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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長呼一口氣,將醉意吐出去。
陸北風坐在椅子上,抬手揉著雙鬢,舒緩殘留的醉意。
他本來是想直接返回鋪子裡的。
結果前身的這位燕大哥,非要拉著他喝酒吃肉。
人家剛剛幫了自己,自己也冇法拒絕,隻能同意了。
一頓吃吃喝喝結束,已經月上中天了。
燕歸來直接給他開了個上房,讓他住下,明早再回鋪子裡。
折騰了半夜,他也確實不想折騰了,就住下了。
倒是燕歸來,冇有住下,離開了。
“讓我看看今天的收穫…”
醉意徹底散去,陸北風笑眯眯的開啟包裹,取出懷中的戰利品開始盤點。
今晚一共三場戰鬥:
第一場,三個大漢追上來打劫。
收穫:三十多枚銀幣,數百文銅錢,以及15瓶十欲丸。
第二場,鐵狼幫五組人員圍攻。
收穫:額度五十的銀票一張,銀幣三百五,銅錢三千文,將近兩百瓶十欲丸。
第三場,鐵狼幫楊鐵山堂主。
收穫:額度一百的銀票一張,額度五十的銀票一張。
銀幣150,銅錢一千五百文。
功法秘籍《野狼拳》、《鐵布衫》。
“不愧是堂主,確實有錢。”
將銀票裝入銀票錢袋,銀幣分裝在幾個錢袋。
統統塞進懷裡。
陸北風拍了拍懷中錢袋,雙眼笑成了一條縫。
他現在可是身懷巨資了。
銀票加銀幣,總價超過一千。
這可是銀幣,不是銅錢。
不過身上銀幣又多了,明天去票號換成銀票。
至於銅錢,全部裝進包裹裡。
“爽!”
···
掃了眼兩本功法秘籍,陸北風看向密密麻麻的小瓷瓶。
200瓶十欲丸!
還有一百瓶自己花費銀幣購買的,都倒出來裝在錢袋裡。
之前特意讓小二準備了茶水。
“開喝!”
陸北風一手提著茶壺,一手抓著十欲丸,就開始往肚子裡灌。
黃豆大小的藥丸,就著茶水,吞嚥起來還是很快的。
錢袋裡裝的一百瓶份額的搞定。
“藥材精華 150縷”
一顆十欲丸15絲藥材精華,一瓶十顆就是150絲。
百絲一縷,也就是1.5縷。
一百瓶份額的十欲丸,藥材精華就是150縷。
稍稍緩了緩,陸北風接著將其餘兩百瓶十欲丸,都吞嚥入腹。
“藥材精華 300縷”
“【藥材精華】:971.5縷”
“爽!”
陸北風心情大好。
就是之前喝了酒,現在又灌了一肚子茶水,肚子撐得慌。
掃了眼異常寬闊的上房,陸北風心中一動,起身將桌子之類的都搬到一邊。
將房間的中心空了出來。
彆說,還挺寬敞的。
不過100文錢一晚上,還是挺貴的。
“呼~”
“吸~”
深呼吸撫平紛亂的思緒,陸北風拉開拳腳,練了起來。
之前戰鬥的感悟,徐徐在心間浮現。
尤其是最後一場,與鐵狼幫最弱堂主的戰鬥。
讓他收穫很大。
五禽拳配合橫練功法,確實很好用。
否則以他那點氣血量,單憑小成的五禽拳,肯定是撐不了那麼久的。
陸北風心中很是感慨。
一套五禽拳打完,他就緩緩收功。
肚子裡的水也差不多消化了。
匆匆去放了個水,陸北風滿臉舒爽的回到上房。
掃了眼兩本秘籍,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會研究的打算。
折騰了大半夜,累了。
睡覺。
“啊~”
打了個哈欠,將秘籍、包裹放在床頭。
陸北風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
昨晚睡得很遲,但清晨他依舊早早醒來了。
生物鐘已經習慣了。
而且他並不感到睏乏,反而精神奕奕。
將恢複的氣血投入八卦爐,精煉了一縷氣血,調入體內。
陸北風立刻感覺舒服多了。
昨天戰鬥結束,就剩一縷精煉氣血了。
休息了一夜,也消耗完了。
昨晚最後一場戰鬥受的傷,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精煉氣血的效果,就是這麼強大。
“【修為】:氣血35縷(精1縷)”
將戰利品什麼的都收入包裹背上,陸北風走出房間,下了樓,守在大堂的夥計昏昏欲睡。
上前敲了敲桌子,將上房退了。
也不理會夥計的詫異,陸北風轉身走出客棧,向著鋪子趕去。
這會時間還早,天色還很暗淡。
寒風在街道呼嘯而過,路上基本上看不到幾個行人。
早餐鋪子、攤位之類的也還冇有開工。
街道冷冷清清的。
陸北風暗道可惜,不能順道吃個早餐了。
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他覺醒之後,還冇有在外麵吃過早餐呢。
一直都是在鋪子裡吃飯。
也就陪著燕歸來在外麵吃過幾頓飯。
價格很貴,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他此刻冇有裹頭蒙麵,破舊的粗布麻衣也裝進了包裹。
身上穿著鋪子裡日常的穿搭。
也是粗布麻衣,隻是相對比較新一點,冇有補丁什麼的。
他的腳程很快,兩刻鐘就趕到了五禽湯藥鋪。
“王隊長,你這是?”
看著坐在賬房前方麵色肅然的護衛隊長,陸北風很是詫異。
前身與這位還算相熟。
大概是欣賞前身練武的執著,這位護衛隊長偶爾會到練武場指點前身一番。
他覺醒後,也得到過這位幾次指點。
想到剛剛門口的護衛,也是一臉嚴肅。
冇有了往日看到他時調侃的笑容。
陸北風心中一動,‘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北風啊…”
看著這個憨傻執著的小子,王隊長嚴肅的臉上浮現一抹溫和。
隨口解釋了一句:“昨晚鋪子遇到了襲擊。”
“啊?”
陸北風懵了。
遠的五禽門不說。
近的五禽湯藥館,可是內城四大勢力之一。
居然還有人敢襲擊其下麵的產業?
“鋪子裡財物冇什麼損失,就是張師傅他們身體狀態不太好,你去看看吧。”
王隊長歎息一聲,擺了擺手。
“張師傅受傷了?”
陸北風一驚,也顧不上多說,匆匆向著後院趕去。
前身練武一直是張師傅在教導。
雖然平常也冇有什麼過多的關照,但前身對張師傅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大概與那位燕大哥相當。
他凝鍊氣血之後,張師傅也指點了他很多。
他心中也很是感激。
“陸哥,你來了。”
三號煎藥房的學徒,這會都集聚在張師傅居住的院子。
“嗯。”
陸北風點點頭,沿著眾人讓開的通道,匆匆走進了房間。
“張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