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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江幼薇的呼喊聲,雲舒晚急忙趕過去,卻看見繈褓中孩子細嫩的脖頸我手腕處,迅速泛起一片片刺目的紅疹,孩子難受地扭動啼哭起來。
江幼薇見她過來,惡狠狠地推了她一下。
“是你!一定是你!”江幼薇聲音尖利,帶著哭腔,“剛纔隻有你靠近過寶寶!金鎖......景淵,快看看那個金鎖!”
全場嘩然,所有的目光瞬間聚集到雲舒晚身上,裡麵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
“天呐,竟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果然是從鄉下長大的,這麼上不得檯麵!”
......
傅景淵臉色鐵青,從江幼薇手中接過孩子,仔細的檢視他身上的紅疹,又摘掉孩子身上的金鎖。
金鎖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並無什麼異樣之處。
隨後他又看向雲舒晚,她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甚至都冇有為自己辯解一句,他心口的那陣煩悶更加劇烈。
“雲舒晚,”他冷冷地開口,“這金鎖,你做過什麼手腳。”
雲舒晚聞言輕輕扯了一下嘴角,“這是我親手打造的,我用這個害孩子,豈不是指向性很明顯,再說,有什麼理由要害他。”
“你當然是因為嫉妒!”江幼薇站在傅景淵身側,淚眼婆娑卻字字鏗鏘。“你因為小時候走丟,所以記恨我我過得好。你嫉妒我嫁得好,所以勾引我的老公,你嫉妒我孩子多,所以你就要害死他們。”
“我冇有。”雲舒晚說著,目光越過激動份開的江幼薇,看向傅景淵身上。
即便她對傅景淵冇有任何感情,但是她還是相信,他是一個公正的人。
“景淵,你不能放過她!這次是過敏起疹,誰知道下次她會做出什麼更惡毒的事情來!”
江幼薇的話在他耳邊響著,傅景淵的眉頭擰成了結。孩子是雲舒晚親生的,他不相信一個母親會這樣害自己的親生孩子,更不會相信雲舒晚會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方式害孩子,可是現在的局勢的確對雲舒晚不利、
傅景淵避開雲舒晚的目光,低聲吩咐助理:“先送孩子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金鎖也拿去化驗。”
隨後他看向雲舒晚,“再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你回房間去,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這算是變相的護著雲舒晚了。
江幼薇卻並不滿意,她抓著傅景淵的手臂,哭道:“景淵,隻是關起來也太便宜她了!她可是差點害死我們的兒子!必須給她點懲罰,讓她記住這個教訓,否則以後她更加肆無忌憚怎麼辦?”
“幼薇,孩子要緊,先檢查.......”傅景淵試圖安撫她。
“不!”江幼薇異常堅決,淚水漣漣地望著他,“你要是不懲罰她,我心裡麵難安,以後怎麼敢讓再2靠近孩子們一步?景淵......”後半句她的聲音驟然降低,用著隻有兩人能聽見聲音說:“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江幼薇最後那句話,帶著濃濃的失望和傷心,徹底擊垮了傅景淵的猶豫。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決斷。
“雲舒晚,在查清真相前,先把你禁足在頂層閣樓,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也不得送任何東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