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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無人不知,黑白兩道通吃的太子爺傅景淵名下有五個孩子。
可這五個孩子的生母,都不是他深愛的妻子江幼薇,而是她的雙胞胎姐姐,雲舒晚。
傅景淵和江幼薇成婚三年,卻始終無子,遍尋名醫才得知,江幼薇體質特殊,難以孕育孩子。
傅家一脈單傳。絕對不可能無後,可是江幼薇又不願意讓其他女人生下傅景淵的孩子,正當走投無路之際,他們找到了江家當年流落在外的另一個女兒,江幼薇的雙胞胎姐姐,雲舒晚。
儘管兩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卻是截然不同的命運。一個被江家如珠如寶地養大,享儘榮華;一個卻無父無母在市井中掙紮,早已結婚生子。
彼時,雲舒晚的丈夫和年幼的女兒因為罕見的病症昏迷在床,天價的醫療費讓她走投無路。
傅母得知這個訊息後主動找上她,“舒晚,你是幼薇的孿生姐姐,隻有你能幫她,隻要你答應為傅家生下男孩,我會不計任何代價治好你丈夫和你女兒。”
雲舒晚猶豫許久,最終答應下來。
用名聲和一個孩子,換她丈夫和女兒的命,值了。
江幼薇對此默許,雲舒晚,隻不過是她的複製品,是替她生育的工具。
雲舒晚被帶回傅家,見到了傅景淵。
傅景淵一開始抗拒至極,不肯碰雲舒晚。
傅家長輩眼看遲遲無子,隻把所有原因都推給雲舒晚,警告她要是再懷不上,就要停了她丈夫和女兒的藥。
為了早日離開,她隻能使儘渾身解數來吸引傅景淵的注意,甚至不顧自己的名聲,給他灌酒下藥。
也因此,她“小三”的名聲漸漸傳來,成了人人唾棄的下賤貨。
可雲舒晚不在乎,她一心隻想救丈夫女兒的命,
好在她的肚子爭氣,隻跟傅景淵那晚的一次,她懷孕了。
傅景淵對她的態度稍稍發生改變,不再冷冰冰的,時不時也會關心她。
生產當天,羊水塞栓,差點冇有挺過來,孩子一落地,便被抱到江幼薇身邊。
隻是,是個女孩。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還是女孩。
第五個終於是男孩。
她拖著產後虛弱的身體,來到傅家老宅。
“傅夫人,”她麵色蒼白如紙,聲音卻不卑不亢,“繼承人已經生了,您當年答應我的事情,是否可以兌現了。”
傅母望著眼前這個剛剛生產完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憐憫:“舒晚,如果你想留下,我可以幫你,以後你可以以保姆的身份一直留在傅家,我保證不會讓你受苦。”
雲舒晚緩緩搖了搖頭。
“我要走。”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斬釘截鐵般的決絕。
“可你還有孩子啊,你捨得丟下你的孩子們嗎?”
雲舒晚的喉嚨動了動,“捨得”兩個字卻始終無法從嘴巴裡麵說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的她幾乎喘不過氣起來。
那是她的孩子們啊,是她懷胎十月,一朝分娩,從鬼門關走了無數遭才生下的骨肉啊。
怎麼能捨得呢?
可是他們的心裡麵卻隻有江幼薇一個母親。
“你纔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是江家千金江幼薇,纔不是你這個小三!”
生產當日,五歲大女兒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迴響,身後幾個妹妹雖然不會說話,但是眼裡麵的不屑卻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孩子....”雲舒晚哽嚥了一下,“我隻有一個孩子,那便是與我丈夫季知衍的女兒,至於傅先生的五個孩子,那是我妹妹的親生孩子,哪怕是驗DNA也是如此。”
雲舒晚強壓下心裡麵的酸澀,跪在傅母麵前:“我已經冇有牽掛,請太太遵循當年的約定,幫我的丈夫和女兒治病。”
傅太太看著如此,知道她是真的將這五年當做任務,歎了口氣以後,拿出一個檔案:“簽了這個斷親書,一個月後,等孩子斷奶,我自會安排人送你離開,至於你的丈夫和孩子,我也會安排手術。隻是,你離開後,再也不能出現在我們麵前。”
開啟檔案,雲舒晚毫不猶豫的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長達五年的麻木和隱忍徹底卸下,一股巨大的喜悅湧入她的心裡。
她的丈夫和女兒有救了,她也不必再呆在這裡了。
她要回到他們身邊,和他們在一起。
永遠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