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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蕭聖女解襟納正氣,方仙子贈寶酬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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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蕭聖女解襟納正氣,方仙子贈寶酬恩義

凝華竹林之中,日影遊弋,竹枝輕搖。

蕭曦月雙目闔起,皓腕微轉,腰間絲絛便鬆脫開來。

蜀錦紫袍失了束縛,緩緩向兩旁滑落。

內裡的水紅色綾羅抱腹,隻能堪堪裹住瑩潤酥胸。

賽雪欺霜的肌膚,竟是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烏亮如瀑的馬尾,也隨著她鬆解衣帶的動作輕輕搖晃。

這般光景,任誰見了都要氣血翻湧,好生測馬揚鞭一番。

偏生陳墨立在當場,麵色如常,眼神清明,半分邪念也無。

他心中隻顧著思量,如何將浩然正氣注入誅仙古劍之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可他心裡乾淨,不代表人家蕭曦月心裡也乾淨。

這妮子雖是閉著眼睛,可腦子裡卻演著一出又一出大戲。

她心中胡思亂想:

陳公子他————會不會趁機對我做些什麼?

若他當真圖謀不軌,我該如何是好?

是該一劍殺了他,還是————

哎呀!蕭曦月,你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人家陳公子霽月光風,豈是那等宵小之輩?

你這般揣度於他,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心中天人交戰,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蜀錦長袍本就順滑,沒了腰帶束縛,隻消輕輕一扯,便要盡數滑落。

可就在此時,忽聽陳墨輕輕咳嗽一聲,說道:「仙子,可以了。」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將蕭曦月從萬千旖旎幻想中給當頭澆醒。

她睜開雙眼,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便問了一句:「啊?這就————可以了?不用————都脫完麼?」

此言一出,饒是陳墨這般見慣大風大浪之人,也不由得一愣,心中暗道:

這蜀山聖女的腦子裡,平日裡都在想些什麼虎狼之詞?

他麵上不動聲色,鄭重其事地解釋道:「曦月仙子誤會了。在下隻需將正氣渡入,再流轉至丹田氣海,便可引動你體內真元「」

「之後,再將一絲浩然正氣,封存於你背後的寶劍之中,便大功告成。

「無需————無需褪盡衣衫。」

蕭曦月這才如夢初醒,俏臉紅到了耳根子。

「我————我————我————我方纔胡言亂語,陳公子千萬莫要放在心上!」

她語無倫次,連忙將衣衫重新攏好。

心中更是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蕭曦月啊蕭曦月!你真是丟死人了!

怎能說出這等不知羞恥的話來!

陳墨見她這副模樣,微微一笑,溫言道:「仙子不必介懷,修行之人,不拘小節。你我還是儘快開始吧,莫要誤了時辰。

說罷,金丹中期的神識隨之展開,瞬間便將方圓數裡的竹林盡數籠罩。

這竹林中的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感應之中。

畢竟,眼前這般絕景,斷然不能讓第三個人瞧了去。

陳墨見蕭曦月準備妥當,待確認周遭並無旁人窺探之後。

當下也不再遲疑,與她雙掌相對,《惡業執妄證道訣》轟然運轉。

剎那間,一股堂皇浩大之氣自陳墨體內升騰而起,精純凝練。

竟是比佛門金剛、道家真人的護體神光,還要來得正大光明。

他沉聲喝道:「曦月仙子,凝神靜氣,抱元守一!」

「你且說來,你修這蜀山劍道,所求為何?你心中之「道」,究竟是何物?」

蕭曦月本是心猿意馬,被他這一喝。

頓時神思清明,不敢再有半分雜念。

她定了定神,朗聲應道:「我蜀山弟子,自入門之日起,師長便教誨我等,修行之道,首重仁義二字!」

「我輩仗劍行於九州,非為一己之私,乃為天下蒼生。」

「入世行善,廣積功德,方不負一身所學。」

「若是路見不平,必當拔劍相助,妖魔為禍,亦當除魔衛道,義不容辭!」

「這,便是我蕭曦月心中之道!」

這一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陳墨聽了,暗自點頭,贊道:「好一個「除魔衛道,義不容辭」!仙子有此宏願,何愁大道不成?」

話音未落,他抽出一掌,並起食中二指,指尖之上,一縷正氣倏然凝聚而成。

正氣不過寸許長短,卻將周遭竹影都映照得一片堂皇。

「曦月仙子且看,」陳墨輕聲指點道,「此乃我日夜凝練之本源正氣。

「今日,我便將這縷正氣渡入你丹田之中,以為引子。」

「日後你若想再凝練正氣,隻需先行引動它,便可事半功倍,省去數年苦功。」

蕭曦月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道:「如此,便多謝陳公子了!」

陳墨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併攏二指,隔著一層薄薄水紅綾羅,輕輕地點在蕭曦月平坦緊實的丹田之處。

「唔————」

蕭曦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雪白頸項向後揚起。

腳下繡鞋中的十根玉趾,更是猛地繃緊,復又緩緩鬆開。

一股遠比前日裡精純百倍的浩然正氣,正湧入她的丹田之中。

正氣初時霸道,卻在進入她體內之後,變得溫潤如水。

非但不與她的真元衝突,反而如膠似漆,纏綿流轉,再難分割。

「這————便是真正的浩然正氣麼?當真是————當真是神妙非凡!」

蕭曦月心中震撼莫名,口中喃喃自語,臉上更是泛起酡紅。

過了半晌,正氣才緩緩平息。

蕭曦月這才長出一口氣,睜開美眸,望著眼前的陳墨,眼中滿是感激。

「陳公子大恩,曦月————曦月沒齒難忘!」

「此番指點,勝過曦月十年苦修!日後若有差遣,曦月定萬死不辭!」

陳墨卻是微微一笑,緩緩抽回手指。

指尖離開的剎那,蕭曦月小腹處陷下去的軟肉微微一彈,瞬間恢復原狀。

陳墨看著她,淡然道:「仙子不妨自行運轉心法,試上一試。」

此刻的蕭曦月,對他已是五體投地,立刻依言而行。

她心念微動,稍稍運轉蜀山心法,開始引導丹田內的正氣。

隻見她素手輕抬,一縷正氣便自她掌心之中裊裊升起。

雖然微弱,卻純正無比!

「我————我成功了!」蕭曦月又驚又喜,美目瞪得溜圓。

她實在是太過高興,竟是連自己的紫袍蜀錦又向下滑落幾分,都未曾察覺。

陳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麵上故作高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仙子莫要高興得太早。我這縷正氣,雖說凝實,卻終究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憑仙子如今的修為,怕是撐不了太久。可若是渡入太多,仙子的丹田氣海,又恐承受不住,反受其害。」

蕭曦月聞言一愣,臉上喜色頓時褪去幾分,急忙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陳墨胸有成竹地一笑,道:「仙子莫急,此事我早有計較。」

「方纔,我已分出一縷更為精純的正氣,注入你背後的寶劍之中。」

「我觀此劍靈性非凡,足以承載正氣。」

「平日裡,你隻需引動丹田內的正氣修行便可。」

「待到丹田之氣耗盡,再引動劍中之氣補充,如此迴圈往復,方是長久之計。」

「待到下次你我再見之時,我可再為你補充一些,確保你修行無虞。」

蕭曦月聽罷,先是一怔,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陳公子————你真是考慮得太周全了!」

陳墨見她這副模樣,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然功成。

他撇向眼前仙子滑落的衣衫,輕咳一聲,以作提醒。

蕭曦月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自己儀容不整,俏臉瞬間又紅了個通透。

她心中又羞又窘,暗罵自己怎地如此不小心。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妨。

陳公子他————與旁人不同,是個知分寸的正人君子。

方纔那般情景,他都未曾有半分逾矩之舉。

想來————即便是看了————

也————也就看了吧————

這般想著,蕭曦月便想抬手將衣衫拉好。

誰知她方一動念,便覺渾身經絡一陣痠麻脹痛,竟是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來,浩然正氣初入體內,正在自行洗滌她的經脈,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自如控製。

陳墨見狀,口中一派歉然:「仙子莫動,想是真氣流轉所致,得罪了。

77

說罷,他伸手輕輕捏住蕭曦月衣襟,替她將蜀錦紫袍拉了上去,重新遮住那片動人雪色。

蕭曦月自幼在蜀山清修,何曾與男子這般親近過?

她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修為通天。

心思更是縝密到極點,將一切都為她安排得妥妥噹噹。

這般人物,如何能不讓她心生傾慕?

念及至此,蕭曦月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鬼使神差地開口說道:「陳公子————曦月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此去,欲往何方?」

「若是順路,可否————可否與公子同行一段?」

陳墨聽了這話,心中已是瞭然。

這妮子,已然是徹底上了鉤了。

他要的,便是這個結果。

可陳墨麵上,為難地長嘆一聲道:「唉,仙子有所不知。我此番尚有要事在身,路途遙遠,行程不定,怕是會耽誤仙子的正事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

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多帶一個人,根本算不得什麼。

隻是,這求而不得之物,最是惹人日思夜想。

他今日給了她念想,種下了因。

日後這果,自然會自己送上門來。

況且,有了這丹田與劍中的兩縷正氣,這蕭曦月每逢修行,便會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

這般潛移默化之下,還怕她飛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成?

待到日後時機成熟,誅仙古劍還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蕭曦月聽他這般說,臉上頗為失望,卻也不好再強求。

她強顏歡笑,對著陳墨盈盈一拜:「公子所言極是,是曦月思慮不周了。」

「師門之命不敢耽擱,確是不能隨公子同行。」

「公子留下的兩縷正氣,我定會好生養護,定不辜負公子一番心意。」

「青州除妖之事,我會儘快處置妥當,定不耽誤玉龍山羅天大醮之約。」

「到那時,曦月再向公子請教修行上的疑惑,還望公子莫要嫌我叨擾。

陳墨見她眼底滿是不捨,懇切道:「玉龍法會,陳某本就有意前往,與仙子之約,自會記在心上,斷不會失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誅仙劍上,話鋒又繞回正氣:「那兩縷正氣與我本源相連,也算是咱們日後相見的念想,莫要輕慢修行。」

語畢,他又補充道:「仙子此去青州,妖邪狡詐,需多提防。」

「待到大醮相見,陳某再與你細論修行中關竅。」

蕭曦月聞言,用力點了點頭,心間失落散去大半,轉身朝竹林之外行去。

可每走三步便忍不住回頭望一眼,見陳墨仍立在原地,未了還輕聲補了一句:「公子一路保重,莫要忘了————曦月在玉龍山等你————」

另外一頭。

煙雨劍樓的破浪劍坪之上,正是晨光熹微,紫氣東來之際。

坪上一眾青衫弟子,各自尋了處空地,迎著朝陽,修習早課。

劍氣縱橫,呼喝之聲不絕於耳。

人群之中,有一人卻是與眾不同。

正是煙雨劍樓的大師姐,方若雲。

隻見她手掐劍訣,凝神運氣。

一縷青濛濛的劍氣,正在她指尖吞吐不定。

她自幼修習《煙雨化劍訣》,早已將其中法門爛熟於心。

換做往日,隻消心念一動,這劍氣便能如臂使指,化作千百種形態。

可今日,卻不知怎的,劍氣竟是凝而不發。

——

在她指尖盤旋半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唉————」方若雲見狀,不由得輕嘆一聲。

秀眉微蹙,臉上滿是苦惱之色。

隻因自打那日,聽了謝良才這個憨貨一番「良策」之後。

她這心裡,便整日東奔西撞,再也靜不下來了。

「烈女怕纏郎,好漢架不住女會嚷」的混帳話,猶如魔音灌耳,日日夜夜在她耳邊迴響。

方若雲滿心滿腦都是女兒家心事,《煙雨化劍訣》自然修習不下去。

主動————我該如何主動?

這————這「薄禮」,又要尋個什麼由頭,才能送得出手,又不顯得唐突?

她這邊廂正自煩惱,卻沒留神,身旁已是湊過來一個人影。

正是她的狗頭軍師,謝良才。

謝良才方纔在不遠處,將方若雲失魂落魄的模樣,瞧了個一清二楚。

心中門兒清,知道自己這位大師姐,八成又是惦記著那位陳公子。

他輕嘆一口氣,湊上前來,臉上堆著笑,道:「師姐,師弟看得出來,您這幾日,是茶不思飯不想。」

「您這樣天天掛著念著陳公子,別說這修行要耽擱了,日子久了,怕是還要憋出病來呢!」

「我是個粗人,可我知道一個理兒,這心裡的疙瘩,該解開就得解開。

「您要是有心想把那————寶貝錦囊給送出去,那您就麻利兒地去送!」

「送完了,是好是歹,總算是有個結果。」

「您這心裡頭的大石頭一落地,這不就能踏踏實實地修行了嘛?」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方若雲被他說得一愣,當即杏眼圓睜,怒斥道:「謝良才!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再敢渾說,仔細我撕爛了你的嘴!」

謝良才見她惱了,訕訕一笑,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師姐,師姐您別生氣,師弟我這不是為您著急嘛!」

「得得得,算我多嘴,您當我放了個屁,行了吧?」

說罷,他眼珠一轉,心裡自有一番盤算:

師姐是樓主最看重的弟子,日後在劍樓地位定然不低。

而陳公子手段不凡,瞧著就不是池中之物。

今日我幫師姐戳破這層窗戶紙,又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若是真能促成他倆,陳公子總不會忘了我今日這份人情。

到時候我再求他指點我兩招修行竅門,也能少走些彎路。

日後他若真得了勢,提攜我一把,我在劍樓的日子還能差了?

念及至此,謝良又見方若雲的怒氣稍減,嘴裡悄咪咪補充道:「師姐,您先別急著罵我。我————知道陳公子眼下在哪兒。」

「在哪兒?」聞言,方若雲脫口而出,急切地問道。

話一出口,她便連忙又板起臉,強自鎮定地改口道:「我————就是隨口一問。他在哪兒,與我何乾?」

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落在謝良才眼裡,更是讓他心中篤定自己的猜測。

他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師姐您說得是,陳公子在哪兒,跟咱們是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嘛,師弟我這人,平日裡就愛東張西望。」

「我好幾次都瞧見,陳公子時常一個人,去凝華竹林裡頭打坐修行。」

「有時候啊,連大半夜的,他都一個人待在那兒。

說到這裡,他擠眉弄眼地繼續道:「師姐,您想啊,這會兒是什麼時辰?」

「這大白天的,咱們劍樓的弟子,哪個不是在破浪劍坪上練功?」

「凝華竹林裡頭,保管是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您說,這————這是不是個天賜良機」?」

「您不如就趁著這個空檔,悄悄地過去,把錦囊————往他手裡一塞,扭頭就跑!」

「這事兒,不就成了嘛?」

謝良才這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

方若雲聽著,一顆春心不由得怦怦跳起來。

她腦海已然浮現出清幽竹林裡,陳墨獨自一人盤膝而坐的身影。

是啊————謝良才這憨貨說得有理。

這般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下一次又不知要等到何時了————

這念頭一旦生出,方若雲再也按捺不住。

她一咬銀牙,心一橫,竟是打定主意。

「我去去就回!」方若雲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健步如飛。

「哎?師姐,您這是上哪兒去啊?」謝良纔在她身後明知故問地喊道。

方若雲頭也不回,隻是揚聲道:「我————忽然想起有些劍訣上的疑惑,要去向師父請教一番!」

聽她這言不由衷的藉口,謝良才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小聲地嘟囔起來:「去見師父?可我怎麼瞅著,那也不是去聽雨軒的方向啊————」

方若雲快步走下破浪劍坪,腳底生風,穿花拂柳。

不多時,便行至凝華竹林之外。

她先是看向自己腰間錦囊之上,心中緊張無比。

又放緩腳步,探頭探腦地往裡頭瞧。

隻見竹林深處,翠色慾滴,光影斑駁。

一道玄色身影正背對著她,盤膝坐在青石之上紋絲不動,想來便是在潛心修行。

不是陳墨,又是何人?

方若雲找到了正主兒,兩條腿兒好似灌了鉛,一步也挪不動了。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翻來覆去,攪得她心亂如麻。

我————就這麼過去?

過去之後,又該說些什麼?

萬一————他不要,那我這臉,又該往哪兒擱?

正當她猶豫不決,進退兩難之際。

卻聽見青石上的少年郎,頭也不回地傳來一句淡然話語:「方姑娘,既然來了,又何必在林外徘徊?」

方若雲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早已被人家發現。

事已至此,她索性不再藏著掖著,邁開步子,徑直走進竹林之中。

待行至陳墨身後丈許之地,她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陳墨緩緩睜開雙眼,轉過身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方若雲一番,見她今日穿著一身利落青衫。

髮髻高挽,英氣勃勃。

隻是眸子卻有些躲躲閃閃,與往日驕橫模樣,大相逕庭。

陳墨心中暗自揣測,卻也摸不清楚她此番前來,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難不成,是那日鬥劍輸了,心有不甘。

今日又尋上門來,想要討個說法不成?

方若雲被他一瞧,更是心慌意亂。

她素來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不似蕭曦月那般,有許多彎彎繞繞的玲瓏心思。

她銀牙一咬,將女兒家的羞赧盡數拋開,開門見山地說道:「陳墨!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今日來尋你,可不是來與你鬥劍的!」

「我方若雲,平生最不喜欠旁人的人情!」

「當日在悅來客棧,你既點醒了我,又助我重回劍樓,這樁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

「先前我已輸給你一件流雲天絲襪。」

「今日,我便將這流雲三寶的餘下兩件,一併贈予你!」

「從此以後,你我之間便算是兩不相欠了!」

說罷,她便飛快地從腰間解下錦囊,看也不看,直直遞了過去。

陳墨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那日在悅來客棧的臥房之中,這妮子的確提過一嘴「流雲三寶」。

沒曾想,她竟真的捨得將這般珍貴之物,盡數贈予自己。

陳墨也不客氣,伸出手便接了過來。

心中念頭一轉,暗自想道:

這流雲三寶如今盡數落入我手。

一件絲羅、一件汗衣,一件抱腹。

那豈不是說,她這身青衫之下,此刻已是————空空如也了?

想到此處,他的目光便落在方若雲緊緻修長的**之上。

總覺得有些美中不足————似乎少了些什麼東西。

陳墨又想起,奚懷義曾贈與自己兩件絲羅物事。

一件千絲鎖魂羅,如今已穿在宮漱冰的嬌軀之上。

尚餘一件玄影天羅衫,他原本是打算留給娘子寧夕瑤。

不過,自己與這小狐狸精來日方長,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眼下,倒不如拿來做個順水人情。

念及至此,陳墨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他看著方若雲,朗聲說道:「方姑娘,你這份厚禮,陳某便卻之不恭了。」

「不過嘛,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不能白白收你的法寶。」

「恰好,我這裡也有一件小玩意兒,便贈予姑娘,權當是回禮了。

「7

說罷,他手腕一翻,玄影天羅衫便出現在掌心之中。

衣衫通體烏黑,也不知是何種材質所製。

入手輕若無物,細膩順滑。

方若雲本是低著頭,心中正自惴惴不安。

忽見眼前多了這麼一件物事,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乃是識貨之人,一眼便瞧出這件衣衫絕非尋常之物。

當即心中一喜,可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哼!誰————誰稀罕你的東西!」

「我送你禮物,是為了還清人情,可不是貪圖你的什麼法寶!」

忽的,方若雲像是想起什麼。

她抬眼瞪向陳墨,耳尖染上緋紅,蠻橫道:「還有!你也別以為送件衣裳就完了!」

「那日在悅來客棧,你脫我的流雲天絲襪脫得倒是乾脆利落。」

「如今這絲羅物事兒————你也得親手給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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