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沿著商業街緩緩行駛,車窗緊閉,卻擋不住車內凝重的氣氛。林默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膝蓋處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張老闆陰鷙的眼神,還有那塊帶劃痕的舊手錶——那手錶的紋路,和姐姐林薇生前戴的,越來越像,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底不斷蔓延,讓他渾身發冷。
趙剛握著方向盤,眉頭緊鎖,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的道路,語氣嚴肅地對林默說道:“林默,等會兒到了地毯店,你不用說話,跟在我們身後就好。張老闆既然敢動手滅口,肯定早有準備,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爭取找到確鑿的證據。”
林默點了點頭,喉嚨發緊,聲音有些幹澀:“趙隊長,我知道了。張老闆肯定會清理現場,那塊舊手錶,還有咖啡杯、地毯纖維,他說不定都已經藏起來了。”
“放心,我們有心理準備。”趙剛語氣沉穩,“再謹慎的人,也會留下破綻。他清理現場的時間倉促,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隻要我們仔細勘查,一定能找到線索。另外,我們已經安排人在地毯店周圍布控,防止張老闆逃跑,也防止他派來的人暗中下手。”
坐在後座的陳宇,手裏拿著筆記本,快速梳理著線索,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不少,不再有往日的傲氣:“林默,你再仔細想想,張老闆和你對峙時,除了提到‘舊賬’‘不該碰的東西’,還有沒有其他反常的話?比如特定的名字、地點,或者某個符號?這些都可能是關鍵線索。”
林默閉上眼睛,拚命回憶著地毯店裏的每一個細節,張老闆的怒吼、店員的慌亂、舊手錶的劃痕,還有那句無意間聽到的“幾十年前的舊賬”。過了許久,他睜開眼睛,語氣不確定地說道:“我記得,張老闆罵張大爺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句‘當年你害我家破人亡,現在該還債了’,當時我隻顧著逃跑,沒太在意,現在想來,這句話裏的恨意,真的很重,他們之間的恩怨,肯定不簡單。”
“家破人亡?”趙剛眼神一沉,“看來,他們之間的恩怨,確實跨越了幾十年,而且牽扯很深。張建國大爺退休前是工廠會計,張老闆也是四十多歲,說不定兩人當年在同一個工廠工作,因為某些事情結下了仇怨,而那塊舊手錶,很可能就是當年恩怨的見證,也是張老闆的殺人動機。”
陳宇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我們回頭可以查一下張建國和張老闆的過往履曆,看看兩人是不是有過交集,尤其是幾十年前的工作經曆,說不定能找到殺人動機的關鍵。”
說話間,警車已經停在了雅緻地毯店門口。和林默昨天來時不同,此刻的地毯店大門緊閉,門口的盆栽被挪動過位置,玻璃門上貼著“暫停營業”的告示,看起來異常冷清,與周圍熱鬧的商業街格格不入。
“情況不對。”趙剛皺了皺眉,“按照林默的說法,這家店平時營業時間不固定,就算張老闆要清理現場,也不會這麽快就關門停業,太刻意了,反而顯得心虛。”
他推開車門,朝著地毯店走去,陳宇和兩名警察緊隨其後,林默也跟著下車,緊緊跟在他們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生怕黑影突然出現,對他們下手。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看似平靜,可林默總覺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暗中盯著他們,讓他渾身不自在。
趙剛走到玻璃門前,用力敲了敲門,聲音洪亮:“裏麵的人聽著,我們是刑警隊的,奉命前來調查,請開門配合!”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一片寂靜,彷彿裏麵空無一人。
趙剛眼神一冷,對身邊的警察說道:“強行開門,注意安全,裏麵可能有人埋伏。”
一名警察拿出工具,快速撬鎖,沒過多久,“哢噠”一聲,玻璃門被開啟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殘留的咖啡味和地毯清香,從店裏飄了出來——顯然,張老闆的人,已經在這裏清理過現場,消毒水味就是為了掩蓋痕跡。
趙剛率先走了進去,陳宇和另一名警察緊隨其後,兩人手裏都握著警棍,警惕地觀察著店內的情況。林默跟在最後,走進店裏,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和他昨天來時的景象截然不同。
原本擺放在展示架上的地毯,被重新整理過,地麵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昨天他看到的淺灰色地毯纖維,已經不見了蹤影;櫃台後的隔間門緊閉著,裏麵沒有任何動靜;收銀台上,原本放著的咖啡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塊幹淨的抹布,顯然是剛擦拭過。
“果然被清理過了。”陳宇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凝重,“動作很快,看來張老闆早就做好了準備,知道我們會來。”
趙剛沒有說話,目光仔細掃視著店內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走到櫃台前,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擦拭著櫃台表麵,指尖觸到一處細微的痕跡,眼神一凝:“這裏有殘留的咖啡漬,雖然被擦拭過,但還是留下了痕跡,應該是張老闆喝剩的咖啡,趕緊提取樣本,和凶案現場的咖啡漬進行比對。”
一名警察立刻拿出取證工具,小心翼翼地提取著櫃台表麵的咖啡漬樣本,放進證物袋裏,做好標記。
趙剛又走到地毯展示架前,仔細檢視著上麵的地毯,手指輕輕拂過地毯表麵,從一卷淺灰色地毯的邊緣,撚起一根細微的纖維——那纖維,和凶案現場的淺灰色纖維,一模一樣。“找到了,這裏有殘留的地毯纖維,雖然被清理過,但還是有遺漏,提取樣本,進行比對。”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趙剛和警察忙碌的身影,心裏稍稍鬆了口氣。還好,張老闆的人清理得不夠徹底,留下了線索,隻要這些樣本和凶案現場的痕跡比對一致,就能證明張老闆和凶案有關。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開啟了。張老闆從隔間裏走了出來,依舊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彷彿昨天那個凶神惡煞、要殺人滅口的人,不是他。
他看到店內的警察,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語氣恭敬:“各位警察同誌,你們怎麽來了?我這店裏今天暫停營業,正在打掃衛生,有什麽事嗎?”
他的目光掃過林默,眼神裏閃過一絲陰鷙,快得讓人幾乎抓不住,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彷彿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對峙和追殺。
林默的心髒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往趙剛身後躲了躲,眼神警惕地盯著張老闆——他太會偽裝了,這份從容和鎮定,反而更讓人覺得可怕。
趙剛眼神冰冷地看著張老闆,語氣嚴肅:“張老闆,我們是刑警隊的,奉命調查張建國大爺被殺一案,有幾個問題,需要你配合回答。昨天淩晨兩點左右,你在哪裏?在做什麽?”
張老闆笑了笑,語氣從容,沒有絲毫猶豫:“昨天淩晨兩點?我在家裏休息啊。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每天晚上十點左右就睡了,一直到早上八點才起床,家裏的傭人可以作證。警察同誌,怎麽突然問這個?難道,你們懷疑我和什麽殺人案有關?”
“有沒有關係,調查之後就知道了。”趙剛語氣冷淡,“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昨天淩晨來過店裏,而且,你手上戴著一塊和死者張建國一模一樣的舊手錶,表盤右側還有一道劃痕,是嗎?”
聽到“舊手錶”三個字,張老闆的身體明顯一僵,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腕,露出一塊嶄新的名牌手錶,語氣疑惑:“警察同誌,你說什麽呢?我從來沒有戴過什麽舊手錶,這塊手錶,是我上個月剛買的,你看,嶄新的,沒有任何劃痕。”
林默心裏一驚——那塊舊手錶,不見了!張老闆肯定是在他逃跑後,就把舊手錶藏了起來,換上了這塊嶄新的名牌手錶,想要掩蓋證據。
“是嗎?”趙剛眼神一冷,“可有人親眼看到,你昨天手上戴著那塊舊手錶,而且,表盤右側的劃痕,和死者張建國手錶上的劃痕,完全吻合。另外,我們在你店裏,提取到了淺灰色的地毯纖維和咖啡漬樣本,這些樣本,我們會和凶案現場的痕跡進行比對,一旦吻合,你就脫不了幹係。”
張老闆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再像之前那樣從容,語氣也變得有些僵硬:“警察同誌,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店裏的地毯,都是高階產品,很多客戶都有同款,淺灰色的纖維,到處都是,不能僅憑一根纖維,就懷疑我吧?還有咖啡漬,我平時確實喜歡喝咖啡,店裏有咖啡漬,也很正常。”
“正常?”陳宇上前一步,語氣銳利,“張老闆,你店裏的咖啡,是高階進口咖啡,和凶案現場留下的淺棕色咖啡漬,成分完全一致;而且,這種淺灰色的地毯纖維,是你店裏獨有的高階材質,外麵很少有,這怎麽解釋?還有,你為什麽突然關門停業,還要大麵積清理現場?難道不是心虛,想要掩蓋什麽?”
陳宇的一連串追問,讓張老闆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陳宇的目光——他的偽裝,正在被一點點戳破。
趙剛看著張老闆的反應,心裏已經有了判斷,語氣嚴肅:“張老闆,我們再問你一次,昨天淩晨兩點左右,你到底在哪裏?那塊舊手錶,現在在哪裏?你和張建國大爺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請你如實回答,不要試圖隱瞞,否則,後果自負。”
張老闆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臉上重新露出從容的笑容,語氣卻依舊僵硬:“警察同誌,我真的沒有隱瞞,昨天淩晨我確實在家裏休息,舊手錶我也從來沒有戴過,我和那個什麽張建國,更是素不相識,怎麽可能有什麽恩怨?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就在這時,林默突然開口,語氣堅定:“你撒謊!你昨天明明戴著那塊舊手錶,而且你還說,張大爺害你家破人亡,說他當年欠你的,現在該還債了!你和張大爺之間,根本不是素不相識,你們之間,有跨越幾十年的舊怨!”
林默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張老闆的要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裏的陰鷙再也藏不住,死死地盯著林默,語氣凶狠:“你這個毛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這些話?我看你是被嚇傻了,故意汙衊我!”
“我沒有汙衊你!”林默鼓起勇氣,不再退縮,眼神堅定地看著張老闆,“昨天在店裏,你被我揭穿舊手錶的秘密後,就惱羞成怒要殺我,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還讓你的店員攔住我,想要滅口,這些,你的店員都可以作證!”
趙剛立刻看向兩名店員——她們一直縮在櫃台後麵,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顯然是被眼前的場麵嚇壞了。“你們兩個,過來,如實說說,昨天店裏發生了什麽事?張老闆是不是要殺林默?他是不是提到了和張建國的舊怨?”
兩名店員對視了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猶豫。她們看著張老闆凶狠的目光,又看著警察嚴肅的表情,心裏十分糾結——她們害怕張老闆的報複,可又不敢欺騙警察,畢竟,殺人是重罪,一旦被牽連,後果不堪設想。
張老闆察覺到店員的動搖,厲聲嗬斥:“你們兩個,別亂說話!誰讓你們亂嚼舌根的?昨天什麽都沒發生,你們聽到了嗎?”
店員被張老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其中一名店員,終於忍不住,哭著開口說道:“警察同誌,我說,我說!昨天,這個小夥子來店裏,問我們老闆關於舊手錶和咖啡的事情,老闆被揭穿後,就很生氣,想要殺這個小夥子,還讓我們攔住他,不讓他跑。我們害怕,不敢不攔,可還是被這個小夥子跑掉了。另外,我們偶爾聽到老闆打電話,提到過張建國的名字,還聽到他說‘幾十年的仇,終於要報了’‘不能讓他活著’之類的話。”
另一名店員也點了點頭,哭著補充道:“是的,警察同誌,她說的是真的。老闆平時性格就很孤僻,脾氣也很暴躁,經常威脅我們,不讓我們亂說話。我們還看到,老闆平時確實戴著一塊舊手錶,黑色表帶的,表盤右側有一道劃痕,就在昨天,他還戴著那塊手錶,後來小夥子跑了,他就把手錶摘下來,藏進了隔間裏。”
店員的證詞,像一顆炸雷,徹底擊碎了張老闆的偽裝。他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指著兩名店員,厲聲嘶吼:“你們兩個叛徒!我平時待你們不薄,你們竟然敢出賣我!”
“張老闆,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嗎?”趙剛語氣冰冷,“兩名店員的證詞,還有我們提取到的地毯纖維和咖啡漬樣本,都能證明你和張建國大爺的死有關。現在,麻煩你跟我們回刑警隊,接受進一步調查,另外,把那塊舊手錶交出來!”
張老闆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了,再也無法偽裝下去。他的眼神變得陰鷙而瘋狂,突然猛地衝向旁邊的展示架,抓起一卷厚重的地毯,朝著趙剛砸了過去,語氣凶狠:“想抓我?沒那麽容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們走,也不會讓你們把幾十年前的舊賬翻出來!”
趙剛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地毯,順勢上前,一把抓住張老闆的手腕,用力一擰,張老闆痛呼一聲,渾身發軟,被趙剛按倒在地。陳宇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快速將張老闆的雙手銬住,牢牢鎖住。
“帶走!”趙剛大喝一聲,兩名警察上前,架起張老闆,朝著店門口走去。
張老闆被架著,依舊瘋狂地掙紮著,嘶吼著:“我沒有錯!是張建國那個老東西害我的!他當年合夥貪汙公款,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父親身上,害我父親身敗名裂,抑鬱而終,害我母親一病不起,家破人亡!我殺他,是他罪有應得!我沒錯!”
林默站在一旁,聽到張老闆的嘶吼,心裏猛地一震——原來,張老闆和張大爺之間的舊怨,竟然和幾十年前的貪汙案有關!張大爺當年竟然和張老闆的父親合夥貪汙公款,還把責任推給了張老闆的父親,導致張老闆家破人亡,這就是張老闆的殺人動機!
可那塊舊手錶,到底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為什麽張老闆非要拿走那塊舊手錶,還要不惜滅口?還有,姐姐林薇的舊手錶,和這塊舊手錶一模一樣,姐姐的死,難道也和幾十年前的貪汙案有關?和那個神秘組織有關?
一個個疑問,在林默的腦海裏盤旋,讓他越來越困惑,也越來越堅定了查案的決心。他一定要查清,那塊舊手錶到底藏著什麽秘密,查清姐姐的死,到底是不是一場意外,查清那個隱藏在背後的神秘組織,到底是什麽來頭。
“林默,你沒事吧?”趙剛走到林默身邊,語氣溫和,“剛才太危險了,還好我們反應快,沒有讓張老闆得逞。”
林默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急切:“趙隊長,我沒事。張老闆剛才說,他父親和張大爺當年合夥貪汙公款,張大爺把責任推給了他父親,導致他家破人亡,這就是他的殺人動機。可那塊舊手錶,到底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還有,我姐姐去世的時候,也戴著一塊和張大爺一模一樣的舊手錶,我懷疑,我姐姐的死,也和這件事有關,和那個神秘組織有關。”
趙剛眼神一凝,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哦?你姐姐也戴著一塊類似的舊手錶?還有神秘組織?你詳細說說,你姐姐的情況,還有那塊舊手錶的樣子。”
林默深吸一口氣,把姐姐林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剛——姐姐兩年前的“意外”死亡,警方認定是摔倒撞擊頭部身亡,姐姐生前戴的舊手錶,和張大爺的一模一樣,表盤右側也有一道類似的劃痕,姐姐去世後,那塊手錶就不見了,還有他一直懷疑,姐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趙剛認真地聽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眼神裏充滿了凝重:“你說的這些,很重要。如果張老闆的話是真的,幾十年前有一起貪汙案,而張大爺、張老闆的父親,都牽扯其中,那麽你姐姐的舊手錶,很可能也和這起貪汙案有關,你姐姐的死,說不定真的不是意外,而是因為知道了當年貪汙案的秘密,被人滅口了。”
陳宇也走了過來,語氣凝重:“隊長,這麽說來,這起凶案,不僅僅是簡單的仇殺,背後還牽扯著幾十年前的貪汙案,甚至可能牽扯到一個神秘組織。張老闆殺張大爺,不僅僅是為了報仇,說不定也是為了掩蓋當年的秘密,而林默的姐姐,很可能也是因為知道了秘密,才被滅口的。”
“有這個可能。”趙剛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先把張老闆帶回刑警隊審訊,查清幾十年前貪汙案的細節,找到那塊舊手錶,同時,調查林薇的死因,看看她的死,和當年的貪汙案、神秘組織,到底有什麽關係。另外,派人繼續勘查地毯店,尤其是隔間,一定要找到那塊舊手錶,還有可能隱藏的其他證據。”
“是!”陳宇和兩名警察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一名布控在地毯店周圍的警察,突然跑了進來,語氣急促:“趙隊長,不好了!我們在地毯店後門的小巷裏,發現了一個黑影,他手裏拿著一把刀,形跡可疑,我們想上前抓捕,他卻跑了,我們追了一段,沒追上,隻在地上找到了這個!”
說著,警察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牌,遞給趙剛。金屬牌很小,隻有指甲蓋大小,上麵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圓圈,裏麵有一道斜杠,斜杠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工”字,看起來很詭異,不像是普通的符號。
趙剛接過金屬牌,仔細檢視了一番,眼神變得愈發凝重:“這個符號,從來沒有見過,看起來像是某個組織的標誌。看來,張老闆的背後,確實有一個神秘組織,這個黑影,應該就是神秘組織的人,是張老闆派來的,目的就是清理現場,還有滅口林默。”
林默湊上前,看著金屬牌上的符號,心髒猛地一縮——這個符號,他在姐姐的舊照片上看到過!姐姐生前,曾拍過一張照片,照片的背麵,就刻著這個一模一樣的符號,當時他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姐姐,很可能也和這個神秘組織有關!
“趙隊長,我見過這個符號!”林默的聲音有些發顫,語氣急切,“我姐姐生前,有一張照片,背麵就刻著這個符號,和這個金屬牌上的一模一樣!我姐姐,肯定和這個神秘組織有關,她的死,一定和這個組織脫不了幹係!”
趙剛眼神一震,連忙問道:“真的?你能確定?那張照片,現在在哪裏?”
“我能確定!”林默點了點頭,“那張照片,在我的出租屋裏,我一直儲存著,沒有弄丟。我現在就可以回去拿,給你們看!”
“好!”趙剛點了點頭,“陳宇,你帶一名警察,跟著林默回去拿照片,注意保護好林默的安全,那個黑影還在附近遊蕩,很可能會再次下手。另外,派人繼續追查黑影的蹤跡,一定要抓住他,查清他的身份,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