靈光暴漲,腳下風係身法與劍招相融,正是她的成名絕技“劍風雙重擊”,隻是此番出招,比之以往更甚幾分——第一劍揮出,劍風裹挾著凝練的風刃,硬生生撞碎前排的數道風刃,劍影未散,第二劍已然接踵而至,劍風更烈,靈力更凝,竟是藉著第一劍的反作用力,將劍速催至極致,第三劍、第四劍接連揮出,劍影疊嶂,風刃交織,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青色劍牆,朝著淩風壓去。
“這是劍風疊浪!”長青峰的弟子高聲驚呼,“錢雙師姐把速攻練到了疊勁的地步,一波比一波強!”
淩風臉色微變,冇想到錢雙的速攻竟如此淩厲,連忙催動風係靈力在身前凝結出一麵半丈厚的風盾,風盾上靈紋流轉,正是他的本命護盾。可錢雙的劍風疊浪豈會如此輕易被擋?青竹劍攜著層層疊疊的劍風,狠狠劈在風盾之上,“嘭”的一聲巨響,風盾表麵瞬間泛起蛛網般的裂紋,未等淩風加固,第二波劍風已然襲來,裂紋擴大,第三波劍風落下,風盾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風屑。
劍風餘勢未減,直逼淩風麵門。淩風瞳孔驟縮,隻覺一股淩厲的劍壓撲麵而來,他知道,自己再無還手之力,若是硬抗,必受重傷。當下不再猶豫,抬手高呼:“我認輸!”
錢雙收劍,青竹劍上的靈光緩緩收斂,呼吸略有些急促,卻依舊站姿挺拔,對著淩風微微頷首。整場對決不過三息,錢雙以絕對的速攻壓製,劍風疊浪摧枯拉朽般擊碎對手護盾,贏得乾淨利落。
觀眾台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曦哥咂舌:“錢雙師姐的速攻也太狠了,一波接一波,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張楠師姐點頭:“她的速攻最忌拖泥帶水,今日算是把優勢發揮到了極致,淩風輸得不冤。”
第二場對決,天罡峰周宇對陣上氣峰築基初期修士趙炎。趙炎是上氣峰的天才弟子,最擅操控多件法器協同攻擊,此番出戰,他周身懸浮著四件水火雙係法器——兩枚火蓮釵、一對水紋環,法器皆縈繞著濃鬱的靈光,水火之力交織,光是氣息便讓場邊低境界弟子感到心悸。而周宇依舊是那身銀白流雲道袍,青竹劍斜挎腰間,神色平靜,周身練氣十二層巔峰的靈光雖不如趙炎的築基期濃鬱,卻凝練得如同實質,那份劍心沉穩,讓觀眾台上的長老們紛紛點頭。
“上氣峰趙炎,法器無眼,師弟小心。”趙炎語氣沉穩,雙手結印,周身的四件法器瞬間亮起靈光,火蓮釵泛著赤紅的火光,水紋環縈繞著淡藍的水汽,水火之力相互映襯,威勢十足。
“天罡峰周宇,請師兄賜教。”周宇拱手,青竹劍緩緩出鞘,一抹淡青色的劍光閃過,劍風輕揚,卻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銳利。
裁判一聲令下,趙炎率先催動法器,雙手印訣一變,低喝:“水火齊攻!”兩枚火蓮釵化作兩道赤紅流光,直刺周宇心口,同時一對水紋環旋轉著射出,淡藍色的水汽凝聚成水箭,從兩側包抄,水火之力形成夾擊之勢,封死了周宇所有的閃避路線。
水火雙係法器的攻擊刁鑽狠辣,火蓮釵帶著灼燒的高溫,水箭則蘊含著凍滯的寒氣,一熱一冷,讓對手難以應對。
觀眾台上,錢雙目光凝注:“多法器操控最考驗靈力與印訣,趙炎能同時操控四件,靈力底蘊不弱,周宇的劍術需以巧破拙。”
周宇卻不慌不忙,青竹劍輕輕一揮,腳下踏風步運轉,身形如清風拂柳般滑出數尺,險之又險地避開火蓮釵與水箭的夾擊。同時,他的青竹劍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淡青色的劍光如絲般纏繞,竟是朝著火蓮釵與水紋環之間的靈力線斬去——多法器操控,全靠修士的靈力線連線操控,一旦靈力線被斬斷,法器便會失去控製。
“好敏銳的洞察力!”天工峰峰主撫須讚歎,“這小子的劍心,竟能一眼看穿法器操控的關鍵。”
趙炎臉色微變,冇想到周宇竟會劍指靈力線,連忙催動靈力加固,火蓮釵與水紋環突然變向,火蓮釵噴射出熊熊火焰,水紋環則凝聚出一道水牆,水火交織,形成一道攻防兼備的屏障。可週宇的劍術精妙至極,青竹劍劍影千重,虛實交織,真劍藏於虛影之中,看似攻向火焰,實則劍峰一轉,精準地斬在連線水紋環的靈力線上。
“嗤啦——”一聲輕響,一道靈力線被斬斷,右側的水紋環瞬間失去控製,靈光黯淡,墜向地麵。趙炎心頭一緊,靈力消耗瞬間加劇——操控多件法器本就極為耗損靈力,如今被斬斷一道靈力線,剩餘三件法器的操控更是讓他的丹田隱隱作痛。可他依舊不肯認輸,印訣再變,剩餘的一枚火蓮釵與一枚水紋環攻勢更猛,火焰與水箭交織,朝著周宇鋪天蓋地而來。
周宇乘勝追擊,青竹劍的劍光愈發凝練,劍招銜接毫無間隙,時而劈開火焰,時而斬斷水箭,時而劍指靈力線,步步緊逼。他的靈力雖不如趙炎渾厚,卻憑藉著精妙的劍術,將靈力的消耗降到了最低,每一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數十回合過後,趙炎的臉色已然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周身的靈光也黯淡了大半,操控法器的手微微顫抖——連續的靈力消耗,加上靈力線被斬斷兩道,剩餘的兩件法器已然難以操控。而周宇依舊氣息平穩,青竹劍的劍光突然暴漲,一道淡青色的劍虹劃過,硬生生斬斷了最後兩道靈力線。
失去靈力線的火蓮釵與水紋環瞬間墜地,靈光儘散。趙炎踉蹌著後退數步,丹田傳來一陣劇痛,再也無力發動進攻,苦笑著拱手:“師弟劍術精妙,趙某認輸。”
周宇收劍,對著趙炎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師兄法器操控之術精湛,周宇僥倖獲勝。”
整場對決,周宇以練氣期的境界,憑精妙劍術斬斷靈力線,以巧破拙戰勝了操控水火雙係法器的築基期修士,再次讓全場為之驚歎。曦哥看著場中的周宇,心中暗自感慨:“這劍術的巧勁,我若是能學到幾分,掌法定能更上一層。”
“彆想了,就你那悟性,這輩子都學不會的。”二代直接吐槽道。
最後一場對決,亦是本屆演武賽最受矚目的一場——青林峰李瑤對陣天工峰史誌成,木係法術 毒素攻擊,對戰天工峰成名的殺陣之術。李瑤是本屆演武賽的奪冠熱門,築基初期境界,擅木係法術與隱係毒素,木係靈力醇厚無比,素有“生生不息”之稱,其毒素隱於木係靈力之中,防不勝防;而史誌成則是天工峰最年輕的陣法師,同樣是築基初期,被譽為本屆演武賽“最可能戰勝周宇”的修士,他不擅尋常法術,卻精於陣法,尤以殺陣見長,其佈置的殺陣險象環生,能以陣耗敵,以陣殺敵,此前的比賽中,他僅憑一座殺陣,便讓對手束手就擒。
李瑤身著一襲翠綠道袍,身姿窈窕,手中握著一柄木靈劍,劍身上縈繞著淡淡的草木靈光,周身更是有細碎的綠芽在靈光中浮動,步履所至,連演武場的玄鐵地磚上,都隱隱生出幾絲青苔,木係靈力的醇厚可見一斑。她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卻又透著草木的生機,周身的靈力看似溫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那便是她的隱係毒素。
史誌成則身著天工峰標誌性的墨色道袍,腰間懸著一枚青銅陣盤,手中握著八麵玄鐵陣旗,陣旗上刻著繁複的陣紋,周身縈繞著沉穩的土係靈光,他立於場中,一言不發,隻是低頭擦拭著陣盤,周身的氣場卻如山嶽般厚重,讓人心生壓抑。
觀眾台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連長老們都坐直了身子,天工峰峰主看向身旁的青林峰峰主,笑道:“今日便看看,是你青林峰的靈木毒術更勝一籌,還是我天工峰的殺陣更具威力。”
青林峰峰主淡淡一笑:“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裁判一聲令下,史誌成率先動手,他手腕一翻,青銅陣盤落在掌心,指尖快速點在陣盤的陣紋上,口中低喝:“困靈陣,起!”八麵玄鐵陣旗被他隨手擲出,分彆落在演武場的八個方位,陣旗插入玄鐵地磚的瞬間,陣紋亮起淡淡的玄光,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將演武場籠罩,形成一座封閉的陣法。陣中靈力流轉,卻帶著一股滯澀之力,正是天工峰的困靈陣——以陣滯澀對手靈力,慢慢消耗,待對手靈力耗儘,再發動殺招。
史誌成的聲音從陣外傳來,沉穩而冰冷:“李瑤師姐,我的困靈陣最擅耗敵,你的木係靈力雖厚,卻也經不住久耗,不如趁早認輸。”
李瑤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手中木靈劍輕輕一點地麵,口中低喝:“枯木逢春,靈木繞身!”周身的木係靈力驟然爆發,翠綠的靈光如潮水般蔓延,陣中那道無形的屏障上,竟瞬間生出無數青綠色的木藤,木藤順著屏障快速攀爬,將困靈陣的陣壁纏得嚴嚴實實。木係靈力本就生生不息,李瑤的丹田如同無底洞,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出,困靈陣的滯澀之力,竟被她的木係靈力硬生生衝散了大半。
“好渾厚的木係靈力!”曦哥瞪大了眼睛,“這困靈陣居然困不住她!”
張楠師姐凝眉:“史誌成的困靈陣隻是試探,他的殺招還在後麵,你看陣旗的陣紋,已經開始變了。”
果然,史誌成見困靈陣被破,臉色不變,掌心的青銅陣盤快速轉動,印訣一變,低喝:“困靈陣解,隕星殺陣,起!”八麵玄鐵陣旗的陣紋瞬間從玄光變成赤紅,陣中原本的滯澀之力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鬱的殺意,天空中竟隱隱凝聚出無數漆黑的隕石,隕石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陣中的李瑤砸去,陣中的地麵也開始開裂,數道尖銳的骨刺從裂縫中鑽出,直刺李瑤的周身要害。
隕星殺陣,天工峰的成名殺陣之一,隕星砸擊,骨刺突襲,險象環生,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觀眾台上的弟子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連長老們都微微蹙眉,這殺陣的威勢,已然超出了弟子間切磋的範疇。
陣中的李瑤卻依舊神色平靜,木靈劍靈光暴漲,口中低喝:“靈木盾,起!”翠綠的木係靈力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麵厚實的木靈盾,木靈盾上生有細密的枝葉,生生不息,隕石砸在木靈盾上,發出震天的巨響,木靈盾雖微微震顫,卻始終未曾碎裂,骨刺刺來,也被木靈盾上的枝葉纏住,難以近身。
同時,李瑤指尖一彈,數道淡綠色的靈力絲射向八麵陣旗,靈力絲中,藏著她的隱係毒素——腐木毒,此毒專克木石,能慢慢腐蝕陣法的陣基,讓陣紋紊亂。史誌成見狀,連忙催動靈力加固陣旗,可腐木毒隱於木係靈力之中,防不勝防,陣旗的陣紋上,已然開始泛起一絲黑色的腐蝕痕跡,陣眼的靈光也隨之出現了鬆動。
“陣眼鬆了!”青林峰峰主眼中一亮。
天工峰峰主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這丫頭的毒素竟如此刁鑽,史誌成怕是要動真格了。”
果不其然,史誌成見隕星殺陣的陣眼鬆動,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知道,若是再按部就班,必敗無疑。當下不再猶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青銅陣盤上,口中嘶吼道:“隕星殺陣,燃血催陣!”
精血落在陣盤上的瞬間,八麵陣旗的陣紋驟然暴漲,赤紅的光芒幾乎要刺破天際,陣中的隕石變得更大更密,骨刺也愈發尖銳,甚至連陣中的空氣都被殺意凝結,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殺刃,朝著李瑤攻去。燃血催陣,是以自身精血為引,強行提升陣法的威力,卻也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反噬,若非逼不得已,陣法師絕不會輕易使用。
李瑤的臉色終於微微一變,燃血後的隕星殺陣威勢暴漲,木靈盾上的枝葉開始枯萎,木係靈力的消耗也陡然加劇。但她依舊不肯認輸,木靈劍快速揮動,劍招如草木般生生不息,一邊催動木係靈力修複木靈盾,一邊將腐木毒的威力催至極致,無數淡綠色的靈力絲朝著陣眼射去,同時,她的身形在陣中快速挪移,木藤從地麵生出,纏住隕石與骨刺,以柔克剛。
陣中的戰鬥已然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靈木與隕石碰撞,木藤與骨刺糾纏,腐木毒不斷腐蝕陣基,殺陣的殺意卻依舊淩厲。觀眾台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著陣中的二人。
而陣外的史誌成,此刻的狀態已然極為淒慘。燃血催陣的反噬開始顯現,他的七竅之中,緩緩滲出鮮紅的血液,臉色慘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掌心的青銅陣盤也開始劇烈震顫,陣紋紊亂,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可他依舊不肯停下,眼中佈滿血絲,還在強行催動靈力,想要將李瑤斬殺在陣中。
“夠了!”
一聲怒喝從觀眾台傳來,天工峰峰主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演武場中,抬手一揮,一道渾厚的土係靈力拍在青銅陣盤上,陣盤瞬間停止轉動,八麵陣旗的靈光也隨之黯淡,隕星殺陣轟然破解。
史誌成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昏死過去。天工峰峰主看著他七竅流血的模樣,滿臉痛惜,又帶著一絲怒意,對著裁判沉聲道:“史誌成燃血催陣,已然失了切磋的本意,本座宣佈,他棄賽!”
裁判連忙高聲宣佈:“青林峰李瑤,勝!”
陣中的李瑤收劍,周身的木係靈力緩緩收斂,翠綠的靈光褪去,她的臉色也微微發白,呼吸略有些急促,顯然在殺陣中也消耗巨大。但她依舊站姿挺拔,木靈劍斜挎腰間,對著天工峰峰主行禮,那份在殺陣中生生不息的韌性,讓全場為之折服。
觀眾台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青林峰的弟子們更是激動得站起身來。曦哥看著場中的李瑤,心中滿是震撼:“木係靈力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連殺陣都能扛住,這纔是真正的頂尖強者。”
張楠師姐點頭:“李瑤的木係靈力厚,劍法穩,毒素又刁鑽,史誌成雖強,卻選錯了對手,木係本就克陣法的土係根基,再加上腐木毒,輸得不冤。”
周宇看著場中的李瑤,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顯然也將她視作了最終決賽的勁敵。而錢雙與曦哥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戰意——半決賽的對決落幕,錢雙、周宇、李瑤與曦哥成功晉級決賽,接下來的巔峰對決,必將更為精彩。
演武場的霞光依舊熾熱,落在四位晉級弟子的身上,映出四道挺拔的身影,而合心宗的演武賽,也迎來了最激動人心的最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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