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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閣樓是整個傅家最偏僻陰冷的地方,常年不見陽光,堆滿了雜物,幾乎冇有人踏足。
雲舒晚聽著這個決定,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她看著著傅景淵,看著這個她與之生育了五個孩子的男人,心裡麵最後一絲對他的期待也消失殆儘。
閣樓比想象的更加破敗,裡麵瀰漫著黴味,除了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和一張歪腿的桌子,彆無他物。
門被重重的關上,陷入了一片黑暗。
雲舒晚坐在木板床上,身體的疲倦漸漸席捲了她。她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中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雲舒晚起初以為是老鼠,便冇有在意,直到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她猛的睜開眼,藉著窗外慘淡的月光,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是蛇!十幾條蛇從周圍向她爬過來吐著信子,冰冷的豎瞳在黑暗中閃著幽光。
雲舒晚的血液瞬間凍結,她想要尖叫,喉嚨卻像被扼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啊——!”
一條蛇率先發起了攻擊,狠狠在她腳踝處咬了一口,尖銳的刺痛讓她崩潰地叫出聲。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雲舒晚最怕蛇。她瘋狂的拍打、掙紮、蹬踢,可那些蛇越來越多,從門縫中不斷的湧入。
不一會兒咬痕遍佈她的手臂、小腿、腰間......每一下都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楚,眼前陣陣發黑......
“我親愛的姐姐,與蛇共舞的滋味怎麼樣?”
意識模糊間,她聽見門外傳來江幼薇的聲音。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雲舒晚緩緩睜開眼,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尤其是被蛇咬過的地方,傳來陣陣的灼痛感。
傅景淵坐在床邊,似乎正在小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出一絲罕見的疲憊。
似乎是察覺到她醒來,傅景淵醒來,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
“醒了?”他起身,按了呼叫鈴。“感覺怎麼樣?還疼的厲害嗎?”
他可以放緩語速,裡麵帶有一溫和、
雲舒晚冇有回答,護士進來換藥,傅景淵一直站在一旁,雲舒晚白嫩的手臂上,全是猙獰的咬痕和淤青。
護士換完藥後離開,病房裡麵再次剩下他們兩人,短暫的沉默後,傅景淵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雲舒晚彆開了臉。
傅景淵的手頓在半空,片刻後,將杯子放在櫃子上。
“幼薇她......”傅景淵開口,生意有些沉滯,似乎在你斟酌詞句,“我已經問過她了,她......她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想給你個教訓,並不是有意的。”
雲舒晚聽聞,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瀕死的感覺彷彿還在,現在卻比傅景淵輕輕帶過。
傅景淵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繼續道:“她性子是嬌縱了些,有時做事不計後果,但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太冇有安全感了,一急之下誤會了你,你彆怪她...”
雲舒晚終於抬眼看向傅景淵,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一絲波瀾,卻看得傅景淵心口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