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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宗門天驕?咬緊牙關,這一拳會很疼!
青雲擂台之上,風捲衣袂,人聲鼎沸。
青石擂台被冷雨沖刷得泛著青黑的光,四周早已圍滿了弟子,連高台上的長老席都坐了幾位平日難得一見的元嬰老祖。今日之事,早已傳遍宗門——一個毫無靈力波動的“凡人”,竟在短短三日之內,將落雨宗年輕一代儘數踩在腳下。
而此刻,站在那“凡人”對麵的,正是落雨宗少主,二十歲便結成金丹的天驕——蕭長天。
蕭長天一身白衣勝雪,周身靈壓如潮,金丹期的威壓毫不收斂地傾瀉而出,壓得擂台四周的雨水都向兩側分流。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麵那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青年,眼中滿是譏諷與厭惡。
“你叫郭靖?”蕭長天嗤笑一聲,聲音如金石裂玉,帶著刺骨的寒意,“好大的狗膽!一個連靈根都冇有的廢物,也敢在落雨宗撒野?憑什麼能打敗我落雨宗的弟子?你可知,本少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這種螻蟻?”
曦哥——此刻化名“郭靖”——低垂著眼簾,雙手自然下垂,呼吸平穩得彷彿隻是來此散步。他不想惹事。在這個吃人的修仙界,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隻想低調苟活,賺取武力點,強化肉身,而不是與宗門天驕結下死仇。
“蕭少主誤會了。”曦哥語氣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謙卑,“我並無惡意,隻是切磋而已。待會我自會認輸,還請少主收了神通。”
“認輸?”蕭長天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三聲,笑聲震得擂台嗡嗡作響,“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談條件?今日,我不僅要你輸,還要你跪著輸!我要讓你知道,凡人與仙人的差距,是天塹,是鴻溝,是你永生永世都無法跨越的地獄!”
話音未落,蕭長天身形一動,淡青色的靈力裹挾著淩厲的風勢,朝著曦哥轟去。落雨宗的獨門法術“青雨穿雲”施展而出,無數細小的靈力箭雨密密麻麻,直逼曦哥周身要害。
觀戰席上,落雨宗的弟子們紛紛歡呼,議論聲此起彼伏。“少主威武!”
“一個凡人也敢班門弄斧,看少主怎麼收拾他!”
“聽說這凡人連靈根都冇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麵對襲來的箭雨,曦哥腳步輕移,身形靈活得不像個凡人,隻是微微側身、抬手格擋,便將所有靈力箭雨儘數擋下。那些看似淩厲的靈力落在他身上,竟隻留下淡淡的白印,轉瞬即逝,連半點傷痕都冇能留下——係統加持的體力值早已遠超結丹期修士,蕭長天的法術神通,對他而言,不過是隔靴搔癢。
蕭長天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他冇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連對方的衣角都冇能傷到。他咬了咬牙,接連施展更加強悍的法術,靈力波動越來越盛,擂台之上狂風大作,青色靈力幾乎要將整個擂台籠罩。可無論他如何攻擊,曦哥始終以防禦為主,身形從容不迫,任由他的法術轟擊在自己身上,始終毫髮無損。
他袖袍一揮,三道冰錐憑空凝結,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射曦哥麵門、咽喉與心口!
“砰!砰!砰!”
三聲悶響,冰錐撞在曦哥身前半尺處,如擊金石,瞬間崩碎成粉末。曦哥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隻是拂去了幾粒塵埃。
台下一片嘩然。
“這……這怎麼可能?那是蕭師兄的‘玄冰刺’,連普通的金丹修士都不敢硬接!”
“他……他連護體靈光都冇開?”
蕭長天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他堂堂金丹天驕,竟被一個凡人如此輕視!
“裝神弄鬼!”他厲喝一聲,雙手迅速結印,靈力如江河倒灌,周身寒氣暴漲,“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冰龍嘯天!”
一條長達十丈的冰龍咆哮而出,龍吟震天,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地麵凝結出層層厚冰。冰龍張開巨口,直撲曦哥,彷彿要將他連人帶骨一同吞噬。
曦哥依舊未動。
直到冰龍撲至麵前,他才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握拳,拳麵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
一拳轟出。
冇有靈力波動,冇有法訣吟唱,隻有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力量爆發。
“轟!”
冰龍在距離他胸口一寸處崩碎,化作漫天冰屑,如刀割地,將擂台劃出無數深痕。曦哥衣衫獵獵,髮絲微揚,卻連腳步都未曾後退半分。
“防禦……這麼強?”高台上,一位元嬰長老忍不住低呼。
蕭長天臉色鐵青,眼中殺意暴漲。他堂堂天驕,竟連一個凡人都拿不下,今日若不殺此人,他日後還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聲音如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既然你皮厚,那我就把你一層層剝開!我看你這烏龜殼,能撐到幾時!”
他雙手掐訣,靈力瘋狂湧動,頭頂浮現出一尊青銅古鼎,鼎身銘刻著古老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是我落雨宗鎮宗法器之一,‘鎮嶽鼎’的仿製品!此鼎一出,可鎮壓萬物!郭靖,今日我便讓你嚐嚐,被鎮壓的滋味!”
古鼎轟然落下,帶著萬鈞之力,直壓曦哥頭頂。
曦哥眉頭微皺,終於抬起了頭。他不想惹事,但這蕭長天,實在咄咄逼人。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猛然踏地,地麵龜裂,身體卻如生根般紋絲不動。他雙臂交叉於頭頂,硬生生扛住了鎮嶽鼎的下壓之勢。
“嗡——”
古鼎劇烈震顫,卻無法再下壓分毫。
“什麼?!”蕭長天瞳孔驟縮,額頭青筋暴起,“給我壓!給我碎!”
他瘋狂催動靈力,甚至不惜燃燒精血,古鼎光芒大盛,威壓倍增。然而,曦哥依舊穩穩站著,雙臂如鐵鑄,脊背如龍脊,任憑壓力如山,他自巋然不動。
“廢物!你這個廢物!”蕭長天徹底瘋狂了,他無法接受自己竟被一個凡人逼到如此境地,“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你這種低賤的螻蟻,也配站在我麵前?”
曦哥眼神微冷,但依舊沉默。
“怎麼?不敢說話了?”蕭長天見狀,以為他怕了,越發猖狂,“你父母若是還在,看到你這副窩囊樣,怕是也要從墳裡爬出來羞愧而死!你這種人,就該爛在泥裡,永世不得超生!”
他一邊瘋狂辱罵,一邊操控古鼎不斷下壓,甚至祭出數柄飛劍,環繞曦哥周身,不斷切割他的衣衫與麵板。
“嗤嗤嗤!”
飛劍劃過曦哥的麵板,卻隻留下一道道白痕,連血絲都未曾滲出。
“這……這不可能!”蕭長天徹底崩潰了,他指著曦哥,聲音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曦哥終於開口了。他聲音低沉,卻清晰傳遍全場:
“我本不想打。”
“是你,逼我的。”
話音未落,他雙臂猛然一震,一聲低喝:“起!”
“轟!”
鎮嶽鼎竟被他硬生生扛起,拋向半空!
蕭長天大驚失色,迅速後撤,指尖掐訣,祭出一麵青色玉盾,懸浮於頭頂,同時開啟三重禁製,甚至動用了本命法寶的防護之力。
“防禦?晚了。”
曦哥一步踏出,地麵龜裂,身形如離弦之箭,直衝蕭長天。
“他……他想近身?!”台下有弟子驚呼,“瘋了!蕭師兄的法術覆蓋範圍極廣,近身就是找死!”
可曦哥已至。
他躍起,如鷹擊長空,無視漫天冰刃與雷符,直撲空中施法的蕭長天。
“找死!”蕭長天怒吼,古盾瞬間放大,靈光暴漲。
“轟——哢嚓!”
盾碎。
禁製破。
法寶裂。
如同紙糊。
台下所有修士,包括幾位觀戰的元嬰長老,皆瞳孔驟縮。
“這……這不可能!那是上品法寶!連金丹修士都破不開!”
可這一切,在曦哥麵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曦哥的身影瞬間衝到他麵前,抬手便是一拳,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純粹的力量。那股足以打破虛空的力量,狠狠砸在蕭長天的防禦護罩上,層層疊疊的靈力護罩如薄紙般一觸即碎,青色玉盾更是瞬間崩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開來。
觀戰席上,原本的歡呼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滿臉的難以置信。擂台兩側,落雨宗的幾位元嬰長老臉色驟變,他們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蕭長天若是出事,對落雨宗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損失。幾位長老身形一動,想要衝上台阻止,可曦哥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曦哥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滿臉驚愕、渾身顫抖的蕭長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清晰而有力,傳遍了整個擂台,也傳到了每一個觀戰者的耳中:“宗門天驕?咬緊牙關,這一拳會很疼!”
話音落下,曦哥冇有絲毫猶豫,右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砸在了蕭長天的左臉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蕭長天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帶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砸向擂台地麵。
“轟隆!”
巨響過後,整個青雲擂台劇烈震顫,煙塵瀰漫。待煙塵散去,隻見擂台中央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蕭長天蜷縮在深坑底部,嘴角鮮血直流,左臉高高腫起,早已冇了往日天驕的模樣,氣息微弱,不知生死。
擂台之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那個站在深坑邊緣、身形挺拔的粗布身影,心中隻剩下無儘的震撼——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竟一拳打敗了20歲結丹的宗門天驕!
曦哥緩緩落地,站在坑邊,低頭看著坑中奄奄一息的蕭長天,輕輕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
“係統提示:任務“擊敗落雨宗天驕”已完成,獎勵:精力值 1000,氣力值 1000,神力值 1000.”
二代語音響起,帶著熟悉的懶散笑意:“行啊,曦哥,這拳打得有我當年的風範。不過下次彆等他罵你父母了,直接上,我看著都來氣。”
曦哥冇說話,隻是抬頭望向天空。
一道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他身上。
他轉身,背對深坑,走向擂台邊緣。
身後,是無數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
而他,隻是淡淡留下一句話:
“我不是來爭什麼天驕之名的。”
“我是來,打穿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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