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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陸北風感覺很爽,這五人確實很好用。
就是腦袋等要害,不方便讓彆人捶打。
隻能之後自己動手敲打一下了。
“這小子…”
於老掃了一眼,便不想再理會。
他實在不想看到,門前那五個沾沾自喜的笨蛋。
“感謝張大哥你們了。”
陸北風收功而起,笑著抱拳致謝。
今晚鐵布衫精煉到小成的緣故,他硬是拉著五人捶打了半個時辰。
此刻五人氣喘籲籲,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北風不必客氣。”
張江河五人笑著擺擺手,繼續大口喘氣。
今天打的很爽,但也很累。
體力消耗巨大,氣血也消耗嚴重。
五人屈伸手指,甩動四肢,舒緩麻木與痠痛。
“北風,你這身體也太硬了。”
“感覺都有點打不動了。”
張江河感慨一聲,都有點心動了。
橫練功法…
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五禽戲練到小成。
順便推動氣血踏入道血關。
這對他纔是最重要的。
“確實太硬了。”
其餘四人也紛紛點頭讚同。
“哈哈~讓張大哥你們見笑了。”
陸北風心中也很是讚同。
兩門小成的橫練加持,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硬了。
但也因此變得更僵硬了。
感覺精通的五禽戲都有點不夠用了。
“小成嗎…”
陸北風心中微動,就放棄了。
五禽戲精煉到精通,也就十來天。
經驗和感悟,還冇有徹底消化、吸收呢。
等到月底再說吧。
笑著和幾人閒聊了一會。
張江河五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各自拉開拳腳,演練起了五禽戲。
拳腳手動之間,多了幾分力道,也多了幾分戾氣。
‘練武還是需要刷人樁的…’
掃了五人一眼,心中感慨一聲。
陸北風也拉開拳腳,練了起來。
虎戲、鹿戲、熊戲···
五戲招式變化,他細細感受著鐵布衫小成後,自身的變化。
變化確實很大。
或者說,影響很大。
原本細微之處的僵硬,現在擴大了規模,變得更明顯了。
招式的變化,遲滯、僵硬。
少了靈動與精妙的感覺。
筋肉舒張、收縮,骨骼轉動等等。
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變成了機械身軀。
但同樣的,體魄的增強也很明顯。
不過與上次金鐘罩小成相比,提升冇有那麼大了。
而且這次鐵布衫修煉結束,身體雖然也餓,但冇有上次那麼誇張。
精神也冇有那麼疲憊。
“呼~”
打完一遍五禽戲,瞭解了身體的狀態。
陸北風收功回到了房屋,將打包回來的行獸肉吃了。
該補還是得補。
再次來到修煉場,陸北風紮起金鐘樁,修煉起了金鐘罩。
加速體內熱流的消化、吸收。
“呼~”
“吸~”
他的呼吸深沉、悠長,體內鐘鳴聲迴盪。
皮膜、筋肉、骨骼顫動,共鳴。
如重錘般將湧動的熱流,錘鍊入內。
待到狀態穩定下來,陸北風雙眼微閉,看向八卦銅鏡:
“【修為】:氣血98縷(精28縷)”
又新凝鍊了三縷氣血。
橫練功法的突破,體魄增強。
對於氣血的凝鍊,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開始減緩的氣血恢複速度,又重新快了起來。
不過這次隻消耗了兩縷精煉氣血,提升確實不如上次。
修煉了半個小時的金鐘罩。
陸北風再次拉開拳腳,演練起了五禽戲。
推動變得僵硬的筋肉、骨骼,活絡起來。
······
接下來幾天,陸北風冇有再精煉功法。
早練,百斤砂衣負重,輕功環城遊。
白天熬煮湯藥,收割爐蘊與藥材精華。
晚上修煉兩門小成的橫練,以及演練五禽戲。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個旬休。
忙完一天的活計,陸北風照例打了兩枚銀幣的凶獸肉。
與四個少年坐在一起,吃晚飯。
聽著四人聊著館裡大大小小的瑣事。
陸北風一邊吃飯,一邊檢視自身的情況。
“【爐蘊】:1845縷”
“【藥材精華】:6845縷”
“【本源真蘊】:1000(黃)”
“這藥材精華!”
每次看到,他都有些小激動。
這就是儲物袋裡的百瓶氣血丹帶來的。
幾瓶零散的就留下備用了。
要是換成十欲丸,確實能夠帶來更多的藥材精華。
不過估計他也得吃好久才能吃完。
至於丹甁,他找回收的商鋪賣了。
一個丹甁五文錢,到手以一枚銀幣。
聊勝於無。
那批十欲丸的小瓷瓶,他也順手賣了。
這邊也是三文錢回收。
這個與裝氣血丸的小瓷瓶一模一樣。
·
“【修為】:氣血115縷(精45縷)”
修為進展還是不錯的。
他對這個還是比較滿意的。
掃了眼功法什麼的,陸北風注意力一轉,思考著旬休的安排。
他的實力又有了巨大的提升。
晚上自然是先去找那位最弱的楊堂主,驗證一下實力。
上次可是說好了,這次要碾壓對方的。
不能食言!
‘順便再去黑市購買一批十欲丸。’
陸北風心中點點頭。
那麼多銀票留在身上也是浪費,還是換成藥材精華對他更有用。
至於打不打劫幫派分子,再說吧。
“至於明天…”
陸北風念頭一轉,想到了雲遊書鋪那位隱藏的大佬,雲老。
明天上午還是照例去看書,拜訪老師。
雲老不認沒關係,他得認。
大腿還是要抱的。
你看,他現在背靠五禽門下屬的產業五禽湯藥館,日子就過得很舒服。
怪不得前世那麼多人喜歡進國企。
躺平確實很舒服。
···
吃完晚飯,照例給四個少年說了一聲他出去的事情。
陸北風回到房間,脫下砂衣,換上破舊的粗布麻衣。
裝了一套平常穿的衣衫在包裹。
背上包裹,鎖上門,就匆匆向著外城趕去。
這段時間練輕功,穿梭在西南區的大街小巷,他對這裡的路很熟悉了。
冇有沿著青石街道趕路,陸北風腳步一轉,直接竄入小巷內,抄近路。
又有輕功草上飛加持,他很快就穿過密集的建築,抵達了內城中央區域。
照例去縣衙門前晃了一圈,那張通緝令還在。
隻是已經冇啥江湖人士圍觀了。
‘看來並冇有人發現被打癱的玉麵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