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閣樓之上看了一陣,閻青就帶著兩女離開了。
挽星還要找人去給楊清傳信,而攬月則是一直跟隨在閻青身後。
這處後院其實是屬於原本的虎嘯武館,隻是後來武館發展擴建,就在前麵新建了一個大的武館。
而原先的武館也被重新修繕保留了下來,作為後院,供鄒綺思這個館主居住。
所以後院各種設施齊備,不論是修煉室內還是居住屋舍一應俱全。
如今武館後院交給閻青居住,鄒綺思則是在武館外麵另有居所。
這倒是方便了閻青,至少武館後院清淨,閻青想要修煉,也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呼~~吸~”
來到修煉室內,閻青再次演練起了太極,呼吸聲在室內響起,而勁力則是隨著閻青的動作在體內流轉不止。
攬月也沒有閑著,為閻青準備好修煉之後要吃的丹藥之後,她就同樣在一旁揮舞著雙刀,演練著刀法。
一切和在閻家並無太大區別。
此時的閻青並不著急去逛著津門,一切都還不需要太過著急,可以讓著城中關於自己的議論平息一些再出門也不遲。
津門的夜似乎要比起晉省更亮,特別是沿海的那些租界地區,此時更是燈紅酒綠,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晚上結束了修煉的閻青,站在閣樓之上看了一陣遠處的燈光和熱鬧繁華之後,什麽也沒說,隻是轉身迴了房間休息。
次日一早,天已經大亮,閻青還在床上躺著,一旁的攬月則早就起床出了房門。
閻青是不習慣早起的,哪怕是練武之後也是同樣如此。
隻是前麵武館廣場之上學員練武的呼喝之聲有些大,遠遠的傳來,還是將閻青給吵醒了。
睜開眼,從屋內走出,然後他就這麽赤著腳,走上了閣樓,站在那裏看著前麵武館學員練功。
虎嘯武館和其他武館不同,教的並非單一武學,所以在前麵廣場之上的學員也並非整齊劃一,而是分成一塊塊,各自在教習的帶領下演練武學。
不過這些學員演練的還是以形意拳,太極拳,八卦掌,八極拳為主,還有少量的其他拳法或者掌法。
當然,這些人練的都非真傳,真傳武學往往都不是那麽容易獲取的,也不會輕易示人,隻有真傳弟子,在經過考驗之後纔有可能學到。
而虎嘯武館現在能教的也隻有形意拳真傳和八極拳真傳。
不過哪怕是如此,外麵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入武館之中。
因為哪怕不是真傳,隻是學習普通的拳法,也不會影響練勁,隻是這些勁力可能不如真傳那般純粹,在爭鬥或者上限上可能會有所不如。
但能成為武者,對於普通人來說,也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少爺~今天怎麽起來的這麽早!”
攬月一手拿著一件大衣,一手拿著一雙鞋子,小跑著上了閣樓。
說話之時,先為閻青披上大衣,這才蹲下身子為閻青將鞋穿上。
“是他們練武吵到少爺了嗎?需要重新為您安排住處嗎?”
攬月身後跟著的鄒綺思也是剛從前麵廣場看完過來的,看著閻青看向廣場,再看攬月的反應,心中也有了猜測。
隻是她看不出閻青此時的心情,所以也沒有擅自做主說讓前麵停下之類的。
畢竟武館纔是她安身立命有著如今地位的根本。
“八卦掌的真傳來自宮家,並不能外傳。”
閻青卻沒有迴答鄒綺思的問話,隻是說話之時,他已經將目光收迴,轉身看向了身旁站著的鄒綺思。
而鄒綺思也知道閻青話肯定沒有說完,後半句才會說重點。
果然,閻青在看了一眼鄒綺思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不過前幾天我得了太極拳的真傳,等下你讓攬月給你,你挑選合適的弟子教導。”
鄒綺思一聽,眼前一亮,臉上綻放笑容,然後連聲開口:
“我替武館學員和教習謝謝少爺!!”
說完之後,鄒綺思還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很清楚,閻青這樣的行為對不隻是學員的給予,還是對她的一種認可。
“還是那句話,心性和忠心最重要!”
閻青隻迴了一句,然後就繼續看向了廣場。
“嗯!”
鄒綺思點頭,然後就這麽站在閻青身側一起看向了廣場。
武館多一門真傳,學員就能多一種選擇,也能多吸引一些學徒,不論是對學員、武館還是閻青,其實都會獲利。
隻是看著看著,武館前麵廣場似乎就有意外發生。
廣場之上的學員停止了修煉,看向了武館大門處,那裏,似乎發生了些什麽。
隔得有些遠,幾人也隻能看到遠處有教習和學員圍著,卻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少爺,我想去看看。”
鄒綺思用手抓住身上披著的大衣,隨後匆匆轉身,往武館大門處走去。
步子邁得雖大,但卻依舊從容。
而這時,挽星小跑著上閣樓,和鄒綺思兩人對上一眼,然後錯身而過。
“少爺,是形意門李存孝李宗師來了。”
挽星來到閻青麵前,這才低聲開口。
挽星是見過李存孝一麵的,閻青也沒有隱瞞過李存孝的身份,所以李存孝帶著徒孫來到虎嘯武館之時,挽星就已經知道了,這才上來匯報。
“哦?師姐,是長輩來了,我和你一起去。”
閻青聽完挽星的話之後,一邊開口,一邊手掌搭在了閣樓欄杆之上。
話音剛落,人已經越過欄杆,整個身體輕飄飄的落下,正好落在了鄒綺思的身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而人也如同羽毛一般輕盈,除了身後的大衣被高高揚起,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長輩?是師父來了?”
閻青的整個動作讓鄒綺思驚豔,但她卻將注意力放在閻青的話語中,並未過多詢問實力。
“不是師傅,是師叔!”
閻青隻是說了一句,就沒再多說,然後和鄒綺思一齊向前走去。
“來的是形意門掌門李存孝李宗師,不過武館學員並不認識對方,但卻認出了跟在李宗師身後的人,那人是形意拳館最近被請來的年輕高手。”
挽星已經跟著從閣樓之上跳下,隻是她不管是動作還是動靜都要大上不少,但這並不影響她為鄒綺思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