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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以後,雲舒晚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孩子由傅景淵請的月嫂照看著。
她剛把手最後一件衣服放進行李箱裡麵,門就被人開啟。
江幼薇走了進來。
她們兩人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十分相像,但是江幼薇眉眼中多的是被富養出來的貴氣。
她走到熟睡的孩子麵前,用指甲剮蹭著寶寶酣睡的模樣。
“姐姐,你終於生出男孩來了,傅家,終於有繼承人了。”
雲舒晚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的動作,心裡卻在盤算著等丈夫和女兒痊癒之後去哪裡定居。
誰知江幼薇突然走到她麵前,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雲舒晚被打的偏過頭去,臉頰迅速地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她不可置信的回過頭,江幼薇漂亮的眼眸裡麵噴湧著怒火。
“當小三當上癮了是吧,生了一個還不夠,還一個接著一個生。我告訴你,景淵心裡麵隻有我一人,養著你,不過就是養著一個生育工具而已,就算你和我長的一模一樣,但是景淵是絕對不可能看上你的。
薑幼薇的聲音太過高昂,睡夢中的孩童被吵醒,哇哇啼哭。
雲舒晚歎了口氣,把孩子抱到江幼薇麵前。
“你的孩子,給你。”
雲舒晚以為孩子在自己身邊待的時間太久了,江幼薇不滿纔來刁難她。她想著把孩子交給她,希望這場鬨劇趕緊結束。
然而,江幼薇今天的火氣似乎格外大,她讓月嫂把孩子抱走,自己依舊帶著這裡。
孩子剛走,外麵就進來四五個婦人,臉上都帶著極盛的怒氣。
“大家,就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丈夫,還生下5個孩子,你們說,這種人該不該打?”
江幼薇說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該打!”
一個婦人說著,上前“啪”的一聲打了雲舒晚一巴掌。
雲舒晚眸色一深,反手回敬了一巴掌。
被打的婦人眼裡充斥著難以置信,雲舒晚的一巴掌激怒了在場所有的婦人,她們一擁而上,嘴裡唸叨著“打到小三”“小三不得好死!”
兩拳難敵四手,起初雲舒晚還能反抗,但漸漸的,她的體力逐漸耗儘,隻剩下捱打的份。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後來是麻木的鈍痛,嘴裡充滿了鐵鏽般的腥甜。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耳邊的嗡嗡聲越來越大,意識漸漸飄遠。
恍惚間,她似乎看見門外,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走過。
是傅景淵。
他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被打,看著她反抗,看著江幼薇傷害剛生產完不足幾日的她。
冇有製止。
一個婦人摁住她的頭,狠狠地磕向旁邊的桌角。
雲舒晚猛地哀嚎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裡,消毒水充斥著她的鼻腔。
頭上的傷口依舊是火辣辣的疼,她睜不開呀眼睛,但卻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臉。
“淵哥,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了。醫生說雲舒晚已經冇有大礙了。明天還要處理工作,你先回去吧。”
“冇事。”傅景淵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我等她醒過來。”
“你當時為什麼不製止嫂子呢?雲舒晚剛生產完,身體弱的很。”
雲舒晚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驟然收緊。
是啊,為什麼?
他當時就在外麵,明明隻要一句話,她就不用捱打,為什麼卻選擇冷眼旁觀呢?
就算是養在身邊的一隻小貓小狗,五年了多多少少也會有一絲惻隱之心吧。
雲舒晚十分的不解。
緊接著,她聽見了傅景淵的回答,那聲音平靜低沉,卻字字如錐。
“幼薇是我的太太,理應和她站在一邊。更何況,我讓雲舒晚懷孕,本就委屈了她。她心中有怨氣發泄出來也是好的,否則,鬱結於心,反而會傷了身體。”
“所以,我隻能裝作冇有看見。”
傅景淵話音剛落的那一刻,雲舒晚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不想讓江幼薇受委屈,卻能眼睜睜看著剛為他生下一個孩子的她被打的遍體鱗傷。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麼縱容她。
可以無視是非,無視傷害,甚至無視另一個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