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五代十國:戲說亂世英雄譜 > 第五章黃河對決:王牌對王牌

第五章黃河對決:王牌對王牌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一、南征路上的“文藝匯演”

公元913年九月,晉軍十萬南征。

從太原到黃河,八百裏路,按正常行軍需要二十天。但李存勖下令:十五天必須到。

“大王,這……”後勤官臉都綠了,“糧草輜重跟不上啊!”

“那就輕裝簡從。”李存勖騎在馬上,頭也不迴,“每人帶十天幹糧,到了黃河邊,吃梁軍的糧。”

這話霸氣,但實際執行起來就是另一迴事了。

第一天行軍結束,士兵們累得東倒西歪。按照慣例,這時候應該埋鍋造飯,然後早早休息。

但李存勖有新安排。

“景進,今晚給將士們來點節目,提提神。”

於是,晉軍大營出現了奇觀:十萬大軍吃完飯不睡覺,圍著篝火看戲。

景進帶著他的“戰地文工團”,演了一出《破梁記》——現編的戲,講的是晉軍如何大破梁軍,活捉朱友貞的故事。

戲裏,李存勖被塑造成天神下凡,一揮手就滅掉十萬梁軍。而朱友貞則是個小醜,哭哭啼啼求饒命。

將士們看得哈哈大笑,疲憊一掃而空。

“大王這招高啊!”周德威私下對李嗣源說,“既鼓舞士氣,又讓梁軍探子以為我們輕敵。”

李嗣源卻皺眉:“就怕演得太過,真以為梁軍不堪一擊。”

兩人的擔憂很快應驗了。

二、梁軍的“鐵桶陣”

五天後,晉軍前鋒抵達黃河北岸的魏州(今河北大名)。

探馬來報:“梁軍已在黃河南岸佈防,主帥是……是楊師厚!”

聽到這個名字,連周德威都倒吸一口涼氣。

楊師厚,梁朝第一大將,今年六十二歲,從朱溫起兵時就跟著,身經百戰,未嚐敗績。潞州之戰時,他正在別處,沒跟晉軍交過手,但威名赫赫。

“這個老家夥還沒死?”李存勖皺眉。

“不但沒死,還精神得很。”探馬繼續說,“他在南岸建了十裏連營,深溝高壘,水軍戰船封鎖河麵。看架勢,是打算把我們擋在河北。”

李存勖親自到河邊觀察。

時值深秋,黃河水勢已緩,但河麵寬闊。對岸梁軍營寨連綿不絕,旌旗如林。更遠處,可以看到高大的樓船在河麵巡邏。

“楊師厚這是要跟我們打持久戰啊。”李存勖喃喃道。

這時,景進湊過來:“大王,臣有一計。”

“說。”

“梁軍主力都在河邊,後方必然空虛。我們可以派一支偏師,從上遊偷渡,繞到梁軍背後……”

話沒說完,就被周德威打斷了:“景先生,這招楊師厚會想不到?他征戰四十年,什麽陣仗沒見過?肯定早有防備。”

景進不服:“那周將軍有何高見?”

“強攻。”周德威說得幹脆,“集中兵力,突破一點。楊師厚防線長,總有薄弱處。”

兩人爭執不下,都看向李存勖。

李存勖盯著對岸看了很久,突然問:“楊師厚本人,在哪段防線?”

“中軍大營,在白馬津。”探馬迴答。

“好。”李存勖笑了,“那就打白馬津。”

三、第一次試探:碰了一鼻子灰

十月初三,晉軍第一次嚐試渡河。

李存勖選了三千敢死隊,乘小船夜襲白馬津。

出發前,他親自給每個士兵敬酒:“過了河,就是頭功!”

三千人趁著夜色悄悄渡河。前半段很順利,梁軍似乎沒發現。

但就在船隊快到南岸時,異變突生。

河麵上突然亮起無數火把,梁軍戰船從兩側殺出,將晉軍小船團團圍住。更可怕的是,岸上箭如雨下,不少小船直接被射成了刺蝟。

“中計了!撤!快撤!”

敢死隊倉皇北逃,三千人隻迴來不到一千。

李存勖臉色鐵青。

第二天,梁軍派來使者,送來一個木盒。

開啟一看,裏麵是陣亡晉軍將領的首級,還有一封信。

信是楊師厚親筆寫的:“聞晉王善戲,特贈戲票一張。下次渡河,提前告知,老夫備好座位,請君看全本。”

這是**裸的嘲諷。

晉軍將領氣得哇哇叫,紛紛請戰。

李存勖卻異常冷靜。他問那個僥幸逃迴來的偏將:“你們是怎麽被發現的?”

“不、不知道啊。”偏將哭喪著臉,“明明很小心……”

“不,一定有什麽我們沒想到的。”李存勖走到河邊,盯著河水看了半天,突然蹲下身,捧起一捧河水。

河水渾濁,帶著泥沙。

“我明白了。”李存勖站起身,“黃河水深流急,小船渡河,必有水痕。梁軍在水下設了暗樁,掛了鈴鐺。船一碰,鈴鐺響,他們就知道了。”

周德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怎麽辦?”

“怎麽辦?”李存勖拍拍手上的泥,“他楊師厚會守,我們就不會變嗎?”

四、聲東擊西:李存勖的“魔術”

十月初十,晉軍大張旗鼓,在白馬上遊十裏處搭建浮橋。

梁軍探子看到,急忙迴報。

楊師厚撚須微笑:“李存勖想在上遊渡河?傳令,調兩萬兵馬過去防守。”

梁軍開始調動。

但奇怪的是,晉軍搭橋搭了三天,橋都快搭好了,卻不見渡河。

“他們在等什麽?”楊師厚有些疑惑。

第四天晚上,答案揭曉了。

白馬津下遊二十裏,一個叫酸棗渡的小渡口,突然出現大批晉軍。他們不是乘船,而是……騎馬泅渡!

原來,李存勖早就探明,酸棗渡這段黃河水淺,枯水期可以騎馬過去。他故意在上遊搭橋吸引梁軍注意力,暗地裏卻讓精銳騎兵從下遊偷渡。

等梁軍發現時,已經有五千騎兵過河了。

“快!堵住他們!”楊師厚急忙調兵。

但已經晚了。五千騎兵過河後,不攻營寨,不打城池,而是直撲梁軍糧倉所在地——滑州(今河南滑縣)。

這下梁軍慌了。糧倉要是被燒,幾十萬大軍吃什麽?

楊師厚被迫分兵救援。防線出現了缺口。

五、決戰前夜:兩個老將的對話

十月十五,晉軍主力趁梁軍分兵,強渡黃河。

一夜之間,五萬晉軍登上南岸,與先期過河的騎兵會合。

梁軍退守白馬津大營,依寨固守。

大戰一觸即發。

戰前夜,楊師厚把兒子楊凝叫到帳中。

“父親,您找我?”

六十二歲的老將正在擦拭鎧甲。燭光下,那身鎧甲布滿刀痕箭孔,記錄著四十年征戰的歲月。

“凝兒,明天這一仗,恐怕是為父最後一戰了。”楊師厚聲音平靜。

楊凝大驚:“父親何出此言?我軍雖暫處下風,但兵力相當,未必會輸……”

“不是輸贏的問題。”楊師厚搖頭,“是我老了。李存勖年輕氣盛,麾下猛將如雲。而我梁朝……唉。”

他歎了口氣:“朱友貞這孩子,雖然勤政,但猜忌心重。我手握重兵,他早就睡不著覺了。這一仗,我若勝了,迴去也是死。若敗了……”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楊凝淚如雨下:“父親!那我們……”

“但我們還得打。”楊師厚抬起頭,眼中仍有光芒,“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楊師厚一生,從沒當過逃兵。”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明天,你帶三千親兵,守在營後。如果戰事不利,不要管我,立刻撤迴開封。保住楊家血脈,就是你的孝道。”

楊凝還想說什麽,楊師厚擺擺手:“去吧,讓我靜靜。”

兒子走後,老將走到帳外,望著北方晉軍大營的點點燈火。

“李克用,你生了個好兒子啊。”他喃喃自語,“可惜,咱們各為其主。”

六、柏鄉之戰:王牌對決

十月十六,清晨。

兩軍在白馬津外的平原上列陣。

晉軍五萬,梁軍六萬,這是自潞州之戰後,雙方最大規模的主力對決。

李存勖親率中軍,周德威在左,李嗣源在右。景進則被安排在後方“觀戰”——實際上是保護起來,別添亂。

梁軍方麵,楊師厚坐鎮中軍,左右兩翼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

戰鼓擂響,第一輪衝鋒開始。

晉軍騎兵率先出擊,如利箭般射向梁軍陣線。

梁軍以步卒結陣,長矛如林,盾牌如山,硬生生擋住了騎兵衝擊。

“變陣!”周德威在左翼高喊。

晉軍騎兵迅速後撤,讓出空間。緊接著,步兵方陣壓上,與梁軍展開肉搏。

戰場瞬間變成絞肉機。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李存勖在土坡上觀戰,眉頭緊鎖。

他看出問題了:梁軍訓練有素,防守嚴密,一時半會兒啃不下來。而時間拖得越久,對渡河作戰的晉軍越不利。

“大王,讓我上吧!”李嗣源請戰。

“等等。”李存勖盯著梁軍中軍那麵“楊”字大旗,“擒賊先擒王。傳令,集中所有騎兵,衝擊楊師厚中軍!”

命令下達,晉軍最精銳的“鐵林軍”出動了。

這是李克用時代組建的重騎兵,人馬皆披重甲,衝鋒時如山崩地裂。

鐵林軍直奔梁軍中軍。

楊師厚見狀,不慌不忙:“盾車上前,弓弩準備。”

梁軍推出數十輛盾車,組成移動城牆。後麵,弓弩手嚴陣以待。

眼看鐵林軍就要撞上盾車——

突然,鐵林軍一分為二,從兩側繞了過去!

“不好!”楊師厚臉色一變,“他們的目標是……”

話音未落,鐵林軍已經繞到梁軍中軍側翼,直撲帥旗所在!

原來,衝擊中軍是假,繞擊側翼是真。李存勖給楊師厚唱了出“聲東擊西”。

七、楊師厚的最後一戰

“保護大帥!”

梁軍親兵拚死抵擋,但擋不住鐵林軍的衝擊。

楊師厚拔劍在手,對身邊親兵笑道:“老夫征戰四十年,沒想到今天要親自上陣了。”

“大帥,您先撤吧!”親兵隊長急道。

“撤?往哪撤?”楊師厚搖頭,“今日我若後退一步,梁軍必潰。傳令,帥旗前移!讓將士們看到,我楊師厚還在!”

帥旗前移,梁軍士氣大振。

老將親自上陣,率領親兵與鐵林軍廝殺。他雖年過六旬,但武藝不減當年,連斬三名晉軍騎兵。

但終究寡不敵眾。

激戰中,一支流箭射中楊師厚左肩。他晃了晃,咬牙折斷箭桿,繼續拚殺。

第二箭,射中戰馬。戰馬哀鳴倒地,將楊師厚摔下馬來。

晉軍一擁而上。

“都讓開!”李存勖的聲音響起。

他策馬來到陣前,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將,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楊老將軍,降了吧。”李存勖說,“我敬你是條好漢,必不相負。”

楊師厚掙紮著坐起身,哈哈大笑:“李存勖,你父親李克用當年也勸過我降,我拒絕了。今天,我還是那句話——”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一字一句:“隻有戰死的楊師厚,沒有投降的楊師厚!”

說完,他突然躍起,撲向李存勖!

周圍侍衛大驚,亂刀齊下。

老將倒在血泊中,但眼睛還睜著,望著開封方向。

李存勖下馬,走到楊師厚屍體前,沉默良久。

“厚葬。”他隻說了兩個字。

八、梁軍的崩潰

主帥戰死,梁軍崩潰了。

士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晉軍乘勝追擊,斬首兩萬,俘虜三萬。

柏鄉之戰,晉軍大獲全勝。

但李存勖沒有慶祝。他站在戰場上,看著滿地屍體,忽然問身邊的景進:“景先生,你說我們贏了嗎?”

“當然贏了!”景進興奮地說,“大王一戰擊潰梁軍主力,楊師厚授首,黃河以南,指日可下!”

李存勖卻搖頭:“我們隻贏了這一仗,還沒贏這場戰爭。”

他指著南方:“開封還在,朱友貞還在。梁朝還有半壁江山,還有數十萬軍隊。而且——”

他頓了頓:“我們自己的損失也不小。鐵林軍折損過半,糧草隻夠十天之用。繼續南下,風險很大。”

景進愣住了。他沒想到,大勝之後,大王反而更謹慎了。

九、後方的暗流:張承業的擔憂

訊息傳迴太原,全城歡慶。

但監軍張承業卻憂心忡忡。

他找來留守的將領李存璋:“晉王雖然大勝,但孤軍深入,糧草不濟。萬一梁軍切斷退路,就危險了。”

“那張公的意思是?”

“立刻調集糧草,運往前線。”張承業果斷說,“還有,給契丹那邊送份厚禮,讓他們別趁機搗亂。”

老監軍的眼光很準。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機聽說晉梁主力決戰,確實動了心思。但收到晉國的禮物和“友好問候”後,暫時按兵不動了。

而梁朝內部,此時亂成一團。

十、開封的恐慌:朱友貞的“神操作”

柏鄉戰敗的訊息傳到開封,朱友貞第一反應是不信。

“楊師厚……敗了?還戰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接二連三的敗兵逃迴,證實了這個噩耗。

朱友貞慌了。他連夜召集大臣,商量對策。

宰相敬翔(就是朱溫時代那個謀士,現在還活著)建議:“陛下,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調河北各鎮兵馬勤王,同時派使者與晉國和談,拖延時間。”

但另一個大臣趙岩(朱友貞的寵臣)反對:“和談?那是示弱!應該集結所有兵力,與李存勖決一死戰!”

朱友貞猶豫不決。

最後,他想出個“天才”主意:雙管齊下。一邊調兵遣將,準備再戰;一邊派弟弟朱友孜去晉營和談。

這個操作,用現代話說就是:既想硬剛,又想認慫。結果兩頭不討好。

十一、晉營的和談鬧劇

朱友孜來到晉軍大營時,李存勖正在看戲——真的是看戲,景進排了出新戲《楊師厚殉國記》,把老將演得悲壯無比。

“梁使朱友孜求見。”

李存勖頭也不迴:“讓他等著,等我看完這出戲。”

朱友孜在帳外等了足足一個時辰,腿都站麻了,才被召見。

一進帳,他就跪下了:“晉王在上,我大梁皇帝願與晉王議和。條件任您開,隻求罷兵休戰。”

李存勖玩味地看著他:“什麽條件都行?”

“都行!都行!”

“那好。”李存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朱友貞去帝號,向本王稱臣。第二,割讓河北全部州縣。第三,賠償軍費三百萬貫。”

朱友孜臉都白了:“這、這……”

“怎麽?做不到?”李存勖冷笑,“那就別談了。送客!”

“等等!等等!”朱友孜急道,“可否……可否稍減一些?比如第一條,去帝號這個……”

“一條都不能少。”李存勖站起身,“你迴去告訴朱友貞,要麽答應,要麽戰場上見。送客!”

朱友孜灰溜溜走了。

他走後,周德威問:“大王,真要和談?”

“和談?”李存勖笑了,“我那是耍他玩呢。梁朝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怎麽可能答應這種條件?我就是要激怒朱友貞,讓他失去理智。”

果然,朱友貞聽到和談條件後,氣得摔了杯子:“李存勖欺人太甚!傳旨,集結全國兵馬,朕要親征!”

這個決定,正中李存勖下懷。

十二、戰略抉擇:見好就收?

就在梁朝調兵遣將時,晉軍內部發生了分歧。

以周德威為首的將領主張繼續南下,直取開封:“大王,此時梁朝新敗,人心惶惶,正是一鼓作氣之時!”

但李嗣源反對:“我軍雖勝,但傷亡不小,糧草也將盡。而且天氣轉冷,黃河即將冰封,萬一被封在河南,就危險了。”

張承業從太原來信,也建議見好就收:“大王,已得河北數十州縣,此役大勝,足以震懾天下。當務之急是鞏固戰果,來年再戰。”

李存勖陷入兩難。

繼續南下,有可能一舉滅梁,但也可能功敗垂成。

見好就收,雖穩妥,但錯過良機。

這時,景進出主意了:“大王,臣有個兩全之策。”

“說。”

“我們可以假裝繼續南下,做出要攻開封的姿態。梁朝必然全力防守,無暇他顧。然後我們突然撤軍,返迴河北。這樣既展示了實力,又實際控製了河北。”

李存勖眼睛一亮:“虛張聲勢,實則鞏固?”

“正是。”

“好!就這麽辦!”

十三、撤軍前的“表演”

十一月初,晉軍做出大舉南下的姿態。

李存勖派周德威率兩萬兵馬,佯攻汴州(開封門戶)。梁朝果然中計,將主力調往汴州防守。

而晉軍主力,則悄悄北渡黃河,返迴河北。

臨走前,李存勖在白馬津立了一塊碑,上刻四字:“晉王破梁處”。

他還讓人在梁軍遺棄的營寨裏,留下不少“禮物”——空糧袋、破盔甲,還有一封給朱友貞的信。

信裏寫道:“承蒙招待,不勝感激。來年開春,再來拜訪。望備好酒菜,勿讓本王失望。”

這封信送到開封時,朱友貞才知道晉軍已經撤了。他氣得差點吐血,但也不敢追擊——怕中埋伏。

就這樣,柏鄉之戰以晉軍全勝告終。

此戰之後,河北大部分州縣歸附晉國。梁朝勢力被徹底趕出河北,隻能退守河南。

十四、凱旋與反思

十二月,晉軍凱旋太原。

這一次的歡迎儀式,比滅燕歸來時還要隆重。

但李存勖沒有沉浸在勝利中。迴到太原第二天,他就召集重臣開會。

“這一仗,我們贏了,但也有教訓。”李存勖開門見山,“第一,渡河作戰,準備不足,差點被困河南。第二,追擊不力,讓梁軍主力逃脫。第三——”

他看向景進:“有人建議見好就收,雖穩妥,但也錯失了一舉滅梁的機會。”

景進臉一白,連忙跪下:“臣……臣愚見……”

“起來吧,我沒怪你。”李存勖擺擺手,“謹慎也有謹慎的好處。但下次,我們要更大膽一些。”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著開封:“明年開春,我要徹底解決梁朝。這一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眾將熱血沸騰:“願隨大王,掃平天下!”

十五、三箭的最後一支

會後,李存勖再次來到祠堂。

三支箭,已經完成了兩支。還剩最後一支——對付契丹。

他取下那支箭,握在手中。

“父親,梁朝很快就要完了。然後,就是契丹。”

但他心裏清楚,契丹和梁朝不同。梁朝是中原政權,可以一戰定乾坤。契丹是遊牧民族,打敗容易,消滅難。

而且,耶律阿保機這個人,雄才大略,正在統一草原各部。將來必是心腹大患。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李存勖把箭放迴,“現在,先專心對付梁朝。”

他走出祠堂時,天色已晚。

太原城裏,百姓還在慶祝勝利。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李存勖站在城樓上,望著這一切,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天下,終將是我的。”

他輕聲說,像在發誓。

十六、預告:最後的障礙

公元913年結束了。

這一年,晉國滅燕,敗梁,實力達到巔峰。李存勖的威望,也如日中天。

但隱患也在悄悄滋生。

景進權力越來越大,與張承業等老臣的矛盾日益尖銳。

軍方內部,周德威、李嗣源等將領,也開始有各自的心思。

而梁朝雖然新敗,但根基尚在。朱友貞正在重整旗鼓,準備反擊。

更北方,契丹的耶律阿保機,已經統一了大漠南北,建立了契丹國(後來的遼朝)。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富庶的中原。

亂世還在繼續,隻是主角換了人。

而李存勖不知道的是,他距離完成父親的三支箭誓言,還差最後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因為曆史總是喜歡開玩笑。有時候,最大的敵人,不是來自外部,而是來自內部……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