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腥之法------------------------------------------，武植卻犯了愁。不是愁錢——手裡三十多兩銀子，加上係統每天十兩的額度，盤鋪麵綽綽有餘。他愁的是肉餅的餡料。，他一直用羊肉做肉餅。羊肉在北宋不便宜，一斤要好幾十文，肉餅賣十文一個，利潤薄得可憐。他早就想換豬肉，豬肉便宜，一斤才十幾文，成本能降一大截。，直接做餡，那股味道連他自己都受不了。，用蔥、薑、蒜、花椒輪番上陣，腥味是壓下去一些，但總差那麼一點。潘金蓮嚐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還是有一股味兒，說不上來，就是不舒服。”，盯著灶台上那盆豬肉餡發呆。“係統，有冇有去腥的法子？”建議宿主查閱傳統烹飪技法。豬肉腥氣主要來源於血水和脂肪中的胺類物質，可用酒類或香料去除。“酒？”武植愣了一下。他前世做飯確實用過料酒去腥，但這個時期哪有料酒？。黃酒。這個時期已經有黃酒了，雖然不叫料酒，但原理是一樣的。，推門就往外走。“你去哪？”潘金蓮在後麵喊。“買酒！”：“大白天的喝什麼酒？”“不是喝，是做餡！”，買了一壺最普通的黃酒。又去藥鋪買了些白芷和豆蔻——這兩味香料他前世見過，去腥增香效果極好。
回到家，他把豬肉餡倒進盆裡，先加黃酒抓勻，醃製一刻鐘。然後把白芷和豆蔻研成細末，混在蔥薑末裡，一起拌進肉餡。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你這是做什麼？又加酒又加藥的，能吃嗎？”
“白芷和豆蔻是香料，不是藥。”武植一邊攪拌一邊解釋，“酒能去腥，香料能增香，兩樣加在一起，保準冇有腥味。”
他將肉餡順著一個方向攪了上百下，直到肉餡上勁，變得黏稠有彈性。然後挖了一小塊，搓成圓餅，放進鍋裡煎。
滋啦一聲，油花四濺，香味一下子飄了出來。
潘金蓮鼻子動了動，眼睛微微睜大：“好像……是跟之前不一樣。”
武植翻了個麵，又煎了一會兒，等兩麵金黃，用鏟子剷出來，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裡鮮嫩，肉汁在嘴裡爆開——冇有腥味，隻有豬肉的香和黃酒的醇，還有白芷和豆蔻帶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
“成了！”他差點跳起來。
他把剩下的一半遞給潘金蓮：“嚐嚐。”
潘金蓮接過餅，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她的眼睛亮了：“真的不腥了！比羊肉的還好吃！”
“成本還便宜。”武植美滋滋地算賬，“羊肉一斤要四十文，豬肉一斤才十五文。以前賣十文一個，利潤薄得要命。現在換豬肉，成本降了一大半，利潤能翻倍。”
潘金蓮又咬了一口，忽然問：“那你打算賣多少錢？”
“還是十文。”武植說，“成本降了，利潤高了，但價格不變。咱們多賺點，客人也高興。”
潘金蓮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武植把剩下的肉餡全部做成餅坯子，用油紙一個個包好，碼在箱子裡。明天拿到攤上去賣，看看反響如何。
第二天一早，武植和潘金蓮剛到東門大街支好攤子，就看見陳府的丫鬟小翠提著個食盒跑過來。
“武大叔！”小翠氣喘籲籲地停在攤子前，“我家夫人讓我來買幾個肉餅。”
武植往她身後看了看，冇見陳夫人的馬車。
“夫人今天冇出門？”他問。
“冇呢。”小翠壓低聲音，“夫人病剛好，老爺不讓出門，讓在家好好歇著。可夫人惦記著你的肉餅，非讓我來買幾個回去。”
武植心裡有數了。陳夫人那天吃撐了的事，陳大人肯定嚇得不輕，這幾天怕是連門都不讓她出了。
“夫人身體怎麼樣了？”他一邊問，一邊從箱子裡拿出新做的肉餅坯子，放進鍋裡現煎。
“好多了。”小翠說，“就是嘴裡冇味，吃什麼都不香。昨天聽說你換了豬肉餡，饞得不行，一大早就催我出來。”
滋啦聲中，肉餅的香味飄了出來。小翠鼻子動了動，眼睛亮了：“好香啊！比上次的還香！”
武植笑了笑，冇接話。他翻了個麵，又煎了一會兒，等兩麵金黃，用油紙包好，遞給小翠。
“回去告訴夫人，這肉餅涼了也好吃，但最好還是熱著吃。要是想吃的時候不方便煎，用鍋熱一下就行。”
“知道了。”小翠接過餅，又掏出一把銅錢，“夫人說了，要五個。她剛病好，不敢多吃，先買五個解解饞。”
武植麻利地又煎了四個，一個個包好，碼進食盒裡。小翠數了錢，提著食盒要走，又回頭問了一句：“武大叔，你這肉餅怎麼做的？怎麼一點都不腥？”
武植搖了搖頭：“祖傳的手藝，不能外傳。”
小翠吐了吐舌頭，冇再多問，提著食盒跑了。
潘金蓮在旁邊看著，小聲說：“你不怕人家偷學？”
“偷學？”武植笑了，“光是加黃酒和白芷這兩樣，冇個十回八回的試驗，根本掌握不好分量。再說了，人家是官家夫人，犯不著偷學我一個賣餅的方子。”
潘金蓮想了想，覺得也是，便冇再說什麼。
這一天的生意比前幾天還好。新肉餅一推出，老顧客們嚐了都說好。有人一口氣買了十個，說要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武大，你這肉餅怎麼做的？一點都不腥！”一個熟客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祖傳的手藝，不能外傳。”武植還是那句話。
“得，不問你方子。”熟客又掏錢，“再給我來五個，我帶回去給老母親嚐嚐。她牙口不好，就愛吃軟乎的。”
“好嘞！”
武植一邊忙活一邊遞餅，潘金蓮在旁邊收錢找零。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三百個肉餅，不到中午就賣了大半。
收攤的時候，武植數了數錢——加上素餅和肉餅，今天一共賺了一兩多銀子。算上之前幾天攢下的經營利潤八兩多，加上陳大人賞的五兩，手裡光是現銀就有十四兩往上。再加上係統賬戶裡每天累積冇花完的額度，總共三十多兩，盤鋪麵的錢是夠了。
“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鋪麵裝起來了。”他對潘金蓮說。
潘金蓮點了點頭，眼裡多了幾分期待。
下午，武植去看了鄆哥之前說的那間鋪麵。在東門大街中段，離他現在擺攤的地方不遠，兩間門臉，後麵帶個小院子，以前是賣麵的，後來生意不好關了。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姓劉，見武植來問，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
“你就是那個賣炊餅的武大郎？”
“正是。”武植不卑不亢。
劉老頭繞著鋪麵轉了一圈，指了指裡麵：“你自己看吧，桌椅板凳都還在，灶台也是好的，接手就能用。一個月三兩銀子，押一付三。”
武植進去看了看。鋪麵不算大，但收拾收拾夠用了。灶台是現成的，省了一筆開銷。桌椅板凳雖然舊了點，但還能用，先湊合著，等賺了錢再換新的。
“二兩五。”他還價。
“二兩八。”劉老頭說，“不能再少了。”
“成交。”武植從懷裡掏出銀子，數了二兩八的定金，“先租三個月，剩下的銀子回頭補上。”
劉老頭收了錢，寫了租約，按了手印。武植把租約小心地收好，又在鋪麵裡轉了一圈，心裡盤算著怎麼佈置。
門口擺灶台，現煎現賣。裡麵放幾張桌子，賣些豆漿、稀飯、小菜。後院可以用來和麪、存東西。等生意好了，再慢慢添東西。
回到家，潘金蓮正在院子裡等他。看見他進門，她站起來，遞給他一碗綠豆湯。
“喝點，解暑。”
武植接過來喝了一口，涼絲絲的，甜度剛好。
“你放糖了？”
“嗯。”潘金蓮低下頭，“我看你這兩天熱得吃不下飯，就煮了點綠豆湯。糖放得不多，你嚐嚐夠不夠。”
武植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這個女人，從最初的冷眼相待到如今主動給他煮綠豆湯，不過才幾天的工夫。
“夠了，很甜。”他說。
潘金蓮的耳朵根子紅了一片，轉身進了屋。
晚上，武植躺在木板床上，把今天的賬算了一遍。
手裡現銀十四兩多，係統賬戶裡還有十幾兩，加起來三十出頭。租鋪麵花了二兩八定金，回頭還得補尾款。裝修、買材料、進第一批貨，雜七雜八加起來，少說還得花十幾兩。
緊了點，但夠用。
“係統，我現在有多少利潤？”
累計利潤：約8兩。距銀卡升級（100兩）還需92兩。
武植歎了口氣，不急。等鋪麵開起來，生意擴大了，利潤自然就上去了。
窗外，月亮很圓。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明天，還要去盯著鋪麵收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