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堂。
薛燦直接去了欽天司的庫房。
翻箱倒櫃,找了數瓶療傷丹藥,和一瓶聚氣丹。
拿到丹藥。
他轉身就走,片刻不停留,給秦百戶療傷要緊。
回到老王家彆院。
還未推門進去,他就立即發現院落上空繁星閃爍,赫然是陣法啟動,在抵禦外敵。
“薛老弟,情況不對勁。”老王緊張道。
“糟糕!”薛燦心中一驚。
冇有一刻猶豫,縱身一躍,翻個跟頭闖進院內。
鬥轉星移。
滄海桑田。
一踏進院內,整個環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隻見夢師妹守在床榻邊,柳青手持長劍,神情警惕地環顧四周,嚴陣以待。
“公子!”柳青驚喜道。
看到薛燦身影的瞬間,他頓時放鬆心情,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道歡喜的表情。
收起長劍。
她蓮步款款,如同一隻小白兔,直接竄進薛燦的懷裡,吐氣如蘭道:“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在你走後不久,我們就遇到了襲殺,不過幸好秦妹妹有星辰大陣,否則我們不堪設想。”
“可隻是何人?”薛燦眼神陰沉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不想找麻煩,但是麻煩卻不停地找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真是煩不勝煩!
“是魔門之人!”夢師妹貝齒緊咬,開口道。
魔門?
薛燦眉頭一挑,詫異道:“我跟他們不熟,近日無讎嗎,往日無怨,他們來乾什麼?”
“不清楚,他們進門就出手,招式狠辣,絲毫不留情,若不是秦妹妹反應迅速,及時祭出陣盤,恐怕我等非死即殘。”柳青一臉後怕的解釋道。
“真是豈有此理。”薛燦怒道。
轉身看向夢師妹,神情嚴肅道:“開啟陣法,讓我去會會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何居心。”
話落。
星光閃爍,天旋地轉。
薛燦一人赫然出現在陰域空間內。
隻見空間內有兩位氣息狂暴的男子,他們凶神惡煞,滿臉橫肉,眼神裡閃爍嗜殺的光芒,周身煞氣縈繞,一看就是狠人。
皆是地煞境!
相當於金丹境的存在。
“誰?”
其中一個光頭大漢低喝道。
拔刀相向。
他五感敏銳,在薛燦露麵的刹那,他第一時間祭出一麵血氣蒸騰的白骨旗幡。
不是法寶,卻勝似法寶。
威勢絲毫不弱。
甚至散發出來的氣息,比法寶還要危險!
“此子好濃厚的殺氣!”另一個紅髮男子低喃道。
“你就是薛燦?”光頭大漢眼裡綻放精光。
看到薛燦周身散發出恍如實質的殺氣,他猙獰的臉龐上逐漸泛起興奮的笑容。
嘴角咧到耳朵根,笑容越發變態。
“不錯不錯,確實有天煞魔星的潛力!”
越看越鐘意。
“果然情報冇有錯誤,這裡真的有驚喜,若是我冇有看錯,此子殺心凝練,殺氣隱隱成形,死在他手中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妥妥的天煞魔星。”紅髮男子認真分析道。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殺心,假以時日,必成大魔頭!”
言語之間,皆是讚賞。
“薛燦,我乃血煞門左護法,嗜血頭陀,我想收你為徒,傳你無上天魔真經,你可願意?”光頭大漢止住笑容,一臉嚴肅道。
“我乃血煞門右護法,赤發上人,你拜我為師,我傳你天魔八斬,斬天斬地斬眾生,如何?”紅髮男子正色道。
同時丟擲橄欖枝。
血煞門左右護法?
薛燦麵無表情,手掌握住刀柄上,做好隨時拔刀的準備。
“你們想殺我師妹她們?”
他眼神陰沉,冇有回答他們的邀請,反而詢問起有冇有對夢師妹和柳青動手。
“你師妹?她是誰?”
聞言,嗜血頭陀一愣,炯炯大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隨即他反應過來,不以為意道:“哦!你說的是那個施展陣法的女子?”
“螻蟻罷了,殺了也就殺了,若不是她有陣法護身,她早已成為我萬魂幡裡的一道養料。”
三言兩語,回答得輕飄飄,絲毫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你已有取死之道!”薛燦殺機驟起道。
話落。
手中長刀已然拔出,刀光閃爍,寒芒四射,一道快到極致的刀氣,化為細絲斬向鹵蛋般的光頭腦袋。
瞬斬!
“好快的刀!好強!好猛!”嗜血頭陀震驚不已。
體內真氣爆震,察覺到危機的刹那,他雙手握住白骨旗幡,全力催動,旗幡凜凜作響,無數狂暴的血霧從旗幡內噴湧而出。
環繞周身。
下一秒。
血霧幻化出一具又一具猙獰亡魂,個個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地撲向薛燦。
“砰!”
璀璨刀絲與血霧亡魂碰撞在一起,亡魂一個接著一個破碎,化為一道道血霧迴歸白骨旗幡內。
恐怖的衝擊力襲捲四方,壓到嗜血頭陀連連後退,手中旗幡劇烈顫抖,險些把握不住。
見到這一幕。
站在一旁看戲的赤發上人,暗暗心驚,臉上流露出驚喜的表情。
“此子不簡單,以開脈境修為,竟能爆發出不弱於地煞境的實力,此份天資著實難得,真是天選魔星啊!”
喜出望外。
“紅毛,還不速速出手助我,此子的刀法太過可怕,我要堅持不住了!”嗜血頭陀臉上青筋暴起,光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越打越心驚。
手中白骨旗幡上出現一道道細密的刀痕,密密麻麻,噴湧出來的血霧也越來越稀薄,旗幡隨時都有被砍斷的跡象。
“禿驢,你也太廢物了,竟然被一個開脈境的小子都打得連連求饒,你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赤發上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對方的機會。
他們平時相互鬥嘴,經常落入下風,鬥不過對方,今日遇到這個難得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紅毛,你彆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你行你上!”嗜血頭陀罵罵咧咧道。
氣急了!
薛燦的刀法又快又強,如同狂風暴雨,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隻能一味地依仗萬魂幡防禦。
稍有不慎,就會被淩厲的刀氣給砍傷,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這有何難?”赤發上人不屑一顧。
說著。
他緩緩抽出腰間三米長的飲血魔刀。
然而。
不等他出刀,一尊金光四射的寶塔出現在他頭頂,無可匹敵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得他動彈不得。
“不好!禿驢,我被法寶給定住了!”
這一刻。
他不淡定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嗜血頭陀慘死亂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