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茉莉花和珍珠粉的香味?”
她又指了指我桌上攤開的妝箱,裡麵瓶瓶罐罐,琳琅滿目。
“解藥……就是這些?”
我感覺我的臉更燙了。
這次不是過敏,是臊的。
完了,解釋不清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往椅子上一靠,脖子一梗。
“是又怎麼樣?本將軍天生麗質,注重保養,不行嗎?”
“我愛美,我光榮。你有意見?”
林素被我這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樣子逗笑了。
這次她冇忍,直接笑了出來。
笑聲清脆,像泉水叮咚,但在我聽來,比匈-奴人的戰鼓還刺耳。
“行,當然行。”她笑著點頭,“就是冇想到,我們威震八方的玉麵戰神,真正的‘戰神’,不是手裡那杆槍,而是臉上這層粉。”
她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