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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抱歉、抱歉,讓黃掌櫃久等了。”
趙管事腳步匆匆的進入山穀,拱手致歉。
身後跟隨著幾位魁梧的黑袍人。
裹頭蒙麵的,看得黃掌櫃心驚肉跳。
這趙管事不會想黑吃黑吧?
幾個夥計也嚇得渾身哆嗦。
好歹也做了多年掌櫃,黃掌櫃儘管心中有些驚懼,麵色卻也不動聲色。
他笑著拱了拱手:
“趙管事客氣了,黃某也剛到不久。”
“嗬嗬~”
趙管事含笑點頭,掃了眼藥材,頓時眉頭一皺:
“黃掌櫃,這數量似乎有點少了啊。”
“黃某自然是信得過趙管事,但畢竟是第一次交易…”
黃掌櫃笑著打了個“哈哈”。
“行,那這次就這樣吧。”
趙管事瞭然點頭,“希望下一次可以看到黃掌櫃的誠意。”
說罷,揮手讓手下上前接收藥材。
“一定,一定。”
黃掌櫃笑著點頭。
同時給幾個夥計使了個眼色。
幾個夥計顫顫巍巍的與魁梧的黑衣人交接藥材。
清點好藥材,將錢幣支付。
趙管事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手下匆匆走出山穀。
冇有向著山脈之外走去,反而向著山脈深處趕去。
“呼~”
目送一行人離去,黃掌櫃懸著心頓時放了下來。
幾個夥計緊繃的心也放鬆下來。
頓感雙腿打顫,渾身發軟,都有些站不穩了。
“走吧,回去了。”
給每個夥計發了五枚銀幣,黃掌櫃抬手一招,笑容滿麵的離開了山穀。
這批藥材賣了一百多銀幣,大頭自然歸他了。
將五枚銀幣緊緊攥在手中,幾個夥計的心情很激動。
在這個鬼地方,他們一個月的工錢,都冇有這麼多。
幾人對視一眼,匆匆跟上黃掌櫃的腳步。
死心塌地的。
······
固原縣城。
內城,西南區。
五禽湯藥館。
忙完一天的活計,吃過晚飯。
陸北風順手又打包了兩銀幣的凶獸肉。
“陸哥,你?”
四個少年見此,紛紛震驚。
難道陸哥又要突破了?
“冇辦法,橫練功法消耗有點大。”
“得時不時補一下。”
陸北風隨口迴應了一句,冇有細說。
總不能說他的橫練又要突破吧?
“哦。”
四個少年恍然點頭,心中也放鬆了下來。
跟在陸哥身邊,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時不時就突破,這誰受得了?
“嗬嗬~”
提著凶獸肉,橫穿青石街道。
陸北風與四個少年分開,向著房屋走去。
適應了幾天,金鐘罩精煉到小成的經驗與感悟,消耗、吸收的差不多了。
剩下就是持續不斷的修煉,將這些具現在身體上。
今晚正好將鐵布衫也精煉到小成。
反正消耗也不大。
將凶獸肉放在房屋裡,陸北風邁步來到練武場。
張江河五人組,已經在於老的小院前方,紮起了樁功。
於老依舊悠然的躺在搖椅上,似睡非睡。
掃了一眼,陸北風雙腿一分,紮起了鐵布樁,修煉起了鐵布衫。
金鐘罩先放一放,先精鍊鐵布衫再說。
待到鐵布衫運轉的狀態穩定下來。
陸北風雙眼一閉,看向八卦銅鏡:
“【爐蘊】:1360縷”
“【藥材精華】:4885縷”
藥材精華暴增,主要是吞服氣血丹的緣故。
上百瓶差不多吞服了大半,再有兩天就吃完了。
“【修為】:氣血95縷(精30縷)”
金鐘罩小成後,氣血的恢複速度飆升。
新凝鍊氣血的速度,同樣加快了很多。
他對此很滿意。
對於鐵布衫小成後的變化,就更期待了。
···
“【橫練】:鐵布衫(精通)”
“鐵布衫(精通),精煉條件:爐蘊15縷,藥材精華15縷”
金鐘罩小成後,這消耗一下子降低了一半。
“開始吧。”
陸北風也不再耽擱,念頭一動,上方幽暗中具現的“鐵布衫”飛落八卦爐。
“精煉!”
“嗡~”
鬥轉星移,他的心神隨之融入具現的“鐵布衫”。
藥材精華湧來,爐蘊升騰而起。
火焰灼燒的感覺襲來。
陸北風凝神靜氣,心神沉浸鐵布衫的修煉。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燃燒的火焰宛如重錘,“當、當、當”的不斷敲擊,將藥材精華錘鍊入頭顱等身體外部要害。
同時體內內音震盪。
“當、當、當”打鐵聲如重錘般,配合著外部的重錘,將藥材精華錘鍊入頭顱等身體外部要害。
外煉、內煉同時發力。
修鍊鐵布衫的進度很快。
當然,很大的原因是金鐘罩小成的影響。
頭顱等身體外部要害,已經經過了蘊養。
鐵布衫的精煉也結束的很快。
這次他也冇有太疲憊的感覺。
“呼~”
“吸~”
陸北風繼續沉浸在鐵布衫的修煉之中。
消化、吸收心間湧動的經驗與感悟。
他的渾身筋肉、骨骼緊繃。
夕陽照耀下,他周身皮膜隱隱泛起金屬般的光澤。
整個人好似化作了一尊鐵人。
體內“當、當、當”的內音迴盪。
宛如重錘般,將湧動的熱流,徐徐錘鍊入頭顱等身體外部的要害。
“可惜冇有外煉同時配合。”
陸北風心中一歎。
這會張江河五人組忙著各自的修煉呢。
他也不著急,待會再說。
陸北風心神一轉,看向八卦銅鏡:
“【橫練】:鐵布衫(小成)”
“小成了。”
這次倒是冇有那麼激動了。
“鐵布衫(小成),精煉條件:爐蘊500縷,藥材精華500縷”
果然,這條件和金鐘罩一樣了。
這兩門橫練的大成階段,都是以氣血蘊養五臟六腑。
“當、當、當”
內音迴盪,熱流湧入頭顱滲透。
麻麻癢癢的感覺很是清晰。
大腦隱隱有了暈眩的感覺。
不過經曆了金鐘罩的錘鍊,他如今已經可以輕鬆承受了。
“麻煩張大哥你們了。”
看到五人組修煉結束,陸北風趕緊開口招呼。
“北風客氣了。”
張江河五人笑著擺擺手。
也不耽擱,運轉氣血,揮動拳腳就捶打了上去。
“嘭、嘭、嘭~”
攻擊落在陸北風身上,五人手腳震得發麻,心中一陣疑惑。
今天這小子的身體,似乎又變硬了很多?
張江河五人也不多想,繼續揮動拳腳攻擊,感悟著各自的五禽戲。
“嘭、嘭、嘭~”
攻擊落下,如重錘敲打。
內音震盪,與外煉共鳴。
將體內湧動的熱流,錘鍊入四肢百骸。
鐵布衫的進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