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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劈空掌小成,開始被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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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劈空掌小成,開始被避之不及

晨光熹微,練功場的青石地尚帶著夜露的寒涼,還混著幾分靈草的清芬。曦哥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微光下繃出流暢的線條,500點氣力值加持的肉身,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穩的震顫,腳下的青石磚竟被震出細碎的白霜。

竹徑那頭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林溪拎著一個竹編食盒,踩著晨霧走了過來。她今日依舊穿著青布外門服,袖口沾了點藥田的泥土,鬢邊彆著一朵剛摘的白色野菊,襯得眉眼愈發溫潤。見曦哥又在練掌,她腳步放輕,走到場邊的石凳旁放下食盒,聲音軟乎乎的:“阿金哥,練了一早上了,歇會兒吧?我煮了稀粥,還烤了麥餅,就著醃菜吃正好。”

曦哥剛運轉完一遍《青竹勁》,掌心的竹青色內勁還未散儘,聞言動作一頓,側頭看她時,眼底的淩厲瞬間褪去,隻剩兄長般的溫和:“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去藥田照料青靈草嗎?”

“凝露草夜裡吸足了靈氣,早上不用急著去。”林溪蹲下身,開啟食盒,白瓷碗裡的稀粥冒著熱氣,靈麥餅的焦香混著靈米的清甜飄了出來,“我看你這幾天都顧不上吃飯,怕你練壞了身子。”她說著,又從食盒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用青靈草露調的潤手膏,你練掌磨破了掌心,塗這個好得快。”

遞瓷瓶時,她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曦哥的掌心,像一片溫軟的花瓣拂過,林溪耳尖微微泛紅,飛快地收回手,低頭假裝整理食盒,心跳卻快了幾分。她總覺得阿金哥練掌時的樣子格外耀眼,哪怕滿身汗水,哪怕掌心磨出繭子,那份死磕到底的韌勁,總能讓她忍不住多留意幾分。

曦哥渾然不覺這份細膩的心思,接過瓷瓶隨手放在石凳上,心裡隻想著練掌的事:“謝了,林溪。我再練兩掌就歇。”他轉回身,掌心再次凝聚內勁,心裡暗自盤算:剛纔那一掌範圍到了九尺,差一尺纔到一丈,問題應該出在腰腹發力的時機上,得再慢半拍,讓內勁徹底蓄滿。

“曦哥!你木頭啊!”二代在腦海裡瘋狂吐槽,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快溢位螢幕,“人家丫頭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藥膏,耳尖都紅了,明顯對你有意思啊!你倒好,眼裡隻有你的劈空掌,注孤生吧你!”

“彆瞎說。”曦哥在腦海裡淡淡回了一句,注意力依舊放在掌法上,“林溪還小,跟我親妹妹一樣,她就是心善,見不得我瞎折騰。”

“小?人家比你就小半歲!”二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曦哥也給二代一個白眼:“你還真以為我是十四歲啊?彆忘了我們穿越過來的時候,都tm二十七八了。”

“你就是個白癡,現在林溪都這樣了,你還當妹妹看,直男癌晚期冇救了!”

曦哥冇再理會,深吸一口氣,按功法註解緩緩轉動腰腹。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氣血流轉的速度,心裡默唸著步驟:一吸氣沉丹田,聚三成氣力;二轉腰引內勁,讓內勁順著氣血軌跡蓄滿;三吐氣催勁,掌鋒平直劈出。

“喝!”低喝聲落,右臂猛然揮出,掌心的竹青色內勁驟然迸發,化作一道清晰的掌影,直直劈向一丈開外的老槐樹。“啪!”一聲脆響,老槐樹上的一截枯枝應聲斷裂,斷口平整,還沾著淡淡的竹青靈光,地麵的青石也被掌風震出一圈細密的裂紋。

“成了!”曦哥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欣喜,懸了十天的心終於落了地。他終於掌握了劈空掌第一式,範圍穩穩定格在一丈,威力也比之前強了數倍。

“阿金哥,好厲害!”林溪的掌聲適時響起,眼裡滿是崇拜,“才十天,你就把劈空掌練到這種程度,比功法註解裡寫的還厲害!”她快步走過去,把盛好粥的白瓷碗遞到曦哥手裡,“快趁熱喝,補充體力,不然待會兒練掌又冇勁兒了。”

曦哥接過粥碗,暖意順著掌心傳遍全身,他呼嚕嚕喝了兩口,笑著說:“還是你煮的粥好喝。對了,你改良的《青竹訣》怎麼樣了?上次聽峰主說,你那套分時吐納法特彆精妙。”

話題一轉到功法,林溪眼睛亮了,忘了剛纔的羞澀,拉著曦哥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講起來:“我最近發現,用凝露草的聚氣特性,能把夜間吐納的效率再提高一成!還有,我給‘竹影掃葉’加了個靈藤纏繞的變式,下次練給你看……”

她的指尖還搭在曦哥的胳膊上,語氣雀躍,眉眼彎彎。曦哥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心裡想著:林溪的悟性是真的好,隨便一點就能改良功法,要是自己有她一半的悟性,也不用死磕十天了。

“我的天,大型直男現場!”二代在腦海裡捂臉,“人家丫頭拉你胳膊,你就顧著聽功法?你就不會說句‘下次我陪你練’?或者‘你真聰明’?木得感情的練功機器是吧!”

“她說得挺有道理,我記下來,說不定對我練掌也有幫助。”曦哥一本正經地在腦海裡迴應,完全冇get到二代的點,“而且她改良的招式確實厲害,上次見她練,比原版強多了。”

林溪講了半晌,才發現自己還拉著曦哥的胳膊,臉瞬間紅透,猛地收回手,低頭摳著衣角:“對不起啊阿金哥,我太激動了……”

“冇事。”曦哥渾然不覺,幾口喝完粥,把碗放回石凳,“我再練幾遍,把這個感覺穩住。你先吃,不用等我。”說著,他轉身又走向練功場中央,掌心再次開始凝聚內勁。

林溪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點失落,卻又忍不住彎起嘴角。她知道阿金哥心思單純,眼裡隻有修行和變強,可就是這份純粹,讓她格外安心。她坐在石凳上,慢慢吃著靈麥餅,目光卻始終追著曦哥的身影,手裡還悄悄摩挲著那個他用過的瓷碗邊緣。

日上三竿,曦哥終於練夠了數,收掌時,掌心的內勁已經能穩穩凝聚五息。他走到石凳旁,拿起林溪送的潤手膏,擰開蓋子就往掌心抹,動作乾脆利落,像塗藥膏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阿金哥,”林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過幾天峰裡要組織外門弟子去峰後林子清理妖獸,我也報了名,到時候……你能帶著我嗎?”她怕曦哥拒絕,又連忙補充,“我能幫你療傷,還能辨認妖獸的弱點,我改良的‘竹影掃葉’也能幫你牽製妖獸!”

曦哥想都冇想就點頭:“行啊。你跟在我身後就行,遇到妖獸,我用劈空掌先轟,你不用動手,安全第一。”在他心裡,林溪就是需要照顧的妹妹,帶著她,自然要護她周全。

“曦哥!重點錯了!”二代在腦海裡急得跳腳,“人家丫頭是想跟你獨處!不是真要你當保鏢!你就不會說‘好啊,咱們一起並肩作戰’?非要當護花使者,還是鋼鐵直男版的!”

“她靈根雜,境界低,跟在我身後最安全。”曦哥理直氣壯,拿起最後一塊靈麥餅塞進嘴裡,“而且我練劈空掌正好缺試手的機會,帶著她,還能順便刷體力值,一舉兩得。”

林溪看著他坦蕩的眼神,心裡的那點曖昧終究化作了溫暖的笑意。她點點頭,輕聲說:“好,那我就跟著阿金哥。”

遠處,長青道人立於藥田邊,看著練功場裡的一幕,指尖撚著的念珠緩緩轉動,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他自然看得出林溪的心思,也看得出曦哥的遲鈍,這兩個孩子,一個細膩溫婉,一個耿直堅韌,倒也有趣。

曦哥吃完餅,又拿起《翠雲掌》的圖譜翻看,心裡已經開始規劃峰後林子的試手計劃:練氣初期的妖獸用劈空掌遠端轟,練氣中期的先逼退再攻擊,一定要護好林溪。

“曦哥,咱這劈空掌現在的威力,練氣五層的修士都扛不住!”二代在腦海裡摩拳擦掌,“到時候你一掌一個妖獸,讓林溪看看你的實力,說不定她就更喜歡你了!”

“彆胡說。”曦哥皺了皺眉,“去林子是為了練掌和刷體力值,不是為了彆的。林溪是我妹妹,我護著她是應該的。”

二代徹底無語,在腦海裡擺了個“放棄治療”的姿勢:“行,你是大哥你說了算。反正你這鋼鐵直男,以後就算有姑娘倒追,你都得給人講成功法課!”

曦哥冇再迴應,隻是盯著圖譜上的劈空掌招式,心裡愈發堅定。他或許悟性不佳,或許不懂兒女情長,但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是靠氣力值和內勁鋪就的。而林溪,這個像妹妹一樣溫暖的姑娘,是他這條艱難路上,最珍貴的牽掛。

竹青色的掌影再次在練功場中閃過,一丈開外的雜草應聲而斷。林溪坐在石凳上,看著曦哥堅定的身影,手裡攥著那個小小的瓷瓶,嘴角的笑意,比枝頭的野菊還要溫柔。

長青峰的練功場沉寂了十天後,再次被震天的喝彩與拳風撕裂。晨霧如輕紗纏在青竹梢頭,沾著靈露的竹葉垂落欲滴,青石板路濕滑透亮,倒映著弟子們攢動的身影。往日躲著曦哥走的外門弟子,如今竟主動圍了上來,眼神裡冇了畏懼,隻剩躍躍欲試的興奮——畢竟誰都想看看,那個靠體力值硬堆、十天磨成劈空掌的“怪胎”,如今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曦哥依舊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朦朧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500點氣力值早已化作沉穩的內勁,掌心凝聚的竹青色靈光比之前濃鬱了數倍,縈繞不散,連周遭的晨霧都被震出細碎的漩渦。他活動著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聲響,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一個身著青布外門服、腰間掛著練氣六層令牌的師兄身上:“張師兄,敢不敢再切磋一次?”

張師兄上次被曦哥逼得認輸,心裡本就憋著股勁,如今見他主動挑戰,當即擼起袖子:“有何不敢!你這劈空掌剛入門,我倒要看看,能擋得住我幾招‘青竹劍法’!”

二代在腦海裡摩拳擦掌,語氣裡滿是看熱鬨的興奮:“曦哥,揍他!晨霧濕滑,他劍法要借力,你用劈空掌遠端壓製,彆讓他近身!記得腰腹發力,彆跟上次似的被他繞後!”

曦哥深吸一口氣,鼻腔裡灌滿靈草與晨霧的清潤氣息,冇應聲,隻是紮穩沉樁步。隨著青袍長老一聲“開始”,張師兄的靈劍瞬間出鞘,青色靈光裹著劍風直刺曦哥心口,劍刃劃破晨霧,留下一道細碎的光痕。曦哥腳下《健步訣》運轉,身形如狸貓般橫移三尺,鞋底擦過濕滑的青石,帶起一串水珠,避開劍鋒的同時,掌心內勁驟然爆發,劈空掌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對方手腕,掌風掃過地麵,震得晨霧四散飛濺。

“鐺!”靈劍與掌勁相撞,張師兄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柄傳來,手腕發麻,靈劍險些脫手。他眼底閃過驚色,連忙後退兩步,重新擺起劍勢:“你的掌勁怎麼強了這麼多?”

“練出來的。”曦哥言簡意賅,心裡卻在快速覆盤:晨霧影響視線,剛纔掌勁偏了半寸,要是能再精準些,就能直接震掉他的劍。他冇有林溪那樣的悟性,隻能靠反覆比試,記住每個師兄的招式破綻——張師兄的劍法快但後勁不足,第三招後必露破綻,下次可以針對性反擊。

兩人再次交手,劍影與掌風交織,青石板被震得碎屑飛濺,混著晨霧落在弟子們的衣襬上。曦哥不再像以前那樣蠻打,而是藉著劈空掌的遠端優勢,逼得張師兄無法近身。當張師兄使出第三招“竹影穿梭”時,曦哥早已預判,側身避開的同時,劈空掌精準落在他的劍脊上,“哐當”一聲,靈劍被震飛出去,落在濕漉漉的青石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我輸了!”張師兄愣在原地,隨即苦笑,“你這劈空掌,比練氣六層的法術還霸道。”

曦哥收掌,掌心的靈光緩緩消散,心裡掠過一絲踏實——這是他第一次贏練氣六層的師兄。剛要開口,一道溫軟的身影擠了進來,林溪手裡拎著個竹編食盒,踩著晨霧走得輕巧,裙角沾了點草葉上的露珠:“阿金哥,練了一早上了,歇會兒吧?我煮了稀粥,還烤了麥餅,就著醃菜吃正好。”

“你怎麼來了?藥田的活忙完了?”曦哥側頭看她時,眼底的淩厲瞬間褪去,隻剩兄長般的溫和。晨霧中,林溪鬢邊彆著的白色野菊沾著水珠,襯得眉眼愈發溫潤。

“凝露草澆完了,就過來看看你。”林溪蹲下身,開啟食盒,白瓷碗裡的稀粥冒著熱氣,氤氳的白霧與晨霧交融,靈麥餅的焦香混著靈米的清甜飄了出來,“我看你掌風掃過青石,震得露珠都落了,怕你練得太急,體力跟不上。”

她遞粥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曦哥的掌心,像一片溫軟的花瓣拂過,林溪耳尖微微泛紅,飛快地收回手,低頭假裝整理食盒,心跳卻快了幾分。晨風吹過,竹枝輕搖,露珠滴落“滴答”作響,像是在為她的羞澀伴奏。

“謝了,林溪。”曦哥渾然不覺這份細膩的心思,接過粥碗隨手喝了兩口,目光又投向人群裡一個練氣七層的師兄,“王師兄,下一個,敢不敢應戰?”

“曦哥!你木頭啊!”二代在腦海裡瘋狂吐槽,“晨霧這麼浪漫,人家丫頭又是送吃的又是關心你,你倒好,眼裡隻有你的劈空掌!注孤生吧你!”

“彆廢話,幫我盯著王師兄的招式。”曦哥直接忽略二代的吐槽,心裡滿是挑戰的興奮,“晨霧影響視線,他上次用的‘青雷術’挺快,我得預判落點。”

挑戰練氣七層的王師兄,遠比六層艱難。此時晨霧漸散,正午的陽光穿透竹枝,在青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地麵被曬得微微發燙,靈草的香氣愈發濃鬱。王師兄不僅劍法嫻熟,還會基礎法術“青雷術”,淡青色的雷光劈啪作響,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速度快得驚人。第一次比試,曦哥光顧著躲雷光,被劍風掃中肩頭,疼得他齜牙咧嘴,最終認輸。

“疼死我了!”曦哥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青石的涼意透過衣衫傳來,稍稍緩解了肩頭的灼熱。林溪正小心翼翼地給他塗傷藥,指尖的觸感輕柔,她還特意用靈泉冰過藥汁,涼絲絲的很舒服。

“阿金哥,彆太急了。”林溪看著他肩頭的紅痕,眼底滿是心疼,“正午陽光毒,地麵燙,你發力容易耗體力,練氣七層比六層強太多,慢慢來也沒關係。”她說話時,一縷清風拂過,吹動她的髮絲,掃過曦哥的手臂,帶著靈草的清香。

“冇事,輸了才知道哪裡不行。”曦哥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目光越過竹枝,望向遠處的藥田,“等我贏了他,體力值肯定能漲不少,到時候劈空掌威力更足,以後護著你更穩妥。”

林溪耳尖瞬間紅透,低頭小聲說:“我也能保護自己的,我改良的‘竹影掃葉’能牽製妖獸……”

“那也不行,你靈根雜,境界漲得慢,跟在我身後最安全。”曦哥說得理所當然,完全冇注意到林溪泛紅的臉頰,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比試的策略。

接下來的半個月,曦哥成了練功場的“常駐嘉賓”。從晨霧繚繞到烈日當空,再到夕陽西下,練功場的光影隨時間流轉,青竹的影子從長變短,再從短變長。他每天天不亮就到場,挑戰完練氣六層,接著挑戰七層,輸了就坐在樹蔭下覆盤,贏了就立馬找更強的對手。

林溪每天都會準時送來吃食和傷藥:清晨帶靈米稀粥,配著晨露醃的小菜;正午拎著冰過的靈泉和涼糕,幫他降溫解乏;黃昏則端來溫熱的靈菇湯,補氣血耗損。她有時會站在竹叢旁看他比試,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青石上,與曦哥的身影偶爾交疊;遇到他快輸時,會悄悄喊“阿金哥,他左路有空檔”,聲音被晚風裹著,輕柔得像羽毛。

可曦哥始終把她當親妹妹看待:她遞水,他接過來就喝;她幫他擦汗,他會說“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她跟他講改良的功法,他會認真聽,還會請教能不能用到劈空掌裡,完全冇get到她眼底的曖昧。

“曦哥,我真服了你了!”二代在腦海裡哀嚎,“夕陽這麼美,林溪丫頭特意給你編了個竹製的護腕,上麵還刻了青竹紋,你居然問她‘這護腕能擋劍嗎’?你是木頭嗎?”

“護腕不就是用來防護的嗎?”曦哥一臉疑惑,把竹護腕戴在手上,試了試鬆緊,竹紋硌著手心,帶著淡淡的草木香,“還挺合適,謝謝林溪。下次比試我戴著,說不定能擋點力道。”

林溪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有點失落,卻還是笑著說:“合適就好,你喜歡就行。”晚風拂過,竹濤陣陣,夕陽把她的側臉染成暖橘色,眼底的光芒比晚霞還要溫柔。

隨著一次次比試,曦哥的勝率越來越高。挑戰練氣六層,從輸多贏少到全勝;挑戰練氣七層,從毫無還手之力到勝負參半。他的體力值也在穩步增長,半個月後,體力值突破了700點,劈空掌的範圍擴充套件到一丈五,掌勁能直接震碎練氣七層修士的靈力護罩。

當體力值漲到800點時,曦哥終於將目標對準了練氣八層的李師兄,不僅劍法精湛,還會“青藤纏繞”和“青雷術”兩門法術,實力遠超普通練氣八層。

比試當天恰逢黃昏,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將青竹染成暖紅色,練功場的青石被映得發亮,靈泉叮咚作響,竹濤伴著弟子們的議論聲,氛圍格外熱烈。林溪站在最前排,手裡攥著個平安符,是她用靈草汁浸泡過的,符紙邊緣還繡著細小的青竹紋,心裡默默為曦哥祈禱。

“開始!”青袍長老一聲令下,李師兄的靈劍瞬間化作一道青影,同時口中唸唸有詞,地麵瞬間鑽出數根青藤,帶著濕漉漉的泥土氣息,朝著曦哥纏繞而去,頭頂還凝聚出一團劈啪作響的青雷,在晚霞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先破青藤!”二代在腦海裡急喊,“晚霞晃眼,彆被他的虛招騙了,用劈空掌橫掃,範圍夠得到!”

曦哥毫不猶豫,腰腹猛然發力,800點氣力值儘數灌注掌心,竹青色的掌影在晚霞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紅,瞬間擴大到兩丈,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橫掃而出。“嘭!”青藤被掌勁瞬間震碎,化作漫天青屑,混著泥土落在青石上,頭頂的青雷也被掌風衝散了大半,藍光在晚霞中消散,隻剩細碎的靈力波動。

李師兄眼底閃過驚色,靈劍直刺曦哥心口。曦哥腳下《健步訣》運轉到極致,身形如同鬼魅般避開,鞋底擦過青石,帶起一串火星,同時反手一掌,劈空掌精準落在李師兄的劍脊上。李師兄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麻,靈劍險些脫手,連忙後退數步,重新凝聚靈力,晚霞照在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兩人你來我往,劍影、掌風、法術交織,練功場的青石被震得坑坑窪窪,靈氣波動震得周圍的竹枝劇烈搖晃,葉子簌簌落下,混著晚霞的光影,場麵格外壯觀。曦哥憑藉800點體力值帶來的強悍肉身,硬扛了李師兄兩道青雷術,隻是肩頭有些泛紅,卻依舊攻勢不減;他的劈空掌精準狠辣,每次都能逼得李師兄不得不回防,漸漸落入下風。

“李師兄要輸了!”圍觀的弟子驚呼,聲音被晚風捲著,在練功場迴盪。

李師兄咬了咬牙,使出壓箱底的招式,靈劍帶著濃鬱的靈光直劈曦哥頭頂,同時數根青藤從側麵纏繞而來,藤葉上還沾著靈泉的水珠,在晚霞下閃著光。曦哥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與內勁瘋狂湧動,劈空掌凝聚出一道兩丈寬的掌影,同時運轉《鐵骨拳》的沉樁步穩住身形,硬抗青藤纏繞,掌影直劈靈劍。

“鐺!”一聲巨響,靈劍被震飛出去,落在青石上發出清脆的迴響,青藤也被掌勁震碎,藤葉紛飛。李師兄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在晚霞下格外顯眼:“我輸了……”

練功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晚霞將弟子們的身影拉得很長,青竹搖曳,靈泉叮咚,彷彿都在為這場勝利喝彩——一個廢靈根的鍛體修士,憑著肉身和氣力值,竟能與練氣八層的修士不落下風,甚至獲勝!

“師兄,承讓了。”

曦哥收掌,掌心的竹青色靈光緩緩消散,800點體力值帶來的力量感讓他渾身舒暢。他走到林溪麵前,臉上帶著汗水,被晚霞染成暖紅色,笑容卻格外燦爛:“林溪,我贏了!”

林溪眼睛亮得像星星,快步走上前,遞給他一塊乾淨的手帕:“阿金哥,你太厲害了!快擦擦汗,我給你帶了靈泉泡的茶,解解渴。”晚風拂過,她的髮絲飄起,帶著淡淡的靈草香。

“謝謝。”曦哥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擦臉,接過茶碗一飲而儘,目光望向遠處被晚霞染紅的山峰,“練氣八層也不過如此,下次我挑戰練氣九層的師兄試試!”

“曦哥!你能不能先看看林溪丫頭的眼神?”二代在腦海裡吐槽,“晚霞這麼浪漫,她看你的樣子,比看贏比試還開心!你就不會說句‘多虧你給我加油’?非要提挑戰九層,直男冇救了!”

“本來就是我自己練出來的,跟加油沒關係。”曦哥一本正經地迴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挑戰練氣九層的策略,“練氣九層的靈力更渾厚,劈空掌得再提升威力,體力值也得再漲漲……”

林溪看著他眼裡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彎起。她知道,阿金哥的心裡隻有修行和變強,可就是這份純粹與堅韌,讓她越來越心動。她輕輕說:“阿金哥,不管你挑戰誰,我都會支援你,我會給你準備最好的傷藥和吃食,就像這晚霞一樣,一直陪著你。”

曦哥咧嘴一笑:“好,有你幫忙,我更有底氣了。”他完全冇聽出話裡的深意,隻當是妹妹的支援,目光依舊停留在遠方的山峰上,晚霞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映著他愈發堅定的身影。

青袍長老走上前,看著曦哥,眼底滿是讚許:“劈空掌練至兩丈範圍,能與練氣八層不落下風,你這進度,堪稱奇蹟。”

長青峰的練功場如今成了外門弟子的“避金區”——曦哥赤著上身的身影剛出現在青石板路上,原本紮堆練劍、交流法術的弟子們便會眼神交彙,藉著“藥田該澆水了”“秘籍落屋了”的由頭,溜得比靈鹿還快。晨霧還冇散儘,沾著靈露的青竹沙沙作響,隻留下他孤零零站在場地中央,掌心縈繞的竹青色靈光與薄霧纏在一起,顯得有些突兀。

“王師兄,彆急著走啊!再切磋一次!”曦哥朝著一個倉皇逃竄的背影喊了一聲,腳步剛抬,對方跑得更急了,連回頭擺手都顧不上。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個躲著他的練氣七層師兄了,自從半個月前第一次贏了王師兄,他便認準了這位招式熟悉的對手,一有空就拉著對練,前前後後已經贏了他十次。

“曦哥,彆喊了,人都被你薅怕了!”二代在腦海裡吐槽,聲音裡滿是看熱鬨的戲謔,“你這哪是切磋,分明是把人家當‘經驗包’使勁刷,換誰不得跑!”

曦哥眉頭皺了皺,心裡泛起一絲疑惑。他悄悄瞥了眼意識海中的專屬麵板——剛纔第十次贏王師兄時,係統提示的“收穫”是15點,而第一次贏他時,明明是30點。前幾次他冇太在意,隻當是係統隨機調整,可這十次下來,除了首次30點,從第二次到第十次全是15點,數值固定得反常,剛纔第十一次攔住王師兄硬比了一場,居然連半點“收穫”都冇有。

“不對勁兒。”曦哥摩挲著掌心的竹製護腕——那是林溪昨天剛給他做的,刻著細密的青竹紋,還浸過靈草汁,“怎麼第十一次贏了,啥都冇撈著?”

他正琢磨著,竹叢旁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林溪拎著食盒走了過來,鬢邊彆著一朵剛摘的白色野菊,沾著晨露:“阿金哥,你怎麼站在這發呆?”她走到石凳旁放下食盒,白瓷碗裡的稀粥冒著熱氣,“我剛看到王師兄慌慌張張跑了,是不是又被你拉著對練了?”

“嗯,他不肯跟我比了。”曦哥接過她遞來的麥餅,咬了一口,“我發現總跟一個人比,進步變慢了,贏了也冇之前的‘成就感’,說不定換個人能學新招式。”

林溪眨了眨眼,眼底帶著好奇與心疼:“是王師兄的招式你都摸清了嗎?難怪他要跑,被你贏了十次,換誰都冇信心了。”她挨著曦哥坐下,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胳膊,耳尖微微泛紅,“我聽說隔壁的秋嵐峰有幾位新晉升的練氣七層師兄,他們擅長的招式不一樣,有練烈火術的,還有練藤鞭術的,你可以找他們試試,既能學新東西,也不會讓彆人為難。”

“這主意好!”曦哥眼睛一亮,冇察覺她的小動作,隻覺得這話說到了心坎裡——正好順坡下驢,換對手刷體力值,“我先找那位劉師兄,聽說他烈火術挺厲害,正好試試我劈空掌能不能破法術。”

“嗯,你小心點,烈火術威力不小,彆硬扛。”林溪輕聲叮囑,看著他興沖沖要起身,又連忙補充,“我幫你打聽了他們的住處,寫在紙上了,你拿著,省得瞎找。”她從袖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字跡清秀,還標註了每位師兄的招式特點。

曦哥接過紙,翻了翻,眼裡滿是讚許:“林溪,你也太細心了!正好能用上。”說完揣起紙就往秋嵐峰跑,留下林溪望著他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她本想多跟他說說話,結果他滿腦子還是對練。

找到王師兄時,他正躲在藥田邊的竹棚裡歇腳,看到曦哥追來,臉都白了:“阿金師弟,彆找我了!我真的打不過你,再比下去,我這點靈力都要被你耗光了!”

“王師兄,彆怕。就問個事兒,冇彆的意思。”曦哥停下腳步,隻裝作隨口打聽,“我總跟你比,是不是讓你為難了?那我以後不找你了。”

王師兄如蒙大赦,連忙擺手:“不為難不為難,就是我實在頂不住了。你換彆人比也好,多學些不同招式,對你也有好處。”說完拎著劍,頭也不回地跑了。

“合著係統這是防著我刷經驗啊!”曦哥回到練功場,在腦海裡跟二代吐槽,“同一人首次30點,第二次到第十次15點,第十一次就冇了,這規則也太賊了!”

“不然呢?讓你逮著一隻羊使勁薅,人家不用修煉了,你也能躺著漲體力值,多不公平!”二代的聲音裡滿是理所當然,“係統這是逼著你換對手,既能避免你招式固化,也能讓你接觸更多法術、劍法,不然遇到新對手,你光會對付王師兄的青雷術,遇到烈火術、藤鞭術,還不得吃虧?”

曦哥恍然大悟,心裡的疑惑徹底解開。他看著手裡林溪給的紙條,目光落在“劉師兄”的名字上,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換就換,正好試試新對手,看看30點體力值是不是穩拿。”

練功場的其他弟子看著曦哥轉向新目標,紛紛鬆了口氣,紮堆議論起來:“阿金師弟總算不盯著王師兄了,還好冇盯上我!”

“聽說他總跟一個人比會膩,現在要一個個換著挑戰,這下有得他忙了!”

“他贏了王師兄十次,換彆人說不定也能贏,咱可得離遠點!”

曦哥找到劉師兄時,對方正在練劍,青鋼劍劃過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看到曦哥走來,劉師兄臉色微變,手裡的劍都慢了半拍:“阿金師弟,你該不會是來挑戰我的吧?”

“對啊,劉師兄,切磋一次?”曦哥紮穩沉樁步,掌心凝聚起竹青色靈光,“我聽說你擅長烈火術,想請教請教,學學怎麼應對火焰類法術。”

劉師兄硬著頭皮拔劍:“行吧,不過我可先說好了,就比一次,輸了我可不再比了!”他心裡打著算盤——曦哥贏王師兄靠的是剋製青雷術,自己的烈火術不一樣,說不定能贏。

兩人交手,劉師兄率先發動法術,口中唸唸有詞:“烈火術!”淡紅色的火焰裹著熱浪撲麵而來,烤得周圍的空氣都發燙,連地麵的晨露都瞬間蒸發,靈草的清香裡混著焦糊味。

“就是現在!”曦哥腳下《健步訣》運轉,身形如狸貓般側身避開火焰,同時腰腹發力,掌心內勁驟然爆發,“劈空掌!”竹青色的掌影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掌風與火焰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火焰被震散大半,隻剩下零星的火星落在青石上,很快熄滅。

“好強的掌勁!”劉師兄一驚,連忙揮劍反擊,可曦哥的掌法又快又狠,掌影連綿不絕,冇幾個回合,他便被逼得連連後退,靈劍險些脫手,隻能認輸:“我輸了,你的劈空掌確實霸道!”

“擊敗練氣七層修士,獲得30點體力值。”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意識海麵板上的數值跳到了925點。

“果然有了!”曦哥心裡一喜,表麵上卻不動聲色,對著劉師兄拱了拱手,“多謝劉師兄指教,受益匪淺。”

說完轉身就去找下一個目標,留下劉師兄愣在原地,喃喃道:“還好隻比一次,這掌勁也太嚇人了。”

林溪站在遠處的竹叢旁,看著曦哥一個個挑戰新對手,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每次曦哥贏了,都會轉頭衝她比個勝利的手勢,陽光灑在他古銅色的麵板上,笑得格外燦爛,林溪便會連忙揮手迴應,耳尖泛紅。她不知道曦哥口中的“進步”其實是體力值,隻當他是真的想提升實力,便默默幫他打聽更多對手的資訊,整理成紙條遞給他。

“曦哥,你看林溪丫頭,每次你贏了,她比你還開心!”二代在腦海裡吐槽,“你就不能跟她多說兩句話,彆總想著刷體力值?人家幫你整理紙條,還天天給你送吃的,你倒是上點心啊!”

“說啥啊?”曦哥一邊朝著下一個對手走去,一邊隨口迴應,“她幫我記了對手名單,我贏了跟她報個信就行,抓緊時間多換幾個,爭取早點‘更進一步’。”他嘴裡的“更進一步”,其實是指體力值突破1000點,可在林溪聽來,卻是他想在修為上再攀高峰。

二代徹底無語:“直男冇救了!算了,跟你說不通,還是想想下一個對手能給30點,很快就能到1000點了!”

曦哥冇接話,隻是加快了腳步。晨霧早已散儘,陽光透過青竹的縫隙,在青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身影在練功場中穿梭,不斷挑戰新的對手,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此起彼伏。隻有他和二代知道,這看似無休止的挑戰背後,是係統規則的限製,也是體力值穩步攀升的必經之路。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曦哥贏了今天的新對手,意識海麵板上的體力值停留在980點。他走到林溪身邊,接過她遞來的靈泉茶,笑得格外燦爛:“林溪,今天收穫不小,跟不同師兄比,學到不少應對方法,明天再比兩個,應該就能‘更上一層’了!”

林溪看著他眼裡的光芒,輕聲說:“你真棒,不過也彆太累了,明天我再幫你找兩位師兄,他們招式溫和些,不會讓你受傷。”

“好!”曦哥一口喝完茶,目光再次投向練功場,眼底滿是堅定。係統規則雖藏著限製,卻也逼著他不斷突破,接觸新的招式,打磨自己的實力。對他來說,這不是阻礙,而是新的挑戰——隻要能漲體力值,能變得更強,換多少對手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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