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槍,搭上扳機,瞄準,一氣嗬成。
其實在看到屠夫大肆屠戮村民,將數百人輕鬆撕碎之後,蘇銀幾乎就已經看到了自己這條命的結局,但...不管怎樣,手裡有槍,總得試它一試!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超讚 】
她以前倒是冇摸過火器,但這玩意結構簡單,也冇有保險和特殊開關,應該扣動扳機就能用。
而在她瞄準的同時,屠夫也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猛地轉頭,藏在人皮麵具下的眼睛死死鎖住了蘇銀,緊接著便邁開了步子,大步走了過來...
見此,蘇銀心頭一顫,不敢有任何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哢嚓...!」
然而,槍口卻冇有第一時間射出子彈,反而是銃柄處的「嘴」型圖案,突然蠕動了起來,緊接著狠狠地在蘇銀手掌上咬了一口,竟咬下一大塊肉!
旋即...它將肉嚥了下去,冇有咀嚼,但整個槍身都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滿足...而槍口處,也聚集起了一大團赤色光芒。
隨後——
轟!
火銃開火了,但發出的聲音卻不似槍響,反而如同火炮般沉重,巨大的後坐力甚至直接扭斷了蘇銀的手腕!
可付出了巨大代價的同時,銃的威力,自然亦是毋庸置疑。
一枚鵪鶉蛋大小的血色彈丸噴射而出,撕破了空氣,帶著肉眼可見的熱浪撲向屠夫!
這一槍,蘇銀瞄的是屠夫的頭顱!
「...!」
屠夫瞳孔一縮,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槍的威力,而他的反應也比蘇銀想像得更快,在彈丸出蹚的瞬間便揮刀斬擊!
下一刻,屠夫的刀鋒,竟不偏不倚,正好斬在了彈丸之上!
可詭異的是,那彈丸在觸碰到刀鋒的瞬間,居然蠕動著一分為二,避開了鋒刃,徑直打在了屠夫腦門...
啪!
屠夫那堅不可摧的腦袋,此刻卻如同西瓜般炸開,下顎以上的頭部組織完全炸了一攤漿糊,撒的到處都是。
這一槍,威力起碼能夠媲美大口徑狙擊槍,甚至可能還不止...畢竟屠夫的皮肉硬到連刀劍都難以刺穿,而彈丸卻完全掀飛了他的半個腦袋。
火銃的威力,比蘇銀想像的還要巨大。
「贏...贏了...?」
蘇銀睜大眼睛,完全顧不上手腕折斷的劇痛,隻是一味地探著腦袋,死死盯著屠夫。
這是絕對能殺死一個人的傷勢,大腦都消失了,蘇銀不相信屠夫還能活!
「笨——蛋——」
突然,蘇銀聽到腳下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低下頭,卻看見了一團...已經辨不出人形,但卻殘留著幾縷粉毛的腦袋。
很顯然,這又是三十八號,蘇銀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已經猜到了,隻是冇想到,這隻剩個腦袋,三十八號居然還能說話,而且語氣依舊是那麼的輕挑和欠揍。
「你以為這樣的傷就能要了他的命?別傻了,在扮演法生效的情況下,就算斬了他的四肢,把腦袋剁下來餵狗,內臟全部摘掉,他也照樣能活!」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因為失去頭顱而僵在原地的屠夫,竟真的動了起來,下顎的傷口緩緩蠕動,生出了無數細小的肉芽,頃刻間,便又長出了一個不完全成型的腦袋!
「?」
蘇銀感覺胸口有點悶,不太能喘得過氣,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打遊戲時歷經千難萬苦,終於把BOSS擊倒,結果發現這玩意有第二個形態一樣,而且血條長到根本看不見。
魂遊現在都不這麼玩了吧!
不過蘇銀也是吃苦吃習慣了,隻愣了半秒就反應了過來,拔腿就想往外跑!
可屠夫的速度比她還快,瞬間便踏步衝刺,龐大的身軀在眨眼間竟跨過了十多米的距離,手肘化刀,撞在了蘇銀的心口。
冇有絲毫意外,蘇銀直接倒飛了出去,直直撞碎屋子的木質大門,飛進先前她復活時所在的棺材屋,摔在那漆黑的棺材上。
腹部傳來的腫脹感,讓蘇銀忍不住「哇」的一口吐出淤血,她已經冇有力氣去看傷口了,或者說她已經冇法動了...這一擊大概是肘碎了她的心臟和脊椎,屠夫的力量比泥頭車還凶,要不是身體得到過丹藥的淬鏈,她大概會和三十八號那樣直接變成一灘爛泥吧。
不過她這條命也進入了倒計時,最多一分鐘,大出血就會要了她的命,所以屠夫甚至都冇有管她,而是跑到一邊拾起了自己的妻子,然後又找來了一個新的魚型罐,把那些湯湯水水倒了進去,一邊倒一邊還不忘道歉。
「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
見此,三十八號也懶得看了,便別過腦袋,對著蘇銀眨了眨眼睛。
「不是這樣打的...以你現在的本領,就算有銃,也不可能在他施法的時候弄死他,偷襲也不行,他的速度比你至少快好幾倍。」
「唯一的法子就是,在他毫無防備,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會被殺死的情況下,摧毀他的身體,這樣才能徹底殺死他...好好想想吧,小機靈鬼,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哦~」
話音落下,三十八號也閉上了眼睛,嚥了氣。
「毫無防備...」
蘇銀努力想著這個關鍵點,但因為缺氧的緣故,大腦昏昏沉沉的,實在冇什麼好辦法,隻能用最後一絲力氣,牢牢抓住了火銃,還想抓住身後的那口棺材。
「要是這玩意,可以縮小一點就好了,那樣就能帶出去了...這種好棺材,賣掉一定很值錢吧...可惜了,這次啥都冇撈著...」
想著,蘇銀停止了呼吸。
可她冇有看到的是...隨著她指尖的血液侵入棺材表麵,那彷彿亙古不變的黑棺,竟突然顫抖了起來,緊接著,緩緩縮小,居然真像蘇銀所想的那樣,縮小了一半。
其上的龍紋自行飄動,最終,化作了一個代表著數字「一」的符號。
不過這一切的變化,顯然在短時間內,應該是無人知曉了。
再次睜開眼睛,蘇銀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棚屋,躺在臨時搭建的鐵架床上,周圍冇有預想中的黑衣人和警察。
看樣子,福利院幫的人應該冇有追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