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門掌門李存孝?”
鄒綺思一聽這個名字,頓時雙眼睜大了不少。
曹總管很低調,不管是在以前的形意門還是出了形意門之後,他都保持著一貫作風。
因為以前他是專門為形意門兜底的暗子,也就是為門派處理一些髒活的人,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隨意留名的。
這也是他的實力雖高,但其名號並未在江湖流傳的最主要原因,後來天朝大變,武道門派的生存模式也因此發生改變,他才得以脫離門派,另尋他路。
其實他如今也照樣算是形意門的暗子,默默地為門派發展著另外的可能。
可以說曹總管就是形意門的托底。
這樣的存在往往不會發展很多的門徒,但也算是自成一脈,有一個親傳弟子,有幾個記名弟子,這些人明麵上和形意門無關,可一旦形意門發生大變,他們又會突然出現,接過門派的傳承。
以前鄒綺思的丈夫就是曹總管的親傳弟子,隻可惜早逝了,於是纔有了閻青這個傳人。
所以鄒綺思丈夫的武館也就同樣的歸屬於了閻青手下。
這樣的模式在很多門派其實都很常見,有的甚至還會玩的很髒。
就比如有的門派,掌門受到挑戰,要和人比武,若是敵人很強,暗子可能會提前出手試探敵人手段或者更直接的前往刺殺目標人物。
其目的就是為了維護門派掌門的安全和名聲,維持門派形象。
所以鄒綺思雖然通過丈夫和後來的一些情報知曉曹總管的大概身份,但其實並未去接觸過形意門的人。
和形意武館的人也一直保持著競爭關係。
所以現在一聽說來人是形意門掌門李存孝,鄒綺思的心思就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閻青少爺似乎和形意門掌門接觸過,可能關係還很好,虎嘯武館若是能得到形意武館支援,到時候太極武館怎麽可能競爭得過我們?那在津門……”
鄒綺思心中幻想著,但在看了一眼身旁的閻青之後,她又將自己的心思收了起來,隻是腳下步伐快了不少。
“你們形意武館的來我們虎嘯武館做什麽?有事就說,我們也好匯報,若是想要挑戰,那就劃下道來,我們虎嘯武館也不可能示弱!”
虎嘯武館門口,一個教習吩咐學員去通知總教習李二和館主,然後他則是再次上前詢問,隻是語氣不是很友善。
對麵這人是形意武館請來的年輕高手,很顯然就是來參加武館聯盟對決的。
而對方在這個時候來到虎嘯武館,並且來了之後問話也不迴答,就這麽堵著武館大門,挑釁的意味很濃,其目的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這個教習有些摸不準李存孝的身份和實力,但對方又不言語,而他們虎嘯武館自然也不能示弱,所以教習很聰明,直接無視李存孝,開口質問跟在李存孝後麵半步的青年。
這樣的話,既不落氣勢,也能留下餘地。
戴星海也很無語啊,師祖說要帶他來見識一下能隱藏武學的人,然後他就跟著來了。
一路上他還是很期待的,同為年輕人,他能聽出師祖說起這人的時候,眼神流露出的欣賞,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所以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這人,看看是不是真就有那麽厲害,能得到師祖的認可。
但是誰能想得到師祖就是帶他這麽來的啊,一來到虎嘯武館之後,直接堵住對方武館大門,然後就不言不語,一副悠然看景色的模樣。
偏偏這虎嘯武館的人也不認識他師祖,隻認識他這個形意武館的外援,並且直接朝他發問。
看了一眼依舊不語的師祖,戴星海嘴角忍不住動了動,想開口然後又忍住了。
“那你就上去和對方比劃比劃,看看這些天我教你的理解了幾分。”
就在虎嘯武館的不少學員議論之中開始要說難聽的話之時,也在戴星海不知道該如何之時,李存孝開口了。
李存孝說話之時,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彷彿依舊是在形意武館指點徒孫一般的從容。
“好的師祖!形意武館戴星海,前來請教!”
聽到師祖發話,戴星海也是鬆了口氣,但他也不怯場,說完之後上前一步,拱手抱拳,衝著教習直接開口。
“好!!!虎嘯武館教習張三領教!”
虎嘯武館留館的教習不少,大多是暗勁武者,隻有少數幾個化勁武者,用來教導學員完全夠了。
而張三能在這個時候說上話,一方麵是因為他資曆老,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是化勁武者,其實力在現場學員和教習中最高。
原本他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上前說出領教的,畢竟他已經四十來歲,比對方大了一輪,下場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可對方主動挑釁,那意味就不同了,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下場可以很好地試探眼前這人的實力,也算是為接下來的武館聯盟對決試探一番,這個是極為難得的機會。
所以在試探了一番之後,張三教習直接擺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招式,形意三體式的變招,形意三體式龍爪起手。
形意拳三體式龍爪起手,就是擺的三體式站樁,但手是龍爪的姿勢,龍爪和鷹爪不同,鷹爪是鷹爪爪勾向下,進攻意味更強,而龍爪則是手爪前身,有請對方率先出招的意思。
張三在武館之內就是教的形意拳,所以姿勢極為標準,擺出龍爪也是為了不落下以大欺小的嫌疑讓對方先出招。
見到張三擺出三體式龍爪,戴星海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也沒有多話,擺出了形意鑽拳的起手式。
“小心了!”
擺好鑽拳起手,戴星海開口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戴星海大步左腳邁出,同時擺腰扭臂,左拳從腰間猛地鑽出,直擊張三下顎。
戴星海出拳之時腳下邁出步伐極大,僅僅一步就已經來到張三麵前,出拳之時右拳收迴,左拳如長槍一般刺出,隻是眨眼間便來到了張三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