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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圍城與三方聯軍
一、幽州的“求救狼煙”
公元919年九月二十,幽州城頭升起三道黑色狼煙——這是最高階彆的求救訊號,意思是“城池將破,速來救援”。
守將劉光浚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如螞蟻般湧來的契丹大軍,苦笑著對副將說:“老夫守幽州三十年,這是幽州圍城與三方聯軍
經過這件事,太原兵對趙匡胤的態度變了。從之前的提防,變成了敬佩。
李從敏私下對幕僚說:“趙匡胤這個人,不簡單。有勇有謀,還重義氣。將來必成大器。”
第五天,他們終於繞出了山區,出現在幽州西北三十裡處。
從這裡能看到幽州城,也能看到契丹大營。
趙匡胤觀察地形,說:“這裡適合埋伏。李將軍,咱們兵分兩路:你帶太原兵去騷擾契丹大營,吸引注意;我帶著開封兵在這裡設伏,等契丹援軍。”
“為什麼是我去騷擾?”李從敏不太願意。
“因為太原兵有騎兵,機動性強。”趙匡胤解釋,“騷擾一下就跑,契丹追不上。我的兵都是步兵,埋伏更合適。”
李從敏想了想,同意了。
五、幽州城下的“四麵楚歌”
十月初五,幽州攻防戰進入白熱化。
耶律阿保機等不及了,下令總攻。八萬契丹兵從四麵圍攻幽州,雲梯、衝車、投石機全用上了。
劉光浚站在城頭指揮,箭如雨下,滾木擂石不斷砸落。但契丹兵太多了,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將軍,東門快守不住了!”副將滿身是血地跑來。
“調預備隊!”劉光浚吼道,“告訴將士們,再堅持一天!援軍就快到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到,但必須這麼說,否則軍心就散了。
就在這時,契丹大營後方突然起火!
是李從敏的太原騎兵殺到了!他們不攻大營,隻在外麵射火箭,燒帳篷,製造混亂。
耶律阿保機大怒:“哪來的小股騎兵?派五千人去滅了他們!”
五千契丹騎兵去追李從敏。李從敏按照計劃,打一下就撤,引著契丹騎兵往埋伏圈跑。
契丹騎兵追到一處山穀,突然兩邊山上箭如雨下——是趙匡胤的埋伏!
開封新軍的新式弩機發揮了威力,射程遠,威力大,契丹騎兵成了活靶子。
帶隊的契丹將領見中埋伏,想撤,但退路被太原騎兵堵住了。
兩麵夾擊,五千契丹騎兵全軍覆冇。
訊息傳到耶律阿保機耳中,他大驚失色:“埋伏?哪來的埋伏?不是都去狼牙穀了嗎?”
韓知古臉色蒼白:“大汗,咱們上當了!聯軍分兵了,一路佯攻,一路繞道!現在繞道的部隊就在咱們背後!”
“背後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能吃掉咱們五千騎兵,至少有兩萬!”
耶律阿保機當機立斷:“停止攻城!調轉方向,先消滅背後的敵人!”
契丹軍陣型大亂,正在攻城的部隊匆忙撤退,城頭的壓力驟減。
劉光浚抓住機會,命令守軍出城追擊——雖然追不了多遠,但至少能咬下一塊肉。
而這時,李嗣源的魏州兵也趕到了!
三方聯軍,終於彙合了。
六、平原決戰的“默契配合”
十月初六,幽州城外平原,六萬聯軍對陣七萬契丹軍(攻城損失了一萬)。
這是北方三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聯合作戰。
戰前,三方主帥緊急商議。
李嗣源說:“契丹騎兵強,咱們步兵多。不能讓他們衝起來,要用陣法困住他們。”
趙匡胤提議:“用‘鶴翼陣’。魏州兵在中,開封兵在左,太原兵在右,像仙鶴的翅膀一樣張開。等契丹騎兵衝進陣中,兩翼合攏,包餃子。”
李從敏擔心:“咱們冇配合過,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李嗣源說,“這是唯一的機會。傳令:以鼓聲為號,鼓響進,鑼響退,旗語指揮方向。”
戰鬥開始了。
耶律阿保機親自指揮,三萬騎兵作為先鋒,直衝聯軍中軍——他看出來中軍是魏州兵,想先打掉最強的。
李嗣源沉著應戰,魏州兵豎起長槍陣,像刺蝟一樣。
契丹騎兵衝了三次,冇衝開。
就在這時,趙匡胤的左翼動了。開封新軍不是正麵衝鋒,而是斜著插向契丹騎兵的側翼,用弩機遠端射擊。
契丹騎兵不得不分兵應對。
接著,李從敏的右翼也動了,太原騎兵從另一側騷擾。
契丹軍被三麵夾擊,陣型開始混亂。
耶律阿保機見勢不妙,下令撤退。但聯軍已經合圍了,撤退變成了潰退。
這一仗,從上午打到下午。契丹損失兩萬,聯軍損失一萬五千。
雖然聯軍損失也不小,但這是多年來對契丹的第一次大勝。
七、戰後的“分贓大會”
契丹敗退後,幽州解圍。
劉光浚出城迎接聯軍,老淚縱橫:“多謝三位將軍!幽州二十萬百姓,永記大恩!”
當晚,幽州城裡擺慶功宴。
但宴席上的氣氛,比戰場還緊張。
三方開始“分贓”——主要是戰利品分配和下一步計劃。
李嗣源先開口:“此戰繳獲戰馬五千匹,兵器三萬件,糧草十萬石。按出力分配,魏州該得四成。”
趙匡胤說:“開封新軍殲敵最多,該得三成。”
李從敏說:“太原兵雖少,但牽製了契丹主力,也該得三成。”
加起來十成了,明顯分不攏。
劉光浚打圓場:“三位將軍,不如這樣:戰馬給魏州,魏州需要組建騎兵;兵器給開封,開封在練兵;糧草給太原,太原要養兵。如何?”
李嗣源想了想:“可以,但幽州以後由魏州保護。”
趙匡胤說:“朝廷可以下旨,正式任命劉將軍為幽州節度使,歸河北道管轄——也就是歸燕王節製。”
李從敏不樂意了:“幽州是戰略要地,不能由一家獨占。我建議,仿照鎮州模式,三方共管。”
三方又吵起來。
最後,馮道的作用體現了——他在戰前給三方都寫了密信,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幽州由劉光浚繼續鎮守,但對魏州、開封、太原都有義務:魏州可以在幽州駐軍三千,開封可以派官員監督財稅,太原可以派將領參與防務。
劉光浚相當於有了三個“上司”,但總比城破家亡強,他接受了。
三方也勉強接受——雖然都不滿意,但這是目前最不壞的方案。
八、各回各家的“戰後總結”
十月中,聯軍各自撤回。
魏州,李嗣源召開總結會。
“這一仗,咱們贏了,但也暴露了問題。”他對將領們說,“第一,騎兵還是不足,麵對契丹主力很吃力;第二,聯軍配合太差,要不是趙匡胤機靈,差點被契丹各個擊破。”
石敬瑭說:“將軍,咱們繳獲了五千匹戰馬,可以組建新的騎兵了。”
“對。”李嗣源說,“另外,要總結經驗。把這次戰鬥的過程詳細記錄下來,研究契丹的戰法,研究聯軍的配合。將來還要打的。”
開封,李從厚親自出城迎接趙匡胤。
“愛卿辛苦了!”他拉著趙匡胤的手,“這一仗,打出了朝廷的威風!從今天起,冇人敢小看開封新軍了!”
趙匡胤卻冷靜:“陛下,此戰雖勝,但損失也不小。新軍陣亡三千,傷五千,需要時間恢複。而且,這次暴露了新軍缺乏實戰經驗的問題。”
“那怎麼辦?”
“繼續練。”趙匡胤說,“另外,臣建議成立‘講武堂’,專門培養軍官。光有兵不行,還得有將。”
“準!”李從厚現在對趙匡胤言聽計從。
太原,李存璋也很高興。
雖然太原出兵最少,但李從敏表現出色,得到了趙匡胤和李嗣源的認可。這意味著,太原在聯軍中有了話語權。
“敏兒,這一仗,你學到了什麼?”李存璋問。
李從敏回答:“父親,兒學到了三點:第一,打仗不能隻靠勇氣,還得用腦子;第二,聯合作戰,信任很重要;第三,趙匡胤這個人,值得深交。”
“嗯。”李存璋點頭,“以後多跟趙匡胤來往。另外,咱們的講武堂要繼續辦,還要擴大規模。亂世之中,人纔是最重要的。”
九、契丹的“戰略調整”
幽州之戰,對契丹打擊很大。
耶律阿保機回到草原,悶悶不樂。
“父汗,這次是兒臣指揮失誤……”耶律德光跪地請罪。
“不全是你的錯。”耶律阿保機歎氣,“是咱們小看了漢人。他們三家雖然內鬥,但麵對外敵時,還是能聯合的。”
韓知古說:“大汗,這次失敗也有好處。至少讓咱們看清了:中原三國不是鐵板一塊,他們的聯合很脆弱。下次,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怎麼利用?”
“離間。”韓知古說,“這次戰後,三方肯定要分戰利品,分地盤。分不勻就會鬨矛盾。咱們派人去挑撥,讓他們互相猜忌。等他們打起來,咱們再南下。”
耶律阿保機點頭:“好,這事你去辦。另外,加強訓練。這次咱們的騎兵戰術被漢人摸透了,得創新。”
契丹開始舔舐傷口,積蓄力量。
十、預告:暗流再起
公元919年冬,北方暫時恢複了平靜。
但平靜之下,暗流湧動。
開封,趙匡胤的講武堂開學了,第一批學員一百人,來自各地,甚至有魏州和太原來的年輕人——他們是各自勢力派來“學習交流”的,也是眼線。
魏州,李嗣源的新騎兵組建完成,五千草原騎兵,五千漢人騎兵,共一萬,成為北方最強的騎兵力量。
太原,小皇子李繼潼開始學《論語》了。雖然才兩歲,但已經能背“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李存璋很欣慰,覺得大唐有希望了。
南方,南唐皇帝李昪聽說幽州之戰的結果,對大臣們說:“看到冇有?北方三國能聯合打契丹,說明他們還有救。咱們統一南方的步伐,要加快了。”
他下令:明年春,進攻楚地。
而那個消失已久的道士玄機子,又出現了。這次他在開封城外擺攤算命,嘴裡唸唸有詞:“紫微星亮,真龍將出。不在北方,不在南方,在……”
話冇說完,被官兵趕走了。
但這話,傳到了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亂世棋局,中場休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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