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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仙子羞解錦雲履,墨郎妙手疏經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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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仙子羞解錦雲履,墨郎妙手疏經絡

凝華竹林之中,風拂葉動,竹影婆娑。

方若雲霞飛雙頰,星眸含羞,顫巍巍地道出那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說罷,胸前起伏如春水盪波,鬢間髮絲隨著肩頭輕顫。

陳墨聞言,先是一怔,旋即嘴角勾起笑意,朗聲道:「在下既受了這般貴重的贈禮,若不有所回報,豈非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

「方姑娘既有此雅興,陳某斷然不會推辭。」

方若雲聽他言語,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她原隻是一時情動,話趕話說到此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知這賊人竟一口應承下來,倒教她騎虎難下,不知如何是好。

陳墨自光順勢下移,落在她腳上那雙雲頭錦履之上。

此靴乃是用吳越絲錦織就,鞋頭繡著捲雲紋樣,綴著細碎珍珠。

他嘖嘖贊道:「好一雙美履,隻是穿著這般金貴鞋兒,卻是不好擺弄絲羅。」

「倒不如先將它褪下來,也好方便行事。」

方若雲隻覺麵皮發燙,正要開口喝罵。

忽的,她腰間一緊,身子便騰空而起,雙腳離地。

竟是被陳墨如先前在悅來客棧那般,一把橫抱入懷。

方若雲又驚又怒,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他胸膛上,嘴裡更是罵不絕口:「陳墨!你這大膽賊子!快放我下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如此輕薄於我!我————非殺了你不可!」

陳墨對耳邊嗔罵置若罔聞,隻低頭輕笑,將她放在一塊青石上坐好。

他蹲下身子半跪在方若雲身前,一手握住纖巧腳踝,另一手便去解鞋履係帶。

白虎仙子哪裡肯依,雙足亂蹬。

可她那點力道,於陳墨而言,與搔癢無異。

不過幾下功夫,雲頭錦履便被褪下,露出一雙著不著寸縷的玉足來。

想來是方纔早課修行,又兼之一路行來,這足底竟微微有些濕潤。

隱約之間,透出一股略有幽香的清汗味道。

方若雲似是也嗅聞到些許,羞得立馬將頭歪到一側。

十根白嫩如玉的腳趾頭,更是窘迫地蜷縮起來,緊緊扣在一起。

她咬著牙,恨聲說道:「瞧你這般熟極而流的架勢,也不知是伺候過多少狐媚子,才練就這般風月本事!」

「當真是個不知羞恥的浪蕩子!」

陳墨聽了這話,心中一動,抬起頭來,大笑道:「仙子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說得是半點不差!」

「實不相瞞,在下為美人穿戴這等絲羅物事,倒也不是頭一遭了,也算有些心得。」

他這般坦然承認,反倒讓方若雲噎了一下。

一肚子罵人的話都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她隻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暗暗道:「好你個無恥賊人,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混帳東西!」

陳墨不再與她鬥嘴,撚出玄影天羅衫,正欲為她穿上。

可手剛剛搭上溫潤如玉的腳踝,眉頭卻微微一蹙。

此處經絡之中的真氣流轉,似乎有些許滯澀之感。

想來是她連日來心神激盪,又兼之修行出了岔子所致。

陳墨停下動作,抬頭看著方若雲,正色道:「仙子,你這幾日是否時常覺得氣血不暢,修行之時,真元也有些凝滯之感?」

方若雲聞言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

這幾日,她確實有此感覺,隻當是先前心神大亂所致,並未放在心上。

陳墨點點頭,沉聲道:「是了。你先前心結鬱結,怨氣攻心,雖被我以簫音化解大半,卻仍有殘餘留於經脈之中。」

「若不及時疏導,久而久之,恐會影響道基。」

他頓了頓,又道:「不如————讓在下為你推拿一番,疏通經絡,如何?」

「我————我不要!」方若雲脫口而出。

這登徒子得了寸便想進尺,眼下已然是這般光景了。

居然還要替自己————按腳?

這————這成何體統!

更何況————自己腳下並未穿著流雲天絲襪————

一想到玉足將要被他握在掌中,方若雲的心便亂成一團。

可話一出口,她便有些後悔了。

心中不禁回想起先前在客棧臥房中,陳墨為自己推拿背部時的情景。

他那推拿之術當真是神乎其神,確實讓她通體舒泰,煩憂盡散。

正猶豫間,卻聽陳墨又道:「先前在客棧,條件簡陋,隻能為你推拿背部要穴,治標不治本。」

「足底乃百脈之宗,匯集周身臟腑的穴位,在此處施術,方能事半功倍,根除後患。」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仙子放心,在下隻為疏通經絡,絕無他想。」

方若雲偷眼覷了覷陳墨,見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正,並無半分輕薄之意。

又想起他先前為解開心結、重回劍樓的種種恩情。

心中暗道:

罷了罷了,便再信他一回,左右————左右也不會少了塊肉。

隻是自己這是怎麼了?怎地在他麵前,這般沒有定力?

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由著他胡來————

天人交戰半晌,方若雲輕哼著勉強應承下來:「哼,算你識相!照例隻許按穴位,敢碰別的地方————我定不饒你!」

陳墨得了應允,便將另一隻錦履順勢褪下,玉足也輕輕橫在自己膝上。

他凝神靜氣,運轉真氣於指尖,口中則不疾不徐地為她講解起來:「仙子請看,此乃湧泉穴,位於足底,乃是腎經首穴。」

「常按此穴,可滋陰補腎,引火歸元,對你這般心火亢盛、氣血兩虧之症,最是有效————」

他一邊說著,拇指已在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

「唔————你————你輕些!」方若雲隻覺渾身一顫。

一股痠麻中帶著舒爽的異樣感覺,瞬間從足底傳遍四肢百骸。

旋即她又驚覺失態,連忙伸出纖纖玉手捂住自己嘴巴,隻怕再發出什麼聲響來。

陳墨卻似渾然不覺,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此處乃太沖穴,屬肝經,主疏泄。」

「仙子近日肝氣鬱結,致使真元紊亂,按此穴可疏肝理氣,平復心神。

7

他的指法時而輕柔,時而沉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方若雲隻覺自己的雙腳成了兩塊麵團,任由他揉捏搓扁。

她心中羞憤交加,暗罵自己沒出息,可身體卻誠實得很。

緊繃玉足漸漸舒展開來,露出數根圓潤可愛的丹蔻腳趾。

「你————你這手法,倒是有些門道。」方若雲強撐著麵子,故作鎮定地說道。

陳墨聞言輕笑:「略通皮毛罷了,能解仙子煩憂便好。」

過了好一會,待方若雲已有些神魂顛倒之際,陳墨才停下手來。

他重新撚起那件玄影天羅衫,手法輕柔地一寸一寸為她穿上。

這絲羅竟是出乎意料地合身,倒不似那日給宮漱冰穿戴時那般費力。

方若雲將雙腿輕輕搭在陳墨的腿上,心中一片茫然,指尖絞著衣角:「這————這絲羅竟這般合身,倒也算你這賊人有心。」

聞言,陳墨低頭望去,隻見青衫下擺垂落,露出一截瑩潤大腿。

青衫、白肉、黑絲三色交織,相得益彰。

「善。」陳墨由衷地贊了一句。

他不由自主地又捧起一隻玉足,放在掌心細細清賞。

絲羅光滑細膩,隔著一層薄紗,透出些許溫熱彈性,當真是妙不可言。

「你!你還按!」

「我已好了許多!快鬆手!」

方若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心頭一跳,剛想縮回腳。

卻聽陳墨幽幽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此間事了,在下也該向溫樓主辭行了。」

「仙子,此去一別,山高水長,你我————好自珍重。」

「想來日後,是再沒什麼機會,能這般為仙子療養身子了。」

「你要走?」聞言,方若雲顫著聲問道。

她也顧不得腳下還光著沒穿鞋,三兩步便掙脫陳墨的懷抱。

先前那點暖昧情愫,登時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惱怒。

她望向陳墨腰間那塊玉佩,隻覺劍膽琴心的溫潤玉色,此刻看來是那般刺眼。

心頭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他既收了師父的信物,又與我這般親近————

我還以為————他是有意留在劍樓的!

誰曾想,他竟是個拔腿就走的薄情郎!

念及至此,方若雲指著陳墨,嘴裡裡啪啦地罵將起來:「好你個陳墨!你當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我師父待你何等看重?連這劍膽琴心都予了你。」

「你倒好,揣著寶貝便想著溜之大吉!」

「你————把我們煙雨劍樓當成什麼地方了?是任你來去自如的市井窯子不成?」

「還有————還有我————我————」

說到「我」字,方若雲卻忽然卡住了。

是啊,還有她呢?她算什麼呢?

是受了他恩惠,便該感恩戴德的尋常女修?

還是————一個被他三言兩語便撩撥得心神不寧的傻女子?

想到此節,方若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聲道:「你這般行徑,與那騙吃騙喝的江湖混子有何分別!」

「枉我還當你是個人物,呸!我真是瞎了眼!」

方若雲這番話,顯是動了真氣。

陳墨聽罷,卻隻是靜靜看著,臉上並無半分惱意。

待她說完了,這才緩緩開口:「仙子息怒,且聽在下一言。」

陳墨並未直接辯解,而是話鋒一轉,以春秋筆法將白露衡之事娓娓道來。

他斂去名諱,隻言往昔受故人所託。

而今紅顏香消,佳人已逝,芳魂飄零無所棲。

唯有親執護魂之責,送其歸返師門安息,方能解卻心頭縈繞已久的夙願。

陳墨講得是半真半假,卻又情真意切。

任誰也聽得出,此事於他而言,乃是重於泰山,絕無轉圜餘地。

方若雲本是滿腔怒火,可聽著聽著,火氣便漸漸消了下去。

她雖不知「故人」是誰,卻能從陳墨言語中,感受到沉甸甸的情義。

心中暗道:

原來他並非薄情寡義,而是為了踐行諾言。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可女兒家的心思,總是那般曲折。

她麵上還是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絲毫不肯服軟。

「哼!說得倒比唱得還好聽!誰知你是不是編出個由頭來搪塞我!」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既受了我師父的信物,便該————便該有所擔當!這般說走就走,算是甚麼好漢!」

陳墨見她神色鬆動,又語重心長地說道:「仙子放心,在下此去,並非永別。」

「九州雖大,你我皆是修行中人,山水有相逢,他日並非沒有再見之日。況且————」

他頓了頓,自光灼灼地看著方若雲,意有所指地道:「況且,你我之間,緣分匪淺,不過是暫時一別罷了。」

「誰————誰與你有緣!」

方若雲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又雙連忙扭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芳心卻不爭氣地怦怦亂跳起來「緣分匪淺」、「暫時一別」————

這幾個字一下一下地敲在心坎上,敲得她心慌意亂,又生出幾分歡喜來。

片刻後,方若雲皺著眉頭罵道:「油嘴滑舌!誰稀罕與你再見!你這便走了,才叫我清淨!」

可謝良才那句「烈女怕纏郎,好漢架不住女會嚷」的話,卻突然在耳邊鬼使神差地冒出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他走了!

他身邊女子眾多,今日一別,下次再見,還不知是猴年馬月!

到時候,他哪裡還記得我方若雲是哪根蔥?

須得————須得讓他記掛著我,讓他時時刻刻都想著我才行!

忽的,方若雲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大聲嗬斥道:「你————你低下些頭來!」

陳墨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仙子這是何意?」

話音未落,他便覺眼前一暗,一股子幽蘭香氣撲麵而來。

緊接著,唇上一軟,已被溫潤柔軟的唇瓣給堵了個結結實實。

方若雲閉著眼睛,睫毛顫動,停留片刻,便飛快退開。

她恨恨地說道:「你————記住了!這是你欠我的!」

「日後————你須得定時想我!一日三遍,不————十遍!少一遍都不行!」

說罷,她又急急地補充道:「還有!月餘之後的玉龍山羅天大醮,你若是會去,我————說不定也會去!」

「到時————我再尋你鬥劍!你若是不來,我————便瞧不起你!」

方若雲正想再多放幾句狠話,給自己壯壯膽氣。

卻不料竹林深處,傳來一陣輕微腳步聲。

一個身著煙雨劍樓弟子服飾的女子,正娉娉婷婷地踱步而來。

陳墨看著眼熟,略一思忖。便認出是先前深夜裡喚他去見溫靜顏的那位內門弟子。

那女弟子顯然也沒料到竹林中還有旁人,先是一愣。

待看清是方若雲和陳墨後,臉上露出訝異。

她瞧見方若雲衣衫微亂,氣息不穩的模樣,心中雖覺奇怪,卻也不敢多問。

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方師姐。」

隨後,又轉向陳墨,恭敬地說道:「陳公子,溫樓主有請,想邀您在啟程前一敘。」

「另外,樓主還說,想再商議些淨除蠱毒之事。」

「溫樓主既有囑託,陳某自當前往,不敢耽擱。」陳墨拱手應道。

此話一出,方若雲卻是一驚:「淨除蠱毒?」

她冰雪聰明,瞬間便將前些日子師父氣色大好之事與陳墨聯絡起來。

難怪師父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原是這廝的功勞!

怪不得師父會將那般貴重的劍膽琴心贈予他!

方若雲頗為識趣,不再多留,轉身欲走。

陳墨見她眼神閃爍,開口道:「方姑娘留步。」

她腳步一頓,冷冷道:「何事?」

「溫樓主相召,想來不過是幾句囑託,耽擱不了片刻。」

「仙子若不急於離去,可在此稍候,待我見過樓主,便與你再多說幾句。」

他知曉方若雲嘴硬心軟,方纔那番親吻與叮囑,早已暴露她心間不捨。

眼下遞出台階,也是為了讓離別少些遺憾。

可方若雲哪裡肯領這個情?

她本就因自己主動親吻之事羞惱,此刻更是怕多待一秒便露了怯,當下便拔高聲音:「誰要等你!我還有早課要練,沒空在這耗著!」

說罷,方若雲狼狠地白了陳墨一眼,轉身快步向竹林走去。

天公不作美。

原是晴空萬裡的天穹,倏然間飄起如霧如煙的細雨。

雨絲纖細若牛毛,紛紛揚揚地灑落而下。

方若雲低頭垂眸望去,並未見到細雨滴落在她的衣襟半分。

然而,青衫之下,卻悄然暈開一片墨色濕痕。

她伸出手,觸手處一片涼意。

方若雲喃喃自語道:「莫不是————沾染上竹葉的露珠了?」

陳墨望著方若雲的背影漸漸遠去,青衫翻飛如蝶。

心中覺得自己與這位白虎仙子相識以來,種種際遇皆透著奇妙。

——

若能與她結為道侶,倒也不失為一段良緣。

他正出神間,身旁的內門弟子出聲催促:「陳公子,時辰不早了,溫樓主已在枕流洞府相候。」

「今晨樓主蠱毒猝發,頗受苦楚,還請陳公子移步。」

陳墨聞言,略一思索:

前番為溫靜顏驅蠱療毒時,毒瘴浸染玉體,連帶著月信也亂了時序。

幸得赤龍紅潮,也有稍稍壓製蠱毒之效。

如今細算時辰,已過旬月。

想來月事既盡,殘毒猝然發作倒也在情理之中。

念及至此,陳墨神色一凜,當即斂去思緒,沉聲道:「既然如此,斷不可再遷延。有勞仙姑引路,我等速去便是。」

女弟子應聲:「陳公子客氣,隨我來罷。」

二人隨即踏著竹間青石路,向枕流洞府方向行去。

隻留細雨打葉之聲,在空寂竹林中緩緩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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