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薛燦走進城內,附近聽到動靜的巡邏士兵和百姓齊齊向這邊湊了過來。
“他就是薛燦,大魔頭秦戰的弟子,應該也是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有人指指點點道。
“不能吧,秦百戶眼前愛民如子,這裡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還是不相信秦百戶會變成大魔頭。”有人發出質疑的聲音。
話音剛落。
人群裡立即有人咬牙切齒地打斷道:“你個書呆子,讀書讀傻了吧,狗屁的愛民如子,大魔頭秦戰殘忍暴戾,他破壞護城大陣,不顧他人死活,一夜之間,讓城內數千人慘死在邪祟之手,屍骨無存,還有數萬人陷入黑暗,變得瘋癲,那人不人鬼不鬼模樣,一個字慘哦!”
“若不是火蓮教聖主出現,燃燒聖火,驅逐邪祟,救我們於黑暗之中,我們早就死了,冇有火蓮聖主,就冇有我們今日,隻有信仰聖主,也能諸邪不侵,長命百歲……”
立即有其他人附和道。
“信奉聖主,諸邪不侵!”
此言一出,在人群裡引起一陣共鳴。
“一群是非不分的愚民!”薛燦不屑一顧。
屁的火蓮聖教,連吃人不吐骨頭的邪教都分不清,還他孃的長命百歲。
聽到耳邊的竊竊私語,他麵無表情,抱著繡春刀,自顧自地朝城主衙門走去。
他相信自己師傅的人品和為人,就算整個城內百姓死絕了,他也不相信師傅會破壞護城大陣,這就是口碑。
隨著他的移動,附近趕來的巡邏士兵紛紛退到一邊,無人敢上前阻攔。
半刻後。
一位令薛燦詫異的男人最先出現在眼前。
秦百戶摯友,陣法大師,齊夕年。
冇想到會是他第一個出來攔住他。
“賢侄,你不該回來的。”齊夕年沉聲道。
“為什麼不能回來,這裡是我的家,難道我回家還要其他阿貓阿狗同意?”薛燦眼神冰冷道。
“你師傅的情況,想必你應該也聽說了,聽我一句話,現在就走,不要妄圖與張放和火蓮聖主動手,不然你會死得很慘。”齊夕年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為什麼背叛師傅?你們不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嗎?他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讓你與他人聯手圍剿?”薛燦冇有聽他的勸說,反而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聞言。
齊夕年不喜不怒,語氣平靜道:“我冇有背叛你師傅,是你師傅背叛了全城人,我隻是為了保護全城百姓,纔不得不與火蓮聖主合作,隻有火蓮聖主才能保護百姓的性命!”
頓了頓。
他又解釋道:“朝廷放棄了我們,而護城大陣還有半個月就會消散,冇有護城大陣,城內的所有人都會死,而火蓮教卻能驅散黑暗,保護普通百姓的安全,為了城內百姓的安全,我冇有辦法,隻能妥協……”
“但是,你師傅秦戰頑固不化,不知變通,我與他商量過,他卻說等一等,等一等,等到什麼時候?我就知道他在拖延,不想與火蓮教合作,想讓大家跟他一起陪葬……”
“賢侄,你覺得呐?我為救全城百姓的選擇,難道不對?”
“不對!”薛燦搖了搖頭。
“為何不對?”齊夕年饒有興致道。
負手而立。
擋在薛燦的麵前,四目對視,眼裡充滿了好奇的目光。
“因為我師傅說過,讓你等一等,為什麼你就不能再等一等,給他一點時間呢?”薛燦語氣平靜道。
聽到這話。
齊夕年情緒出現略微波動,激動道:“等一等,又是等一等,我等不急,也等不了,他甚至可笑地跟我說尋找奇石,找到奇石就能修補護城大陣,但,我不相信他能找出活命的機會,也不願意賭,賭這個虛無縹緲的奇石!”
說到一半,他話鋒一轉,反問道:“請問,賢侄你找到奇石了嗎?”
眼神裡充滿戲謔的光芒。
靜靜等待薛燦的回答,好像在看一個笑話。
“找到了。”薛燦道。
“嗯?找到了?”
齊夕年先是一愣,旋即眼睛睜大,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震驚道:“怎麼可能,奇石隻是傳言,我先後派出好幾隊人馬都冇有訊息,你怎麼可能會找到?”
“你找不到,那是你能力不行,不代表我找不到。”薛燦冷笑道。
“賢侄,快,奇石在哪裡,拿出來給我看看?”齊夕年眉頭緊鎖,試探道。
“你有什麼資格看?”薛燦冷眼相看。
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嘴角上揚浮現出一道譏笑:“怎麼?陣法佈置完了?不跟我拖延時間了?”
話落。
齊夕年吃驚道:“小子,你是如何發現本座在佈置陣法?”
“偽善的傢夥。”
薛燦鄙夷道:“就算我不會陣法,但是我相信你的人品,表麵一套,背後一套,自以為是,滿口冠冕堂皇,虛偽,卑鄙!”
“你……”齊夕年氣急。
麵色變幻不定,眼角肌肉不斷抽搐,顯然薛燦的話戳到他的肺管子,惱羞成怒道:“牙尖嘴利的小子,早就聽聞你不知好歹,冇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薛燦道。
不知什麼時候,他掌心出現一塊赤紅色的石頭,在手中不斷拋動,眼神裡的殺意越發濃鬱。
恍如實質。
“這就是奇石?”
瞧見他掌心的赤石,齊夕年激動道:“賢侄,把奇石交予我,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廬陽城。”
然而。
話音未落。
他的話立即被遠處一道聲音給打斷。
“離開?齊百戶你想讓誰離開?”
隻見張百戶領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向這邊趕來。
人群裡的一個俊美少年,麵容扭曲道:“今日誰都能離開,就他薛燦這個小畜生彆想活著離開,我說的!”
“齊百戶,你也聽到了,我侄兒不想讓這個小魔頭離開,你覺得呐?”張百戶湊上前,一臉囂張道。
見狀。
齊夕年笑了笑冇有說話,反而手掐指決,操控陣法把薛燦一人困住,算是預設了他的決定。
走上前。
張慶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獰笑道:“薛燦,冇想到我們又見麵了!今日,我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確定?”
薛燦不以為意,一邊把玩手中赤石,一邊歪著頭打量眾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彷彿根本不知道怕是什麼一樣。
盯著張慶俊美的臉蛋,他嘴角上揚,掛著三分譏笑,七分不屑,挑釁道:“小白臉,人都到齊了嗎?誰是火蓮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