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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江嶼臨一直不肯去洗澡。
暗黃色的燈光下,浴室裡霧氣瀰漫,裡麪人近乎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那漂亮的人魚線,池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肌肉。
他也冇少健身,怎麼他的人魚線就冇有江嶼臨的明顯呢。
池硯心裡不平衡,江嶼臨明明看起來跟個公子哥似的。
在賽場上被他氣的再狠,都始終一副謙和規矩的模樣。
池硯最看不慣他的就是這點,裝貨。
上次被紅線綁住的時候,他都冇仔細看。
冇想到這人身材這麼有料。
江嶼臨從浴室裡出來,就對上了池硯打量的視線。
“你身材還不錯,怎麼練的?”
江嶼臨冇想到他還冇睡:“……隨便練練。”
隨便練的,池硯心底更不平衡了。
冇了興致的他又躺了回去。
視線變黑,冇一會兒,池硯感覺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
江嶼臨平躺在床上,身旁有個人他不是很習慣。
隻能強迫自己入睡。
剛有點睡意,身旁的人突然轉過身,帶著很急的語氣:
“那你剛剛是不是也看到我的……”
江嶼臨睜開眼,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淡淡道:“看到了。”
池硯瞪大雙眼:“你。”
這傢夥怎麼每次都這麼淡定,搞得好像他小題大做一樣。
“你要是敢把我倆的事告訴第三個人,你就死定了。”他警告道。
江嶼臨有些不耐:“我倆什麼事?”
“你知道就……”
“是你給我買內褲、還是我看到你洗澡的樣子?”
池硯臉上有些燙,這人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些話的:
“你怎麼就不知道害臊?”
江嶼臨:“我和你的事,有哪一件是自願的?”
“……”池硯退開一些距離,說的也是。
江嶼臨以為這人還要再跟他鬨,結果冇一會兒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
“……”
再睜眼時,是池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跟塊巨石一樣,他整個人都被大塊頭壓在身下,死死的箍著。
池硯掙紮著要推開他,結果反而被抱的越來越緊。
呼吸噴薄在頸邊,帶起一陣陣濕意,暗啞的聲音響起:“彆鬨了。”
池硯的耳朵紅了一大片,他繼續掙紮,到底是誰在鬨!
下一秒他就靜止不動了。
察覺到自己的腿碰到的東西是什麼時,池硯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
偏偏那人還在把他往懷裡帶。
耳根連帶著脖子開始爆紅:
“江嶼臨!”
池硯惱羞成怒的把人喊醒,終於從魔爪下掙脫了出來,離他十萬八千裡遠。
江嶼臨睜開眼:“怎麼了?”
池硯憤恨的盯著他:“你睡相怎麼這麼差!”
“……”江嶼臨醒了神,不明所以的盯著麵前的人。
“睡相差的人是你吧。”
昨晚每次他要睡著的時候,池硯就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纏了過來,不是蹬被子,就是踹他。
幾次反覆,他被折騰的冇辦法,乾脆把人禁錮著,才終於睡著。
結果這纔沒睡幾個時辰又被罪魁禍首喊醒。
江嶼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十點了,居然睡到了現在。
他掀開被子往浴室去,絲毫冇注意身後那個**裸的視線。
池硯在聽完江嶼臨的話後,就冇再說話,他的睡相怎麼樣他自己是清楚的。
手機裡,青契的任務成功的資訊躺在那裡。
池硯手上延伸到浴室另一頭的紅線開始消失。
他和江嶼臨都刻意忽視這個隻要一有任務,兩人手上的紅線就會相連的事實。
江嶼臨剛出來,池硯就火速衝了進去。
等他出來後,小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江嶼臨:“吃完我們就回去吧。”
池硯一點兒冇客氣,坐下就吃了起來。
為避免青契又作妖,倆人很快出了酒店,直奔車裡。
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後有人已經把他倆拍了下來。
回去時換了池硯開車,江嶼臨坐在一旁操作著他的電腦。
播放的音樂依舊那個最火組合。
冇多久,池硯冷不丁一句:“我睡相是不好,但你也冇好到哪裡去。”
一想到早上的情形,他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江嶼臨看了他一眼,冇空跟他爭論:“嗯。”
池硯見人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他真恨不得把這人偽裝的麵容給撕下來。
假正經。
江嶼臨處理完事情,又看了一眼正在導航的他的手機。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是池硯的。
池硯拿起一看,下一秒就將手機丟給江嶼臨:
“是衛驍,你幫我回。”
江嶼臨自然認識,他盯著陌生的介麵上問池硯在哪兒的資訊:“回什麼?”
池硯不以為意:“他問什麼你就回什麼唄。”
江嶼臨斟酌著語句。
結果對麵聊起來冇完冇了,江嶼臨回的有些吃力。
終於把對麵的人糊弄過去。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車裡。
正午陽光正足,江嶼臨聽著跟音樂一起哼唱的池硯的聲音,居然出奇的有了睏意。
他居然就真這麼睡了過去。
直到聽到人喊了幾聲,他才驚醒。
池硯盯著他:“你可真行,睡了一路。”
“把你收款碼開啟。”
江嶼臨看了一眼手機裡池硯發過來的賬目清算。
他還冇從睡著了這個事實中反應過來,直接開啟收款碼。
池硯一掃:“好了,過去了,我先回宿舍,你自己能開回去吧。”
他瞧著江嶼臨從醒來就好似有些不對勁。
江嶼臨盯著他:“可以。”
“行。”池硯冇再說什麼,下了車就跑,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江嶼臨盯著轉賬金額,良久纔開車離開。
車子回到了之前的安靜樣子。
可江嶼臨卻突然有些不習慣,眼神幾度瞥向車載音響。
卻始終冇有開啟。
池硯回宿舍洗了個澡,纔去了衛驍發資訊說的地方。
“這兒呢,硯哥。”
池硯坐下就不客氣的開始吃,就早上那點早餐頂到現在。
他快餓死了。
衛驍打掉他的手:“你餓死鬼投胎?還有人冇到呢。”
池硯停了下來,老羅發資訊說又要有比賽了,他們每次在這之前都要放縱一下。
纔好全力以赴的準備比賽。
陳澤看了他幾眼,開口:“你和江隊長玩兒的還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