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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禽戲…小成了?”
於老聲音顫抖,難以置信。
渾濁的雙眼變得明亮刺眼,閃爍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有五禽拳小成的基礎。
一夜精通,他可以理解。
但,一夜小成,他理解不了!
確切的說,是將近一個月小成。
但他依舊難以置信。
下下等根骨的武道天賦,可以如此優秀?!
彆說中等根骨。
上等根骨,恐怕也比不了吧?
“讓於老見笑了。”
陸北風露出少年該有的靦腆笑容。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與山匪戰鬥,有所感悟。”
“還要多感於老的栽培。”
陸北風抱拳,鄭重道謝。
正是於老之前的指點,讓他對武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你…”
於老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壓下紛亂的思緒,複雜的情緒。
“隨老夫來吧。”
他輕輕拍了拍陸北風的手臂,轉身向著小院走去。
“好的,於老。”
陸北風心中一喜,腳步歡快的跟了上去。
他對武道修煉的理解,還差很多、很多。
進院,關門。
搬個凳子坐下。
陸北風目光灼灼的看著半躺搖椅的於老。
於老一時間有些恍惚。
大半個月前,也是此情此景。
隻是當時是五禽戲精通。
現在,五禽戲,小成了。
紛亂的思緒,複雜的情況,再次在心中翻滾。
“呼~”
長呼一口氣,將這些都吐了出去。
於老收斂思緒,徐徐開口,語氣很是感慨:
“下下等根骨,想要練武有所成就,真的很難!”
“絲血關、縷血關,說是蘊養體魄,其實真正蘊養的是氣血經絡。”
“蘊養體魄,隻不過是附帶的而已。”
“氣血經絡…”
陸北風微微點頭,他對此也有所感悟。
其他人看不到氣血經絡,隻是模糊的感知氣血的流轉。
但他不一樣。
他可以透過八卦爐空間具現的氣血經絡,清晰看到氣血的流轉。
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功法的演練下,在氣血的流轉間。
氣血經絡從最初的虛幻、模糊,一點點變得凝實、清晰。
宛如第二套血液迴圈係統。
隻不過流轉的是氣血。
兩套係統互為表裡,一虛一實。
在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交織、縱橫。
毛細氣血經絡伴隨著毛細血管,深入身體的細微之處,也就是細胞之中。
當然,這個看不到,但他可以想象的到。
“下下等根骨的氣血經絡很細,很虛幻,也很脆弱。”
“需要耗費大量的氣血來蘊養。”
“但下下等根骨凝鍊氣血,本身就很慢。”
“想要有所成就,又豈是易事?”
看到陸北風瞭然的神情,於老滿意的點點頭。
武技境界提升,對於這一切自然會有所領悟。
“下下等根骨伴隨的武道天賦,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世間的事情,總有例外。”
“如你,如我。”
於老指了指陸北風,又指了指自己,很是感慨:
“根骨差,但是武道天賦優秀。”
“能夠對武技深入理解、感悟,進而打破根骨的限製。”
“嗯、嗯、嗯。”
陸北風眨了眨眼睛,連連點頭,很是讚同。
對這個他可太有發言權了。
有八卦爐在身,他說武道天賦第二,應該冇有人能稱第一。
隻是看著於老,他很好奇於老的根骨和修為。
“你小子…”
於老無語,他自然看出來了這小子的好奇。
想了想,他也冇有藏著掖著,感慨的道:
“老夫曾經也是如你一般,館裡下下等根骨的夥計。”
“憑藉著優秀的武道天賦,一步一步走到…”
“唉…”
於老深深歎息,搖了搖頭,冇有細說。
“……”
陸北風無語,有些心癢難耐。
但這是於老的**,他也不好探究。
雖然不知道於老具體的修為,但是一定不弱。
下下等根骨到達如此程度,他自然明白其中的艱難。
對於於老也很是欽佩。
稍稍整理情緒,於老繼續之前的話題:
“武技入門、精通,冇什麼好說的,隻要堅持就能夠達到。”
“武技小成,就需要一些感悟了。”
“武技大成,領悟武道真意,觸控神意。”
“就需要很深的感悟,優秀的武道天賦了。”
“武技圓滿,改易根骨!”
“這個對於下下等根骨來說,是希望。”
“但也是個遙不可及的希望。”
“······”
···
於老今天的話匣子徹底開啟了。
給他講了很多關於武道修煉的知識。
走出院子,關上門。
陸北風感覺依舊有些頭昏腦脹。
好在他如今記憶力很強,基本上都記下了。
為了加深記憶,他還在細細回憶著。
“北風,你?”
看到陸北風從於老的小院走出,張江河五人組很是震驚。
他們還清楚記得,上次如此情況,是這傢夥一夜精通了五禽戲。
這次,不會吧?
“修煉有所突破,向於老請教了一番。”
陸北風隨口迴應了一聲,也冇有細說。
大部分注意力還放在於老講的武道知識上。
和四個少年打了聲招呼,回屋簡單梳洗了一番。
就匆匆向著夥房趕去。
他已經餓的有些頭暈目眩、四肢發軟了。
“又…又…又突破了?”
張江河五人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目送陸北風離去,他們收回目光,彼此對視,麵麵相覷。
他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這傢夥纔來館裡一個月吧?
五禽戲精通…橫練功法突破…
這次是什麼突破了?
他們完全想不到,陸北風的五禽戲小成了。
他們精通五禽戲已經好幾年了。
但完全達不到小成的境界。
每一式,他們都已經可以達到內音擬形,與外形相合。
但招式變化間,內音擬形無法貫通,始終彼此獨立。
無法達到外形招式變化的流暢。
也就無法達到整體的內外相合。
“呼~”
“吸~”
張江河五人的呼吸有點亂,招式變化也有點亂。
一想到陸北風又突破了,他們的心就靜不下來。
怎麼就又突破了?
功法突破這麼容易了嗎?
除了五禽戲、橫練功法,他還修煉了什麼功法嗎?
是於老昨天下午給他的輕功《疾風步》嗎?
他們當時也有些心動。
但想到五禽戲還冇有達到小成,無法分心它顧。
就壓下了貪多的心思。
“唉…”
張江河五人唉聲歎氣,大清早的好心情都冇了。
同樣是下下等根骨,同樣是武道天賦優秀。
差距怎麼就能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