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父母在家是如何說我的？”尹妙善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眼角含笑的瞥了一邊的大哥尹妙元一眼。
隨即，不待尹妙元和尹輕雪接話，她便收回目光，看著尹輕雪繼續道：“好孩子，生得真好，資質也好，聽說你已經將尹家築基法修鍊到大成了？”
尹輕雪雙眸一閃，恭聲回答道：“不敢欺瞞姑媽，一個月前，剛剛大成！”
尹妙善心中迅速盤算著。
按照曾經她和顧狂生的推演。
尹家築基法小成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四關，尹家築基法大成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七關。
尹輕雪，她的根基已經不遜色於顧家三大天驕了啊！
好，好啊！
雖然對尹輕雪極為滿意，但尹妙善卻也沒有忽視尹輕辭、尹輕芷和尹輕清三女。
她轉向尹輕辭三人，首先對著尹輕辭問道：“輕辭，你呢？尹家築基法修鍊得如何？”
尹輕辭咬著唇，低聲道：“輕辭不如輕雪姐……如今尹家築基法僅僅小成。”
“小成？”尹妙善微微頷首，安慰道，“很不錯了，輕辭！堂姑母當年連小成都沒修到呢！”
聽見尹妙善的話，尹輕辭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即眼帶好奇的暗暗打量著尹妙善。
這位尹家傳奇、顧家主母，當年連小成都沒有達到嗎？
那她是怎麼成為顧家主母的？
“你呢？”就在這時，尹妙善的目光已經轉向了尹輕芷，“輕芷？”
“輕芷也是……小成。”
“不錯，都比堂姑母當年強！”尹妙善也對著尹輕芷笑了笑，隨即目光轉向尹輕清，“輕清，你呢？”
尹輕清紅著臉，聲音細弱：“輕清……初窺門徑，距離小成……還差一線。”
初窺門徑，距離小成差一線？
尹妙善心中迅速盤算著，那就是和她當年差不多，應該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三關。
尹輕雪，尹家築基法大成——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七關。
尹輕辭，尹家築基法小成——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四關。
尹輕芷，尹家築基法小成——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四關。
尹輕清，尹家築基法初窺門徑，距離小成差之一線——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三關。
好，好啊！
尹妙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沒想到，尹家這一代的年輕女修，質量這麼高，除了尹輕雪之外，還有尹輕辭、尹輕芷、尹輕清三女。
要知道，當年她和大哥尹妙元，可都隻有相當於《玉樓十二關》第三關的根基。
如今卻——
還真是便宜顧聞道那個傢夥了！
不過，沒事，肉都爛在鍋裡的！
尹妙善看著她們，話語中帶著一絲感嘆：“咱們尹家的血脈，到底是不錯的。個個都是美人胚子、根基紮實。”
尹輕雪四人連忙行禮，口中稱謝。
尹妙善又與她們寒暄了幾句，便讓她們先坐下歇息，自己則和大哥尹妙元走到一旁，低聲交談起來。
“大哥，你們這一路可還順利？”
“順利。”尹妙元點點頭，“有著顧家…和尹家的招牌在，沿途換馬、打尖都方便得很。倒是你，這些年在顧家……”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尹妙善知道他想問什麼，微微一笑：“我很好。大哥不必掛念。我信中給大哥說的事，大哥應該心中有數吧！她們……”
說到這裏，尹妙善也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尹妙元也馬上就明白了妹妹尹妙善話中的未盡之意。
他看著妹妹，又轉頭瞥了一眼尹輕雪她們，輕聲說道：“妹妹，你放心，輕雪她們來明玉縣都是自願的，族中也都知道。”
說到這裏，他看著妹妹，欲言又止。
一息停頓後，他壓低聲音，問道：“妹妹，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那顧聞道的《玉樓十二關》，到底修鍊到了第幾關？還有，顧狂……妹夫真的同意讓輕雪她們修鍊《陰陽交征大悲賦》？”
聽到兄長此問，尹妙善眸光微動。
“妹妹，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外界傳聞，顧聞道僅僅隻有第六關。”就在這時，尹妙元的聲音繼續響起，他的眼睛直視尹妙善的雙眸，“而且你與妹夫的關係……”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尹妙善沉默了一瞬。
她當然知道大哥的顧慮。
顧狂生的態度，顧聞道的真實根基……
輕雪是他的女兒，是尹家的希望，若是顧聞道……，若是顧狂生……，那這樁“交易”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大哥，”尹妙善輕聲道，“聞道的真實根基，我不能告訴你。”
尹妙元眉頭一皺。
“但是，”尹妙善看著他，繼續道，“我可以向你保證，聞道的天資、根基絕不在輕雪之下。至於狂生，他知道我的安排，也不會阻止我的安排……”
雖然顧狂生最近二十年來都躲著尹妙善。
但是尹妙善能感知到他的關心。
因為，哪怕她困居靜心齋，她給顧家的每一條命令、每一個安排，都能落到實處。
顧左秋會親自督辦，嚴格執行，府中的下人們也從不敢對她的吩咐有絲毫怠慢。
若是沒有顧狂生背書，若是他真的對她不聞不問，她的命令絕不可能在顧家這麼好使。
所以……他一定是關心她的。
他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願來見她，甚至不願將他的難處告訴她。
每每想到這裏時，尹妙善心中就會湧起一絲苦澀，他為什麼就不能相信她，不願和她一起麵對呢？
但每當這絲苦澀浮起的時候，很快就會被尹妙善給壓下去。
她相信他……
她等著他……
聽見尹妙善的話語，尹妙元眉頭微蹙。
絕不在輕雪之下……
他知道我的安排，也不會阻止我的安排……
這兩句話……
不過，顧聞道的根基不在輕雪之下就好，顧狂生知道就好……
尹妙元心中的擔憂微微放鬆下來。
“那就好。”他輕聲道，“那我就放心了。”
尹妙善點點頭，隨即他們轉身走回廳中。
又是幾句閑聊後，尹妙善的目光在四個年輕女孩臉上緩緩掃過。
“輕雪，輕辭，輕芷，輕清——”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有件事，姑母需要問你們。”
四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微微垂首，恭聲道：“姑母請問。”
“你們，如今還是……處子之身嗎？”
此話一出，清音閣內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尹輕雪的臉騰地紅了。
尹輕辭、尹輕芷、尹輕清三女也是麵紅耳赤，低著頭不敢看人。
就算她們知道來這裏意味著什麼，要做什麼，可是尹妙善如此直接的問出來……
她們，到底都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啊！
尹妙善沒有催促。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們，目光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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