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速通修仙,仙子們失格敗北 > 第五十六章 哇!還有爆衣CG!(6K)

第五十六章 哇!還有爆衣CG!(6K)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7章 哇!還有爆衣CG!(6K)

卻說雲隱青木梭之上,陳墨以蝕魂魔瞳施展繪夢惑心之術。

此法名為砥礪正氣,實則暗藏機心。

蕭曦月桃心瞳孔之中,漸漸漫上一層迷離粉光。

可這等怪異景象,偏偏是陳墨將「除魔衛道」這四個大字,生生烙進她魂府的表徵。

陳墨見火候已到,口中念念有詞,繼續催動邪異的蝕魂魔瞳。

雲時間,蕭曦月眼中粉光大盛,心中幻象叢生。   伴你讀,.超貼心

一時是屍山血海,魔焰滔天,一時又是瓊樓玉宇,仙樂飄飄。

諸般幻象輪番侵襲,饒是她道心堅定,也覺神魂激盪,難以自持。

嘴角竟不由自主泌出一縷晶涎,順著下頜滑落。

她心頭大駭,隻當是自己修為不濟,竟被這心魔幻象所迷。

隻聽陳墨聲若洪鐘,朗聲道:「蕭仙子,凝神靜氣,固守本元!」

「此乃破邪淬鍊之緊要關頭,心生搖曳,則前功盡棄!」

「須知大道漫漫,荊棘遍地,唯有堅定信念,方能斬妖除魔,證得長生!」

他這一番話義正詞嚴,聽在蕭曦月耳中,不啻於九天驚雷,振聾發聵。

她強自咬著舌尖,劇痛傳來,總算換得一絲清明,忙依言收斂心神。

「我最後再為你渡一次正氣,助你徹底凝練正氣本源,從此生生不息,再不受外邪所侵!」

說罷,陳墨一掌拍在蕭曦月丹田之處,肉浪翻湧。

這股澎湃無比的浩然正氣,比之先前何止強了十倍!

片刻之後,正氣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全數湧入蕭曦月道體之中。

「啊—」

蕭曦月隻覺一股熾熱氣流沖入丹田,隨即炸裂開來。

她雖說也是天縱奇才,根骨非凡。

但比之陳墨這等奪去天命紫氣、又經麒麟赤血改造過的根骨,終究還是嫩了些。

浩然正氣何等霸道,哪裡是她這小小身板兒承納得住的?

蕭曦月頓時花容失色,仰頭髮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嘶吼:「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一」

這痛呼穿雲裂石,竟將雲隱青木梭四周厚重的雲層都震得四散開來,露出一片朗朗青天。

好在四下裡空曠無人,連宮漱冰和寧夕瑤二人的那葉扁舟,也遠遠地落在數丈之外,聽不真切。

「與我對掌,引氣歸元!」陳墨沉聲喝道。

蕭曦月神智已有些模糊,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無一處不脹。

彷彿要被那股龐大的正氣撐得爆裂開來。

她強忍著識海中不斷翻湧的幻象侵襲,口中連聲哀嚎。

憑著最後一絲意誌,艱難地抬起手臂,與陳墨雙掌相合。

霎時間,陳墨體內的浩然正氣,在她周身經絡之中瘋狂遊走。

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撕裂,又被迅速修復。

破而後立,迴圈往復。

忽的,一聲脆響:「嘶啦——

蕭曦月身上那件名貴的蜀錦紫袍,再也承受不住狂暴的真元衝擊。

競被震得寸寸粉碎,化作漫天紫蝶,四散飄飛。

剎那間,春光乍泄。

隻見那具常年藏於道袍之下的嬌軀,此刻竟是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陳墨眼前。

體態婀娜如流風迴雪,酥胸輕裹處似凝脂生霞。

些許赤色半掩雲綃,在百丈天光之下,自有芳華流轉。

此情此景,便是畫中仙子,怕也及不上她萬一。

陳墨心中不由得暗贊一聲:哇,還有爆衣CG。

這蜀山聖女,平日裡瞧著端莊持重,不苟言笑。

想不到褪去衣衫,竟是這般光景,當真是活色生香。

他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嘴裡依舊長篇大論。

滔滔不絕地說著《惡業執妄證道訣》中關於凝練浩然正氣的法門:「————故而,正氣之根,在於心,在於念。」

「心正則氣正,念純則氣純。」

「仙子當以除魔衛道之宏願為引,以天下蒼生之福祉為念,方能源源不斷,化生浩然正如此又過了許久。

蕭曦月在陳墨的引導下,終於漸漸適應正氣的霸道力量。

她隻覺得自己的識海之中,彷彿懸起一麵光可鑑人的明鏡。

鏡中映照出的,正是自己從小到大,畢生堅守的「除魔衛道」之念。

信念在浩然正氣的淬鍊之下,變得愈發清晰,愈發堅定,牢不可破。

不知不覺間,她眼中的桃心瞳孔,漸漸綻出兩點璀璨如星的金色光芒。

「嗡——!」

就在此時,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驟然響起,響徹雲霄!

正是她背後所負的那柄誅仙古劍!

與此同時,蕭曦月周身爆發出洶湧的正氣狂潮。

五臟六腑的沉舊傷一掃而空,就連道基竟也開始有精進的跡象。

更讓她驚喜的是,誅仙古劍上繚繞的血色紅光,在正氣壓製下也賠淡許多,透出淡淡清輝。

顯然,這柄凶戾無匹的上古神兵,也因主人道心的穩固而變得平和許多。

蕭曦月感受著體內的諸多變化,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她顧不得自己寸縷未著,春光畢露。

對著陳墨深深一揖,聲音中滿是感激:「多謝陳公子仗義相助!曦月此刻隻覺道心通明,正氣自生,多年瓶頸,一朝盡破!」

「這份大恩大德,曦月————實在是無以為報!」

說著,這位素來清冷的蜀山聖女,竟是紅了眼眶,聲音也帶上幾分哽咽。

「仙子言重了。」陳墨嘴上客套著。

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以及背在身後的誅仙古劍。

心裡頭卻是暗笑:那可太以為報了。

不過眼下,還不到火候。

雖然對這柄絕世神兵垂涎三尺,但他曉得這最後一步還沒走完。

他要引導著蕭曦月,將自己先前注入她體內的正氣,盡數煉化吸收。

這可不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一旦與蕭曦月他的正氣徹底融合,再配合蝕魂魔瞳引出的繪夢惑心之效。

日後,隻要蕭曦月催動正氣,便會覺得自己與他的牽絆愈發深厚,好似命定道侶一般。

到那時,還愁沒有機會接近這誅仙古劍麼?

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

念及至此,陳墨清了清嗓子,泰然自若地說道:「仙子莫喜之過早。」

「方纔我所渡之氣雖已助你打通關竅,凝成正氣之源,但終究是外來之物。」

「若不盡數煉化,化為己用,日後恐留後患。」

「眼下你道心初定,正是一鼓作氣,徹底煉化此氣的最佳時機。」

「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務求功成!」

蕭曦月聽聞此言,心頭大喜。

她對陳墨已是信賴到極點,哪裡還有半分懷疑。

隻覺得眼前這位陳公子,當真是自己的命中貴人,是上天派來助她得道的。

蕭曦月連聲道謝:「那便————再有勞陳公子了!」

說著,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與一個男子坦誠相對有多麼羞人。

便又伸出玉掌,與陳墨合在一處,準備繼續修行。

卻說這頭的雲隱青木梭上,宮漱冰與寧夕瑤師徒二人,相顧無言,各懷鬼胎。

一時間,舟中氛圍竟比這高天流雲還要冷上三分。

——

宮漱冰鳳目微眯,冷冷盯著數丈外的那葉青舟。

雖說在那煙雨劍樓,陳墨已與她剖白過心跡,將眾女子比作羽翼,缺一不可。

當時聽著,倒也覺著有幾分道理。

可如今眼睜睜地看著陳墨與蜀山來的騷貨幾共處一舟。。

這心裡頭便五味雜陳,又酸又麻。

她又斜睨一眼身旁的寧夕瑤。

瞧著這徒兒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心裡頭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都是這小蹄子惹的禍!

若不是她先招惹了陳墨,自己又怎會陷進這般境地?

念及至此,無名火便盡數遷怒到寧夕瑤身上。

隻聽她冷哼一聲,聲音又冷又硬:「瑤兒,為師算著日子,咱們幽冥教派來接應的人手,也該到這江右地界。」

「你瞧著,如今這中原正道,一個個都盯著咱們不放。」

「尤其是那龍虎道的牛鼻子們,更是把這玉龍山左近圍得跟鐵桶一般。」

「待到那勞什子玉龍法會事了,你便莫要再跟著我了,自行尋了教中兄弟,回黔中總壇去吧。」

「有他們護著你,這一路上,定能高枕無憂。」

「也省得你跟著我,整日裡提心弔膽的,還要分神照應你。」

她這一番話,句句都透著為徒幾著想的關懷。

可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一—

你這丫頭,趕緊給老孃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寧夕瑤也是在魔教這等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一步步爬上聖女之位的角色。

這心眼兒比蜂窩煤還多。

師父這點子小九九,她又何嘗瞧不出來?

無非是嫌自個幾礙事,想把她支開,好與那陳墨雙宿雙飛罷了。

一想到自家師父,平日裡端著清冷孤高的架子。

背地裡卻一口一個「墨兒」叫得那般親熱。

寧夕瑤心裡便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老虔婆!也不瞧瞧自個幾多大年紀了,還想跟老孃搶男人?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她心頭暗罵,麵上不動聲色,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狐狸吊梢眼裡蓄滿水汽,瞧著好不可憐。

隻聽她用能掐出水兒來的夾子音回道:「師父,您這話可真是傷了瑤兒的心了。」

「瑤兒這一身修為都是師父您一手所賜,在瑤兒心裡您便如我的親娘一般。」

「如今您要趕瑤兒走,瑤兒哪裡捨得離開師父半步?」

「瑤兒若是走了,師父您一人孤身在外無依無靠,瑤兒如何能放得下心來?」

「再者說————瑤兒有一事不明,還望師父解惑。」

「瑤兒走後,師父您————又打算去往何處呢?」

她這話問得不偏不倚,正正地紮在宮漱冰心尖兒上。

宮漱冰眉頭一皺,臉上那層薄紗都遮不住怒意。

「放肆!為師的行蹤,也是你該過問的?」她厲聲嗬斥道。

寧夕瑤見狀,心中冷笑,麵上卻愈發委屈。

她不退反進,湊到宮漱冰跟前,拉著她的衣袖,輕輕搖晃著。

「師父,您莫要生氣嘛。瑤兒隻是————覺得師父您近來變得好生奇怪。」

「自打在姑蘇楊府遇上了陳墨之後,您整個人就跟變了似的。」

「從前您待瑤兒,雖也嚴厲,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動不動便要嗬斥瑤兒。」

「瑤兒————瑤兒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師父不快了?」

「若是如此,您隻管打我罵我,瑤兒絕無半句怨言。」

「隻求師父莫要這般冷著臉,瑤兒心裡————害怕得緊。」

「你————」宮漱冰被她這番話戳中心事,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是啊,自己是從何時起,變得這般不像自己了?

想她宮漱冰,縱橫魔道百年,何曾將一個男人放在心上?

可偏偏遇上了那陳墨,便好似著了魔一般,一顆心再也不受自個兒控製了。

她惱羞成怒,猛地甩開寧夕瑤的手,扭過頭去,不再看她的臉。

「油嘴滑舌!為師說的話,你聽著便是,哪來這許多廢話!」

「我說讓你回,你便得回!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話音落下,她便閉上眼,不再多言。

寧夕瑤見師父動了真怒,曉得再糾纏下去,怕是討不著好果子吃。

便也隻是乖乖閉上嘴,不再吱聲。

隻是低垂的眼眸裡,卻是閃過一絲冷厲之色!

再說百丈雲層之下。

巴陵地界的某處深山密林之中,腥臊腐臭之氣瀰漫。

隻見一個肥碩如蛆的肉蟲,正在林間奮力爬行。

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條蜿蜒曲折的暗紅血跡。

仔細一瞧,這哪裡是什麼肉蟲,分明是個人!

一個被炸去一臂一腿,隻剩下殘缺身軀的活人!

正是先前自爆後僥倖未死的東瀛風魔眾頭目—一咲川孫一郎。

他們風魔眾,平日裡便在口中舌下藏著一枚特製秘丸。

此丸以龜息草、假死花等數十種藥材煉製而成。

一旦吞下,便可使人瞬間進入假死狀態。

氣息全無,與死人無異。

方纔他引爆捲軸,看似同歸於盡。

實則是在爆炸瞬間,將秘丸吞入腹中。

這才僥倖逃得一條性命。

「八格牙路——!!」咲川孫一郎口中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咒罵。

他說的,乃是扶桑倭國的鳥語。

「該死的玉女宗賤人!還有幽冥教的縮頭烏龜!」

「待我————找到大姐頭,定要將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

他並不知道陳墨名姓,隻記得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艱難地向前蠕動。

斷手斷腳處血肉模糊,甚至能瞧見森森白骨。

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鑽心劇痛。

他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大姐頭————我一定要找到大姐頭————」

「隻有大姐頭————才能殺了那個男人!為我報仇!」

他口中的「大姐頭」,指的便是當今風魔流的第十八代頭領——風魔小太郎。

「風魔小太郎」這個名號,在扶桑忍界,代代皆由最強的男子繼承。

可到了這一代,卻偏偏出了個意外,被一位絕色女子奪去。

忽的,咲川孫一郎發出一聲悶聲痛哼,醜陋的臉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用僅存的那隻手臂,顫顫巍巍地伸進自己浪人服的腰間。

三折九轉,摸索半天,掏出兩顆烏青丸子。

丸子上泥垢斑駁,也不知裹了多少年月。

正是他們忍者賴以續命的「至寶」兵糧丸。

乃是以蕎麵、甘草、薏苡磨成精粉,浸入美酒窖藏三載製成。

待得酒水蒸乾,揉作桃核大小。

傳言忍者每日服下三粒,便能氣力充盈,絕無虛耗。

隻是在九州地界,這玩意兒可上不得檯麵。

尋常百姓家裡,這些個釀製兵糧丸的材料,十有**都是拿去餵牲口。

咲川孫一郎看也不看,便將兵糧丸丟進嘴裡,囫圇吞了下去。

兵糧丸入腹,暫時壓製住劇痛。

有了喘息之機,隻聽得他獰笑陣陣地說道:「嘻嘻嘻————我要.下去————」

話說那廂,陳墨已然收功。

蕭曦月隻覺周身百骸熨帖舒暢,丹田之中的正氣,正自生生不息。

雖說比不得陳墨那般,如江河奔湧般磅礴的巍峨正氣。

卻也算得上是根基已成,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最是奇妙不過的,便是她每每運轉這股正氣。

便隱隱覺得與身前的陳墨心意相通,好似血脈相連一般,端的是玄之又玄。

蕭曦月內視己身,又感應一番背後那柄溫順許多的誅仙古劍。

——

一時間,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又驚又喜。

這數月來,困擾自己的瓶頸,竟在這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便被眼前這位陳公子盡數破去!

此等恩情,何異於再造!

她睜開雙眸,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崇敬。

對著陳墨盈盈一拜,口中更是讚不絕口:「陳公子大才!真乃曦月生平僅見!」

「先前曦月愚鈍,竟還對公子有所疑慮,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煞我也!」

「今日得公子點化,不僅令我道心穩固,正氣自生,更是勘破多年的修行關隘。」

「此番大恩,曦月便是結草銜環,也難報萬一!」

「日後公子但有差遣,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曦月絕不敢皺一皺眉頭!」

陳墨聞言,卻是淡淡一笑,伸出手來虛扶一把。

他並不答話,隻是意味深長地輕咳一聲:「咳咳。」

隨後,目光若有似無地在她身上一掃而過。

蕭曦月起初尚有些不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瞧。

饒是曦月仙子平日裡再如何清冷自持,俏臉也是紅了個通透。

她趕忙伸出雙臂,環抱在胸前。

可這般舉動,卻更是欲蓋彌彰,平添幾分引人遐思的媚態。

「我————我————」蕭曦月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幾句。

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一時間竟是窘迫得手足無措。

貝齒緊緊咬唇肉,急得眼眶都泛紅。

「方纔正氣沖體,不慎壞了衣衫,讓公子見笑了。」

「仙子無妨,修行突破時偶有異象,實屬尋常。」

陳墨語氣平和,並未露出半分輕佻之色。

「那個————陳公子————我這儲物戒中————還好備有替換衣物————」

「我————我這便————這便換上!」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慌亂地抬起手,想要催動指尖那枚儲物戒。

陳墨的目光,也隨之在她纖纖玉指上停留一瞬。

隻見那裡戴著一枚通體漆黑、樣式古樸的戒指。

戒麵光滑,不帶一絲紋路。

他瞧著倒有幾分眼熟。

想當初,奚懷義手上戴的,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儲物戒。

看來,這應該也是青州天工坊的產物。

不愧是名門大派的聖女,這等千金難求的寶貝,也是隨身佩戴的。

不過片刻功夫,蕭曦月手中已是憑空多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眼瞧著是一件嫣粉色的綾羅長袍。

比她先前那件莊重紫袍,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美。

陳墨見狀,頗為知趣地轉過身去,將雙眼輕輕閉上,以示避嫌。

隻聽他沉穩如常地輕聲說道:「仙子自便,在下非禮勿視。」

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場麵,於他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麵,過眼雲煙。

蕭曦月見他這般君子行徑,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敬佩。

隻覺得這位陳公子,當真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是世間一等一的正人君子。

可不知為何,在感激與敬佩之餘。

心底深處卻又莫名地生出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

想她蕭曦月,身為蜀山聖女,容顏絕世。

不知是多少正道俊傑,魔門才俊心中傾慕的物件。

平日裡,那些男人見了自己。

哪個不是雙眼放光,恨不得將眼珠子都黏在自己身上?

便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前輩。

在與自己說話時,眼神也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臉上瞟。

可偏偏這位陳公子————

他竟是真的連看都未曾多看一眼。

難道是自己的容貌身段,入不得他的法眼麼?

這個念頭一起,便讓蕭曦月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

她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穿戴著貼身小衣。

待要穿那件水紅抱腹時,卻犯了難。

這衣裳做工精美,背後縫了三對琵琶扣,反手去扣,總也對不準繩結。

蕭曦月折騰半晌,額角都沁出細汗。

片刻後,她偷偷用眼角餘光,又瞥了一眼陳墨寬厚挺拔的背影。

黑髮少年郎依舊是那般閉目而立,淵亭嶽峙,好似一尊萬古不移的雕像。

隻聽得蜀山聖女鬼使神差地說道:「陳————陳公子————」

陳墨聞言依舊緊閉雙眼,卻未轉身,沉聲問道:「仙子何事?」

蕭曦月臉頰更紅,聲音哆哆嗦嗦:「這————衣衫的琵琶扣有些繁複,在背後繞了三匝————」

「我一人————實在有些不便————」

「陳公子————能不能勞煩你幫我穿一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