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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如狼!”
還是兩位!
雖然已經知道,但此刻聽到,黃掌櫃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跳。
還好今晚他冇有在鋪子裡。
否則大概和那些師傅們一樣,都倒下了。
心中冒著冷汗,也慶幸著。
黃掌櫃眉頭緊皺,思索間口中唸叨著:
“聽著倒有些像鐵狼幫的幫主,但是拳勢不對。”
“那傢夥的拳勢毒辣、兇殘。”
想了片刻,也想到不是什麼人。
他搖了搖頭:“北一區確實冇有這麼號人。”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
“既然鋪子裡的財產冇有什麼損失,那就等到明天再向館裡彙報吧。”
“老王,你安排人守夜,我去看看老張他們。”
話音還未落,黃掌櫃就匆匆向著後院走去。
“好。”
王隊長點點頭。
心中對於這個掌櫃也是無奈。
不過今晚不論掌櫃在冇在,結果都是一樣的。
再說守衛湯藥鋪是他的責任。
‘這次怕是免不了吃個掛落了。’
心中歎息著,王隊長擺了擺手。
讓聚集在這裡的護衛們,去值守各個崗位。
他今晚就在賬房這邊守著。
好在鋪子裡的財物冇有損失,頂多就是被館裡口頭訓誡一番。
王隊長坐在椅子上,調動氣血揉著發麻的雙手。
目光靜靜看著大門外的夜色。
······
月光下,夜色中。
燕歸來提著昏迷的鐵狼幫堂主,匆匆穿梭在幽暗曲折的小巷。
陸北風揹著包裹,緊緊跟在後麵。
良久,遠離了那片戰鬥的街區。
轉頭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頂,那一老一少冇有跟來。
燕歸來心中一鬆,稍稍放緩了步伐。
“北風,你…”
轉頭看著北風,他正準備問詢一下,隻是看到北風背後鼓鼓囊囊的包裹。
燕歸來頓時明白了什麼,笑了笑,冇有多問。
看來被迫打劫鐵狼幫成員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北風弟弟了。
他心中也是感慨。
剛見麵時,還以為北風變化不大。
如今看來,這十年時間,北風的變化很大。
‘也是啊…十年了…’
燕歸來心中深深歎息。
他們兄弟倆,這十年都過得很辛苦。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陸北風自然不知道燕歸來心中的感慨。
再說在外麵,也冇啥熟人,他也懶得演戲什麼的。
隻是看著前行的方向,他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是他之前經常刷人樁的街區?
陸北風好奇的看著燕歸來:
“燕大哥,我們這是去哪?”
“嗬嗬~”
燕歸來笑著掃了一眼北風背上的包裹,又提了提手裡昏迷的堂主:
“自然是去收取你的戰利品了。”
陸北風赧然,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燕大哥知道這個堂主的堂口在哪?”
“這位楊鐵山堂主,在鐵狼幫還是很出名的。”
“鐵狼幫最弱的堂主。”
一巴掌把將要甦醒的楊堂主拍暈,燕歸來笑著解釋道:
“這傢夥的大伯是鐵狼幫的大長老。”
“原來如此。”
陸北風恍然。
怪不得堂堂鐵狼幫堂主的實力這麼弱,原來是關係戶啊。
兩人也冇有多說,急速穿梭在幽暗曲折的巷道內。
前方的小巷越來越熟悉。
正是他最初將那些地痞流氓、幫派分子們,當作人樁刷的街區。
陸北風再次恍然。
怪不得這個楊堂主,大半夜的寧可從青樓裡跳出來追殺他,也不享受小姐姐們的撫慰。
原來他們之間有這麼深的因果啊!
‘這倒是小爺的不是了…’
陸北風心中一笑,就不再多想。
邁步隨著燕歸來進入一座看起來有些陳舊的院落。
黃泥壓就的院子很是寬闊,兩側擺放著不少練武的器具。
看來是練武場。
整個院子空蕩蕩的,連個值夜的人都冇有。
可見鐵狼幫的囂張、霸道。
不怕有人來偷,來搶。
燕歸來掃了一眼正麵的大殿,冇有過去。
提著後腦勺高高腫起的楊堂主,向著後院走去。
陸北風也掃了一眼大殿,目露惋惜,倒也冇有過去。
邁步向著後院走去。
兩人很有默契。
他們是來收取戰利品的,可不是來搶劫鐵狼幫堂口的。
鐵狼幫畢竟是北一區幫派的霸主。
本身實力強大不說,與其它各方麵勢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燕歸來是怕影響到之後的行動。
陸北風主要是擔心被髮現。
他的行動並不是很隱蔽,鋪子那邊的護衛們都知道。
事情若是真的鬨大了,很容易被有心人沿著蛛絲馬跡,將他揪出來。
···
來到後院,兩人分頭行動。
將各個房間都搜颳了一遍,楊堂主身上的財物自然也冇有放過。
最後得到麵額一百的銀票兩張,五十的銀票兩張,還有銀幣、銅錢若乾。
以及三十多瓶十欲丸。
陸北風無視了這些,看著手中的兩本書籍,愛不釋手。
一本是《野狼拳》,另一本是《鐵布衫》。
鐵狼幫的兩大成名功法。
燕歸來見此,無語搖頭。
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北風,修煉功法在精,不在多。”
“人的精力、時間等等,都是有限的。”
“我懂,燕大哥。”
陸北風笑著點頭,表示明白。
隨手將兩本功法秘籍揣入懷中。
“行吧,你拿那個,這個我就收走了。”
燕歸來無奈,指了指十欲丸,都收入了包裹內。
然後將剩下的銀票等平分,一人一半。
“謝了,燕大哥。”
陸北風接過銀票等揣入懷中,目光不捨的掃過那些十欲丸。
其實他很想要這些十欲丸。
可惜這個是他的核心機密,不能說出來。
隻能放棄了。
好在兩本功法入手,他還是很開心的。
有八卦爐在手,不論多少功法,他都可以很精通。
收起各自的戰利品,兩人匆匆離開鐵狼幫堂口。
至於楊堂主,自然是被丟在床上了。
這些銀票什麼的,就當送他回來的幸苦費了。
“可惜了…”
黑袍帽兜人從幽暗中走出,站在大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落,再次感到惋惜。
之前是五禽湯藥鋪,現在是鐵狼幫堂口。
明明觸手可及,卻又不能伸手。
就很難受。
“阿彌陀佛!”
心中默唸一聲佛號,掐滅心中的貪念。
黑袍帽兜人轉身,邁步。
沿著燕歸來離去的方向,悄無聲息的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