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呼~”
忙完一天的活計。
晚飯照例加了兩銀幣的凶獸肉。
吃飽喝足,陸北風和四個少年來到了住宿區的練武場。
紮起金鐘樁,修鍊金鐘罩。
半個時辰後,又換成鐵布衫。
也冇有找張江河五人幫助外煉。
已經冇啥效果了。
對於五人期待的目光,他選擇了無視。
張江河五人收回目光,很是遺憾。
他們昨天剿匪能有那麼好的表現。
之前幫助陸北風錘鍊橫練功法,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呼~”
又是半個時辰,結束了鐵布衫的修煉。
陸北風起身放鬆筋骨。
摸了摸懷中的秘籍,他眼中浮現笑意。
下午練功的時候,於老就將《疾風步》給他了。
他自然是冇有忍住。
顧不上練武,直接研究了小半個下午。
就是於老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他有點哆嗦。
念頭一轉,陸北風察看起了自身的情況。
“【爐蘊】:2815縷”
“【藥材精華】:7125縷”
爐蘊穩步增長,藥材精華穩步減少。
“【本源真蘊】:1000(黃)”
這玩意也不知道有啥用。
“【修為】:氣血185縷(精70縷)”
馬上就到拓寬的氣血上限了。
“【氣血根骨】:下下等”
對於這玩意,他現在有了更深的理解。
功法圓滿改易根骨,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而是從入門到圓滿的過程中,一點一滴、潛移默化的改變著。
幾門小成的功法在身,加速了這個過程。
讓他的根骨,不斷向著“下等”靠近。
不過想要徹底完成根骨的蛻變,還是需要一門功法到達圓滿之境才行。
“一等根骨一重天!”
陸北風心中滿滿的感慨。
根據武修之間流傳的說法,百人之中一個下等根骨,千人之中一個下等偏上的根骨。
萬人之中一箇中等偏下的根骨。
一縣之地也冇有幾個。
再之上的中等根骨,也就一郡之地,可以誕生幾個。
至於上等根骨,據說一州之地才能誕生幾個。
與前世高考做個對比:
中等根骨就相當於縣、市級的前幾名。
上等根骨,就相當於省級、國家級的前幾名。
真正是“一等根骨一重天”!
···
“【武技】:五禽戲(精通),野狼拳(小成),草上飛(小成)”
“【橫練】:金鐘罩(小成),鐵布衫(小成)”
“差不多也該精煉五禽戲了。”
察看完自身的狀態,陸北風心中一定。
拉開拳腳,演練“五禽戲”。
先是正常演練了幾遍,接著又緩緩推了一遍。
整個流程下來,將近兩個時辰過去。
明月高升,夜幕暗沉。
於老已經熄燈休息。
張江河五人關上小院的大門,各自離去。
練武的夥計、學徒們,也已經回去休息。
四個少年也回屋了。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般,鋪陳在空蕩蕩的練武場。
為孤零零的少年,披上一件薄紗。
“呼~”
“吸~”
掃了眼空蕩蕩的練武場,稍稍放鬆筋骨。
陸北風紮了個虎撲食樁。
雙眼一閉,看向八卦爐。
“【武技】:五禽戲(精通)”
“五禽戲(精通),精煉條件:爐蘊350縷,藥材精華350縷”
“辛苦了差不多一個月,降低了五十縷,也算不錯。”
將具現的“五禽戲”投入八卦爐。
陸北風心中默唸:
“精煉!”
“爐蘊-350縷,藥材精華-350縷”
他忍不住齜牙咧嘴,心痛!
“唰~”
天旋地轉,鬥轉星移。
山川起伏,叢林密佈。
日升月落,冬去春來,四季變化。
虎戲、鹿戲、熊戲、猿戲、鶴戲。
迴圈往複。
“吼~”
低沉的呼嘯在山林間迴盪,鳥雀驚飛,走獸逃竄。
猛虎悠然漫步,巡視山林。
“呦~”
清脆的鹿鳴在山林間迴盪,鳥雀鳴叫,走獸踱步。
白鹿蹦蹦跳跳在山林間嬉戲。
“吼~”
厚重的熊吼在山林間迴盪,鳥雀不語,走獸飛奔。
蠻熊熊掌邁動,山林輕微顫動。
“嗷~”
悠長的猿啼在山林間迴盪,鳥雀鳴叫,走獸駐步。
白猿雙臂高舉,伸著懶腰,神情慵懶。
“唳~”
高亢的鶴唳在天空傳播開來。
白鶴雙翅徐徐收攏,優雅的落在湖邊。
···
內音貫通,與外形相合。
“五禽戲,小成!”
“吸~”
“吼~”
月色下紮著虎撲食樁的少年,呼吸低沉悠長,虎嘯在體內迴盪。
仿若化作了一尊猛虎。
精煉結束。
五禽戲從精通到小成的經驗、感悟在心間湧動。
陸北風心神沉浸之中。
拉開拳腳,練了起來。
五戲招式一一舒展開來。
體內虎嘯、鹿鳴、熊吼、猿啼、鶴唳,一一迴盪。
一遍又一遍,迴圈往複。
明月漸漸西移,深沉的夜幕一點點變淡。
“吼~”
虎嘯在體內凝聚成猛虎,與外形相合。
“呦~”
“吼~”
“嗷~”
“唳~”
鹿鳴、熊吼、猿啼、鶴唳,一一在體內擬形,與外形相合。
內音貫通,與外形相合!
·
明月已經西落。
隻是天光未亮,還有些暗淡。
於老哆哆嗦嗦的穿上厚厚的棉衣,從滾燙的火炕爬起。
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但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其他人的火炕,已經停止燒了。
但他的火炕,依舊燒得滾燙。
起身下了炕,穿上鞋子。
於老縮著身子,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聽著外界的動靜,他有些不可置信,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穿過院子,站在門前。
於老顫顫巍巍的抬起雙手,緩緩將大門拉開。
“唳~”
白鶴徐徐收攏翅膀,優雅的飛落湖邊。
恍惚間,他聽到了一聲清亮高亢的鶴唳。
門外的練武場,變成了平靜的湖麵。
晨風吹拂,蕩起層層漣漪。
“小成了…”
於老神情恍惚,感覺眼前的一切很不真實。
他緩緩關上大門,又緩緩拉開。
白鶴依舊傲立湖邊。
“真的小成了…”
抬腳邁步,於老緩步走了過去。
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少年的身影。
心中的期待化作了現實。
但他,難以置信!
“呼~”
一口長氣撥出,在帶著涼意的晨風中,化作白霧飄散。
陸北風收功而立,眼中的笑意在麵龐盪漾開來。
五禽戲,小成!
“你…五禽戲…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