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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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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鏡中人------------------------------------------,三月十日,黃昏。。,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拖出長長的影,像一灘灘凝固的血。空氣裡瀰漫著龍涎香燒儘後的焦苦,混合著銅鏽和木頭腐朽的味道。,正對上一麵昏黃的銅鏡。。麪皮鬆弛,眼袋深重,眼角刻著細密的紋路。鬍鬚稀疏,鬢角已見霜白。但這張頹唐的臉上,卻有一雙異常明亮的眼睛——那不是五十歲男人該有的眼神,裡麵有震驚,有茫然,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清醒。“朕……”,聲音嘶啞,帶著久不言語的乾澀。。——那個在圖書館查閱《隋書》,因連日熬夜而眼前一黑倒下的曆史學博士的記憶。是另一個人的,一個更龐大、更沉重、更絕望的記憶。,登基為帝,意氣風發。,開鑿運河,萬民齊動。,一征高句麗,三十萬大軍葬身遼東。,二征高句麗,楊玄感叛亂,倉皇回師。,三征高句麗,無功而返。,雁門被圍,突厥四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大業十二年,棄洛陽,南下江都。

大業十三年,天下大亂,群雄並起。

大業十四年……大業十四年三月十日。

今夜,宇文化及將反。

“嗬……”

楊廣——或者說占據了楊廣身體的楊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古怪的笑。他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曆史上的今天,就在這座江都宮,就在幾個時辰後,叛軍會衝進來。司馬德戡,元禮,裴虔通。他們會用一條白綾勒死他,然後擁立他的侄子楊浩為帝,雖然那個傀儡隻能活半年。

不,不是白綾。

楊廣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向殿梁。

那裡果然懸著三尺白絹,在穿堂風中輕輕搖晃。那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曆史上,當叛軍衝進來時,他曾想飲毒酒,但毒酒被叛軍搶走。他想用白綾自儘,但被人攔住。最後,是叛將令狐行達用練巾將他勒死。

“真是……狼狽啊。”

他低聲說,聲音在殿中迴盪。空曠的大殿隻有他一人,不,還有一個人。角落裡,一個老宦官垂手侍立,像一尊冇有生命的泥塑。

那是王義。服侍他三十年的老奴。

楊廣盯著那截白綾,然後緩緩抬起手。手指在顫抖,不知是這具身體本能的恐懼,還是他靈魂深處的戰栗。五十歲的軀體,被酒色掏空,被絕望浸透,連抬起手都顯得吃力。

但下一秒,他的手停住了。

眼前突然浮現出幾行虛幻的字跡,像水麵上的倒影,清晰又虛幻:

大業十四年三月十日,酉時三刻

宇文化及:忠誠度-100(弑君)

宇文智及:忠誠度-100(弑君)

司馬德戡:忠誠度-100(弑君)

元禮:忠誠度-80(動搖)

裴虔通:忠誠度-60(可爭取)

字跡是血紅色的,在昏暗中微微發光。楊廣眨了眨眼,字跡冇有消失。他閉上眼,再睜開,依然在。

這不是幻覺。

他盯著“宇文化及”後麵那個刺眼的“-100”,盯著括號裡那兩個字。

弑君。

是丁。宇文化及,宇文述之子。宇文述是他最信任的大將,死前拉著他的手,求他照顧這個兒子。他照顧了,讓宇文化及當了右屯衛將軍,讓宇文智及當了將作少監。然後,今夜,他們會來殺他。

“好,好得很。”

楊廣笑了。笑聲在空蕩的大殿裡顯得詭異。角落裡的王義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冇有抬頭。

那些字跡,是某種……提示?或者說,是他這個穿越者的“金手指”?楊峰在穿越前看過不少小說,知道這種設定。可為什麼是忠誠度?為什麼是現在?

他試著在心裡默唸:“係統?”

冇有迴應。

“選單?”

冇有反應。

“狀態列?”

依舊寂靜。

隻有那些血紅的字跡懸在眼前,像死神的邀請函。

楊廣深吸一口氣。不,不是死神。是生機。如果曆史冇有騙他,如果那些史書上的記載是真的,那麼現在距離兵變還有——他看向殿外的天色——大約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從必死的絕境中殺出一條生路。

他緩緩從禦座上站起。腿是軟的,這具身體太久冇有好好走路了。南下江都這一年多,他沉迷酒色,用放縱麻痹自己,知道大隋將亡,知道自己將死,索性破罐破摔。

但現在不一樣了。

楊峰,三十歲的曆史學博士,專攻隋唐。他熟悉這段曆史,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紋。他知道誰在何時會做什麼,知道每個人的弱點和**。而現在,他成了楊廣。

“王義。”

聲音依然嘶啞,但多了點彆的什麼。

老宦官渾身一震,幾乎是踉蹌著跪倒在地:“老奴在。”

“現在是什麼時辰?”

“回、回陛下,酉時三刻了。”

酉時三刻。下午五點半。曆史上,叛軍會在子時動手。還有三個半時辰。

“宮裡還有多少人?”

王義抬起頭,昏花的眼裡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恐懼:“陛下……宮裡侍衛三百,宮女宦官……不足五百了。”

“驍果軍呢?”

“宇文化及將軍……領、領右屯衛,司馬德戡將軍領左屯衛,今夜當值的,都是他們的人。”

“朕問的是,”楊廣走下禦階,腳步虛浮,但一步比一步穩,“還有誰,是朕的人?”

王義伏在地上,不敢答。

“說。”

“還、還有……來整將軍。他領著一支江淮兵,駐在宮外西營。但、但人不多,隻有五百。”

來整。來護兒的兒子。楊廣在記憶裡搜尋這個人。來護兒,他的一員大將,征高句麗時戰死。不,不是戰死,是被他逼死的。他聽信讒言,認為來護兒通敵,一道聖旨賜死。來整是他的第六子,當時還年輕,被他留在身邊,算是……人質?

“來整……”楊廣喃喃。

眼前字跡變化:

來整:忠誠度60(矛盾)

60。及格線。矛盾。是丁,殺父之仇,但君父之忠。這個年輕人此刻應該很痛苦。

“還有誰?”

“蕭、蕭皇後在寢宮。虞世基、裴蘊幾位大人在外朝值房。還、還有……”

“夠了。”

楊廣打斷他。夠了。一個皇後,幾個佞臣,一個可能恨他的將軍,五百兵。這就是他全部的家當。

而對方,是掌控了驍果軍的宇文化及,是早就想弑君奪權的宇文智及,是驍勇善戰的司馬德戡,是成千上萬思鄉心切、隻想殺了他回關中的士兵。

絕境。

但楊峰的眼睛亮了起來。絕境,意味著冇有退路。意味著隻能向前,殺出一條血路。

“去,”他說,“請皇後來。”

王義愣住了:“陛下,此刻已近戌時,宮門將閉……”

“朕說,去請皇後來。”楊廣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空氣裡,“現在。立刻。”

“是、是!”

王義連滾爬爬地退出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廊裡迴響,漸漸遠去。

楊廣重新坐回禦座。不,不是坐,是癱。這具身體太虛弱了,隻是站了這麼一會兒,就氣喘籲籲。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麵板鬆弛,指節粗大,這是一雙握過玉璽、批過奏章、也沾過血的手。

但現在,這雙手要握刀了。

他閉上眼,回憶史書上的記載:

“是夜,司馬德戡集驍果軍,告之曰:‘陛下聞驍果欲叛,多醞毒酒,欲因享會,儘鴆殺之,獨與南人留此。’驍果皆懼,曰:‘唯聽公命。’”

不對。楊廣搖頭。那是司馬德戡煽動士兵的藉口。真正的原因,是驍果軍思鄉。這些關中漢子跟著他來江都已經一年多了,想家,想回去。而宇文化及許諾,殺了他,就帶他們回關中。

但司馬德戡、元禮、裴虔通這幾個人,真的那麼想回家嗎?不,他們要的是從龍之功,要的是擁立新帝後的榮華富貴。

而宇文化及,他要的是皇位——或者說,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力。

那麼,他們不是鐵板一塊。

楊廣睜開眼。那雙屬於五十歲帝王的眼裡,此刻燃燒著三十歲靈魂的火焰。

“分化……瓦解……擒賊擒王……”

他低聲念著,像在背誦某種咒語。殿外的天色越來越暗,最後一絲殘陽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了。

腳步聲再次響起,很輕,但很穩。

蕭皇後來了。

楊廣抬頭,看向殿門。一個女人站在那裡,逆著廊下的燈火,看不清麵容。但她穿著皇後的朝服,頭戴鳳冠,即便是在這樣狼狽的夜裡,依然保持著最後的尊嚴。

她慢慢走進來,走到禦階下,斂衽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

聲音平靜,甚至有些冷漠。楊廣盯著她,眼前的字跡再次浮現:

蕭皇後:忠誠度85(不離)

85。很高。不離。是不離不棄的不離。

“皇後,”他開口,聲音依然嘶啞,但多了點溫度,“過來。”

蕭皇後抬起頭。楊廣終於看清她的臉。四十多歲的年紀,眼角有細紋,但依然美麗,是那種被歲月打磨過的、沉靜的美麗。隻是此刻,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隻有一片死寂。

她走上禦階,在他麵前三步處停下。

“陛下召臣妾,有何吩咐?”

楊廣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說:

“今夜,有人要朕死。”

蕭皇後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她冇有驚訝,冇有恐懼,甚至連眼神都冇有變。她隻是微微垂下眼簾,輕聲說:

“臣妾知道。”

“你知道?”

“宮中都在傳。驍果軍要反,宇文化及是主謀。”蕭皇後抬起眼,看著楊廣,那眼神平靜得可怕,“臣妾已經準備好了白綾。陛下若去,臣妾不敢獨活。”

她說著,從袖中抽出一段白綾。和殿梁上那段一模一樣。

楊廣看著那段白綾,突然笑了起來。一開始是低笑,然後是大笑,笑得渾身顫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皇後啊皇後,”他一邊笑一邊搖頭,“你就這麼想隨朕去死?”

蕭皇後看著他,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困惑。

“陛下……”

“朕不打算死。”楊廣收住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也不準死。”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楊廣站起身,這次站得很穩。他走到蕭皇後麵前,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手。那隻手在微微發抖。“朕是大隋天子,你是大隋皇後。我們的命,不該由一群叛軍說了算。”

蕭皇後怔怔地看著他。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嫁了三十年的丈夫。他變了。不是容貌變了,是眼神變了。那個沉迷酒色、自暴自棄的楊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她說不清楚,但那眼神裡有種東西,像火,像刀,像絕境中野獸最後的一撲。

“陛下……”她喃喃。

“聽著,”楊廣握緊她的手,力氣大得讓她痛,“朕需要你幫忙。隻有你能幫朕。”

“臣妾……能做什麼?”

“宮中有多少人,是你可以完全信任的?”

蕭皇後想了想:“老宮女蘭兒,跟了臣妾三十年。還有幾個宦官,是臣妾從晉王府帶出來的。”

“好。你去聯絡他們,控製內宮所有門戶。不要聲張,暗中進行。”

“陛下要……”

“朕要反擊。”楊廣鬆開她的手,轉身看向殿外深沉的夜色,“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要麼朕死,要麼他們死。冇有第三條路。”

蕭皇後看著他的背影。那個曾經挺拔、如今已微微佝僂的背影。但此刻,在昏暗的燈火中,那背影卻像一杆槍,筆直地刺向夜空。

她緩緩跪下,伏地。

“臣妾,遵旨。”

“還有,”楊廣冇有回頭,“把那截白綾收起來。朕用不著,你更用不著。”

蕭皇後起身,將白綾重新塞回袖中。她看著楊廣,看了很久,然後說:

“陛下,您變了。”

“是嗎?”楊廣笑了,笑聲裡有苦澀,也有瘋狂,“或許吧。或許死過一次的人,都會變。”

“死過一次?”

“朕剛纔,”楊廣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活過來的,是另一個人。”

蕭皇後聽不懂。但她冇有問。她隻是再次斂衽,然後轉身,走向殿外。她的腳步很穩,和來時一樣穩。

楊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後重新坐回禦座。

他抬起手,看著眼前那些血紅的字跡。宇文化及-100,宇文智及-100,司馬德戡-100,元禮-80,裴虔通-60。

元禮-80。動搖。

裴虔通-60。可爭取。

這是生機。唯一的生機。

“王義。”他喚道。

老宦官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殿門邊:“老奴在。”

“去西營,找來整。秘密地來,不要驚動任何人。”

“陛下,宮門已閉,來整將軍未必能……”

“告訴他,”楊廣打斷他,“他父親是怎麼死的。告訴他,朕今晚就要一個答案。”

王義渾身一顫,低頭:“是。”

他又退了出去。

大殿裡重新隻剩下楊廣一人。他靠在禦座上,閉上眼。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像一台高速計算機。

曆史上的今夜:

子時,司馬德戡在驍果軍營中集結士兵,宣佈楊廣要毒殺他們。

士兵嘩變。

元禮、裴虔通為內應,開啟宮門。

叛軍衝入宮中,直逼寢殿。

楊廣想逃,被裴虔通攔住。

他想飲毒酒,被叛軍搶走。

他想用白綾自儘,被令狐行達攔住。

最後,被練巾勒死。

現在,他要改寫這個結局。

第一步,找來整。這個忠誠度60的將軍,是唯一可能站在他這邊的武力。

第二步,分化叛軍。元禮和裴虔通,特彆是裴虔通,忠誠度隻有-60,說明有爭取的可能。許以高官厚祿?還是握其把柄?

第三步……擒賊擒王。隻要拿下宇文化及和司馬德戡,群龍無首,叛軍自潰。

但怎麼拿?對方有上萬兵馬,他隻有五百。

不,不止五百。還有宮裡的侍衛,雖然隻有三百,但據宮而守,應該能撐一會兒。

還有……蕭皇後控製的內宮。雖然都是宮女宦官,但關鍵時刻,也能頂用。

還有,他知道曆史。他知道叛軍會在哪裡集結,從哪裡進攻,誰打頭陣。

這是最大的優勢。

楊廣睜開眼,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宇文化及,”他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大殿裡迴盪,“你想當皇帝?朕偏不讓你當。”

殿外,更鼓響起。

戌時了。

距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

夜色如墨,殺機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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