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避之不及的真相
刁七、皮三彎著腰，滿臉諂媚笑容，快速為皇帝抬來長凳。
皮三還攥住袖口，不住在長凳上擦拭。
二人還未走近，已經收斂起笑容，又快速退了回去。
隻因二人看到趙忠那殺人一般的眼神。
天牢開闊位置，兩名小太監抬來一把太師椅。
高乙快步上前，檢查一番後，鋪上厚實的錦緞軟墊。
幾位重臣很是自然，分立在兩旁，雖不再開口講話，可眼神之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期待。
彷彿，太子與五皇子之間爭鬥，徹底要畫上一個結局。
唯有太子李安耀、太傅魏敬梁身體止不住微微顫抖。
王勇吉走來合適位置，麵向皇帝跪倒：“罪卒……”
“起來答話。”皇帝李驍端坐，語氣毫無波動：“在你道明當年真相之前，無需再自稱罪卒。”
皇帝很是詫異，自己竟然在心中與李安逸比較起來，本能去在將士麵前表現仁德。
王勇吉單臂撐地起身，將拳頭放於胸前：“當年，西柔犯我大虞，太子時為監軍禦使，駐老掌穀前軍大營。然太子並無心軍務，彼時多以探聽敵情為由，屢次帶兵去往崇明鎮。鎮上有一富家女，頗有幾分姿色，太子隻帶少量親衛脫離大營，隻為與此女私會……”
眾人不由竊竊私語，無視軍紀自然不妥，可放在太子身上，卻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罪過。
所有人都認為，太子、太傅此時理應暴跳如雷，出言反駁。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事情遠不止於此。
“……不料，太子行蹤被西柔遊騎探知，設伏圍捕，太子與其親衛盡數被……”
“夠了！”
皇帝厲聲打斷，此時已勃然變色，周身殺氣淩然。
天牢之中，安靜的可怕，唯有能聽到皇帝沉重喘息聲。
王勇吉雖然沒有說完，但旁人不難猜出到底發生了什麼——儲君被俘！
眾人本能彎腰低頭，目光不自覺看向李安逸，隻覺脊背發涼。
這是何等心機算計？
五皇子看似事事處於被動，實則隻等太子主動跳入陷阱。
窩藏逃兵、坐等彈劾、鼓動軍中追查、迫使太子一錯再錯……
若是換做以前，就算五皇子直接向皇帝稟明，想必會是壓下一切。
畢竟，大虞儲君被俘，乃是奇恥大辱。
現在五皇子精心謀劃，是要鬧得人盡皆知。
看來，之前五皇子帶動徹查舊賬，不過是敲山震虎的開胃小菜罷了。
幾位重臣人人自危，腦中不住回想之前種種，隻求自身沒有落入五皇子算計之中。
而此時此刻，眾人不想再聽什麼‘真相’，那隻會是將自身拉入深淵的喪鐘。
唯有刑部尚書程禹濟，還能保持些許安心。
五皇子在天牢之中，他可是做了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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