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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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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絕境三策------------------------------------------,江都宮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在夜色中喘息。,這是蕭皇後告知的秘處——從前的隋煬帝為防不測,在宮中設了數處密室,此為其一。室不大,僅容十餘人,四壁是厚厚的青磚,一扇隱蔽的鐵門通往外間。壁上掛著幾幅泛黃的地圖,一張木案,兩張胡床。案上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劈啪作響,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老長。,依舊穿著朝服,但卸了鳳冠,隻用一根玉簪挽發。她的臉在燈光下半明半暗,神情平靜,但交握在膝上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甲葉上有刀痕,有血跡,有洗不淨的戰場風塵。他冇有戴頭盔,頭髮用布帶草草束著,額前一縷散下來,遮住了右眼。那隻露在外麵的左眼,此刻正盯著楊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65。。因為楊廣說的那句話——“你父親是怎麼死的”。“陛下召末將,”來整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軍人特有的粗糲,“就是為了說這個?”“是,也不是。”楊廣看著他。在記憶裡搜尋關於這個年輕人的一切:來護兒第六子,驍勇善戰,但性子直,不會逢迎。來護兒被冤殺後,他本該被株連,但楊廣——從前的楊廣——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彆的,留了他一命,讓他領一支兵,算是發配,也算是監視。“朕先問你,”楊廣說,“你知道今夜要發生什麼嗎?”:“驍果軍要反。”“你怎麼知道?”“營中在傳。司馬德戡說,陛下備了毒酒,要在夜宴上殺光關中籍士兵。”來整抬起頭,那隻獨眼盯著楊廣,“是真的嗎?”,笑容裡滿是譏誚:“朕若真想殺人,何必用毒酒?一道聖旨,坑殺了便是。”。他當然知道這是謊言。但謊言之所以能煽動人,是因為它戳中了痛點——驍果軍思鄉,恐懼,憤怒。他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殺皇帝的正當理由。

“末將麾下有五百江淮兵,”來整說,“都是臣家鄉子弟。他們不想反,但……若宮中真的大亂,末將護不住陛下。”

“朕不需要你護。”楊廣身體前傾,雙手按在木案上,盯著來整的眼睛,“朕要你,跟朕一起殺人。”

來整瞳孔一縮。

蕭皇後輕輕吸了口氣。

“陛下……”

“聽朕說完。”楊廣打斷他,手指在地圖上一點——那是江都宮的平麵圖,他剛纔憑著記憶畫的,有些粗糙,但重要位置都標了出來。“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司馬德戡,這三個人是主謀。元禮、裴虔通,是內應。驍果軍關中籍約八千人,江淮籍約五千,其餘各地約兩千。”

“朕的底牌:你五百江淮兵,宮中侍衛三百,皇後掌控的內宮宦官宮女約二百。總計,一千人。”

“敵,至少八千。”

“一比八。”

來整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不是打仗,這是送死。

“但,”楊廣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點在“玄武門”上,“宮城有高牆,有四門。叛軍要進來,必從此門——因為今夜守玄武門的,是裴虔通。”

“裴虔通,此人如何?”

來整想了想:“貪財,怕死,首鼠兩端。”

“忠誠度-60。”楊廣心裡默唸,嘴上說,“那就是可收買。元禮呢?”

“元禮是司馬德戡副手,但兩人不和。元禮覺得司馬德戡太急,想等更穩妥的時機。”

“忠誠度-80,動搖。”楊廣點點頭,“那麼,破局之法有三。”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上策:分化瓦解,擒賊擒王。”

“子時,叛軍會先在驍果軍營集結,然後分兵兩路。一路由司馬德戡率領,直撲玄武門。一路由宇文化及坐鎮後方指揮。”

“我們兵分三路。第一路,皇後率內宮人手,控製內宮所有門戶,尤其是通往後苑的側門——那裡有條秘道,可出宮。這是退路。”

蕭皇後點頭:“臣妾明白。”

“第二路,來整,你率三百精銳,埋伏在玄武門內。裴虔通開城門放叛軍入時,你不要動。等司馬德戡進來,中軍深入宮道一半時,你關門,打狗。”

來整眼睛亮了:“甕中捉鱉?”

“是。但記住,隻殺司馬德戡和其親衛。其餘士兵,高喊‘隻誅首惡,脅從不問’,能降則降。”

“第三路,”楊廣看向地圖上的“永安門”,“朕親自去。”

“陛下不可!”蕭皇後和來整同時出聲。

“朕必須去。”楊廣說,“永安門守將是元禮。此人動搖,朕親自去,許以高官厚祿,他有七成可能倒戈。隻要他倒戈,我們就多一道門戶,多一支兵。”

“太險了。”來整沉聲說,“萬一元禮不降,反而……”

“那朕就死在那裡。”楊廣說得輕描淡寫,“但朕賭他不會。因為朕知道一件事——元禮的弟弟元武,在王世充手下當差。朕可以許諾,隻要他倒戈,朕就下旨調元武來江都,讓他們兄弟團聚。”

來整和蕭皇後都愣住了。這件事,他們都不知道。楊廣——或者說楊峰——當然知道,因為他在史書上看過。元武後來投了李唐,官至刺史。但在大業十四年此刻,他還是王世充麾下一個不起眼的校尉。

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他知道那些隱秘的聯絡,知道每個人心裡最深的**。

“此策若成,”楊廣繼續說,“我們能在宮內吃掉司馬德戡這支先鋒,同時爭取元禮。然後,趁宇文化及還未反應過來,出奇兵直撲其府邸,擒賊擒王。”

“但此策有三險:一,裴虔通可能真開城門,但司馬德戡可能不入甕。二,元禮可能假意投降,實則拖延。三,宇文化及可能不在府中,而是在軍營,那樣我們就會撲空。”

來整沉思片刻:“有幾成把握?”

“五成。”

“太低了。”

楊廣伸出第二根手指。

“中策:挾持宇文化及,談判出逃。”

“朕現在就派人去宇文化及府,宣他入宮,說有要事相商。他若來,就地拿下,以他為人質,逼叛軍退兵,然後我們從秘道出城,北上或南下,另起爐灶。”

“他若不來呢?”

“那就說明他已經警覺,此策作廢。”楊廣說,“但朕賭他會來。因為在他眼裡,朕還是個醉生夢死的昏君,突然深夜召見,他隻會以為是朕聽到了風聲,想求饒。他會來,帶著親衛,耀武揚威地來。那時,我們在宮中伏兵,一舉拿下。”

“此策若成,我們握有人質,可從容撤退。但隱患是:即便挾持了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和司馬德戡也可能不顧他死活,繼續兵變。畢竟,死了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可以上位。”

“幾成把握?”

“四成。”

來整搖頭。

楊廣伸出第三根手指。

“下策:血戰到底,玉石俱焚。”

“集結所有能戰之人,死守內宮。能守多久守多久。同時,派人突圍,去曆陽找杜伏威,去海陵找李子通,甚至去吳興找沈法興——告訴他們,皇帝在此,來救駕者,封王。”

“但此策有三弊:一,那些人未必來,來了也未必是救駕,可能是來搶玉璽。二,我們守不住。宮牆再高,也擋不住上萬人的猛攻。三,即便守到援軍來,朕這個皇帝,也成了彆人手中的傀儡。”

“那此策有幾成把握?”

“一成。”楊廣看著他,“而且這一成裡,有九分是朕死,一分是朕活,但活下來也是傀儡。”

來整沉默了。油燈的光在他臉上跳動,映得那隻獨眼陰晴不定。

蕭皇後輕聲開口:“陛下……選上策?”

“朕選上策。”楊廣說,“但不是原封不動的上策。朕要改一改。”

他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第一步,不是等子時。是現在,戌時三刻,朕要在正殿辦一場夜宴。”

“夜宴?”來整皺眉,“陛下,此時辦宴……”

“宴請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司馬德戡、元禮、裴虔通,還有朝中所有還在江都的大臣。”楊廣說,“朕要讓他們看見,朕什麼都不知道,朕還在醉生夢死。”

“麻痹他們?”

“是。而且,宴上朕會做一場戲。”楊廣看向蕭皇後,“皇後,你配合朕。朕會大談江南美景,說不思北歸,甚至……可能會說些荒唐話,做些荒唐事。你要哭,要勸,要演一個絕望的皇後。”

蕭皇後明白了:“讓他們以為,陛下已經自暴自棄,不足為慮。”

“對。宴到亥時末,朕會‘醉倒’。然後,他們各自回府,準備子時的兵變。而這時,”楊廣看向來整,“你的人應該已經就位了。”

“但宴上太危險。”來整說,“若他們直接在宴上動手……”

“他們不會。”楊廣肯定地說,“第一,宴上大臣太多,他們不敢當眾弑君,怕留下惡名。第二,司馬德戡需要回軍營集結士兵,宇文化及需要坐鎮指揮。宴上動手,時機不對,人手也不夠。”

“那陛下為何要冒險?”

“因為朕要在宴上,做兩件事。”楊廣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觀察。看誰緊張,看誰眼神閃爍,看誰在跟誰交換眼色。第二,收買。”

“收買誰?”

“裴虔通。”楊廣說,“宴上,朕會單獨召他近前,說幾句‘體己話’。朕會告訴他,朕知道他要做什麼,朕不怪他,朕甚至……可以成全他。”

“成全?”

“朕會寫一道密旨,封他為左驍衛大將軍,賜金千斤。但密旨現在不給,要等事成之後。朕會告訴他,今夜子時,若他開啟玄武門,放司馬德戡進來,那他就是從龍功臣。但若他不開門……朕會死,但死前,朕會把另一道旨意傳出去——裴虔通私通叛軍,誅九族。”

來整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陽謀,也是陰謀。給裴虔通兩條路:一條榮華富貴,一條滿門抄斬。而且,楊廣特意說“放司馬德戡進來”,而不是“不放”,這會讓裴虔通以為,皇帝已經認命,隻是想換個死法,或者……想死得有尊嚴些。

“他會信嗎?”

“會。”楊廣說,“因為他貪財,怕死,首鼠兩端。這種人,最容易被利誘,也最容易被威脅。而且,朕說的‘放司馬德戡進來’,正是他原本就要做的事。他隻需要照做,就能得一份富貴,何樂不為?”

“可這樣一來,司馬德戡不就進來了?”

“朕就是要他進來。”楊廣笑了,笑容在燈光下有些猙獰,“他不進來,朕怎麼關門打狗?”

來整盯著楊廣,看了很久。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皇帝,和他印象中那個暴戾、昏庸、自暴自棄的楊廣,完全不一樣。這個楊廣,冷靜,狡猾,狠辣,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在吐出信子之前,你已經死了。

“陛下,”來整緩緩說,“您真的……變了。”

楊廣冇有回答。他不能回答。難道要說,你麵前的皇帝,其實是個來自一千四百年後的靈魂?

“來整,”他說,“朕現在問你最後一句話:你跟不跟朕?”

來整沉默。油燈劈啪作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暗室裡安靜得能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

然後,來整單膝跪地。

“末將的父親,”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生前常說一句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做到了,雖然死得冤枉。末將……是臣子。”

他冇有說“效忠”,冇有說“誓死”,隻說“是臣子”。但這就夠了。

楊廣看著他頭頂。忠誠度:70。

漲了。因為剛纔那番話,因為那個計劃,因為這個皇帝展現出的、截然不同的模樣。

“好。”楊廣伸手扶他起來,“那我們現在,分頭行事。”

“皇後,你回內宮,聯絡可信之人。記住,隻聯絡絕對可信的,寧缺毋濫。控製內宮所有門戶,尤其是秘道出口,要派人把守,但不要聲張。”

“臣妾明白。”

“來整,你回西營,點三百精銳,要最敢戰的,最聽話的。子時前,分批潛入宮中,埋伏在玄武門內。記住,要靜,要快,不能走漏風聲。”

“末將領命。”

“至於朕,”楊廣看向暗室的門,“朕要去換身衣服,演一場戲。”

“陛下,”蕭皇後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若……若事敗……”

楊廣轉身看她。燈光下,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眼裡有淚光,但強忍著冇落下來。她嫁給他三十年了,陪他經曆過輝煌,也陪他墜入深淵。今夜,可能是他們最後一夜。

“若事敗,”楊廣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你就從秘道走,帶上能帶的,去江南,找個地方隱居。朕會給你一道旨意,證明你是奉旨離宮,不是逃。這樣,至少能保命。”

蕭皇後搖頭,淚終於落下來:“臣妾不走。陛下在哪,臣妾在哪。”

“彆說傻話。”楊廣笑了,這次笑得有些溫柔,“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朕若死了,你要替朕看看,這大隋的江山,最後會落到誰手裡。”

“陛下……”

“好了。”楊廣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袍,“都去準備吧。戌時三刻,正殿夜宴。記住,今夜之後,要麼大隋再續,要麼……”

他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要麼,江都宮今夜會多三千具屍體。

要麼,曆史的車輪會在這裡,被一隻來自後世的手,強行扳向另一個方向。

來整抱拳,轉身推開鐵門,消失在黑暗中。

蕭皇後深深看了楊廣一眼,也轉身離去。

暗室裡,又隻剩下楊廣一人。

他走到牆邊,看著那幅江都宮的地圖。手指在上麵慢慢劃過,從玄武門到永安門,從正殿到寢宮,從宮牆到秘道。

然後,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誰發誓:

“楊廣,你前半生造的孽,我來不及還。但你後半生的命,我替你掙。”

“今夜,我要這江都宮,血流成河。”

“我要這大隋的國運,從這裡,重新開始。”

窗外,更鼓又響。

戌時二刻了。

距離夜宴,還有一刻鐘。

距離子時兵變,還有兩個半時辰。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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