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六,朗歌崖寨正在為晚上的篝火晚會預熱。
嗯,其實就是提前準備準備,比如搭建篝火堆,擺放長桌,以及一些女孩的舞蹈表演,或者說彩排?
羅雁行剛到這邊,就看到了一群女孩子。
心裡還有點驚訝。
雖然在各大平台,各個景點的宣傳片裡,看到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跳舞。就算冇有女孩子跳舞的,他們都會儘力展現工作人員有多漂亮,以及主持人有多漂亮。
但隻有當你真正到了這個地方以後。
纔會發現全是騙人的!
什麼年輕貌美還膚白的小姐姐,實際上那些景點都是阿姨,老嬸們在景點跳舞,那叫一個照片與實物不符。
解釋權還歸景區所有。
但人家這裡是真的啊!
都是二十歲左右,最小的看起來像高中生,最大的估計也不超過三十,這樣的妹妹不說別的,跳起舞來是真的好看。
羅雁行在一邊欣賞了許久。
別說,這民族服飾一穿,銀飾叮噹作響,跳起來真是賞心悅目。
正好龍叔扛著一捆柴過來,羅雁行湊過去搭手,順便問了句:“龍叔,我看寨子裡遊客也不算多,每週還搞這麼隆重,不麻煩啊?”
龍叔把柴火往地上一放,抹了把汗,樂嗬嗬的:
“麻煩啥?這是我們自己的節慶,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有客人來,是錦上添花。冇客人來,我們自己也要熱鬨的嘛!”
旁邊有個今天剛來的遊客,估計是附近的人,對羅雁行說道:
“這裡以前官方說是要重點開發的,但冇搞起來,其實我覺得朗歌苗寨挺有特色的,我經常來參加這裡的篝火晚會。”
龍叔點點頭,還指著前麵跳舞的少女說道:
“你看他們,平時都在凱裡唸書的唸書,打工的打工,也就週末回來唱唱歌,跳跳舞,自己高興,寨子裡也熱鬨。”
正說著,池明倩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聽到他們的對話,笑著接話:
“怎麼,羅大攝影師也想學兩招?晚上好一起跳?”
羅雁行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四肢不協調。還有,你叫什麼攝影師啊?叫得我渾身不舒服,叫我名字就行。”
他就一個拿著相機的普通人,喜歡拍,但還拍不好。
看來之後得趕緊到雲南那邊去,把攝影師的獎勵拿一下,不然他掛著相機到處跑都覺得有點丟臉。
萬一有好妹妹讓他拍照怎麼辦呢?
池明倩別看外表和都市的女孩們冇什麼太大區別,但是骨子裡還是一個苗族女孩,聽到羅雁行說話後也笑嘻嘻的,上前拉他。
“知道了,來嘛,我教你跳,很簡單的,就當體驗生活了。”
拗不過她的熱情,羅雁行半推半就地被拉進了姑娘們的隊伍裡。姑娘們看來了個帥哥,但帥哥笨手笨腳的,都捂著嘴笑。
不過笑過了之後,又是一群人教他。
幾分鐘後,羅雁行算是掌握訣竅了,跟得上女孩們的節奏,一前一後前前前,跟著前麵女孩們的節奏,圍著還冇點燃的篝火,跳了起來……
天色漸暗,篝火堆被點燃。
寨子裡的喇叭放著歌曲,人群圍著這個廣場,載歌載舞,喝著農家米酒,歡樂的氣氛把這個夜晚都烘托得暖融融的。
羅雁行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碗米酒。
農家自釀,冇有度數……
這裡的人就喜歡用這句話來勸酒,羅雁行實在熬不過,也隻有都喝,好在他酒量還行,喝趴了很多人。
…………
第二天他是被頭疼醒的。
一睜眼,陌生的木樑,陌生的藍染布窗簾,還有……
“你醒啦?”
一個清脆的聲音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門口站著個穿著便裝的苗族少女,十七八歲的模樣,手裡端著個粗陶碗,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羅雁行瞬間冷汗都出來了……這這這什麼情況?!
我的清白還在嗎?
然後發現這女孩子挺漂亮的啊,又覺得可千萬別在啊。
少女看他一副見鬼的表情,噗嗤笑出聲:“阿爸說你肯定也要醒了。給,醒酒湯,我阿媽剛熬的。”
羅雁行這時候認出她來了,這姑娘是昨晚篝火晚會上跳舞的女孩其中之一,下午還教了他跳舞呢。
有點尷尬地接過碗,羅雁行語無倫次:
“謝謝……我怎麼會……”
哎呀,剛分手,羅雁行都還冇準備談戀愛呢。
聽說苗族女孩子都很大膽的,會不會纏著我?要不要就再談一次吧,反正女朋友長這樣他也不吃虧,人還年輕呢。
“你昨晚跟我阿爸喝到最後,兩個人稱兄道弟的,路都走不穩了。”少女憋著笑,“池老師就說讓你在我家將就一晚,反正二樓空著。”
什麼?池老師?
正說著,樓下傳來池明倩的聲音:“羅大攝影師醒了嗎?冇斷片吧?”
她還是那副知性的模樣,不認識她的人肯定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池明倩上樓看見羅雁行捧著醒酒湯一臉懵的樣子,笑得眼睛彎彎:“可以啊羅哥,昨晚差點要把人家姑娘認作乾女兒了。”
“啊?”
羅雁行嘴裡的湯差點冇噴出來。
後來他才知道,這戶人家姓楊,少女叫阿雅,在凱裡讀高中,每到週末都回來,昨晚他醉醺醺地誇人家舞跳得好,一起喝酒的人又說這是他女兒。
羅雁行就非要認人當乾女兒。
“完了!”
羅雁行捂著臉,有點不敢抬頭了。
剛纔自己想的都是什麼啊,酒後失態,酒後失態……而且這事情怎麼和小說裡麵的不一樣啊?
池明倩想到了昨天晚上羅雁行的事情,毫無形象的笑著。
羅雁行剛開始接觸她的時候,還覺得她很知性,很溫柔呢,結果在認識的第二天,就覺得池明倩的人設完全崩塌了。
和誰口中的她都冇關係,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
池明倩遞了一張紙給他,說道:
“你放心吧,寨子裡喝多了鬨笑話的多了去了。楊阿伯還誇你酒量好呢,一個人硬是喝趴了一群人。”
“那是……”
羅雁行對這個還是有點自豪的,感覺他的身體天生應該去做酒托。
應該能從富婆手裡賺到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