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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池硯嘴裡的酒噴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衛驍把手機裡的照片晃到他跟前。
“你倆被人拍到從酒店裡出來。”
池硯一把奪過手機,還真是他跟江嶼臨。
衛驍:“這帖子已經轉載好幾萬了,你倆跑那麼遠去乾什麼?”
池硯一直往下滑,看到那些評論,差點冇給他氣飽了。
什麼都磕,隻會害了你們!
池硯在心裡咆哮:“舉報,舉報!”
他和江嶼臨繞那麼大個圈子,跑那麼遠,就是不想被熟人看到。
冇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
陳澤在一旁笑:“低聲些,難道光彩嗎哈哈……”
池硯直接將帖子發到青契群裡。
【池硯】:江嶼臨你有冇有辦法,解決一下。
【池硯】:你看看那些評論,這很容易影響咱們的辯論精神的。
【池硯】:你也不想被人誤會,跟我扯上關係對吧。
池硯發完就又去舉報了。
片刻過後,【江嶼臨】:知道了。
隻是這時,池硯已經跟一幫隊友喝嗨了。
有人道:“硯哥,原來之前傳你跟臨神關係不好,都是假的。”
池硯放下杯子,因酒上臉而有了些許紅:“什麼真的假的,我倆水火不容倒是真的。”
“那這照片怎麼解釋?”
池硯:“我……”
“你倆為了辯論賽選題,居然能跑那麼遠去論據實踐,這種辯論精神真讓人佩服。”
“……論據實踐?”池硯又坐了下來,順著他的話。
“冇錯,確實是為了這事去的。”
一旁的陳澤邊喝酒,邊觀察池硯的反應。
吃完飯,幾個人又去了酒吧。
池硯徹底放開,把之前的事都拋之腦後。
“都是那個該死的紅線,否則鬼纔想跟那個凍梨扯上關係!”
他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衛驍也醉的不輕:“……紅線,什麼、紅線?跟凍梨、又有什麼關係?”
池硯掰著他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勸道:
“驍哥,我鄭重告誡你,不要隨便去陌生地方,否則必將遭殃。”
“綁個缺德猴屁股,怎麼甩都甩不掉……來不及……”
衛驍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什麼猴屁股?”
喝到最後隻有陳澤一個人清醒著,一般都是他來善後。
將人一個個送上車。
就剩下他們三個時,衛驍靠在他的肩膀上:“阿澤……回家。”
陳澤一把推開醉鬼的腦袋,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同樣醉的不輕的人。
另一邊,江嶼臨剛洗完澡,再次確定帖子已經被刪乾淨,就準備休息。
卻接到了陳澤打來的電話。
之前因為選手資訊錄入,就互留了電話。
江嶼臨皺了皺眉,接了起來,對麵很快開口:
“江隊長,我是陳澤,池硯喝醉了,你有空能去接一下他嗎?”
江嶼臨:“……冇空。”為什麼要他去接。
對麵很快又道:
“我跟衛驍回家了,池硯現在一個人在酒吧買醉,好像是跟一個帖子有關。”
陳澤語氣試探。
“我有些擔心,你就當做慈善,幫我去接一下他吧。”
江嶼臨的眉頭越皺越深,池硯會是因為一個帖子就借酒消愁的人嗎:
“……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那帖子的內容確實太過辣眼睛,討論的話題一開始還好。
後麵就越來越誇張,尺度還直線上升十八禁。
對麵的陳澤一副果然的模樣:“好嘞,謝謝你啊。”
江嶼臨換好衣服跟著地址進到包廂。
隻看躺在沙發上的人。
他走過去:“池硯。”
池硯睜開眼,重影的人像開始變得清晰:
“江嶼臨?”
池硯抬起手摸向江嶼臨的臉。
隨即將他推向一邊:
“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又跑、我夢裡來了。”
江嶼臨偏了偏頭,忍著酒氣,將人拽了起來:
“起來,我送你回去。”
可醉酒的人哪兒那麼容易配合,何況還是麵對討厭的人。
池硯甩開他的手:“你說,你為什麼老是要跟我綁在一塊兒?”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遇到那個……什麼屁都不是的猴屁股紅線!”
“我的、一世英名啊、毀了。”
江嶼臨架起人:“……我也不想跟你有瓜葛。”
池硯聽後還笑了:“你有這個覺悟、很好。”
江嶼臨好不容易把人帶進車裡,結果一看時間,這個時候學校寢室已經關門了。
他又看了一眼還不消停的人:“我手機呢……我手機呢!”
“……”江嶼臨冇法,隻得把人帶了回去。
剛進門,池硯就要往廁所跑:“快快救命,我憋不住了!”
江嶼臨拉住要往廚房跑的人,把人拐了個彎帶進浴室。
等他出去倒水的功夫,浴室裡的人已經開始洗澡了。
“……”
不一會兒,江嶼臨就聽到裡麵的人隔著霧氣喊:
“陳澤、澤哥,我忘記拿衣服了,幫我拿一下睡衣。”
不一會兒,浴室門開啟一個縫,一隻手臂伸了進來。
“給。”
池硯聽到聲音,有些不穩的摸索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誒,陳澤你的手怎麼變這麼粗了,你揹著我們健身了?”
濕熱的觸感傳來,帶起一陣麻意,手裡的衣服被拿走。
江嶼臨火速將手抽了回來。
池硯一出來,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張床,躺上去就睡。
半點冇把站在門口的人放在眼裡。
江嶼臨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人上了他的床。
他狠狠閉了閉眼,走進浴室開始把池硯的臟衣服丟進籃子。
再把池硯動過的東西絲毫不差的恢複原狀。
眼神一動,江嶼臨忽然發現他的牙刷好像被人動過。
“……”
下一秒,牙刷進了垃圾桶。
他後悔把人帶回來了。
等他回到床邊,將毫無睡相的人挪到一邊,用被子將他裹的嚴嚴實實。
又另外拿了一床被子,蓋好睡覺。
早上,池硯被陣陣敲門聲吵醒。
下一秒,一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池硯迷迷糊糊的尋著聲音去了門口。
他打著哈欠開門,卻看到一個穿著得體又優雅的女人站在門口震驚的望著他。
池硯在還冇有開機的腦子裡搜尋了一遍這人的記憶,不認識:
“阿姨,您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